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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翊飞下来了之后,遥哥儿点亮了蜡烛,我看脚下的土里好像有什么反光的东西,就问遥哥儿:“地上那些是什么东西?”
他蹲下去拿蜡烛照了一下说:“是蛇蜕。那条巨蟒在这也有几百年了,蜕几次皮也不奇怪。”
我本来都已经弯下腰准备去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结果听他这么一说,就不再好奇了,他笑了一下,“这可是上好的药材,如果拿出去卖,应该会有个好价钱。你们看,这有条通道。”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那里果然有一条通道,不过不太宽敞。
“可能是这座墓的排水系统,也有可能是供巨蟒出去觅食用的,我觉得后者更说得过去,要不然几百年没东西吃,早死了。”
“我们要进去?”白翊飞问。
遥哥儿点了点头,“不管是排水系统还是供巨蟒觅食的,应该都通着外面,我们顺着走,也许能走出去。”
听到能出去,我心情变得很复杂,有终于能脱险离开这鬼地方的欣喜,也有一种遗憾,这种遗憾不是因为我们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找到,仅仅是因为带我来这里的那个人却不能和我一起离开。
爸,你看到了吗,我就要活着走出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是总结了一下关于盗墓四大派的内容,看过鬼吹灯和盗墓笔记的应该都了解,不过应该有不了解的,所以就不删了。
五十二、绝地逃生
这段墓道,不,应该说是通道,虽然也有人工打磨过的痕迹,但无论从取材还是做工上都明显不如之前走过那些,如果说是同一时期建造的,这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通道壁上沾着一些粘腻的液体,这种触觉和我在那条巨蟒身上做过山车的时候摸到的感觉一样,看来这里真的有可能就是给他觅食用的。这样一来,倒是能解释它是怎么活了八百多年的,但是有一点,好像又说不通了,既然能够自由活动,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这里似乎并不像巢穴。
走着走着,遥哥儿突然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又发现了周围有什么异常,就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准备着,结果他只是蹲了下去,我凑上去一看,他手里多了一条很粗的链子,看上面锈的颜色,应该是铁质的。他拿起的那一头有很明显被外力挣断的痕迹,而另一端连着我们看不见得地方。
这么一条粗重的铁链,不用细想,就是用来锁那条巨蟒的,难怪他会待在这里了,并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根本就走不了。
“这条是用来拴着那巨蟒的吧?”我向遥哥儿求证我的想法,他点了点头,把链子扔在地上,举着蜡烛不知道在看什么,“你看什么呢?”
“嘘。”他比了不要说话的手势,然后示意我看蜡烛,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并没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扭头看他,他的脸色虽然没有刚才那么苍白了,但是却还是没什么血色,如果我们再出不去,也许真的会累死在这里。
“让你看蜡烛,看我干什么?”他敲了一下我的头,我才反应过来我正盯着他走神,慌忙的扭头指着蜡烛说:“这蜡烛上什么也没有,我多看它两眼还能看出花来?”
他抬眼看着我,把蜡烛举到我面前,“你看,火苗是向里倾的。”
我细看,的确如他所说,蜡烛上的火苗,是微微向着我们来的方向,但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反正我被他当成白痴也已经习惯了,就问他:“那又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我一直以为你挺聪明的,原来都是假象。你就没想过现在我们没动,火苗为什么会往里偏?”
“这……”我顿了一下,不确定的说:“有风?”
他满意的笑了笑,“看来还不算太笨。这里通风,一定连着外面,这次我们真的能出去了。”
先前只是猜测这里能出去而已,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比先前精神多了。我们顺着那条铁链走,在通道的尽头看到了一道石门,很厚重,铁链就是连在石门上面的,在石门下面有一个矩形的口,我目测了一下,这口那条巨蟒肯定钻不出去,这就怪了,如果不是它自己钻出去找食物,难道食物还会自己送上门来?
我看遥哥儿蹲下去研究那口,就跟了过去,“咱们能钻出去吗?”
他用手大致量了一下,皱起了眉,“差不多,但是你们带着伤,恐怕吃不消。”
他这么一说我赶紧表态,“我没事,能忍。”
他没看我直接去看白翊飞,白翊飞笑着说:“小念比我伤的重都能忍,我怎么就不能了?”
遥哥儿冲他点了一下头,转过来之后又盯着我的胳膊看,本来想动一下给他看,结果胳膊不听我使唤,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拍了一下,虽然很疼,可我还是忍着没出声,缓了一下就对他说:“你看,现在已经没知觉了,根本不知道疼。”
他的手轻轻地覆上我那条断了的胳膊,叹了口气,“对不起。”
“你还说我,你自己没事不也总道歉,我不疼,真的。”我推了他一下,“别磨蹭了,咱们快钻出去。”
他点了点头,准备往外钻,我和遥哥儿大概差了一根手指头那么高,不过体重似乎没差多少,他瘦的只剩皮包骨,钻起那口似乎也不是很费事。我本来就比他矮,除了那条断了的胳膊,钻起来应该也不会很麻烦,最麻烦的就是白翊飞,他虽然不是我们三个里面最高的,但却是最重的,在加上他伤在胸口,真钻起来,肯定是最痛苦的一个。
眼看着遥哥儿那边半个身子都要钻出去了,我把白翊飞推到了我前面,“你先钻,我在后面帮你。”
他犹豫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也还是点头答应了。遥哥儿已经顺利钻了出去,我把背着的包先送了出去,就对白翊飞说:“尽量小心伤口。”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了我的话,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外爬,头很顺利的过去了,到了肩膀那里稍微有点吃力,我在后面替他着急,但是又不敢冒然去推他,幸好他自己撑了过去。
就在他肩膀过去的那一瞬间,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我捂着耳朵寻找声源,但那声音好像并不是从我这边传出来的。
白翊飞停顿了一下之后,就迅速爬了过去,我刚想钻过去,可是整个口都被堵了起来,“我靠,你们俩搞什么鬼!堵上口干什么!”
“夏念,你在那边先别过来!”是遥哥儿的声音,听上去很急促。
那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过去,但是那口却被堵得死死地,我趴在地上听那边的声音,他们好像和什么东西打起来了,这到底怎会回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一点事也没有。
“白翊飞,把门上那个铃铛打掉!”又是遥哥儿的声音,虽然比上一次更急,但是气力明显比上次差了很多。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东西突袭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他们俩谁堵得口,死死的,我怎么推也推不开,出不去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能靠声音来判断,简直要我急死了!
“铛”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应该还是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耳朵被震得嗡一声,但是随着耳鸣的消失,刚才那种刺耳的声音也消失了,又过了一会儿,打斗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堵着那道口的东西也被拿开了。
我赶紧往外爬,但是脑袋刚出去就撞到了什么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辨认是什么,就听遥哥儿的声音,“别急,慢慢来,这边没事了。”
五十三、溶洞
虽然他说已经没事了,但我哪能放心,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一个劲的往外爬,等我半个身子都出去后,遥哥儿正捂着头站在那等我,见我出来了,就搭了把手,把我拽了出来。
我站稳了之后看到白翊飞正靠在一边休息,没受什么伤,我看遥哥儿还捂着自己的头就问:“你头怎么了?”
他笑了一下,把手拿了下来改摸我的头,“你头是不是铁做的?”
我一看他这反应,想起刚才钻洞时撞到了什么东西,估计就是他的头了,我拍掉他的手,“你正经点,刚才怎么回事?你们俩谁堵得洞?”
他赶紧指着白翊飞,“他堵得,不关我事,不过正合我意。”
看他还有精神和我开玩笑,应该是没添什么新伤,不过应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就把他推到白翊飞身边,“赶紧坐下吧,你们俩谁给我说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遥哥儿指了指我们刚才站的地方,“你没看见地上有东西?”
我刚才出来的急,再加上只顾着他们有没有受伤,哪有功夫注意脚底下,这会儿他一说我才注意到,那里确实有东西,我走过去,地上有几团黑乎乎的东西,我用脚踢了踢,好像是蝙蝠,我转头问他:“怎么突然有蝙蝠攻击你们?”
遥哥儿朝我招了招手让我回去,我在他身边坐好后他说:“这石门上有个铜铃,石门只要一动,他就会响,发出的声音很刺耳,不知道你刚才听见没有,这种声音人听着受不了,但是这些蝙蝠好像会被吸引过来。幸亏他不是在我还没出来的时候过来,要不然我卡在那肯定招架不住。”
“难怪,我原来就奇怪那条巨蟒根本不可能钻出那个洞,怎么找的食物,原来真是有东西自己送上门来。”那些蝙蝠比普通的大了好几倍,攻击能力肯定不低,刚才也不知道他们俩是怎么应付的,我拿蜡烛照了照四周,但是光线能到达的范围有限,看不出我们所处的环境,只是这里的温度很低,坐了一分钟不到我就感觉到冷,“还有没有蝙蝠了?”
“怎么没有,顶上全是,不过只要不惊动它们,它们不会随便攻击人。”
“那是,好歹咱也算它们救命恩人,要不它们早晚都得自投罗网死在那巨蟒口里。”白翊飞突然插了一句,我晃了一下神,笑着回他:“那也是自愿的,不过人可没自愿当你刀下鬼。”
听他这种说话的语气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以前在研究所的时候,我每次去找老头,他都在,老头不在的时候他就跟我插科打诨,偶尔还带我出去瞎转,逮着个地摊还得喝上几杯,那时觉得他这人特能装,在老头那就是好学生,人人都夸,到了我这却根本没个正型,和研究所那个白翊飞简直判若两人,但是这样一个人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讨厌,虽然他和我说的话十句里有九句半都是假的,但我有什么话还是爱和他说。自从来了这,除了我说要认他当哥那会儿他不着调了一回,其他时候他说话似乎都带着几分谨慎,也许那才是他本来的样子,他刚才那句话,语气却轻松了很多,就像以前和我开玩笑一样。
我正出神的功夫,遥哥儿把一块压缩饼干塞进了我手里,“吃点东西吧,这里没什么危险,我们歇一会儿再走。”
我们带的干粮并不多,只要几块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好在这些东西都是能扛得住饿的,不至于吃了一会儿就饿了。遥哥儿把东西分完之后自己却站了起来,我抬头不解的问:“你要上哪?”
“那边有水声,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能喝的水。”
“我跟你一起去。”我把压缩饼干放回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图准备跟他走,可一想留白翊飞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安全,就有对白翊飞说:“要不一起去吧。”
白翊飞没说什么,把食物都收了收,就站起来对我们说:“走吧。”
我们三个慢慢的循着水声找水源,没多远,从上空落下一滴水把蜡烛浇灭了,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遥哥儿又重新点燃了蜡烛,我抬头去看,头顶上有许多石钟乳,看来这里是一个天然的溶洞了,越往前走,洞顶就越矮,石钟乳越来越多,偶尔也有石笋出现,等我们找到水源的时候,已经有的石钟乳和石笋连在一起了。
这里空气的湿度很大,但是温度却很低,我打了一个冷战之后跟着遥哥儿到了这洞里的一条小溪边,那条小溪不深,但很清澈,我们找了个相对干一点的地方落脚,我把东西放好就跑到小溪边洗了把脸,然后撩起一捧水喝了一口,谁有点硬,但是在野外能找到这种水已经很难得了,遥哥儿跟了过来,喝了一口水后,我跟他开玩笑:“怎么样?这水好喝吧,这可是纯天然矿物质水,含钙量高着呢!看着那边那钟乳石没,凿下来能当钙片吃。”
白翊飞一听扑哧笑了,遥哥儿倒是没笑,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咱们三个里就你伤了骨头,要补钙也得你补,要不我给你弄下来一块吃?”
我这典型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他这人嘴毒着呢,就不该惹他,我赶紧摆手,“可别,我用不着。”
他这才笑了,又撩水洗脸,我扭头对白翊飞说:“这溶洞少说也得有几万年了吧?看这石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