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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石财阀娇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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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觉得无所适从的是自己看着这样血腥的一幕,竟然一点失魂落魄的感觉都没有。

仿佛她这一辈子的惶恐不安,都在那个炼狱似的晚上,她亲手用翡翠料一下一下砸向一个绑匪的太阳穴时不复存在。

她把这一辈子的尖叫都叫出来,这一生的惊慌失措都经历了,而她本就为数不多的怜悯和容忍也一并消失了。

“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我说!我说!”另一个缅甸籍的绑匪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开始求饶。

随后,剩下两个绑匪开始争先恐后的叛变。

从他们的口中,苏翡知道了一些让她沉默的事情。

一开始这些绑匪是从一个女人口中接到的绑票,那个女人从来没有露过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手机了吩咐的,甚至还用了变声软件。

那个女人给他们提供了十万欧元的定金,让他们用这些钱去买武器和准备绑架,并且许诺,如果他们绑架了苏翡,就可以获得至少两百万欧元的翡翠料。

他们在仰光跟踪了苏翡几天后,确定苏翡从公盘上买下了所有的翡翠料并且带回了宾馆,当天夜里就发动了袭击。

在绑架苏翡时,他们心狠手辣的开枪射杀了一个保镖,也就是卓洋。并且带走了所有的翡翠料。

之后,他们立刻带着人质和翡翠料逃窜离开仰光,一路逃窜到中缅边境的丛林中进行躲藏和敲诈。

本来,他们只要得到翡翠料就可以把苏翡杀掉了,但这时,他们又接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电话。

那个男人指给了他们另外一条路,就是向苏翡的男友许桓之提出敲诈。

几个绑匪合计一下,认为反正已经杀了一个人,不在乎再多得一些钱,然后再去逍遥,只是千算万算,这些绑匪都没想到看起来一副毫无反抗之力的苏翡能够成功逃离。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苏翡亲身经历过的事情了。

她被绑架,逃离,被慕坤沙救走,包括现在再次碰到这些劫匪。

苏翡缓缓地坐在了草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脸,却没有哭声传出。

她貌似已经可以猜出那个非要她死的女人是谁,但是后面那个同时也参加进来的男人是谁,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第六十四章、许少的转变

许桓之疲倦的收拢西装回到他与苏翡的家中,连灯都懒得开便朝着卧室走去,昏暗之间踢到了一片玻璃碎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低头看时,客厅正中的地板上,四溅的玻璃花瓶碎片还没收拾,几枝枯萎的非洲菊凌乱掉在地板上。

在苏翡被绑架并且确认失踪的那天,无奈回到家中的他,在暴怒之下直接摔了餐桌上的花瓶。

许桓之蹲下身来,捡了一枝非洲菊,怔怔的盯着枯萎的花瓣看了片刻。

已经三个月零十天,苏翡还是毫无消息,更准确的说,在那片原始丛林中的时候,苏翡的所有消息就已经消失了。

在临走那一天,被苏翡亲手新换上的花也早就枯萎的不成样子。

也许,苏翡还是什么地方努力活着,就像他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被所有医生和护士断定再也醒不过来的苏翡,却在最后突然醒来,震惊了所有的人。

是的,他笃定她还活着,也许只是暂时无法回到他身边来,也许只是暂时让他无处可寻而已……

而且,就算他现在还找不到她,也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来。

今天林衍手上送达的一则消息,让许桓之再也无法冷静下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也不可能想到,他一直守护着的亲人中,居然真的有人这么残忍的想让苏翡死去!

可他还在做什么?被父亲和家族禁锢着,无法逃脱?

可笑,太可笑!

许桓之低头打量捏在手中的花朵,手指缓缓的顺着花枝攀了上去,在握到花瓣的一瞬间,狠心一握,生生将一朵残缺凋零的花朵捏成齑粉,而他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种近乎残忍而冷酷的温柔。

苏翡,如果,我无法斯文有礼的捧着玫瑰在你身边守护,那就请让我捡起手中的枪支冷血的扫射每一个无礼的侵犯者。

第二日,许桓之一身西装革履的来到许氏,一如先前无可挑剔的贵公子形象,可在林衍走上前来将文件递给他时,许桓之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低声对林衍说,“这份文件就算我签了字也会在两个小时以后失效的。”

林衍怔在原地,抬头看向许桓之时,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滚动喉结,咽了口唾沫问,“你不会是要……”

许桓之用一种冷漠而讥讽的眼神回答了他,然后继续踏着缓慢而气势惊人的脚步,走向董事长室。

因为,许氏珠宝出了太多的问题,许桓之又被苏翡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宁无心工作,所以连许劭儒这个一向做甩手掌柜的家主,也不得不出来压场子,坐进了董事长室。

许桓之站在门口抬起手来,轻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新配给许劭儒的一名女秘书,身材火辣的秘书见到许桓之,漂亮的脸蛋上有明显的不自然表情,对着他尴尬笑了笑打个招呼,跻身离开。

许桓之走进办公室,看到父亲许劭儒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神情悠然的点着一支烟,办公桌上摆着一只开了盖的口红,而许劭儒的衣领下也有点点的红痕,更荒谬的是,许劭儒的小指上居然涂了粉色的指甲油,跟刚刚走出去女秘书指甲上的一模一样。

见儿子默不作声的走进来,眼睛却只是冷冷的扫视自己,许劭儒心中有些许的不快,语气也就不自觉带了几分冷漠,“怎么了?”

许桓之没有作声,仍是默默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劭儒看着儿子布满血丝的眼角和下巴处青灰色的胡茬,还是稍稍心软下来,吐了一口烟说,“在我这儿,用不着这么拘谨,有事就说。”

“父亲说的对……”许桓之的笑容中有些许的意味深长。他解开自己的西服扣子,干脆利落的脱下西装,露出衬衣后又解开了两个袖扣,最后将衬衣袖子卷了上去。

没一刻,已经从一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变成了不修边幅痞子形象。

许劭儒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儿子堪称失礼的在自己面前转型,手中的香烟也顾不上抽了,任由着它慢慢燃尽,烟灰掉落。

许桓之顺手拿过办公桌旁的椅子,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然后坐了下来,双腿交叠,身子微微前倾趴在办公桌上,两只手臂支着办公桌双手合十。

“你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许桓之十分不正常的表现,许劭儒的表情中竟流露出几分不自然来。

许桓之直直盯了父亲几秒钟后,嘴角露出一个风淡云轻似的笑容来,“没什么。”

许劭儒还是如临大敌的看着他,随手将烟按灭在烟灰缸中,才开口问道,“那你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

许桓之向后仰身,靠在了椅背上,表情变得玩世不恭,轻飘飘的答了句,“我要辞职。”

“开什么玩笑。”许劭儒的语气当即加重了几分,“你是许家的大少爷。许氏是家族集团,这职位是为你的血统量身打造的,是你一句话想辞就辞的么?”

许桓之眯着眼看了父亲一会儿,轻声回答到,“父亲,不是还有你么?你正当壮年,手掌许氏大权,这么些年来,许氏也算是稳步前行。我不过是许氏一个子公司的执行总裁,这个职位,相信在总公司高层随便找个人来做,都能做下去。可我现在却有不得不要做的事情。”

许劭儒心中的不快越发积累,再也按捺不住易怒的情绪,大声斥责到,“你能有什么不得不做的事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恢复正常,把珠宝公司好好的做下去,让许氏的元老们尽快认可你的能力,早一步进入总公司的高层!”

“父亲……”许桓之低声吼了一句,耸了耸肩,努力恢复了声调,他苦笑望着许劭儒,“苏翡生死不明,您觉得我还能做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坐在办公室批文件,去跟客户虚与委蛇?”

“一个女人就把你搞成这个样子!逆子!你还能成什么大业!”许劭儒拍案而起,指着许桓之破口大骂。

许桓之的嘴边突然露出一个古怪的让人发毛的笑容来,连狂怒之中的许劭儒都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只见他用一种近乎于痛哭中的压抑声调开了口,偏偏他的脸上毫无哭泣的意思,唯有一双眼眸悲哀的让见者动容。“我确实不像是父亲,能将所有女人利用在股掌之间,甚至,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可以……爸,当年的母亲的那件事情,我虽年幼,但不是一无所知……”

“你!你要干什么!”许劭儒拼命用愤怒掩饰着惶恐不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走出许氏这扇大门!别想着我再认你这个儿子!”

许桓之并没有听见似的自言自语,眼中乌云阴沉,仿佛下一刻就是倾盆大雨,“我只是不想走上跟您一样的路罢了,我只想,为我所爱的人做一些事情……”

“哼,那个叫苏翡的女人算什么东西?泄露公司机密也就算了,把她送出国,连人带翡翠料全部失踪,说是绑架,谁知道是不是她个贱人私吞了!”许劭儒拍着桌子大声呵斥到。

“父亲!”许桓之也大声喊了一句,然后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看着许劭儒,“您真的以为儿子什么都查不出来么?绑架苏翡的那伙人是被谁雇佣,中途的那一笔绑架款又是谁敲诈,您真的以为我不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

许劭儒惊慌失措的看着儿子,看着自己那个原本温文尔雅的儿子冷漠的甚至有些恨意的看着自己,顿时方寸大乱,伸出手来哆嗦的指着许桓之大吼道,“你给我滚!你个被女人糊了心的逆子!你给我滚!”暴怒之下,他抓起桌子上的裁纸刀朝许桓之摔了过去。

下一瞬,许桓之的脸猛地侧了过去。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左脸上还是被锋利的裁纸刀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来,鲜血如失控一般从伤口溢了出来,短短几秒,就将整个衬衣领子染得血红,淋淋拉拉弄得左胸前全是大块血迹。

许桓之缓缓转过脸来,无比悲哀的望着父亲,轻轻苦笑了一声之后,站起身来对着父亲鞠了一躬,“谢谢父亲这二十余年的教养之恩,桓之不孝,之后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了。”

话以说完,许桓之拿起椅背上的西装,缓缓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甚至连关上门时,都依然斯文有礼。

许劭儒目瞪口呆的看着血流不止的儿子走出门外。

下一刻,门外女秘书传来的尖叫声,让他浑身一颤,顿时吓瘫在了座椅上。

林衍等在走廊中,见许桓之满脸鲜血的走出来,也吓了一大跳,但是有了上一次的事故意外,他随手备了一块手帕,谁知这样快就派上了用场。

这一次,许桓之接过了他手上的手帕,紧紧按在伤口上,无比苦涩的对着林衍抱歉一笑,“RAYMOND,不好意思,可能要连累你离开许氏了。”

林衍拍拍许桓之的肩膀,笑了一笑,“得了吧,我就是冲着你来的许氏,抱着耶鲁的MPPM,我还不至于没饭吃,倒是你,不在许氏当少爷,准备做什么去?”

许桓之的眼神有些飘渺的看了林衍一眼,缓缓回答,“目前还不十分明确,但是,先回家跟爷爷道个别吧。”

“不管做什么,我还是跟着你走,先去医院吧,这么大的伤口,破了相就不好了,董事长的脾气真是……”

许桓之的表情中却皆是决绝,“这伤口,就当是父亲对我这个不孝子的惩罚吧……”

简单缝合伤口止血后的许桓之,又迅速开车回到了许家大宅。

还未等家中的佣人们大惊小怪完,许桓之已经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许老爷子的书房外,立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低声问询,“爷爷,我可以进来么?”

没有一会儿,书房门从里面打开,一直守在许老爷子身边端茶倒水的老管家走了出来,轻叹着对许桓之说,“小少爷,老爷请你进去。今天公司的事情……老爷已经知道了,小少爷脸上的伤,没事吧?”

许桓之摇摇头,微笑着说了句,“陈伯费心,我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说起来,少爷的脾气也是太暴躁,哪有操起刀子朝亲生骨肉扔的说法啊。”陈伯连连叹气摇头。

“这事怪我,是桓之不孝,惹得父亲大怒伤身。”许桓之连忙替父亲辩解到。

“哎……,小少爷进去吧,别让老爷等急了。”管家帮许桓之开了房门,让他走了进去。

许老爷子坐在书房当中的红木椅上,手中罕见的没有把玩任何古玩,看到许桓之走进来,居然招手示意他走近,一向清明的眼中也流露出少见的怜爱来。

许桓之竟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忙几步走上前去,半跪在许老爷子身前,颤声喊道,“爷爷。”

“桓哥儿,桓哥儿……”许老爷子伸出手来摸着许桓之伤口附近的脸颊,迟迟都不敢碰到伤口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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