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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散,顾名思义,一般食了它的人开始及几天无恙,之后却是脾气越来越暴躁,然后开始记忆逐渐衰退,到最后记忆全无,见人就攻击如同失了魂魄!而失魂之人一般有什么下场也是可想而之了!更可拍的是此毒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
“笑话!医仙的医术天下无人能敌,在她面前下毒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白云兮见此立即冷冷的笑了!
“因为大师和师父的亲事君夫人并不同意,为此师父前段时间忧心忡忡,经常神不守舍,而圣女前段时间也住在将军府,想来就是那时候下的毒吧!”清墨看到白云兮如此说边抹眼泪边不紧不慢的解释!
“这一切不过是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如何让人相信!”白云兮此时已经正式确认清墨之
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在骗她,为的就是接近她找到她下毒的证据,而她的伤口,怕是也是自己弄
的吧!见此,白云兮也没多少慌乱冷静的反驳!
天涯子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包着失魂散的纸,再抓起羿童的手把了把脉,然后就见他神情立即变得不悦:“兮儿,你要为师如何说?”
知道天涯子已经看出了什么,看到怒视着自己的天涯子白云兮沉默了,如是其他人如此质问自己还有反驳的余地,可以对方是自己的师父,自己如若再一味反驳世人该如何看待自己啊!
“师尊,一切都是小芸做的,与圣女无关啊!”不想此时小芸却哭着跪倒天涯子身边!
“你做的!你为何如此?”到底是自己精心培养了近二十年的徒弟,总不忍心见她身败名裂,所以看到小芸如此,天涯子立即给了白云兮一个台阶!
“为何?我是替天行道,有什么错!”不想小芸听到如此,神色更加激动,手指羿童:“这个女子,无才无貌,不知道用什么诡计魅惑大师,让大师甘愿堕落红尘。”然后又对着天涯子俯身跪下:“圣女每每想到此处均是伤心落泪许久,为着自己的师兄感到惋惜与不值,小芸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想着如若没有这个女子,那么大师应该应该仍旧是那个德高望重,功德无量的圣僧,圣女也就不会如此伤心了!”
“好个一心为主的忠仆啊,羿童佩服!”看到她如此,羿童反而笑着拍拍手!
“既然我已承认了下毒,那么要杀要剐谁你的便,只是医仙不要得意太久,即使今天小芸身首异处也抵消不了你也灾星的命运!”小芸看向羿童的目光中带着阴毒的恨意!
“灾星吗?可是羿童不信命呢!”羿童蹲下靠近小芸,语气甚是温柔的开口:“羿童信的是…事在人为!”
说着在小芸听到她如此说惊吓的变白的脸色中,淡笑起身面对轩辕昊!
作者有话要说:
☆、尘埃落定
只有失去,才知道曾经拥有的可贵。
一直淡定的坐着如在看戏一样的轩辕昊站了起来:“严大人,诸位,孤之前就怀疑灾星一事有人蓄意为之嫁祸他人,而如今已得证实,还请严大人传召证人!”
严文浩听此赶紧一声令下,不一会儿就见衙役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羿童一看,正是那天对着羿童步步紧逼的那个男子!
男子来到堂中,对着严文浩府地跪拜!
“堂下何人?来此所为何事?”严文浩并不清楚轩辕昊所说的事,只是依法处理!
“小人乃泰州人士,姓郝名贵,前几个月因欠下赌债逃来上虞,不想来到上虞后之后小人又按耐不住有去赌,然后又欠下高额赌债,正在走头无路之时,碰到一女子,说是可以帮我还钱,只是,只是。。。。。。”郝贵说到此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严文浩见他吞吞吐吐立即拍起惊堂木!
“只是需要小人按照她的吩咐办一件事!”郝贵见此,赶紧哆哆嗦嗦的一口气回答!
“什么事情?”严文浩紧接着问。
“要小人在城南一带放火烧房屋!”郝贵一想到之前那个男子的威胁,也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么,你可认识那个女子?”
“小人认识!”
“可在堂上?”
郝贵看了一圈,然后指向有些惊慌的小芸:“就是她!”
“不知道圣女现在还想说什么呢?”这时轩辕昊立即开口,不给白云兮和小芸一丝反驳的余地:“圣女是不是还想说是孤在包庇三妹诬陷你呢?还是想说此事又是你的侍女一人所为呢?”
白云兮被轩辕昊堵住话就立即将话题转向其他:“就算这件事情非天意,那么其他事情呢,难道其他事情也是人为吗?”
“天灾乃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怎么就跟孤的三妹扯上关系了!”轩辕昊冷冷的笑了,然后拿出一本书举起给大家看:“这是我皇爷爷泰和年间的记载朝政的史书,孤今天就随便挑几段给你们听听!”
“泰和十年七月,天跃河大水,淹没农田庄家房屋损失达白银几百万两,随后洪水引发时疫,近万人死亡;太和十一年三月,许州发生严重瘟疫,死亡人数千人;泰和十三年十二月,河北三郡干旱引发火灾,烧毁房屋连绵数百里,死伤也是数千;更可怕的是泰和二十五年的那场天花,祸及萄海,兴兰,姚楚三国,死亡人数更是达到数万人。而昭和五年南岳郡的那场天花也是有数千人死亡,而这些均是天灾,无人预料,圣女难道说这些也是受孤三妹的影响吗?更何况昭和十八年,岳麓城发生的瘟疫,死亡是一百多人人 ;昭和十九年,青州发生的一品红中毒事件,死亡数十人 ;昭和二十一年,沐城的天花无一人死亡;兴兰的洪灾,死伤数千人!而这些和之前的灾害相比,后果孰轻孰重相信大家都知道,如此鲜明的对比如果说没有医仙的功劳孤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的。不知道圣女对此是否还有什么疑问呢,还是圣女也怀疑孤手中的这本史书的真实性呢!”
听到此,众人都沉默。特别是断尘,虽说早知道她的医者仁心,但是听到如此鲜明的史实对比,才知道眼前人到底做了多少。 而对于轩辕昊的特指,白云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样沉默以对!
“许文轩你可知罪?”轩辕昊见到已经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立即转向许文轩怒问!
许文轩见此,立即跪下:“不知下官所犯何罪,还请殿下明示!”
“许文轩,难道关于灾星一说你不需要给孤一个交代吗?”轩辕昊冷冷的问。
“殿下!”听到轩辕昊如此问许文轩愣了一下,然后想到近来关于这位殿下的传言,也知道如若自己再隐瞒可能下场更是无法预料:“下官确实没有观察到星象异动,之所以有灾星一说是,是圣女告诉下官的!”
听到他如此说,白云兮要想在置身事外恐怕就很难了!
而在此时,一个衙役来报,说是屋外有人求见!
严文浩看向轩辕昊,不想对方对他摇了摇头,见此,他沉思了一下就让人进来!
来人是一个面容看上去甚是年轻的男子,但是一头银发却让人无法确认他的年龄,长相也很是俊秀,不过一张脸确实冷冰冰的没什么表情!
他进来后先是对着轩辕昊和断尘低头合掌默默行礼,然后才走到羿童面前站定:“医仙,一别多年,一切可好?”
“多谢真人挂念,羿童一切安好。”羿童也没想到会再见此人,愣了一下才开口答话:“不知荀叶真人身体可还好?”
“家父一年前已经仙逝!”纵是此事,男子的回答仍是冷冰冰的无一丝动容!
至此,众人已知道来着的身份,均是一惊!荀这个姓世间少见,而大陆上有着这个的姓氏的就只有隐世一族!隐世一族乃这篇大陆的预言之族,凡所预言的事无不应验,在大陆几乎是一个神祗一般的存在,而流传甚广的麒麟传说也是出自隐世一族!才让人深信不疑!隐世一族为了维护血统,一般不与外人通婚,几乎是避世一般的存在,族里的人也是越来越少,所以即使贵如轩辕昊也是从未见过隐世一族之人!
而羿童之所以认识他们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那次自己瞎走不知道怎么了就步入的隐世一族避世的缥缈峰!更是误打误撞的救了族长的儿子也就是眼前这个男子荀风!
“荀风此次来是为了澄清灾星一说!”荀风仍是冷冷的开口:“听到传言后荀风三夜观察天象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所以医仙是灾星一眼纯属无稽之谈!”说着不待众人反应转身离开!
隐士一族在大陆都是享有盛誉的,声望地位不是白狄圣女可比的,隐士一族向来也不管俗事,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做出预言,所以如果再说什么收买之类的恐怕无人会相信,所以至此,灾星一事终于告一段落!
之后轩辕昊问到小芸的处理方式时,羿童犹豫了一下,虽然她莫名其妙的恨毒了自己,自己曾经一度也很想置她于死地,不过想到有一个词叫做“生不如死!”所以羿童就让轩辕昊废去她的武功,让她口不能言,然后关入浣衣局,并派人严加看管!
至于白云兮吗,因为是白狄圣女,暂时无法处置,只是把她软禁在大理寺,轩辕昊已经让人传信给白狄,等到白狄来人之后再作处理!
羿童在事后帮清墨重新处理伤口的时候狠狠的训了她一顿,即使她们之前故意做给白云兮看,但是羿童也没想过去伤清墨,之前她的伤口都是用药汁画出来的,再加上特殊处理,才可以以假乱真!可是没想到她却把自己伤的那么深!
“清墨,以后不管如何都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知道吗?”羿童小心的处理着她的伤口,即使她下手有分寸,但是难保不会有意外,想着这些的羿童说话的神情有些严厉,心里却是自此对于清墨再也没有任何芥蒂了!
“师父,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再说了,如若不是如此怎么就能给她重重一击呢!还有,师父不是自己故意中毒的吗?”清墨倒是对此事没什么在意!想着自己曾经受过的不知道是这多少倍呢!
“不管如何,如有再犯!逐出师门!”羿童可听不见她的解释!用已经上好药的手敲了她一下!
“师父!我比你大好吧,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看着羿童用明显对待孩子的举动对待自己,清墨马上反驳!
“再大你也是我徒儿!”羿童白了她一眼,洗好手然后开始收拾药瓶!而清墨却是一直盯着她!
“想问什么说吧”羿童颇有些无奈的开口。
“师父,你怎么就确定白云兮会上当呢?”对此清墨一直很疑惑!
“她是白狄圣女,一贯是被捧着的,何时见到过人心到底有多黑暗啊!”白云兮一直以来处于高位,身份超然,想来是没有机会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诡计吧!
“师父,你真的就这样放过白云兮了吗?”
“放过?”羿童听到此问立即笑了:“清墨,你觉得师父是如此大度之人吗?”对于那样对待自己的人,羿童是无论如何也不回去原谅的!
“不是!那师父怎么做?”清墨想也不想的回答!
“让一个人最痛苦的事就是毁掉她最在意的东西!”只有失去,才知道曾经拥有的可贵,才能深刻的想到自己所犯的错吧!
这日,夜色已深,大理寺的后院内一片黑暗寂静,除了被重兵把守的一间房屋里仍旧是微弱的灯光!!
白云兮坐在桌子旁看着窗外隐隐约约的月光,想着自己如今身为笼中鸟的命运不免有些迷茫!自己出生就被选为圣女,在族人的追捧下长大,一直是俯瞰众生的,不想今日会落得如此田地,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现在是佛祖在惩罚自己不该妄生害人的心思吗?
“出来吧!”听到声音,却久久不见人,白云兮叹口气。果然看到暗处出来一人:“是你,你是来奚落云兮的吗!”
“朋友一场,羿童是来看看圣女在此处是否有什么不如意的!”来人正是羿童,淡定的走到白云兮旁边坐下!
“我已经落得如此境地,你还觉得不够吗?”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是白云兮总觉得对方肯定来者不善!
不够,当然不够,如果不是自己警惕,不是自己有些运气,那么今天的自己早就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