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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温梦很是不解,昨天晚上林松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呢,他不是一直他没有杀死龙不第呢,那么龙不第的案子怎么会结束呢?
就在温梦准备询问花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看到了花郎浅笑的脸,而这个时候,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花郎和包拯商量好的,如今杀死龙不第的凶手仍旧逍遥法外,而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就只有谎称林松死了,这样一来,他们才好继续调查。
当然,对于花郎来说,除了有温梦想的这个理由外,还有一个理由,那便是他想赌一把,看看凶手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会不会因为包拯错判了案件而站出来闹事。
如果凶手想办法将此事扩大,那么他必定进行着很大的阴谋,而花郎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审视此事了,而如果凶手没有站出来闹事,那么凶手要针对的只是龙不第。
端州城恢复了平静,而这天,花郎独自一人悄悄的来到了清丽院。
他此次进清丽院很是隐蔽,而且只找了老鸨一人,老鸨对于花郎的这种行为很是不解,一开始还以为花郎来这里偷腥,怕被温梦看到,所以才如此隐蔽的,可当花郎将他此行目的说出来之后,老鸨顿时觉得此事关系重大。
两人在老鸨的房间坐下,花郎问道:“龙不第被杀的前一天晚上住在这里,他有没有什么反常举动?”
老鸨想了想,道:“反常举动倒没有,不过半夜的时候,龙老板突然醒来方便,可是回房休息的时候好像走错了房间,以至于他大吵大闹了一番。”
花郎眉头紧锁,道:“走错了房间?”
老鸨点点头:“正是!”
“那个房间里的客人呢?”
“那个房间里的客人一开始很生气,可是知道龙老板是清丽院的老板之后,就连说没事,然后径直回屋了,那时我已经听到声响赶到,连忙将龙老板扶到了他的房间。”
花郎略一沉思,道:“当时他们是怎么争吵的?”
老鸨想了想,道:“当时龙老板不是走错了房间嘛,他以为是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就大骂让他们离开自己的房间,并且嚷嚷着好像要动手的样子,而屋内的两人好像也挺生气,其中一人就跟龙不第吵了起来。”
“屋内是两个人?”花郎有些惊讶,因为屋内若是两个人的话,其中一人必定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必定又是清丽院的姑娘,她若是清丽院的姑娘,必然是认得龙不第的,她若认得龙不第,敢去与龙不第争吵吗?
老鸨点点头,神情突然有些怪异,说道:“没错,是两个人,而且是两个男人,我当时看到屋内是两个男人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呢!”
花郎听完老鸨的话后也吃了一惊,难不成那两个男人都是龙阳,而他们又是端州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结果被龙不第撞见了这件事情,于是心生胆怯,害怕此事被传扬出去,于是杀了龙不第?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有一点不通,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当时老鸨也曾看到,那么说他们也要把老鸨杀掉了?
可是老鸨一点事都没有。
所以,花郎觉得那两个人一定在密谋什么事情,结果被龙不第听到了,虽然当时龙不第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可是难保龙不第不会想到,而那两个人为了以防万一,这才杀了龙不第。
这样想过之后,花郎随即问道:“那两个男人可曾叫姑娘相陪,是这里的常客吗?”
老鸨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道:“那两个男人的确有叫姑娘相陪,不过半夜之后就驱散了姑娘,那两人不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可否描绘一下那两人的容貌呢?”
“两人都是公子哥摸样,长的十分俊俏,……”老鸨将自己对那两个男人的印象说了一遍,花郎略微揣摩一番,直到他觉得两人摸样已然刻在脑海里之后,这才起身离去。
离开清丽院之后,花郎连忙来到州衙,让人将那两个男子的摸样画下来,画像画好之后,又派人在端州城内寻找,虽然花郎觉得,找到这两个人的可能很渺茫,可这毕竟是个机会。
只是衙役拿着画像把端州城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这两个男人的一点踪迹来。
而且几天过去之后,也没有人来找包拯的麻烦,说他断错了案什么的,这让包拯和花郎他们很是着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进行调查了。
转眼到了秋末,龙不第的案子一点进展都没有,而琴瑶姑娘的事情他们却好像已然放下不管了,就连龙不第的案子,也是不怎么在意,只什么时候想起来了,让衙役到街上找找看。
端州城一如既往,没有人来找包拯的麻烦,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端州城的百姓也不再提琴瑶姑娘被杀的事情,龙不第被杀的事情,好像他们都把这两件命案给忘记了。
当然,之所以百姓不再提这两件事情,是因为州衙早已经说过,琴瑶姑娘是自杀死的,而杀死龙不第的凶手已经在大牢里死了。
第665章突然而来的灾难
冬初时节,万物虽已凋零,可端州城并不是很冷。
此时的端州城,早已没人谈论龙不第被杀的事情了。
包拯和公孙策等人,也不过是想起的时候四处走访一下,看看能不能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这天,包拯与公孙策以及王朝马汉等人出城寻找线索,途径一处山谷之时,突然从山谷内窜出大批人马来,这些人二话不说,将包拯等人给围了起来,王朝马汉等人极力反抗,可是却一点用没有,而在厮斗开始的时候,包拯便告诉王朝马汉二人,让他二人赶快突围,之后再想办法来救。
王朝马汉两人虽然不舍包拯,可他们又知道若没有人突围去报信,只好全军覆没,最后实在不得以,两人只好先突围再说,而那些劫匪好像也无抓王朝马汉两人的意思,他们意图只在包拯和公孙策两人。
却说王朝马汉两人逃回端州城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州衙调派人马,而是直接去了侦探社找花郎,当他们两人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之后,花郎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甚至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他只淡淡一笑,对王朝马汉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不再理会这件事情了。
王朝马汉两人见花郎如此,很是不解,他们知道花郎绝非不顾包拯安危的人,可如今他怎么表现的如此淡漠呢?
两人不解,自然就要询问了,本来花郎还不愿说,可后来温梦阴无错等人都来询问,甚至还带有逼迫的意味,花郎无奈,只得说道:“这是我和包大人商量好的。”
众人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难道包大人自己要涉险吗?这是为什么?
见众人仍旧一副不解的样子,花郎这才继续解释道:“还记得龙不第被杀的案子吧,到现在都没有一点线索,所以我推想那伙贼人必定在密谋一个计划,可这个计划是什么计划呢?若只是平常的小计划,他们倒没有必要杀人,所以我想他们一定是密谋着大计划,而在端州城,怎样的计划才算是大计划呢?”
花郎望了众人一眼,众人略一思索,连忙问道:“难道是绑架包大人?”
花郎浅浅一笑,道:“朝廷派包大人来端州意图何为?不就是铲除青衣社这些人嘛,这些人呢,又时刻想除去包大人,联想到之前的种种事情,我与包大人觉得杀死龙不第的人很有可能是青衣社的人,他们密谋的事情,必然也和包大人有关,想到这里,我与包大人觉得,既然寻他们不到,就让他们寻我们好了。”
郎的这一番话之后,王朝马汉两人顿时明白过来,道:“怪不得今天包大人突然想到郊外转转,而且还不让我们带更多的衙役,原来包大人是要以身涉险啊,只是如今我们虽然知道了那伙贼人,可包大人在他们的手里,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都担心的问题,花郎略一思索,道:“大家不要担心,我相信那伙人暂时不会为难包大人,我们且等他们的消息再说吧。”
大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花郎的话,如果青衣社的人没有给他们传来消息,那该怎么办?他们早就恨极了包拯,如今包拯落到他们的手里,他们不折磨包拯才怪!
却说包拯和公孙策两人被那伙人给绑架之后,随即被拉到了一处僻静地方,当时他们两人都被打晕了,所以走了什么路线他们根本不知道,而等他们醒来之后,发现被人丢弃在了一座柴房当中,两人醒来,仍旧脑袋昏昏沉沉的,所以一时也并未多想。
大概天黑之后,柴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人,其中一人戴着面具,另外一人则长的白白净净,可是他笑起来的似乎只脸皮抽动,让人不由得怀疑他的脸是不是真的。
那两人进来之后,把酒菜扔到了包拯跟前,那个戴面具的人冷冷笑了笑,道:“包拯,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花郎眉头紧锁,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架本大人与公孙先生?”
戴面具的人冷冷笑了笑,道:“你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竟然还敢称大人,真是不知死活,你信不信,现在我就可以要了你们两人的命?”
包拯并未表露出胆怯,只不屑的笑了笑,道:“是吗,恐怕现在你还舍不得杀我吧?若你们真想要我的命,又何必把本大人与公孙先生拉到这里来,直接在那山谷里杀了我们不就行了?”
包拯这话一出,顿时让那个戴面具的人无言以答,不过那戴面具的人也绝非泛泛之辈,他哈哈大笑几声之后,道:“包拯果真是包拯,不过可惜了,现在你既然在我的手里,早晚我也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现在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我暂且不杀你,这些饭菜你们先吃,可别饿死了。”
戴面具的人说完这些,随即转身离开了柴房,那个白净男子也跟着走了出去,只是他出去的时候,望着包拯和公孙策两人冷哼了一声。
两人离开之后,包拯和公孙策两人也不怀疑那些食物有毒,拿来就吃,吃完就睡,好像一点也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
如此一连过了两天,端州城突然降起温来,而天气也时常乌云密布,王朝马汉张龙赵虎等人在州衙苦等两天一直不见消息,可是急的不行,一天要跑侦探社几次去询问情况,可花郎至始至终就只说等消息,如今的他们,只能以静制动。
虽然觉得花郎说的有道理,可他们几人还是不放心,所以就算天气寒冷了些,他们还是派了几个人到包拯被劫持的那个山谷附近寻找,可是他们找来找去,并未寻到一丝线索,而且好像那个地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寻找了好几遍没有一点结果,王朝马汉他们也只好寄希望于花郎等人了。
第666章一封威胁信
如此又过了一天!
这天一早,衙役们刚走出端州州衙,便发现门上钉着一封信,衙役不敢随便拆阅,交给王朝马汉他们之后,王朝马汉等人又拿着信去找花郎。
花郎将信拆开之后看了看,看完之后交由众人,众人看过之后,顿时惊讶不已,道:“不行,绝对不能按信上说的去做,不然包大人一世英名岂不是尽毁!”
花郎听完大家的意见之后,淡笑道:“还是按照信上说的去做吧,没看上面写着嘛,他们是在拿包大人的性命开来做威胁的。”
众人一番踌躇之后,也只好按照信上说的去做。
于是,这天中午,整个州衙都知道杀死龙不第的人并非林松,凶手另有其人,可是林松已死,包拯已然铸成大错。
时隔许久的命案这个时候,又突然成为了端州城百姓的谈资,他们说林松死的冤枉,又说包大人糊涂,最后传来传去,这件冤假错案被百姓们给哄谈到了无限大的地步,有一些愚昧百姓更是被人扇动,来到州衙拦阻,要州衙的人给个说法,必然说凶手是谁,必然说包拯准备如何惩罚自己。
这些百姓在端州州衙胡闹,而且还到处乱说,王朝马汉等人是有苦难言,恨不能把这些百姓全部抓进大牢,可是他们也只能这样想想,干却是不敢的。
如此一直到深夜,整个端州城才慢慢安静下来。
花郎端坐在侦探社的客厅里,静静的望着外面漆黑的夜,他好像在等什么,又好像在想什么。
次日,端州州衙又接到了一封信,信上说要想保证包拯和公孙策两人的安全,必须让花郎在今天正午之前,一个人赶到端州城外的落霞谷。
大家接到信之后,纷纷要求花郎不要去,毕竟大家都看得出来,花郎若真的去了落霞谷,必然是凶多吉少,而且包大人的安全还不能够得到保证。
可他们想对贼人交换条件,也是不能,最后一切只能取决于花郎。
花郎沉思片刻,道:“带上州衙的衙役,跟我去落霞谷。”
众人不明白花郎这是什么意思,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