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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君北月是告知她,却不想,末了,他竟认真反问,“你觉得呢?”
“孙儿都唤她奶奶了,要寒紫晴那丫头叫一声“娘”还真麻烦呀,梦婉约眼底闪过一抹不悦,却连忙道,“你这么说,也对!应该的!应该的!”
“那在成婚之前,紫晴就唤你梦姨,可好?”君北月继续问,一句一句紧逼,让梦婉约只能点头,“好呀!呵呵,儿子呀,不管唤什么,娘都无所谓,只要你们俩过的好,只要熊宝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长大,比什么都强!”
梦婉约一边笑着,一边在心底嘀咕,这臭小子,真心好生宠爱那媳妇呀!
一声“梦姨”,免去了多少婆媳之礼呀,减少了她多少能挑刺的地方呀!
想必,是那丫头要求北月来这么跟她说的吧。
梦族长在一旁看着自家女儿的反应,越发的纳闷,这太不像她的性子了,记得小时候,就为一个姐姐的称呼,她都能得理不饶人,闹腾半天。
只是,梦婉约十多岁离开梦族,如今回来已是四十的人,变化,也难免。
梦族长没有多想,叉开了话题,“北月,这是五长老之女,梦朵儿,开启乾坤毒袋,有她一半的功劳。”
听了这话,君北月才第一次认真打量梦朵儿,这个十五六岁大的小丫头,长大清秀灵动,却是梦族里出了名的废材,没想到竟是天赋过人没有被挖掘。
“外公,您的意思……”北月不解,难不成还要带上这丫头,不得不承认,君北月不是怕麻烦,而是尤其讨厌麻烦!
“北月,这就是老夫相中的后继之人!”梦族长迫不及待想宣布这个消息,一来不想君北月操心,而且,这也是他的骄傲。
能穿破他和梦老五布下的结界,直接握住乾坤毒袋,可想而知,这个丫头身上有多少值得挖掘的天赋呀!
这个丫头是一块璞玉,一旦得到雕琢,势必不会比梦婉约差到哪里去的!
听了这话,君北月亦大喜,“恭喜外公!大长老那边,大可放心,我即便离开,也一定保梦族安定!”
君北月早就暗调影卫来守,几大长老势力均衡的局面,大长老极有可能连梦族长都威胁到,要保梦族长潜心栽培后继之人,梦族里就必须有震慑得住大长老的力量,君北月的影卫正是最佳人选!
这时候,紫晴牵着熊宝,和百里尾生师徒两人也过来了。
熊宝一见到梦婉约,立马又像八爪鱼一样攀上去,粘着,紫晴一脸宠溺的笑,刚刚熊宝跟她说了好多关于乾坤毒袋的事情,可都是他撒娇卖萌从梦婉约嘴里问出来的!
告别的时候,总算到了。
并没有惊动其他人,梦族长安排了他们从其他秘密港口离开,梦朵儿很本分,一直远远地跟着在梦族长身后,笑着看着众人离开,甚至连开口说什么都没有,很遗憾,大家似乎跟她也不熟,也没人特意和她说点什么。
梦朵儿是艳羡的,年纪轻轻,花一样的年纪,她当然也想离开梦族,到花花世界去闯荡。
她想跟那帮人一样,一个个聪明凌厉,一个个身怀拒绝,就连那两个小屁孩,都那么厉害。
可是,她的爹爹被关在这里,而她,也肩负重任,她不能走。
望着紫晴他们远去的背影,梦朵儿忍不住开口,“爷爷,他们还会回来吗?”
“当然,只要他们找到孤岛就一定会回来,梦族的血统是克制孤岛人蛊血统唯一的办法,孩子,有朝一日孤岛沉冤得雪崛起了,咱们梦族也不会再是南诏的小族了!”梦族长感慨道。
梦朵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忍不住转身朝高高的须臾峰看去,她想,她一定要努力,努力变成像四姑姑那么厉害的人,偷偷到须臾塔去看看,当初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想去须臾塔二楼看看,祖师爷留下禁忌之术,她也想学!
“君北月,紫晴,熊宝宝,还有……还有那个最最可恶的臭书生……再见!在你们回来之前,我也一定会强大起来的!
有毒兽协助,紫晴他们很快就到了港口,直奔无邪深涧。
梦婉约本想找紫晴聊聊的,无奈,被熊小宝缠得根本抽不开身。
百里尾生总远远地盯着看,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师父,你已经盯人家盯很久了,这样很不礼貌。”百里晓笙好心提醒。
“你不也盯着人家盯很久了。”百里尾生不悦反问,没熊小宝一起玩,这师徒两还真心很无聊。
船头那边,紫晴和君北月倒是落得清净,两人坐着,紫晴偏头靠在君北月肩上,望着茫茫大海,忍不住想起之前的南诏鲛族的船上看日出。
“我们成婚之前,你唤她梦姨便好,我同她说了。”君北月淡淡道。
“她怎么说?”咳咳,紫晴还是很紧张的。
见紫晴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君北月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却还是笑了,“她说好,说这大婚是大事,等咱找到孤岛了,找到你娘家了,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办!”
紫晴靠在君北月肩上,没说话,可唇畔却渐渐勾起一抹暖笑,怯怯的,甜甜的,竟还有些羞……
978公子,千万别下去
978公子,千万别下去
就在紫晴他们赶往无邪深涧的时候,轩辕离歌早就也打起无邪深涧的主意。
当然,他并不是因为孤岛的遗迹和秘密而来,他并不知道那么多,这件事,如果不是梦婉约说出来,想必,毫无头绪的紫晴他们也没那么容易找得到。
轩辕离歌打无邪深涧的主意,无疑和西楚有关系!
就算,如今他有那个实力对西楚出兵,他也没有那个实力,更没有那个时机,去借道大周。
所以,匈奴是他必须拿下的。
匈奴老皇帝一死,敏罕穆德尔继位,他乐意和这位年轻冲动又有野心的新皇,好好合作!
当然,匈奴只是他的计划之一,无邪深涧也是他的计划之一。
“殿下,这人风大,还是回去吧。”秦嬷嬷关切地说道,她问过殿下很多次,他的病是怎么好的,无奈,每一次殿下都当作没听到。
虽然,他如今看上去完全不像个病人,但是,秦嬷嬷最最担心的还是他的身体。
殿下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了,似乎在发呆,又似乎在无邪深涧里寻找什么。
“殿下……”
秦嬷嬷正又要出声,轩辕离歌立马抬手示意她闭嘴,“在上面守着,我下去探探。”
这话一出,秦嬷嬷就惊了,“殿下,下面是无底深渊,万万不可!”
“无底深渊?当初楚天戈摔下去,不一样活着走出来?”轩辕离歌很不屑。
“殿下,你忘了,当初西楚为救楚天戈,调派了多少人马下去,花了多少时间,才把人找回来!”秦嬷嬷急急提醒。
无邪深涧,自古存在,原本的大秦帝都,疆域辽阔,不仅仅包含如今的西楚和东秦,就连被大周占据的三界之地,都是大秦帝国的。
无奈,大秦帝都内乱之后,三界之地被大周吞并,从此西楚和东秦便再没有相接壤之地,间永远间隔着一道从匈奴南疆一直贯通到大周三界之地的无邪深涧!
此深涧,传闻深不见底,千百年来,但凡跌落,或者是闯入之人,大多有入无出,楚天戈之辈,着实是一个意外!
至于,当初楚天戈掉到了哪里,只有西楚皇室知晓了。
深涧之深,不见底,深涧之宽,最狭窄之处也有五六里,以当今的工匠技术,根本无法横跨长桥。
面对秦嬷嬷的着急,轩辕离歌面无表情,以前,他在秦嬷嬷面前,不是这样的,可是,如今,轻轻冷冷的就像个无情之人。
许久,他才开口,“这深涧,上宽下窄,或许能在下面打通两地。”
这话一出,秦嬷嬷忍不住惊呼,“殿下,你……”
要在深涧下面打通两地,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殿下是想挖隧道?
轩辕离歌的花,完全出乎秦嬷嬷的意料,可是,这话,却并非天荒夜谈!
在深涧之上架桥,是铁定不可能实现的,但是,如果能在深涧之下挖出一条隧道来,那并不是不能实现的呀!
隧道的入口,在东秦的领土上,隧道的出口,在西楚的领土上,横空两地,间穿过无邪深涧……
在东秦的领土上往下开凿,一直打通到无邪深涧,在从无邪深涧里,往西开凿,打通到西楚境内!
虽然,工程量大,但是,技术上完全可以实现,只要保证无邪深涧里,有一片大的平地,能容纳下开凿工队。
然而,欣喜之余,秦嬷嬷又忍不住担忧,“殿下,倘若是以前,东秦必定有这个人力和财力,可是如今……”
话,还未说完,轩辕离歌便不屑冷哼了一声,“等着。”
说罢,人便倾身而下,飞落悬崖,犹如一抹紫鸢,随风而去。
其实,这个办法,好几年前,轩辕离歌早就想到了,他甚至详细计算过这个的工程,所需要的时间,人力财力!
尤其,在隐瞒示人的情况下,需要的对策,他都想得好好的,只是,当时的他,舍不得东秦的百姓。
如此浩大工程,需要的男丁,远远比战争需要的还要多吧!
所以,他迟迟没有下无邪深涧。
然而,今日,他终于下来了,今日的他,心只有一个人,一个梦,没有其他!
如今东秦没有足够的人力和财力,匈奴有,不是?
匈奴多的是奴隶,多的是壮丁!
无邪深涧是那么深邃,轩辕离歌迎着风,任由一袭紫袍,三千银发被肆意翻扬,喇喇吹响,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张开双彼此,就如同一只苍鹰翱翔在空。
如果能永远不落地,此生就这般飞翔,那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呀!
轩辕离歌如是想着,唇畔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随即竟哈哈朗声大笑,那么久了,从南诏港口回来至今,他都还没有笑过呢!
然而,就在这时候,耳畔呼呼的风声,夹杂了呼救声。
“救命……不要呀……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救命啊……啊……不要,滚开!滚开!”
“呜呜……滚开,你们杀了我吧!”
……
随着轩辕离歌的降落,这声音越来越近,完全打扰了轩辕离歌刚刚的好心情,他猛地睁眼,竟见峭壁上,一层突出的悬崖边,几个银衣男子正在凌辱一个女子,那女子的衣裳,被撕扯得漫天飞扬。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甚至,连一丝丝同情都没有,轩辕离歌凌空稳住,微挑的眉宇间,只有好奇。
这里,至少有数百仗了吧,没想到竟还有人。
他唇畔勾起一抹玩味,慵懒之间,竟然已弹出一道风刃,直逼正在侵犯女子的那人的后脑勺!
岂料,却只听得“铿”一声,风刃竟没有让对方的脑袋开花,反倒让对方的脑袋弹开了!
怎么会这样!
这帮人是什么人,脑袋竟这么坚硬,这种情况,轩辕离歌只遇到过一次,同样也在无邪深涧,却是因为紫晴手上那把匕首流光!
轩辕离歌大惊,立马飞落,而与此同时,悬崖上那几个男人,也慌忙转身看来,除了都是隐身银衣之外,和普通人并没有多少区别!
被打的人,似乎想报仇,却很快被身旁的人拉住,几个人逃一样,纷纷跳下深渊,如鱼贯一般,度极快,轩辕离歌都拦不住。
他正要追下去,一旁吓得泪流满面的女子却连忙惊叫,“公子,千万别下去!”
979鲛人,居然是鲛人
979鲛人,居然是鲛人
女子的一声惊叫,成功拦住轩辕离歌,他转头看来,只见那女子衣衫尽碎,香肩裸露,梨花带雨的小脸,惊慌可怜,楚楚动人。
然而,纵使如此,轩辕离歌都依旧面无表情,更没有因为避讳,而转头避开。
清冷的眸,毫无情绪地上下打量女子,让女子都慌张得急急拉扯破碎衣衫遮羞。
若非刚刚亲眼所见这位公子救她,怕是她会比刚刚更恐惧吧!
这个男人清冷的眼,令人完全琢磨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
“公子……多谢。”女子怯怯出声,裹着破碎的衣裳,想走却又不敢动。
这时候,轩辕离歌才将视线移开,擦看周遭,这里,深有数百仗,相较于上面,这里两边的峭壁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只能容纳得下五个人齐齐并排。
并非是两边峭壁相互倾泄,而是因为两边峭壁各自突出了一片大悬崖,使得两边的距离拉近。
而这女子,就位于西侧的悬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