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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文章(我的团长我的团同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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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还握在他手上,但我已经不怕了,我迅速的脱光衣服压住他,牵了他的手覆上我早就已经硬邦邦的下身,我小心的舔弄着他的唇齿,我说帮我呀,有来有往,回礼…… 
他没动,不过他没顺便捏死我,我就已经很谢天谢地,我太兴奋了,祼身贴着他就觉得有点控制不住,我扣住他的手用力蹭着,不一会就弄脏了他的手指。 
我趴在他的身上喘气,忽然听到一声闷响,我转回头吓了一跳,他把刀甩出去了,薄木门板根本经不起这样的锋利的穿刺,直接扎穿了过去,我没料到他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足够掐死我。 
“有人在外面。”他向我解释,虽然他的表情仍然困惑得回不了神。 

我抱着他,拨开他汗津津的头发,看他的眼睛。 
“你,你说,你喜欢,我?”他慢慢转动着眼珠子,看来试图思考。 
我说:“是,我喜欢你。” 
我又开始撩他,不能让他想太多。想得越多,我的性命就越危险,我必须得给自己的行为上一点冠冕堂皇的借口,免得他当我是玩兔子的恶霸流氓,那样的话,我十个脑袋都不及他砍。 
我开始痛恨他为什么要长这么好看,如果今天是他把我给扑了,我绝对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 


我抱着他,拨开他汗津津的头发,看他的眼睛。 
“你,你说,你喜欢,我?”他慢慢转动着眼珠子,看来试图思考。 
我说:“是,我喜欢你。” 
我又开始撩他,不能让他想太多。想得越多,我的性命就越危险,我必须得给自己的行为上一点冠冕堂皇的借口,免得他当我是玩兔子的恶霸流氓,那样的话,我十个脑袋都不及他砍。 
我开始痛恨他为什么要长这么好看,如果今天是他把我给扑了,我绝对相信他是因为喜欢我。 

我开始继续亲他,咬他的嘴唇,教他怎么动舌头,我摸遍他全身,观察哪里最让他受不了,我不能让他回过神,我一定得在他糊里糊涂的时候搞定他,要不然我一定会死很惨。我强势镇压他细微的反抗,我反复强调我有多喜欢他,我的热切,我的渴望,我的绝望……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既正直又坚定决不猥琐,我知道他喜欢,他喜欢够强硬的姿态,一个在打仗时喜欢用高爆纵火汽油弹的家伙。 
然后我发现我们两个又开始气喘吁吁,血液有越烧越热的趋势。 
“我,我搞不懂……”他终于找到机会躲开我。 
“搞不懂就不要懂。”我手口并用的撩拨他。 
“我我……我长得像女人吗?” 

“当然不!”因为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所以我必须停下来纠正他,似乎所有人都觉得男人喜欢另一个男人是因为他们漂亮的像个姑娘,但至少我不这样,再漂亮得像个姑娘也不是个姑娘,我告诉他禅达城里有不少漂亮姑娘,可是我只喜欢他,禅达城里也很有几个白白嫩嫩的小少爷,我也只喜欢他。 
他看着我,很明显他仍然不明白。 
我告诉他真不懂就别懂了,这年月有如朝露,要及时行乐,我抵着他的鼻尖问他爽到没,他红着脸没吭声。于是我知道他肯定是爽到了,就算是我对啥事都没把握,对这种事还是有把握的,我咬他的嘴唇,我说你要这么担心我占你便宜,等会我让你上我。 
他皱着眉头很困惑的问我怎么上。 

我仰天长叹觉得自己真他娘的不厚道,我简直就是纯粹的在利用他的无知和心软,而且一次一次狠狠的利用,誓要吃到干净。我本来想就算答应了他,也能借着明天要打仗给推过去,可是现在他浑然不解的样子让我心痒难耐。我开始犹豫我应该要做到哪一步,我一边在心里说慢慢来别逼他,今后再说;一边说没机会了,没有今后了。 
我在渴望与绝望中狠狠的来回煎熬。 
张立宪在我怀里略动了一下,手指搭上我的肩膀,我于是瞬间爆了全身的血管。我抬头看向他,贴着他的身体慢慢滑下去,我说等会让你飞上天。当我低头含上去的时候,他吓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用力扯着我的头发,想把我拉开,他急得语无伦次的大骂:“你个龟儿子,你做啥子……脏不脏……” 

我冲他笑,舌尖撩上去,我说:“不脏,你身上哪一块我看着都不脏。” 
他面红耳赤的指着我:“你,你……你别指望我……”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让我别指望什么,我于是装得比哪家孙子都更情深一片刻骨缠绵,我说:“我不指望,我乐意这么伺候你,我不指着你回礼。” 
他没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没机会再说什么,老子全力开动的时候他只有一头栽下去的份。我压住他的腿不给他机会自己动,于是他的命根子就在我手上,我撩他,却不给他吃饱,我吊着他,起起伏伏…… 
终于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变了调,渗进一些沙哑的呻吟,压抑着痛苦与欲望的挣扎。 

他本能的伸手过来,想要指挥我,我卷着舌头用力一吮,他惊叫了一声马上就软了,我把他的绑腿拉过来捆住他的手。 
“专心点。”我向他眨眼:“别乱动。” 
我想完全占有他,控制他,他的欲望与痛苦,压抑与畅快,他呼吸零乱,胸口急剧的起伏着,仰起头吞咽唾液,鲜红的舌尖抵在牙间微微颤动。 
“你……够了……”他挣扎着,开始求饶,那种潮湿的音调让我从指尖开始酥麻,于是我觉得还不够,我觉得他还可以承受更多,我舔湿了食指抵到他身体里,前后交织,我打赌这绝对是他从没想过的感觉。他果然吃不消,声音嘶哑几乎带着一点哭腔,他疯狂的反应让我更疯狂,我说过,我是个看人下菜的主。 

“龟儿子……我……我日你,先人板板……”他怒极,但是连脏话都骂得支离破碎。 
我真的送他飞上了天,虽然他落地时连气都快没了。 
我不及他顺回气,就把他翻过去趴跪着,他虚脱无力,四肢绵软,所以任什么姿势都由着我摆。他后面已经有些松了,可是我到底不敢把他怎么样,我怕伤着他,只是在入口处浅浅的蹭了几下就泄了。 
这也算是做完了全套了吧,我看着浊白的液体流到他大腿上。 
我想我够了! 
非常赚足,相当的够本儿! 


我心满意足的抱着他,他身上滑腻腻的,全身都是汗,头发里一层层的湿着。我披衣服跳下床,叫外面的女人再送盆热水过来,关门时看到张立宪的刺刀,白森森的钉在门上,有一半穿在外面。我看得心头一跳,后背生寒。 
床铺已经让我们搞得一塌糊涂,好在这里是土娼家,多的是干净床单随便换,禅达这地方湿热,盆里的水还没凉透,我又兑了盆热的进去,先把他抱到水里放着,快手快脚的铺了床,转回头他还在水里瘫着,我马上绞了巾子给他擦身体。 
张立宪仰面靠在我怀里浅浅的呼吸,看起来几乎是虚弱的,我有点疑惑,我刚刚下手绝对有分寸,最多就是掏空了他,肯定没伤着。他慢慢睁开眼睛,抬手扼住我的喉咙,我不敢动,只能让他这么掐着。掐了一会儿他自己松开手,困惑无比的看着我:“你到想怎么样啊?” 

我收手抱紧他,我说:“我没想怎么样,我喜欢你么,我就想要你,等打完仗,我陪你回家……”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关系,绝对的,可是在生死面前,正常与不正常也就只剩下了一线之隔,人们在战火硝烟中容易结成更紧密的关系,比如说兄弟,比如说更多…… 
我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打动了他,张立宪看向我的眼神渐渐变平静,我低下头去咬他的嘴唇,他探出舌尖跟我缠在一起。 
学得真快!我很满意。 
或者,这其实也是一种本能,是人都需要快感,只要有人配合。 

老子身上的钱带着够多,所以直接包了这间房子过夜,出门的时候那婆娘看着我神色暧昧,起初我是担心她认得张立宪,没想到她只是咕咕的笑,说这小哥儿看着倒真是值钱的。 
我吓唬她,我说这话你要是让他听见了,他马上就劈了你。我把身上剩下的钱都扔给她,我让她去城里给买了些吃的。 
张立宪已经把自己穿戴整齐,但是他明显更不适应跟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呆在一个屋子里,他看我的眼神非常躲闪,比看着小醉还难堪。我爱死他这副会害羞还青涩的小男孩腔调,他现在看起来简直还没有长大,像枝头上长着青毛的小果子。 
我于是离他很远,规矩的要命,我知道势头过去了,我不能太难为他,势不能用尽。我安慰他,我说没关系,你怕什么,你以后不想搭理我就别搭理,你要我死,南天门上下来我给你当靶子砍。 
因为我说到了以后,说到了死,说到南天门,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一起静默下来。 

以后,改天,将来…… 
我们的一切都会在明天告一个段落,闯过去,或者,闯不过去。我看着他光润的脸颊,前所未有的痛恨这场战争,我的人生忽然没了大追求,我就想抱着他,把他嵌进怀里,摸着他结实笔直的长腿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天色已经黑下来,一点油灯如豆,张立宪坐在灯边玩他的刀,幽森的寒光映进他瞳孔里,他有双孩童式的圆眼睛,正直无辜,无论沾了多少笔血,都好像染不上颜色。我坐在床边招手,我说睡吧,明儿要赶早。他转头看看我,走过来侧身和衣躺下。我原以为他会把我踹下床,后来才想通会这么踹人下床的是龙乌鸦不是张立宪,龙文章曾经是我男人,无论他承不承认,我当时是不是能感觉到,他确实曾经是。 
可张立宪,他目前还不知道应该要拿我怎么办。 

我翻个身贴到他背上,手臂横过去握住他的手背,他慢慢偏过头来看我,漆黑的瞳孔里压着星光,我闭上眼睛装睡得非常彻底。他拿我不是很有办法,像他这种正人君子,有姿态的,高傲的,又善良心软的家伙对我这种看人下菜的流氓总是很没办法。 
他睡觉很安静,几乎一动不动,呼吸又轻又浅,完全想不到这是张立宪,那个可以扛着几十公斤的巴祖卡满山乱跑,炸人碉堡的张立宪。月色媚人,我睁开眼睛看他模糊的轮廓,他半蜷着身体睡得很无辜,而我却知道他是真的是张立宪,当他再次睁开眼,他也可以用同样无辜的表情,让钢刀穿刺人的身体。我抬起一条腿压上他的腰,用一种更深入的姿势抱住他,他似乎并不舒服,却在挣扎时转身,把脸埋到我胸口,他没有醒,倒是把我惊吓得根本睡不着。 
我想,应该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他,从来没人用这种方式喜欢过他,想要包住他,抱住他,在这乱世浮萍中,保护他。我低下头去摸索他的嘴唇,他在睡梦中模糊的躲避回吻,这让我激动的泪流满面。 
明天,以后,改天,将来…… 
我们都别死。 


第二天,南天门大雾,我们在苍茫的雾气中直渡怒江,一切都很顺利,当然人一样会死,我们一路丢下无数尸体。 
张立宪掌握着我们这一队人里最强的单兵武器,他真的够剽悍,三个人抬的巴祖卡,他一个人扛着跑。他机敏的窜出去寻找角度,抬起手,炮弹在高地上炸开,两个日本机枪手灰飞烟灭,他回到我身边,向我点了点头。 
真帅!动作狠辣,目光如电,可是现在我顾不上看他,战火与硝烟在我的头上身上翻滚,我拼了命的大叫,炸药炸药!!蛇屁股哭喊着会死人的,一边屁滚尿流的冲上去填药。 
这就是战争,一发炮弹打出去可能只是爆掉个碎石块,一个碎石子可能跳起来血淋淋的穿透一条命。 
这就是战争,刀风血海,我们一边痛哭着一边前进,一边绝望着却寻找胜利,在战场上只有两种人会一往无前,一种是疯子,一种是傻子。 
何书光是个傻子,张立宪是个疯子,到最后他们俩居然没事,这都让我觉得真他娘的神奇。 

一切都很顺利,非常顺利! 
我们扔下一百多具尸体,顺利的打进了南天门树堡,活下来的人喜形于色,欢呼雀跃,不要责怪他们不懂得哀悼同袍,人们总是更在乎自己的性命。然而我顾不得高兴,因为我知道事情不可能真的那么顺利。 
老麦在高呼叫嚣着我们到了我们要支援,烦啦于是在最阴损的时候用最阴损的方式给张立宪放小刀子,他问他:你们家炮群呢? 
张立宪甚至没发愣,他低头暗骂:龟儿子,永远在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出问题。 
是啊,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多了去了,莫名其妙的小事,莫名其妙的破事,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对于这一切,我与张立宪一样的心知肚明。其实烦啦也都懂,他什么知道,只是他喜欢那么无能为力的愤怒着。 

什么时候打上南天门,虞啸卿说四十分钟,我说四天,我早就已经做好了打四天的准备,但是我仍然算得不透。 
在我们都看不到的背后,八个脑袋又开始叫嚣着说听我的,于是四十分钟被拖长变得不知结果,我忙着安抚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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