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游龙戏唐-第29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筛呔僮诺木碇剑糇疟阕实搅擞啊�

“哼,大胆陆远行,尔就为了这么份假试卷如此大动干戈,居心何在,嗯?”

太宗拿起那份卷纸,摊开一看,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不为别的,只因这么份试题赫然便是他第一次所拟的那一份,尽管早间便已从陈子明处见识过相同的卷子了,可太宗还是忍不住好一阵的火大,当即便想下令彻查到底,只是话到了嘴边,太宗却又改了主意,倒不是他不想查,而是想到了陈子明之所言,心中其实已想到了此事背后到底是何人在作祟,尽管心疼得厉害,可到了末了,还是不忍居多,如此一来,满腔的怨气也就只能撒到了陆远行的头上。

“嗡……”

一听太宗亲口证实此份试题为假,殿中文武百官们当即便全都哗然了起来,乱议之声就此响成了一片。

“陛下息怒,微臣,微臣实不知这试卷是假的啊,微臣只是接到了报案,不得不查啊,陛下,微臣,微臣……”

太宗这么一震怒,陆远成当场便慌了神,一时间连话都说不顺溜了,只顾着喊冤,却愣是没能说出了个所以然来,没旁的,他本来就是想投机,若不然,也不至于连请示一下陈子明这个掌总之人都不愿,还不就是为了贪功么,这么个理由,显然是不能拿到这等场合上来说的。

“陛下息怒,老臣以为不管这试卷是真是假,查终归是须得查的,若不然,岂不叫那些希图侥幸之辈混入了朝堂,将来必成社稷蠹虫,此万不可不防啊。”

眼瞅着陆远成已是乱了分寸,长孙无忌可就稳不住了,唯恐其说出甚更荒唐之言,这便紧着出言打岔了一句道。

“陛下,微臣以为司徒大人所言不无道理,此案确须得查,然,事有轻重缓急,终归不能胡乱行事,陆长史接到报案后,纵使要临机决断,那也须得事后紧急报备,而事发近半个时辰内,陛下不知,微臣也不知,陆长史当不致忙到连着人报备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罢,个中居心何在,实是成疑!”

陈子明素来便不是打不还手之人,尽管此番并不打算跟长孙无忌一伙动真格的,可却断然不会任由其在朝堂上胡乱搬弄是非,此番既是决意拿掉不听指挥的陆远成,那就断然不会给其留下甚狡辩之余地,也不等太宗有所表示,他便已是从旁闪出,毫不容情地点出了陆远行私心自用之事实,此言一出,满殿中顿时又是好一阵的哗然,无他,此言实在是再诛心不过了的……

第434章 息事宁人(二)

“陆远成,尔还有甚可说的,嗯?”

陈子明这么番话可就说到太宗心底里去了,要知道太宗本心可是不愿在大比期间多生是非的,试题泄密一事,他固然是恼火异常,可到底还是不忍心去追究根底,无他,怜子而已,然则对于陆远成么,太宗可就没那么多的怜悯可言了的,这不,喝问之声里已满是毫不掩饰的问罪之心。

“微臣,微臣……,是微臣鲁莽了,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一听太宗的语气如此之不善,陆远成当即便吓得冷汗狂淌不已,眼神立马便不自觉地看向了长孙无忌,显然是指望着长孙无忌能像前几回那般救其出苦海,可惜的是这一回长孙无忌却是怎么也不肯动弹了,饶是陆远成的目光再如何幽怨,长孙无忌也浑然当成没瞅见,道理么,说穿了也简单,长孙无忌先前拼力相帮,那是因着想借陆远成的手来搅乱朝局,可眼下太宗决心明显已下,再要跟太宗对着干,那可就要挨板子了的,这等蠢事,以长孙无忌之精明,自是不会去干的,一见及此,陆远成可就彻底没辙了,只能是颤巍巍地认了罪。

“哼,尔既知罪便好,朕看这雍州府长史尔也不必再干了,如今辽东战事正急,缺人手,尔这就即刻起行,去懋功账下效力便好。”

从行为上来说,陆远成擅作主张并不算太大的罪过,可其心却是成疑,至少在太宗看来是如此,他自是不可能将雍州府这么个要地再交给陆远成去打理,一句话便将其贬去了辽东,至于啥时能再回京么,那恐怕是遥遥无期了的。

“微臣领旨谢恩。”

太宗旨意既下,陆远成纵使心中有着再多的不甘,也自不敢再多言啰唣,只能是满心苦涩地谢了恩,拖着脚便就此退出了大殿,就此打道回府准备去辽东赴任不提。

“子明,依卿看来,此案当如何查了去方好?”

陆远行踉跄离去的背影无疑满是悲凉与沧桑,然则太宗根本就没去理睬,紧着便又将问题丢给了陈子明。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此案确须得查,然,却不宜动作过大,故,微臣提议酒楼可以先封,酒楼所属诸般人等暂且羁押,至于在其中用膳之客人么,微臣以为姑且先都登记在册,待得大比之后,再着诸般人等到衙门说明情况,如此,既不致于轻纵了有罪之人,又不致因此影响到大比之正常进行,此微臣之浅见耳,还请陛下圣裁。”

陈子明早已想好了解决之道,此际听得太宗见问,自是不慌,紧着便将心中所思之策细细地道了出来。

“嗯……,子明此策确是老成谋国之道也,朕看着可行,众爱卿以为如何啊?”

太宗皱着眉头想了片刻之后,这才给出了个评价,不过么,倒是没急着下旨意,而是故作慎重地将问题丢给了诸般臣工们。

“陛下圣明,臣等别无异议。”

如何?还能如何,太宗都已将话说得如此分明了,谁又敢再此时跳出来找不自在,自是全都齐声称颂不已。

“既如此,那便先这么定了也好,此事便交由子明负责,望卿能谨慎行事,莫失朕望。”

诸般臣工们既是都无异议,太宗也就没再多啰唣,紧着便下了最后的决断。

“陛下圣明,微臣领旨谢恩。”

此案关系太大,交给旁人去管,陈子明还真有些放心不下,如今太宗既是将审案权交给了自己,陈子明自是不会推辞,紧赶着便谢了恩……

“下官见过殿下。”

太宗下令很简单,就那么轻巧的一句话而已,可负责执行的陈子明却是苦了去了,这一忙便忙到了快戌时,方才算是将诸般事宜全都安排停当了去,但却依旧不得消停,紧着又赶到了密宅处,一路直奔书房,果然见李恪正自心急如焚地在房中来回踱着步,陈子明自不敢失了礼数,赶忙抢上了前去,恭谨万分地见了礼。

“子明辛苦了,来,坐下说,坐下再说。”

这一见陈子明已到,李恪紧绷着的心弦立马便是一松,忙不迭地便将陈子明让到了一旁的几子后头,又亲手为陈子明斟了一大碗的茶。

“累殿下久等了,实下官之过也。”

诸般事宜忙乎下来,饶是陈子明自幼习武打熬出来的好身子骨,这会儿也已是又累又饿了的,自是不会跟李恪多客套,逊谢了一句之后,便即落了座,毫不客气地端起茶碗,一气便饮了个干净。

“此番之事多亏了子明,若不然,朝局必大乱矣,小王未能帮得丝毫,实是惭愧于心啊。”

见得陈子明满脸皆是疲惫之色,李恪心中满满皆是感动,与此同时,也自不免觉得有些对陈子明不起,紧着便感慨了一句道。

“殿下切不可如此说法,下官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苟利社稷,生死以之。”

尽管彼此间的关系极近,可毕竟上下有别,再过两年,面前这位主儿可就要登基为帝了的,陈子明自是不敢流露出丝毫居功自傲之情绪,若不然,闹不好便是鸟尽弓藏之下场,该表忠心之际,他自是不吝好生表演上一回的。

“子明斯言大善,小王能得子明相助,真三生有幸也,将来……,呵,不说了,不说了,今案情进展如何了?”

李恪感慨起来便没个完了,半天都没进主题,对此,陈子明虽不曾有甚言语,可眉头却是不自觉地微微一皱,一见及此,李恪也自不免有些赫然不已,赶忙干笑了一声,就此转入了正题。

“好叫殿下得知,情形已尽在掌控之中,涉案之富贵酒楼人等皆已羁押在牢,至于在场的举子七十八人皆已登记在册,人么,却是皆任由自去了,另,下官已着雍州府紧着出了份公告,指明京师中有奸诈小人设局诈骗,所谓今科试题不过是伪作罢了,提醒前来应考的举子们留心此事,莫要自误,如此,当可消除不良之影响,至于后续手尾,且待考后再行计较也就是了。”

陈子明乃老于政务之人,处理起这等不大的案子来,自是游刃有余得很,方方面面早已都是考虑到了的。

“如此甚好,唔,依子明看,顺藤摸瓜之可能性有多高?”

李恪到底还是对就这么让李泰逃过一劫的现实不太死心,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试探了一句道。

“回殿下的话,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可能性不是没有,然,恐几近于无罢,此等时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姑且让那些奸佞小人猖獗一段时日,一切待得殿下青云直上后再行计较也不为迟。”

这一见李恪又起了不应有之野望,陈子明心中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可又不好直言呵斥李恪的犯蠢之想头,只能是好言好语地宽慰了其一番了事。

“嗯,那就先如此也好,小王听闻今日那陆远成嚣张跋扈,竟欲对陈重用强,幸亏有李义府出面制止,若不然,却恐误了大事,如此看来,那李义府倒是有些担当么,子明以为如何哉?”

李恪手下虽是兵强马壮,可真正能派得上大用场之人却基本上是陈子明一手训练以及提拔起来的,至于李恪自己培养出来的嫡系么,总是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缺憾,对此,李恪虽从来不说,可心中未必便没有想法,此番见李义府敢干而且似乎也挺能干的,自不免便起了引以为用之心,只是顾忌到陈子明对其似乎没甚好感可言,李恪也自不好直接说要用此人,也就只能是隐晦地试探一下陈子明之意思。

“殿下明鉴,李义府其人确是小有才学,也有些能力,只是为人投机心思太重,功利心太强,且行事往往无下限,偶尔用之或可,若得大用,必是祸国之人,此番也算是有功于社稷,晋升固是该当,然,下官已决议将之调往地方任闲职,断不会给其复起之机会!”

陈子明对李义府可是有着十足的警惕心的,根本不可能给其丝毫的大用之机会,此际见李恪似乎对其有着浓厚的兴趣,立马毫不客气地给了其一个差到不能再差的评价。

“既如此,那就由子明处置了去便好。”

这一听陈子明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李恪也自不好再提要用李义府之事,不过么,口中虽不说,心下里对李义府其实还是有着些期颐的。

“殿下英明。”

陈子明对李恪的为人实在是太了解了些,只一看其脸色,便知其对自己的话并没有真正听到心里头去,心下里立马便起了杀心,打算过几个月,等大比一事忙过之后,便着手安排将李义府外放,于途中,照着褚遂良的旧例办了去,当然了,这等心思自家清楚便好,陈子明自是断然不会说给李恪听的,口中么,也就只是语调淡然地称颂了一声了事……

第435章 选官风波(一)

随着雍州府长史陆远成的被贬以及安民公告的四下粘贴,富贵酒楼被封一案的影响已被缩减到了可接受的范畴之内,朝野间乱议之声虽有,却已不足以影响到大局的稳定,两日后,贡试如期举行,共三场,持续两日半,期间虽偶有举子因违规而遭贬谪,可大体秩序却是井然有条,三月初五午时正牌,随着一阵钟声悠然而响,停笔时间已到,各考房如期清场,贡试就此结束。

三月十一日,贡院放出红榜,二百举子中选,获得了殿试之资格,录取比例约莫为十七取一,尽管不甚高,可相比于以前那等进士科只取百分之二不到的比例来说,已然是个巨大之飞跃,更别说这等机会乃是三年便有一次,比之以前那等不知多少年才举办一回的随意而论,已是不知强了多少倍,正因为此,中选者固然是欢天喜地,落选者纵使失落,也不致到绝望之地步。

三月十五日,殿试如期举行,太宗亲临太极殿主持监考事宜,只考两题,一为命题诗三首选其一,二为时策,考时为两个时辰,期间一切顺遂,并无丝毫意外发生,太宗钦点房玄龄、陈子明等诸多饱学朝臣为阅卷人,三甲取同进士一百二十人,二甲取进士七十人,皆顺遂无比,唯独在前十名的认定上,各方意见难以统一,只能报请太宗圣裁。

太宗遍览前十名之诗与文之后,最终定下了一甲前三名之人选,只是在究竟取谁为状元之际,稍有些踌躇,无他,娄师德、颜康成、卢定南三人各有所长,难分轩轾,不止是太宗难以取舍,诸般宰辅们也自各有力挺,争议不小,末了还是太宗力排众议,取了年仅十七岁的娄师德为状元,理由么,只有一个,年轻——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