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hbl之死亡时间 (出版版)-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要宰了老二。」裴炯程又啐了声。就知道是这个大嘴巴! 
方柏樵瞪他一眼,感觉箝住自己的大掌顺势而下环放在腰上,眉微微一皱,却没推开。 
两人姿态间流露的讯息,已不言而喻。 
前来迎接的男子见状,神色丝毫未变,他侧身请两人先行通过,才尾随跟上。 
小径的终点,是一座占地辽阔的白色墓园,原是裴炯程生母长眠之地,六年前裴胤思罹癌症过世时,裴胤玄进一步买下周围更多土地,又大举翻修扩建一番,并将大哥也下葬于此。 
关于裴胤玄这个举措,裴炯程和二姐都不表示意见,长年卧病在床犹如空壳的裴家老父更无从得知,只有远嫁美国多年的大姐裴胤心曾激烈反对过。 
她因为自己这场当年不受祝福的异国婚姻,和看她长大的大哥互有心结已久,连裴胤思生病时也不曾回来探视,直到对方骤逝的消息传来,她不敢置信的立即赶回台湾,却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她哭倒在灵前,以及为了将大哥葬于何处一事,和素来好脾气的裴胤玄争执不下的事情,方柏樵都有耳闻。 
「那家伙有恋兄情结。」裴炯程只这样淡淡说道。 
对于大哥竟和比自己还小的后母相恋,甚至产下一子的秘密,她似乎相当不能接受,遑论将两人合葬一起。 
但,那毕竟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两年后裴家老父也相继过世,裴氏集团的股价一度不稳,并爆发第二大股东意图相争经营权的危机。 
裴胤玄不但成功说服丈夫财力雄厚的大姐挟大笔资金回国奥援,并在董事会上无预警的亮出裴炯程这张王牌,硬是把刚成年不久的他拱上董事一席,以些微差距击败对手。 
对方跳脚之余,却也莫可奈何。因为对这位年轻董事认识不深,还以为他只是凑人头的傀儡,没想到裴家接下来一连串不符裴胤玄温厚作风的斩草除根举动,直把他们吓得面无人色,再也不敢造次。 
有人甚至被搞到险些破产后,才知道始终未能忘情医业的裴胤玄,其实已把大半实权移交到年仅二十出头的弟弟手里,做他的小镇诊所医生去,只是对外仍挂名董事长兼总经理。 
家族型企业不比一般企业,就算有股东仍对裴炯程年纪之轻有所微词,但在新一季的财务报表出来后,也都一个个噤声了。 
新任领导人不但强势铁腕作为和年龄不符,对数字的敏感和惊人记忆力更隐隐有当年老董事长的影子,每个进董事长办公室作个别报告的各部门经理出来后,就算没被电去一层皮,也都宛如脱了数升水般无力。 
尽管众人不满这年轻人目无尊长的狂妄脾气,却也不得不佩服英年早逝的裴总,竟像是早有准备般培育出这样一个商场怪物。 
至于裴炯程和大姐长年不合,避不见面,也是公司上下的话题之一,居于两人之间的润滑剂,自然便是老二裴胤玄了。 
只是随着他逐渐淡出商务之外,以及裴炯程渐趋适婚年龄,两人的关系似乎又再次紧绷起来。 
「老女人一定是和老公吵架,才会跑回来。」裴炯程不屑的说道,虽是耳语,但声量已足够让墓前的黑服贵妇听见。 
她很快旋过身来,年华未减的绝美容颜上满布怒容。替她撑伞的女仆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在旁偷偷摇手暗示。 
方柏樵轻叹口气,试图格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却没有用。果然,美妇脸上的怒气立即褪去大半,眯起的眸里露出锐芒。 
□ 
「方先生?」 
「您好。」他颔首,「第一次见面。」 
「算是吧。」美妇咬字清脆如少女,侃侃而道:「之前我都只看过相片,没想到今天一见本人,果然名不虚传,别说气质,连长相都远胜过我帮炯程挑的小姐们。」 
「裴胤心。」 
裴炯程脸一沉,美妇却不搭理,径自又道:「等会儿下山,我想请方先生喝杯茶聊个天,不知方不方便?」 
「别想。快滚回美国去。」 
「谁在和你说话了?」 
裴胤心睨了过去。光凭她能与裴炯程互视而不眨一下眼这点,就足以教人佩服不已。 
「我问的是方先生,可不是你。除非他是哑巴,才轮得到你说话。」 
「不好意思……」方柏樵及时拉住腰间放开的手,阻止男人向前。「我还有事,今天不太方便。」 
「是吗?那真可惜。听说你工作很忙,我也并非那么不识趣,非要打扰你和我家这小子相聚的时间。」 
裴胤心说着,美眸又转到了弟弟身上。 
「对了,我还有好几个花盆摆在后车箱里没拿出来呢,你去帮我搬来吧。」 
「别得寸进尺,疯女人。」裴炯程拧起眉,真的火大。自己明明有随扈却不差遣,摆明了找他碴。 
「裴。」方柏樵低声道:「你姐姐大概有话想单独跟我说,就依她吧……我也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裴炯程神色仍是不豫,方柏樵微侧身在他耳边又低语几句,他哼了声,才终于转身离开。 
「呵呵,真是奇景哪!我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连女仆都被遣走,裴胤心优雅的撑着伞看方柏樵走近,突然出乎意料的笑出声来。又收起,低低一叹。 
「怎么办?我不讨厌你,甚至觉得你配那小子,简直是浪费了。」 
无话可回,方柏樵只是保持缄默。 
「大哥死后,我赌气,不曾来扫过墓。今年会回来,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是和老公吵架吧?」 
她利目扫去,待对方摇头后,才满意续道:「我老公大我十五岁,今年快六十了。前阵子他突然心肌梗塞发作住进医院,弄得我是天翻地覆,天天都在掉泪。我不能想象他比我先走的情景……当时大哥百般阻止我结婚的理由,我总算是明白了。 
「我们兄妹俩实在有趣,一样不能谅解对方所做的选择,一样固执……不同的是,我终究比他幸运多了。 「大哥很可怜,活了四十几岁,那女人死去的时间就占了快一半,而相处的时候却只有短短两三年……这种痛苦,他承受得了,我却不行。我很自私,宁愿自己先死,也不要独自活在世上受苦。 
「我看你和他一样,都是失去至爱照样能活的那种人。而那小子……恐怕是和我一样。」 
「……您怎么知道『我照样能活』?」已经大概明白裴的大姐想说什么,方柏樵只是淡淡问道。 
「呵……也对,我又不是你,如何能知道?大哥也是,他个性本来也很激烈的,或许他能忍下痛苦独活这么多年,不是他够坚强,只是因为还有炯程在吧!」 
「……」 
方柏樵不语,目光缓缓移向墓前并置的两张照片。女子的发色,男人的眉目,都是如此熟悉。 
看来女子甚至连一张合照的相片都不曾留给男人,但她至少留给了他一个象征两人秘密恋情的孩子。 
「对了,方先生,你是独子吗?」裴胤心忽然变了话题。 
「不是。我还有一个弟弟。」 
「果然。你给人的感觉的确就像长子,和炯程刚好相反呢。听说你父母本来也不赞同你的感情,后来才逐渐接受,大概是因为你还有个弟弟可以传宗接代吧?不过这样一来,你弟弟的压力就大多啰?」 
「……还好。」 
「也对,毕竟总不可能那么巧,家里两个孩子的对象都是男人吧!炯程就不一样了,名义上虽是排行第五的幺子,其实却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要是他能够也有个兄弟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 
「小孩?我不需要。」 
长长的钓线绷紧成笔直,躁动不安。裴炯程沉稳的转动钓竿收线,一心两用说道: 
「原来她是跟你讲这个?无聊透顶。」 
待他返回墓前,两人也已结束谈话。看来是自忖得到了满意效果,老女人出乎意料的干脆离去,临走前她抛来的眼神,和余下那家伙看不出心绪的面无表情,都叫他看了便心头火起。 
扫墓后安排的节目不变,但本该悠闲惬意的湖上垂钓,气氛却已变质。 
「我不觉得无聊。」 
方柏樵在钩柄上绑上最后一个结,剪掉多余线头,一个精巧的蛙型飞蝇假饵便在他手中成形。 
「这件事其实我一直有在想,只是从没去面对。你姐……你姑姑有她的立场,说的话也有她的道理在。」 「有道理?这就是你的结论?」 
猎物蓦地破出水面,是一尾大得超乎想象的黑鲈。裴炯程手臂一振,眼眨也不眨的将迎面弹回、挣扎力道惊人的大鱼一举擒住,扔入系在船边的网袋内,转头冷笑看他: 
「还有没有别的?我要听你的真心话。」 
「……」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结论吧!」裴炯程脱下手套朝旁边扔去。 
「有种老女人就自己当面来跟我说,不要在背后玩离间计。不过就算她把嘴说烂,我也不会鸟她。」 
方柏樵若有似无叹了口气,垂首将假饵的重量分配做了些微调,装上钓竿准备下水。才弄到一半,下颚就被人抓住抬起,强行转向男人那侧。 
「而你,就该死的被煽动了。老女人很聪明,知道要找你,我也自信过头,以为不论怎样你都不会受影响。」 
「我没有被煽动。我说过,这件事其实我想很久了。」方柏樵蹙了下眉,移开目光避去逼视。 
「会痛……放手。」 
不但没放,力道还施得更重,迫他与那双淡眸四目相对。他又叹口气,抬手覆住男人刚硬如铁的指,轻轻挲摩。 
「裴,我不想跟你为这个吵架。」 
「是你挑起的。」 
「……我只是不想逃避了。」方柏樵垂下眼,将放松力道的大掌整个握住,贴在被风吹凉的颊侧汲取温度。 
属于二十五岁男人的厚实掌心……的确已具备以父亲姿态轻抚孩子发心的资格。 
「你不喜欢小孩吗?其实你可以有的。」 
「怎么有?去跟女人上床?你敢点头,接下来一个礼拜你都别想去上班。」 
「不是那个意思……」被狠捏一下的面颊染上红潮,很快泛滥开来。「现在医学技术发达,有很多办法……」 
「就为了『传宗接代』这四个早该扔掉的字眼?」在美国长大的裴炯程完全无法苟同。「很好,那生了谁来养?」 
方柏樵不解的眨眨眼,「当然是……」 
「别想。」 
断然拒绝,毫无转圜余地。 
他一怔,「你这么讨厌小孩?」 
「无所谓讨不讨厌。」裴炯程轻哼,「你还搞不懂吗?不止我,你也一样,这辈子都别想有小孩了,不论是亲生的还是收养的。因为我不会允许……」 
他俯近他,一字一字吹拂在几乎要相贴合的唇瓣上:「……你眼里有除了我以外的存在。就是这么简单。」 
「啪」一声轻响,手里的假饵掉落于船板,还来不及逸出惊讶,双唇便被野蛮的侵占了。 
方柏樵怔然微张口由着男人掠夺其中一切,血液大举逆流的脑袋昏昏沉沉,唯有方才接收到的话语仍清晰回荡。 
……原来如此。 
还是没变,果然是个自私到底的男人啊…… 
他必须握紧搁在男人肩上的手直到指节泛白,才能压抑某种情绪翻腾涌上……某种想将男人紧紧拥住的冲动。 
「独子又怎样?老头活着时都没说话了,轮得到她来啰唆?自以为是的老女人,我明天就去结扎,看她还有没有兴致搞小动作!」 
「可是我觉得……其实她是很替你着想的……」 
方柏樵气息微促,五指插入了银灰色的发中。男人几乎是用啃咬的方式侵袭他向来敏感的耳后。¬ 
「你再说啊。」利齿用力咬下,恶意的感受那股立现的痉挛震颤。 
「……你们两个其实很像……」勉强忍住抽息,方柏樵闭上眼,无视威胁续道:「看起来好象不睦……感情却很深厚……」 
「妈的,你说什么?」 
裴炯程倏地抬起头瞪视他,粗话冲口而出。「你该死的踩到地雷了。这代价会很大,你确定你付得起?」 
「我……」 
才说了一字就被拦腰抱起,男人平衡感绝佳的大踏步下船,直朝座落湖边的小别墅走去。 
「……你做什么?」 
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方柏樵真的吓了一跳,迅即睁开眼,挣扎着想下来,却无法如愿。 
晚餐预定是烤鱼,炊具食物都搬到外头来了,鱼也钓了一袋,难不成这人真要在这种时候…… 
「你说呢,还能『做』什么?」 
「太阳都还没下山,你疯了吗……」他惊愕的挣动着。「至少先把那些鱼……」 
「不行,我就是要现在惩罚你。」 
「什么惩罚?」方柏樵也不禁动气,「我说的明明都是实……」 
他突然顿住,闭上了口。 
「很好,看来晚饭不用吃了。」裴炯程不怒反笑,语气如常的恐怖:「放心,到天亮我都不会让你有机会感到肚子饿的。」; 
「裴……」他倒抽口气。「不要闹了。快放我下来──」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大笔债,刚才在老女人面前,你曾用耳语跟我说了些什么?」 
「那,那是……」 
方柏樵一时哑口。 
置于臀上的大掌选择于此时故意在双丘间狠狠一掐,更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血色汹涌袭上双颊,全身气力瞬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