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李锦云只是小声的叫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姚雨菲突然扬声道:“既然她不敢说,便由我来说吧!三年前,我提着手罐寻着河前去打水……”
“住口,住口,来人啦!将她抓起来,快将她抓起来,塞住她的嘴……”李锦云突然惊慌的打断姚雨菲的话,狂怒的指着她对家丁吩咐道。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欲将姚雨菲制住,孟长苏担心的看向冲过来的家丁,捏起拳准备出手,可姚雨菲一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袖中瞬间飞出七尺白绫几个转身便将冲过来的家丁掀翻在地,竟爬不起来了,孟长苏有些吃惊的望着姚雨菲,刚刚她带他飞身下楼,他便知道姚雨菲已今非昔比,可没想到她竟还学了这一身本事。
“你……你竟然……”李锦云吃惊的看着姚雨菲轻松几下便把十几名家丁打伤在地,她心底开始感到害怕。
“来人,快叫护院、叫士卫,拿下她。”李老爷大叫道喊道,那些没敢上前的家仆慌忙的飞奔出去。
“哼!这得感谢你派了七名护卫来杀我,还得谢你亲自往我肩上狠狠砍了一刀,最后还让我跳进河中让漩涡给吸了进去,老天佑我,竟让我到了那个洞中活了下来,还学了这一身武艺,为的就是了结你这个祸害。”姚雨菲恨恨的说道。
“锦云……你竟对雨菲……”孟长苏吃惊的问李锦去,他怎也想不到居然是李锦云对姚雨菲下了手,居然要杀她。
“云儿,你没事吧?”李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快步绕过地上的家丁来到李锦云身边,上上下下查看着李锦云看她有没有受伤,看到她安然无恙之后才放下心来。
“云儿,她说的是真的?”李老爷也一脸惊讶的问道,他想不到自己一向乖巧,知书达理,他一直引以为豪的女儿竟然会杀人。
“爹……我……”李锦云不敢看父亲的脸,低着头不知该说什么。
“回答我,是不是?”李老爷怒道。
“……是。”她沉默一会终于缓缓说道。
“啪”一个重重的把掌落到李锦云的脸上,李老爷气愤的看着挥掌的手,说道:“家门不幸啦!”
李锦云白晰的脸上瞬间五个红红的指印清晰明朗,她捂着脸流着泪说道:“我能如何?第一次分离,我便以日夜思念,我也想忘掉他,可是我忘不掉啊!没想到上天竟让我再次遇到他,可他却变成了这般……我心痛啊!我恨啊!为什么她不照顾好他,若他跟我在一起便不会受那些伤,可是他居然又要离开我,我的心已经给了他了,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现我的心都碎了空了,我只要他,无论如何我都要留他在身边,可不让这个女人消失,他又怎会留在我身边?你叫我如何?我又能如何?能如何?”
“锦云,我恨你。”孟长苏轻轻说道。
李锦云瞬间盯着他的眼睛,不敢致信的盯着,她想不到他竟会对她说出这翻话来,渐渐绝望的哭道:“你恨我……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到头来……你居然恨我……你怎能恨我呢?我明明是爱你啊!我对你这么好,竟换来你一句……恨我……”
“我恨你……”孟长苏又定定说道,他已经不想再跟她说什么了,他又还能说什么?他将雨菲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啊!
又有十几名士卫牢牢将姚雨菲二人围围住,姚雨菲冷冷一笑,说道:“三年前就是你们这些士卫要杀我,如今倒让我看看,如今倒再让我见见你们的力量。”说完便揽着孟长苏向他们攻去,白绫如剑,快如闪电,滑如游鱼,势如宏雷,她则化为一道白影如风一般在士卫中来回穿梭,不过几息之间,这些士卫一个个倒地呻吟,又一波士卫冲进来,却被她几招击倒在地,再冲进来的士卫看到满地哀嚎的士卫,只是戒备的将她围着却不敢上前。
“怎么,这样就怕了?”姚雨菲望着这些士卫冷冷一笑,瞬间身上杀气大放,士卫们感到一阵哆嗦,渐渐后退不敢上前,姚雨菲揽着孟长苏闪身到李锦云身前,冷冷说道:“到我们做个了结的时候了。”
李锦云闪过一丝害怕,但瞬间又挺直腰说道:“要杀便杀吧!”,可李夫人一把扯开她,自己站在她身前对姚雨菲求道:“姑娘,你要杀便杀我吧!求你放过我女儿。”
姚雨菲看着这个瘦弱憔悴的母亲,心有不忍,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与你无关。”
“不,姑娘,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了,你要杀就杀我吧!我替她还债。”李夫人定定求道。
“娘,你让开。”李锦云将李夫人往一边拉,可这个病弱的母亲此刻竟力气强大,她怎么也拉不开。
“让开!”姚雨菲一掌将李夫人扫飞,摔到一旁地上没爬起来的士卫身上,李夫人趴在地上仍求道:“求求你,要杀要杀我,别杀我的云儿,我就这么一个云儿了……”
“养不教,父之过,要杀杀我。”李老爷突然一把将李锦云拉到身后对姚雨菲说道。
“我要的是她,你,滚开!”姚雨菲一掌劈向李老爷,将他生生扫飞而去,撞到墙上摔到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爹!”李锦云担心的叫道,忙向李老爷奔去。
“该你了。”姚雨菲怒道,一掌击向李锦云胸膛,李锦云被震飞重重撞到墙上摔到李老爷身边,口吐鲜血。李老爷忙抱起她,担心的问道:“云儿,你怎么样?”
“云儿……”李夫人哭叫着向李锦云爬过来。
姚雨菲冷冷一笑对李老爷说道:“放心,还死不了,你那掌我只用了二层力,她也才用了三层力,她让我九死一生,我又怎会让她这般痛快死去呢?”
“你……你到底还要怎样?”李老爷终于卸下淡定的伪装,害怕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呢!直到我解恨为止吧!”姚雨菲喃喃说着,缓缓从腰间拔出一把软剑来,李老爷担心的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姚雨菲不理他,将剑尖指向李锦云的脸,阴阴一笑,李锦云害怕的问道:“你……你想干嘛?”
姚雨菲阴笑着说道:“你说呢?”
李锦云哆嗦着求道:“别划我的脸,别划我的脸,求你……”
姚雨菲冷哼一声,一剑刺下,刺穿李锦云的肩,李锦云惨叫:“啊……”“云儿……”李老爷李夫人同时惊叫道,姚雨菲拔出剑说道:“这一剑是还你当日的一刀。”突然李夫人大叫道扑向姚雨菲,喊道:“我跟你拼了……”姚雨菲抬起一脚踢过去,李夫人瞬间摔到李锦云身旁,姚雨菲冷冷说道:“别逼我,我不在乎多杀几个人。”又对李锦云说道:“你一日不死,便不会死心,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来拆散我们的,受死吧!”抬起剑对着她心脏便要刺下,她绝望的闭上眼,李老爷李夫人扑到她身上将她死死挡住,李老爷声泪俱下的说道:“姑娘,众然云儿有错,也全是因为爱啊!何况这三年来对他也是无微不致,你就看在这上面饶她不死吧!”转头又向孟长苏求道:“她对你如何,这三年我们李府对你如何你都知道,求求你救救云吧!”李夫人突然一把跪在他们面前求道:“我给你们跪下了,我求求你,别杀云儿,三年前我们已经没了儿子,不能再没了女儿啊!求求你,就算给我们留个孩子送终吧!我给你磕头了。”李夫人竟在地上“咚咚咚”磕起头来,李老爷也一把跪下老泪横流说道:“我也给你们跪下了,就算给我们留个送终的孩子吧!”“爹,娘……”李锦云哭着叫道,满是悔恨的泪水。
孟长苏拉着姚雨菲的手,轻声说道:“算了吧!就当还她这三年的收留之恩。”
姚雨菲叹了口气,对李锦云说道:“我今天不杀你,不是心软,而是因为你有对好父母。”突然她话锋一转:“但是,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来打扰我们。”话音未落,只见她白绫一闪重重击向李锦云,李锦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剑光一闪划向李锦云双腿,李锦云“啊……”惨叫一声晕了过去,李氏二老忙扑过去,看到已经晕了的李锦云,对姚雨菲怒道:“你不是答应不杀她吗?怎么……”
姚雨菲打断他的话:“死不了,但是我震伤她的心脉,断了她的腿筋,腿筋若接得及时,或可勉强行走,心脉受损今后便也离不开你们了,省得她不死心又来生事。你们也给我记住了,别让我再见着她,否则,别怪我不给你们留个送终的。”
“我们记住了,谢谢,谢谢女侠不杀之恩!”李老爷终于放下心,连声道谢,时刻他只是一个父亲,哪还有一家架子?
“雨菲,我们走吧!”孟长苏看了一眼满屋的参状,不愿再待下去,轻声对姚雨菲说道。
“好!”姚雨菲回了他一个温柔的笑,扶着他慢慢走出侧厅,这些站着的士卫害怕的自动让开一条道,屋外的院子里站满了几百人,拿着武器棍棒的士卫护院家丁站前方,老妈子丫鬟站在外围,却都是一脸戒备又害怕的望着这两个缓缓走出的人,默默的让开了道。
姚雨菲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揽着孟长苏飞身而起,掠过墙头消失在众人眼中,那二人衣袂飘飘的白影却留在众人脑子,不经心下感叹:难道是神仙?
作者有话要说:
☆、成亲
马车迎着黄昏停在一处峡谷前,这里芳香四溢,景色宜人,澶澶的河水自峡谷流出,那芳香便是从这峡谷中传出。
“唔……好香……”姚雨菲吸着鼻子十分享受的对孟长苏说道,她身着孟长苏送她那一件蓝色衣裙,在这山中显得极为灵气。
“嗯……是很香,不知是什么竟这般香。”孟长苏也吸了吸说道,他今日仍身着白衣。
“我们去瞧瞧?”姚雨菲好奇的说道。
“好!”他点头说道。
她跳下车,走到他身边,弓身脱下他的靴子,露出那银色小鞋,搀他下车缓缓向着进峡谷的小路走去,却不用轻功,因为他说,他很享受与她并肩而行的感觉。
小道不宽,却也刚好够两人并肩而行,她看道路不平,轻声问他:“好走吗?”
他轻轻一笑道:“还好。”他看着周边野花绿草、嵬嵬山野,想到曾经她也是搀着仅着小鞋的他爬山寻洞,说道:“有你在,即便是毛林野路也成康庄大道。”
走进峡谷,二人便被美景迷失了眼,峡谷成袋状,两头小中间甚大,中间是一条小溪,左右两边临崖,左边从山崖半山一眼飞瀑垂下,崖底形成一汪清潭,潭水绕到谷中形成小溪缓缓流出谷外,飞瀑那哗哗水声远远传入耳膜;小溪右边是一遍花海,各色鲜花明艳,足有半人高,姚雨菲揽起孟长苏飞身落入花丛,他悠闲地坐在柔软的花丛中,她飞身舞入花中,满身丝带飘飞,羽衣飞扬,她回头对他一妩媚一笑,当真回眸一笑百媚生,她双袖一甩,大摆衣袖飘飞开去,肩上的羽带飞扬而起,袖上的雀尾仿若活了一般舞动起来,扫飞许多花瓣,花缠上雀尾,又仿佛美丽的孔雀在花中起舞,她轻轻一跃头微微后仰,腿直直后踢靠近头,宽大裙摆随腿形拉开一个大大圆弧,腰带随着身体飘飞舞动,腰上细穗飞扬,她广袖袭上处处花丛,花瓣无数飞起,她轻轻落地,仰身向后向前滑行,后仰的脸含笑看向身后的白衣的他,花瓣飞在头顶,芳香扑鼻,她一个飞身旋起,袖摆飞扬,衣带飘飘,长长的秀发也随风飘动,花瓣将她裹包其中,她仿如一只花间起舞的凤尾蝶,美得惊人……他痴痴的看着,这个如花中凤蝶,又似花中仙子的女子也许是世间最能将这件衣服诠释的人吧!
她一曲舞毕,轻轻飘落他身前,看着痴迷的他,俏皮一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香舌回应,轻轻拉她入怀深深柔情将她带入情山意海。
她倚在他怀中一起欣赏夕阳晚霞,看到一轮半月竟也挂在天边与红日同晖,喜道:“长苏,你看,天地一线,日月同晖。”
孟长苏随她手指望去,竟真难得日月同现,轻声道:“雨菲,我们成亲吧!”
姚雨菲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好。”
孟长苏拉起姚雨菲的手面向天边的红日双双跪下,誓言:“天地为媒,日月同证,今日,我孟长苏愿娶姚雨菲为妻,永不相离弃,相守共白头,一心一意一双人。”
姚雨菲也对日誓言:“天地为媒,日月同证,今日,我姚雨菲愿嫁孟长苏为妻,永不相离弃,相守共白头,一心一意一双人。”
孟长苏拉着姚雨菲的手对着天边红日深深三拜,从此,他便是她的夫,她便是他的妻,永世不相离。
“雨菲……”孟长苏对着姚雨菲喃喃唤道,姚雨菲亦喃喃唤道:“长苏……”
他轻轻解开她的衣带,衣衫滑下莹玉般的肩头,吻轻轻落在这如玉的香肩之上,夕阳的余辉洒满大地,为他们如玉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