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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地生涯-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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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是你们的父亲叫你们来的吧?

望恒和跑马哥眼珠一转,单膝跪下:不是,是我们自愿的!

冷风回头望了望马日疯和彪子,俩人却不约而同地知耻低头不语;冷风把望恒和跑马哥扶起:那边防的事?

望恒和跑马哥击掌联盟:咱们俩家联合边防。

冷风笑了:这还差不多!在路过马日疯和彪子身边时,故意扯高嗓音~你们俩也要学着点,别拉了孩子的后腿。

听眼被关在一个柴房,他打点着金钱向守门的大爷打听着日本人的动向:大爷,我看您样子应该像本地人,这日本人住在这里到底是在干嘛呢?

守门大爷向外点了一下:喏,你看,这几车拉的全是从附近村庄收集来的药材,听说他们正在研制一种细菌弹,这些药材是做为解药囤积在附近仓库,都快发霉了,冬天快结束了,春天一来,这些药材若不用掉便又将发芽新生,所以必须得赶紧转移处理掉。

听眼感觉里面有神秘可探,便挤着脑追问:大爷,那您知道他们为何迟迟没有把药材处理掉吗?

大爷装着没听见,置之不理,一副爱莫能助的状态;听眼机灵一转,懂起了潜规则,又一轮行赏打点。

大爷终于是不再惜字如金,靠近牢门轻声:听说啊,他们在技术上遇到了点难题,正在寻找两位十年前遗留在这一带的种子,这不前几日打听到了俩女孩的下落,他们就开始了疯狂的行动。

听眼:大爷,您是说,他们制造细菌弹遇到了难题,要靠十年前预埋下的种子,而这个细菌种子还跟人有关?

看门大爷点了点头:是的,唉,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小伙子,你还年轻,怎么也落得个阶下囚?

听眼:唉,说来话长,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大爷:有苦衷,怎么听起来感觉跟我一样!

听眼:大爷,您有什么苦衷?

大爷点了支烟,燃一半给听眼:那还是十五年前,我刚生了儿子,很高兴,日子过得也相当幸福稳定,然好景不长,被一个日本小分队突然进村给破坏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我的老婆和孩子。

听眼:大爷,那之后,您遭遇了怎样的人生?

看门大爷:我被日本人捉去做实验,当时实验失败,又找不着解药,我现在啊,全身无力,就是一个废人。

听眼:大爷,那您叫什么?家人可有曾来寻找过您?

看门大爷:我叫闻耳,家人现在还在不在我也未知,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想好,就与家人分别了,只记得孩子的屁股股骨上有个眼儿,那是我唯一能识别他的胎记。

唉,现在家国破碎,哪里还有家和亲人的概念,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家人见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看到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他们也会生不如死地难过的。

听眼听后一惊,脸色煞白,他在五年前,听母亲说起过父亲,怎么感觉眼前这个人就是,这怎么可能?他一阵哆嗦,手中的烟不知觉地燃尽,他带着烟头缓缓地摸向屁股处的骨头,隐约能感觉到那个眼儿,正在听着风!

闻耳:小伙子,你怎么了?把烟熄了吧!都快把衣服燃起来了。

听眼:哦,不好意思啊!大爷,让您费心了,谢谢您给我说了这么多,以后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闻耳:最好是不见吧!见一次难过一次,我真的不愿再看到自己的同胞受到细菌实验之苦,有机会就逃走吧!

听眼:逃?这虽然是在中国,却是在日本人的地盘,我往何处逃啊?

闻耳:只要你想逃,我可以帮你!

听眼:可逃到哪里,哪里都是战乱,没有家,居无定所,还不是如一只流浪的小狗,跟随着哀鸿遍野的尸骨乞怜。

闻耳:孩子,听我的,走吧!出去做个好人,无论何时何地,心坚志不移,终会见光明。

听眼:可我……已经。

闻耳已经把门给打开:什么都别说了,赶紧走,我从你言语中,已经感觉到你还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中国人,快走吧!走了就不要回。

听眼一步三回头,欲言又止,面对眼前这个眼见又不敢认的父亲,他心里很矛盾。

闻耳见听眼还犹豫不决不肯逃跑,便上前推了一把:你快走!

也就是这一把推,让闻耳验证了自己内心的感应~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因刚才那一按完全触到了他那独一无二的胎记;闻耳笑着,缓步向前,直到听眼的背影消失。

约一刻钟不到,日军中队长中田便派手下的人来提审听眼,可赶到一看,牢门却大开,日小兵便把闻耳抓到了中田面前:将军,是他放走了听眼!

闻耳跪在地上:我没有啊,皇军,是那小子打伤了我夺去了钥匙,向北逃窜了。

中田大手一挥:带下去,给我把这个废物处死!

小兵:将军,可……。

中田:可什么?赶紧派人追!

一群小兵向北追,其实听眼是向西逃窜,他一直埋伏在就近,打探好了日军的细菌工厂后,就埋伏在装药材的车上,突听几声枪响和哀嚎,他知道,那看门的父亲去了。

他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却又已经习以为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的耳畔不断地响起了闻耳之前的话:小伙子,做个好人,心坚志不移,终会见光明!

夜里,听眼悄悄地从药材车上摸到了牢营外的野山坡,摸出了闻耳的尸体:爹,我是您的儿子听眼,娘在死之前,一定要我找到您,可才刚找到您,还未来不及相认,您就去了,为何咱们的命就这么苦呢?

听眼带着悲愤,化为动力,把闻耳的尸体埋在了黄河边:爹,您就在这儿歇着,等待着光明的到来,您放心,我一定会做个好人,到时再把您接回到家乡,与娘一起安葬。

听眼抓起一把黄沙飞向天,大吼一声:日本鬼子,我去你m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此豪言壮语一出,也引来了日本人的追逐,身后几声枪响夺命而来,听眼一个猛子,破冰而入,从黄河的底部钻了过去。

突然一个暗流将他卷走,听眼瞬间被这扎骨的冰水和这阴凉恐惧的流沙给掩埋,也不知过了多久,自己浮在了浅水滩上,被顶冠给发现。

顶冠把听眼给背回家:爸,您看,这小子一大早就搁在沙滩上,还好被我及时发现,怎么感觉到有点眼熟?

揪毛看了片刻:是有点面熟,对了,好像在雪莲岛上见过。

顶冠仔细地回想起每一个细节:不错,就在比武大会上,我看到他站在彪子的身旁。

揪毛:莫非他就是彪子的随从?

顶冠:先不管那么多了,赶紧把他救过来再说。

于是揪毛和夫人开始忙碌,从烟熏到药蒸,约半日过去,听眼是清醒了过来,嘴里还吐着白沫杂物说着梦话:爹,跟我走吧!咱们一起走吧……!

揪毛一掌还魂推将听眼给苏醒过来,听眼欲翻下床,却被顶冠给按住:兄弟,你不能动,你身体还很虚弱。

听眼:我这是在哪里?你们又是谁?

顶冠:放心吧!我们是中国人,是好人!这里是浅水滩!

听眼:浅水滩?如此说来,我逃离了敌人的封锁区?

揪毛:敌人?小子,你别在这里胡说了,哪里来的敌人呢?我看你烧得不轻,我再给你扎几针就好了。

听眼罢手阻止:慢,不必了,我说的是真的,我是从黄河北面而来,破冰从黄河的底部穿越过来的。

所有的人都笑了:你就别开玩笑了,你不过是跳进黄河洗了个澡,还跟日本人扯不清了?

听眼生气下床:对,我就是跟日本人扯不清了,我要去找冷风,你们能带我去么?

揪毛:顶冠,把他给我拦住,没把话说清楚不让走,到时别把咱们浅水滩也拖下水了。

听眼:你们虽救了我,若不让道,那就是对抗日的大不敬。

顶冠:兄弟,父命难违,谁让你落到了他的地盘了呢?你说你抗日,我看怎么像个逃兵啊!

听眼紧握着拳头,直直地朝顶冠袭了过去,顶冠伸掌一抓向内一弯,听眼若寸拳般后劲来袭;顶冠再反向一拉,一个侧背摔向听眼;听眼一个鹞子翻,马步端拳听风!

顶冠卸下了冠服,活动了一下筋骨:哟,没看出来,还真有两下子,能和我顶冠过几招的人,还真不多见。

听眼:呸,别人不知,我还不知么?尽吹牛,前几日和冷酷比武,被打得跟狗似的!

顶冠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边组合拳攻上,再一脚弹腿将听眼打翻在地:怎么样?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领教到我的厉害了吧?

听眼一个翻地旋风弹腿而起,一招马奔斜日,牛踏弯月,用手和腿将顶冠的颈部锁死在自己的胯下;也领教到我的厉害了吧?

顶冠拍打着地面,直喊求饶,听眼松开手脚,拍掌而立:怎么样?还打吗?

揪毛笑走上前:既然都认识,自家人,又何必再大动干戈?顶冠,立马清点人马,送听眼小兄弟到沃日山,找冷风去!

《战地生涯》三六(抓风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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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冠带着一帮人,携着听眼午饭后朝沃日山奔去,一路狂奔,加速前进,天空又突然飘起了雪花,打在每个人不安的心上,忐忑得如冬转春的季节,似乎在一瞬间,把狂潮涌进了思绪。

冷酷听闻马蹄声,并警惕地带着一帮兄弟赶到沃日山口,一看是顶冠,便上前迎接:师哥,你怎么来了?

顶冠:怎么突然叫我师哥了?我们可不是同出一个师父。

冷酷:那至少也是出自同一师门不是?

顶冠:如此说也对,看来师公都向你们把关系给交待清楚了;你就不想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何吗?

冷酷坏笑:不会又是找我比武吧!

顶冠:比武是迟早要比的,我可不想背一辈子手下败将的名声。

冷酷:承让承让,说真的,师哥此次前来,到底是为何啊?这么匆匆忙忙的!

顶冠:你看,那是谁!

只见后面一群人闪开,露出一只被捆绑的听眼,冷酷瞪大眼睛:怎么是他?

冷风带着兄弟们也跑了出来,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动怒,只是把眉头一皱,眼珠一转,仿佛又计上心头带伪装:听眼,你偷了我的血炼宝刀,又投了日本人,该当何处啊?

听眼低着头,跪地求饶: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冷风见听眼态度也没有想象中的坏,便转念还神,抬手示意松绑:得了,有事起来说吧!我那血炼宝刀呢?

听眼:冷英雄,不好意思啊!那血炼刀被日本人夺去,我回得匆忙,没能带回;不过您放心,我听眼发誓,一定会用命把您的血炼宝刀赎回来的。

冷风:嗯,你既已知错,又能痛改前非;这着实有着很大的转变啊,不会是帮日本人当走狗来了吧?

冷酷一帮兄弟上前拷打着听眼:快说,是还不是?

听眼再次吓跪:我哪里敢,这次我是冒险出来的,还丢了我爹的性命,也就是我爹,一定要我逃出来,做个好人,把真相告诉给你们。

冷风一听,果然有戏,正如辣椒所料,听眼拿投名状来了;于是冷风便请顶冠一行人带着听眼往沃日山道观里赶。

一路上,冷酷觉得很是好奇:爸,我看您怎么一点儿都不心疼您那血炼宝刀啊?那真是祖传的?

冷风拍了一下冷酷的头:傻儿子,那还有假,我不是不心疼,只是把血炼刀放在日本人那里我也放心;哈哈……你也放心吧!丢不了。

冷酷带着一头雾水跟在队伍后前行~问了跟没问似的,还真不知父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马栏山和远图山的人一听说听眼被擒了回来,便拍马赶了过来想探个究竟,一群人马从冷酷的身后呼啸而过;冷酷抓风问影:唉,你们怎么都来了,边防谁守啊?

彪子:放心吧!干儿子,有望恒和跑马哥守着呢!

冷酷从地上拾起一雪团打向彪子:满口胡言,谁是你的干儿子啊?

彪子假装中招翻马而下,正好见着了抱病而出的酷雪,两人十五年后再次相遇,那对视的眼神,恍若是隔世的情人,逃离了世俗的偏见。

冷风哪能见得了这个,一看彪子到来,便吼向冷酷:儿子,你怎么看家的?怎么能让外人随便进咱们沃日山呢?言罢,恩爱地把酷雪抱进了屋里床上卧躺,还不忘临别亲热,一个吻暖心房。

彪子转身眨眼,很是尴尬与难受:冷风贤弟,还把我当外人呢?

冷风急忙跑了出来,把彪子拉到一侧:轻点儿声,这事我还没来急跟酷雪说呢,你说她要知道了咱们俩……。

酷雪披衣缓步到彪子和冷风的面前,如冰雕雪人一般地清澈傲骨:放心吧!我知道了只会更高兴的,没有解不了的仇恨,说到底,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得要团结起来打鬼子不是?言罢又咳嗽几声,惹得冷风和彪子齐刷刷地心疼,赶紧上前双双搀扶回房。

曾经的铿锵玫瑰,如今也残枯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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