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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历史剧傻的,唐太宗表示躺着中枪了。顺带,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小文看的时候就想抽那个三公主特别是那个婢女司徒银屏!
75、公主嫁到
昭阳见到请帖,十分意外;“这是何人邀约?”
“是大公主府上送来的请帖;是为文成公主所举办的饯别宴。司徒银屏立刻作答;“公主;我们应该做什么准备?”
“有没有说驸马要出席?”
“有。是驸马务必和公主一同出席。”
“那就成了。现在要准备的事情是;让金多禄答应跟我们做这出戏。”那天葡萄酒宴后;自己没少训斥金多禄;金多禄回金家后还卧病在床,休养了好几天。
金多禄和昭阳到大公主府的时候;宴席早已开始。四位公主都围着一个女子说着话。
“昭阳来了?”慕容芸脸上是标准的笑容,“都是兄弟姐妹间说说体己话,昭阳你自便。”
金多禄四处打量,宴席上的众人衣着打扮无一不贵气奢华,一看便知是人中龙凤。彼此走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众人,好不热闹。就是自己和昭阳这一桌无人问津。没有人跟昭阳打招呼,昭阳也不与他人打招呼。
“皇上驾到!”有太监传话。在场的众人一致低头行礼。
“平身。”
“谢皇上。”
金多禄这才得以一睹当今圣上的尊容。
“永河,今日宴席可是你的主意?”唐太宗笑呵呵地落座。
“是,也不是。”
“哦,此话怎解?”
“永河是有为雪雁妹妹(文成公主原名李雪雁)饯别的打算,但是这宴席,三位妹妹也没少花心血。所以永河回答是也不是。”
“哈哈!永河你这话回得有意思!”唐太宗当场大笑。端坐在下面的众人也附和地笑了。
“既然是饯别,那永河你还安排了什么?”唐太宗再度发问。
“雪雁妹妹远嫁,日后自然难得相见。所以永河借这个机会跟妹妹说说体己话。略表下心意。”
“心意?说来听听。”唐太宗有了几分兴趣。
“雪雁妹妹知书达理,酷爱研读诗书。书必不可少。而且一路上,也须得物件让妹妹解闷。所以永河安排了诗书五车,工匠一百,乐师五十,厨子五十,侍女二十,还有一些琐碎物件。”
“清云也不知道雪雁妹妹想要什么,所以样样都挑了。”
“川平甚是敬佩雪雁妹妹,觉得妹妹理应得到更多。这些东西也只是略表心意。”
“晋怀愚昧,也就挑了些自己认为雪雁妹妹需要的物品。”
“哦!你们都准备了礼单?!”看到太监递上来的礼单,唐太宗甚是意外,一翻看其中的明细,“你们这礼可不轻啊!难怪崔太妃说你们一个个都削减公主府中的开支,原来都是为了备这一份礼!”
“公主府中本也没必要备那么多人手,也正好趁这机会,借花献佛了。”慕容芸轻笑着开口。
“这花借得好,这佛得更是献得妙!”唐太宗再翻翻礼单,“只是,怎么不见昭阳的礼单呢?”唐太宗抬头望向昭阳,“昭阳,你打算送给雪雁什么礼物?”
昭阳呐呐无语,倒是文成公主开腔了(网友最快速更新),“昭阳公主方才已经将礼品送到我手上了。“
“原来是这样!”唐太宗恍然大悟状点头,“那礼物你满意不满意?”
“昭阳公主一番心意,又怎能说满意不满意呢?”
“文成你这话说得倒对。”唐太宗又是呵呵几声。宴席继续。
回宫的时候,唐太宗倒是黑着脸。
“陛下,您为何愁眉不展呢?”有太监细心地询问,“方才在宴席上,可是有您不满意的地方?”
“有!这件事像根刺样让朕心里不舒服。”唐太宗停下脚步,“你说,朕是不是太宠昭阳了?”
“陛下,这”被问话的太监为难了。
唐太宗却不理会他的答案,一声叹息,“宗室的众人都为文成准备了礼物,永河她们四人更是削减公主府费用,府中无论是工匠还是侍卫,乐师还是侍女,都从中挑选作为文成的陪嫁。而昭阳,朕最为宠爱的女儿,送给文成的礼物还不如宗族他人所赠送的物品。这简直就是”
随侍的众人聪明地低头不说话。
“她虽是民女所生,跟永河她们不一样。但朕又何时薄待她?五位公主中,每一次赏赐都是她得到的最多。到头来,一毛不拔的人也是她!说出来,真是有失颜面。果然是小家出生!”唐太宗抬头,“这时候,朕倒想起了长孙皇后,永河处事倒有她的风范。”观音婢(长孙皇后小字),他的贤后,他今生唯一的妻啊!
赵雅饶有兴致地吹着手中的风车,“真好玩。”
“好玩就行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跟公主会合了。”跟在赵雅身后的侍女笑着开口。
“不行!怎么可以两手空空地去见娘呢?怎么说都得带点东西。海棠,你说,娘她最喜欢什么?”
“要海棠说啊,公主她最喜欢的就是小主你。所以无论小主你买什么,公主都会喜欢。”
“真的?”赵雅忽闪着大眼,“无论雅儿买什么娘都会喜欢?海棠你真的不是在哄我?”
“海棠又怎么会骗小主呢?”
街角的转弯处传来说话声,一眼望过去,都是人。
“海棠,我们过去看看!”赵雅将手中的风车往海棠手中一塞便跑去看热闹。
“小主你别急,小心点!”海棠将风筝扔进身后的随从怀里,也忙跟了上去。
挤入人群中,恰好见一男子站于一家媒人馆门前正说着话,“大家无需担心,淫媒骗财骗色一案,无人伤亡。大家谨记,切勿贪图便宜,误堕淫媒陷阱,走!”
“他这官当得倒是不错。”看着被官兵押解的歹人,赵雅轻轻拍掌,“海棠你说是不?”
“小主你说得有理。只是这后面被押解的女子似乎在哪里见过。”海棠若有所思。
“海棠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不就是那个嚣张的宫女司徒银屏?居然私自出来问媒,真是好大的胆子。”赵雅嘴角上扬,“海棠,我有个好主意。”
“不但骗钱,还骗金。”“这种人就该杖毙。”路人的指指点点让司徒银屏低下了头。真是可恶,明明自己是苦主,那个混蛋还非得把自己也绑回衙门!
“啪!”
司徒银屏抬头,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个臭鸡蛋。不知道是谁先开始扔鸡蛋,菜叶鸡蛋纷纷往被押往衙门的三人身上飞去。,
“砸得好!”“看谁还做这般没良心的事。”鸡蛋菜叶飞得更狠。还有烂果子。
“小主,给。”海棠伸手递过一只鸡蛋。
“给我换个!来大的!”赵雅甚是嫌弃地瘪嘴,“给我拿剩菜来!”
“小主,这不太好吧!我们毕竟在楼上,这样砸下去,会误伤他人的。”没错,如今赵雅一行人已经移地到楼上,正好将下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那好吧!给我来袋面粉,再给她几个鸡蛋!然后加点油,让她烙饼去!”让你欺负我没出生的弟弟妹妹!看着面粉砸开如同白人的司徒银屏,赵雅乐得直拍掌,“海棠,我们走。把这件事告诉娘去。“
待回到官媒的衙门,司徒银屏最为狼狈。
丁有维啧啧几声,“你看看你,多差劲,被人砸得样子都看不出来了。若你不是淫媒同谋,怎么会被人如此对待?“
“我都说了我不是淫媒同谋!我是苦主!“司徒银屏更来气。
这边厢司徒银屏与新任官媒丁有维斗着嘴。那边厢,出完气的赵雅跟自己的娘还有三位皇姨撒完娇卖完萌,顺口一提见到三公主的近身侍女被人**去了衙门。
“明明是三公主的金牌近身,怎么会忽然出现在大街上呢?是因为三公主的吩咐吗?不过是从媒人馆里被人押出来哦!“赵雅笑咪咪,“娘,问媒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个女儿家不应该亲自去问媒?宫女也能够嫁给自己想嫁的人了吗?我记得娘你说过宫女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嫁人的,要得到太妃婆婆的允许才能嫁人。”
站在一旁低头的海棠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这个小主,自己都看到她身后的狐狸尾巴在一甩一甩了,那两只在头上的狐狸耳朵抖得正起劲。
昭阳急匆匆地前往崔太妃宫中,银屏此时正等着自己搭救。
韦贵妃满脸春风,孙贵妃若有所思,四位公主老神在在。
当知道是昭阳让司徒银屏私自问媒,崔太妃大怒。这昭阳,越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昭阳,你当真越发放肆!”崔太妃用力一拍椅首,“银屏病重,你让曾太医立即过府为她看诊,你可知曾太医一直为五公主与她腹中胎儿把脉?而且当天崔太医早已准备妥当为五公主出诊。看在你们主仆情深份上,五公主不怪罪于你,其他三位公主更建议本宫为你府上添置太医。你现在反而来说四位公主侮辱于你?”
“太妃娘娘你也不需动怒。三皇妹还小,尚未通晓人伦情理。”慕容芸轻轻一笑,“此事说出去甚不光彩。只不过小事化了,也有隐患,只怕日后有更多宫女恃宠而骄。”
“三公主还小啊?”韦贵妃笑了出来,“大公主你这话还真有趣。四公主与五公主的府中怎么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随即她大悟地开口,“也是的,毕竟这么多位公主之中,昭阳你出嫁最迟!川平,晋怀现在又有喜讯,永河和清云又早为人母。你又的确是小了,不懂人伦情理,也不出为奇。”
孙贵妃这次保持沉默。
“不惩罚你就不足以为戒。司徒银屏,本宫要收回你的金牌。来人,将她押下去。昭阳!本宫就罚你一年俸禄,你给本宫好好闭门思过!”
昭阳这端在受罚,金多禄这厢和青楼女子楚翘相谈正浓——
76、公主嫁到
四公主诞下麟儿;四驸马大喜过望;大摆酒席,宴请众人。
受邀进府道贺的金多禄看到四位驸马夫妻恩爱,有子女的更是有子(女)万事足以。反观自己;如今却还未能与昭阳公主圆房。而宴席上,金多禄也受宠若惊四位驸马和自己相谈;而且并无任何不屑刻薄话语。
“三驸马,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们为何这般待你?”大驸马最先提出了这个问题。
“三驸马你是不是在想;我们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二驸马爷笑了出来。
“若说有打什么主意;那就是这好日子;大家要好好乐一乐。”四驸马抬手;又是一杯黄汤入肚。
“四驸马你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不过,待晋怀腹中的孩儿出生;我必定摆更大的宴席!让大家来贺一贺!”
“你们要摆酒席,本驸马爷也要摆。”赵弘压低声音,手指指向公主那边,“告诉你们,本驸马又要当爹了!”
“大皇姐夫,那你得再干了这一杯。”二驸马,四驸马与五驸马一人手拿一只酒壶,大有灌倒某人的架势。
“不能多喝!喝了就不能跟我那未出世的孩儿说话了,雅儿那丫头也会嫌弃我。倒是三驸马,你该多喝几杯!”
“没错!三驸马你都不跟我们喝过酒。”
“就是,三公主出了名的刁蛮任性,我们又不敢自己去找不自在,就一直没敢找你喝酒。你看看,咱们说话的次数也少得可怜。”
“只要你回去不被罚跪地板,那就放胆跟我们喝。我们可不会被罚跪搓衣板,也不会被踢下床,更加不会形单影只。”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么我们喝!”金多禄也变得豪迈起来。
几杯黄汤下肚,男人间的友情就这么建立起来。
“咳咳,你也别埋怨我娘子待你夫人不好。“赵弘右手搭在金多禄肩膀上,“昭阳必定跟你说过她的出身,她娘等了岳皇一辈子也没等到,她也是六岁才进宫。”
“这个倒是说过。”金多禄又想起了那天的葡萄夜宴。
“那你可知大公主那时候的心情?”
“大公主的心情?”
“岳皇和昭阳她娘好上的时候,长孙皇后正卧病在床。没多久,皇后撒手人寰。没有了娘,然后有一天,自己的父亲还带了个六岁的丫头回来说是自己的妹妹,你说,我娘子她能不气吗?若是这也罢了,这个丫头还抢走了自己父亲对自己的宠爱。娘子她可是大唐的长公主,正统的嫡女,却还不如一民间女子所生的三公主在宫中受宠。这其中滋味你可晓得?”
金多禄呐呐开口,“这必定是很不快。”
“换做别人,一定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折腾。但是大公主她又何曾多番难为三公主?”
“这倒是。”那日酒宴也是大公主帮昭阳说话,“不过那日的葡萄夜宴,几位公主待昭阳公主的态度也”
“三驸马,那赴宴之时,昭阳公主是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