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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一出门舒瑶看见飘着雪花,脸色骤然难看了起来,空间没感觉,原来现在是冬天,哪去找蚊子?舒瑶郁闷了,没蚊子怎么咬太子?难不成等到明年夏天?能不能培育蚊子放到太子寝宫?舒瑶想了半晌,行不通太麻烦了。
舒瑶暗恼太子躲过一劫,下决心多弄点晴空炸雷,吓一吓太子,在舒瑶认为晴空炸雷比不得皮肉受苦,但事实并非如此,古人是信命信鬼神的,太子胤礽经常被劈的话,会以为不贤,引起更大的政治风暴,这一点舒瑶并没想到。
“额娘。”
舒瑶屈膝行礼,腻上瓜尔佳氏,甩都甩不开:”我陪着您。”
小尾巴说得就是舒瑶,瓜尔佳氏知道最近冷落了她,摸了摸女儿的留海,“你不偷懒了?”
“额娘。”舒瑶蹭啊蹭,瓜尔佳氏心被蹭软了,这阵子一直谋划着报复太子,捡起了前生冷酷无情,将能用到的都用上,因瓜尔佳氏撒网许是会死人,瓜尔佳氏格外珍惜舒瑶甜笑,只要自己一家平安富贵,死人算什么,瓜尔佳氏的心是硬的,血也是冷的,她做作的一切为了丈夫儿女,舒瑶有此笑颜,瓜尔佳氏觉得值。
瓜尔佳氏搂着舒瑶,“是我陪你吧。”
舒瑶又向怀里钻了钻,异能安抚缠上瓜尔佳氏,“嗯。”舒瑶不知道瓜尔佳氏做了什么,但额娘心里不阳光了,大人物都是这样的,不能让额娘内心阴暗,多痛苦啊,舒瑶小身子如同三月柳枝一样缠着瓜尔佳氏,异能越缠越多,希望能让额娘高兴些,幸福些,她保护着自己,自己虽然没多大用,但好歹能帮上一点小忙。
瓜尔佳氏嘴角翘起,自从志远出事后,瓜尔佳氏露出最好看的笑容,向后靠了靠,拍着女儿的后背,”瑶儿,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嗯,额娘做得都是对的。”不对也是对的,舒瑶一向有这种认知。
瓜尔佳氏笑纹更深,”本身就不干净还敢说人?有一日同夫人们见面谈天我听说了一事,便知道有猫腻,原本我想着同咱们无关,没想到太子爷。。。也好给他个教训,索额图斗倒了明珠,哼,不过是万岁爷不想大阿哥威胁到太子地位,给大阿哥降降火气,索额图还真以为万岁爷离不得他?外戚。。。他还不够格儿。。”
“嗯。”
舒瑶阖眼,对这些真的真的没兴趣,额娘只是需要个听众,额娘不能同耿直的阿玛说,阿玛忠君得很,不会赞同额娘做法,不能同大哥说,大哥比阿玛还愁人,同二哥到是能说些,只是二哥在外面要见太多的人,难免会带出来。。只有自己才合适。
“御史。。。当满朝的御史都死绝了。。。瑶儿,你得记住死人有时也会说话。。。”
“嗯。”
乾清宫大朝,康熙面无表情的坐在龙椅上,朝臣跪伏于地,一直站在丹陛上的太子撩明黄色蟒袍,跪在康熙面前,“皇阿玛息怒,儿臣识人不清,儿臣知罪。”
康熙皇帝拿着御史呈上来的折子,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色,“胤礽,你起来,不关你事儿。”
入朝办差的大阿哥,三阿哥心生羡慕,证据确凿之下,皇阿玛都肯维护太子爷。大阿哥手扶着金砖地面,只因为太子是元后所生?刚想开口康熙利剑一般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大阿哥胤眩桓以俣拾⒙甓蕴拥男湃慰粗兀斗撬鼙鹊模淮位拾⒙昕戏殴樱俣嗉复危刻拥秤鹪嚼丛酱螅复砜赡芤不嵩酱螅獭!!C髦樗倒!!H棠汀!!�
“贪污西北粮饷者,杀,家眷没入贱籍。“
康熙声音拔高了一度,”谎报军情者,迁三族。”
“万岁爷圣明。”
康熙看了一眼染血的折子,撞钟鸣冤的人已然毙命,“厚葬她,赐忠孝节义牌坊,赏其子轻车都尉,胤礽。。。”
“儿臣在。”
“明**待朕祭奠宁死不屈的兆佳将军。”
“遵旨。”
康熙一拍龙椅的扶手,“谁敢再糊弄朕,夺他人军功,朕诛杀其九族。”
“嗻。”
康熙一甩袍袖,李德全高喊,“退朝。”跟着康熙离开乾清宫,胤礽等到康熙离去,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没想到他保举的两人如此大胆,一个贪污了粮饷,一个更是夺他人军功,谎报战功,逼的英勇战死的兆佳将军夫人写下血书撞玉钟鸣冤,没人帮她。。。一直在西北的将军夫人如何知道撞玉钟,如何收集到如此多铁证?胤礽目光落在大阿哥胤眩砩希忻挥兴氖直剩�
胤礽出了乾清宫,报复查证也得等他祭奠亡灵之后再说,胤礽吩咐:“你去叫胤禛。”
“嗻。”
胤礽觉得带着冷漠的胤禛能好些,玉钟上的血还洗掉,胤礽看着触目惊心,得多惨烈才能逼得一妇人撞上去,胤禛得了消息,换上了素色衣袍陪着太子爷出宫。
在必经之路的一处酒楼上,一处雅间里,书逸剥着糖炒栗子,看舒瑶啃着冰糖葫芦,摇头道:“你偏偏要今天出门?”
“嗯。”
舒瑶听说太子出宫祭奠亡灵,只有近距离才异能才好用,见不到太子,怎么拿晴空炸雷呢,舒瑶含着糖葫芦,见到太子爷的车驾,来了啊,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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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窦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窦
舒瑶吞了口中的糖葫芦,手扶着刻花的窗棂,阵阵寒风卷进来,书逸扔掉栗子,从衣服架子上,取下进门时舒瑶脱下的大髦斗篷,搭在妹妹肩头,笑呵呵的问道:“又看中什么吃食了?”
一出门舒瑶可没少难为他,总是买一堆在书逸眼里无用的东西,他向外看去,“咦,四阿哥。”
舒瑶正准备动手时,听见书逸的话,才看见在太子车驾旁骑着马的四阿哥胤禛,冷着一张脸,比外面寒风还冷尚一分。穿着鹤裘大髦,舒瑶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斗篷,得意的一笑,四阿哥的鹤裘比她的档次差了些,还是皇子阿哥呢,好像听额娘说过,没开府的皇子都没什么银子。
车驾突然停下,舒瑶看出太子好像对随从有吩咐,胤禛勒住缰绳,舒瑶曲了曲手指,晴空炸雷的话会不会把吓到他?舒瑶不是担心胤禛,牵连无辜的人惩罚劳改会重的。
想了想,舒瑶问道:“二哥,你和四阿哥很熟?”
“谁跟他熟?”
书逸仿佛被吓到一样,连连摇头,“小妹,这话不能乱说,四阿哥。。。四阿哥绝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前两日我同巴尔图出去,正好碰上四阿哥,被他训了一顿,也是赶巧了又遇见了简亲王世子,结果。。。结果。。。”
“如何?”
“谁都没跑了,四阿哥训人的功力比咱阿玛还强,话叫个多啊,一点看不出平时冰冷的模样。“
舒瑶手指缩了缩,转身蹬蹬的楼梯,书逸在后面喊道:“小妹,你做什么去?”
“再买根糖葫芦,二哥在楼上等我哦。”
出了酒楼,舒瑶直奔卖糖葫芦的小商贩,几个铜板的糖葫芦,舒瑶也在讨价还价,只有在这个角度上,才不会误伤到胤禛,牵连无辜的人,舒瑶过意不去,正准备发动异能——晴空炸雷时,听见身后马蹄声响,舒瑶本能回头,胤禛骑在马上,看着手拿着糖葫芦的舒瑶,她嘴角还站着一丝糖,舒瑶伸出殷红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娇嫩的唇瓣更鲜艳了些。
“叫四爷。”
“哦。”
舒瑶看出是胤禛穿的是便装,抬眸时鹤裘里露出的素服,是去吊唁兆佳将军一家?舒瑶也听说了,兆佳将军一家的惨剧,兆佳将军因没粮饷没支援战死在西北,军功却被人夺取夸大一番,兆佳将军的妻儿没得到赢得的抚恤,反而名声有损,不是将军夫人不顾性命去撞了玉钟的话,这桩冤枉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胤禛翻身下马,走到舒瑶身边,冷冷的道:“你跟谁出来的?”胤禛的目光四处游弋,以志远夫人对舒瑶的重视,得交给熟悉的人,是雅尔江阿?巴尔图?
“问你话呢。”
看出舒瑶盯着一角落,胤禛不觉的加重了语气,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胤禛拧紧了眉头,“他又是谁?”
“表哥咯。”
舒瑶张口含了颗红果,向胤禛身后躲了躲,不想见到表哥世尔冀,太尴尬了些,胤禛再问:“你怕他?”
“不是啦,有句话是什么来着,有首诗词来着。。。柳树。。。约会。。。我明明记得大哥说过的。”
胤禛抬头看了看天上飘着的雪花,日头不大但在天上挂着,道路的几株枯黄的柳树,光秃秃的哪有柳梢啊?胤禛又看了一眼俊逸少年身边的两名少女,“一位是裕亲王府郡主,一位是爷妹妹。”
“啊,公主?”
舒瑶咋舌,从胤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公主和郡主都看上表哥了?他该怎么选。。。”
“选。。。有他选的余地?”
胤禛不屑的冷哼,额娘对妹妹很疼爱,求了皇阿玛的旨意,九公主不嫁蒙古,胤禛在背后略尽绵薄之力,否则凭什么九公主特殊?
天空轰隆隆雷声响起,胤禛下意识将舒瑶护得更紧,用自己身体完全罩住了舒瑶,不对劲。。。雷鸣。。。冬日怎么会有雷鸣。。。胤禛声音有些颤抖,安慰身后的舒瑶,”别怕,别怕。“
舒瑶正在看启动异能攻击版块,不就是打雷吗,自然现象有什么可怕的,见胤禛后背绷得紧紧的,肩膀轻颤,到底是他怕还是自己怕啊?麻烦四阿哥您弄明白好不好?
”舒瑶,你别怕,一会就会过去的,别怕。”
舒瑶眨了眨眼睛,是不是故作害怕他能好过点?手指蹭了蹭了鼻子,“哦。”胤禛明显听出舒瑶语气里的颤抖,心一软,一定是吓坏了,她胆子不大的,雷声越来越响,四周的百姓纷纷跪地,车驾中的太子胤礽也撩开了帘子,探头向天上看去,怎么会打雷?太不寻常了,舒瑶看见世尔冀护住了公主和郡主,嘴角微微翘起,成全大姨心愿也不错。
手突然被人握住,舒瑶身体比意识动作还快,弓步上前胳膊撑起,袭向敢握她手的。。。胤禛就没看出舒瑶的激动了,以为她怕得想要躲到自己怀里,虽然有一分期盼,甜甜软软的人儿抱起来会舒服。。。但众目睽睽之下,顾全舒瑶的名声,握了小手,足够了,胤禛身子向后硬是违心的挪开,“别怕。”
是四阿哥胤禛,舒瑶手臂僵硬,这个。。。这个。。不能打皇子的说,舒瑶耷拉着脑袋,看了一眼交握的手,手心挺烫的,没那么冷。舒瑶瞥见太子抬头,正好,晴天轰雷。。。一道。。。两道。。。三道。。。在太子头上的天空轰鸣作响,胤禛等到了眼睛,“这是。。。这是。。。太不合常理。。。”
舒瑶见胤礽脸色大变,兴奋得很,顺便点了一道闪电标志,结果大清朝当街出现了晴空霹雳,银亮的闪电直直将在太子头顶上,舒瑶得意得很,让你欺负我阿玛,吓死你。。。吓死你。
舒瑶可没袭击太子,所以启动异能攻击的惩罚判定为恶作剧,虽然也会被判为劳动改造,但是劳改的时间比攻击太子要少很多,后果完全是懒人舒瑶可承担的起的。
正美滋滋的想着呢,舒瑶手被胤禛握得很疼,抬眸见胤禛铁青的脸,也吓到他了?到底怎么回事?舒瑶又看了看四周磕头不止的百姓,着。。。莫非。。。她又闯祸了?没有啊,不就是劈了一道闪电,来了几个晴空炸雷吗?
”很严重?”舒瑶喃喃自问,向胤禛求证:“四爷,您说是不是很严重?”
她真的就是吓唬吓唬太子啊,没想弄得严重了,怎么这些人的反应同她想的不一样呢。
胤禛慢慢的松开舒瑶的手,舒瑶突然感觉胤禛有种壮士断腕的悲凉,他打算做什么?胤禛不放心的叮嘱,“你就站在此处,千万别动,知道?”
“嗯。”舒瑶点头后,轻声问道:”您。。。您。。“
”去救二哥。”
胤禛头也不回向太子车驾处跑去,救太子?他好有兄弟情义啊,可是用得着救吗,不过是几道雷而已,舒瑶困惑得挠了挠脑袋,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事儿,他们都想得复杂呢,太奇怪了,不累吗?
舒瑶见卖糖葫芦的小摊贩吓昏了,顺手牵羊又拿了跟糖葫芦,咬了口红果,酸甜可口真好吃,叼着糖葫芦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做糖葫芦的案子上,她也不算偷拿,既然胤禛去救太子了,这雷也不用打了,舒瑶挥了挥手,当胤禛冲到太子车驾前时,轰隆隆的雷声——停了,闪电也没了,天空彻底恢复了宁静。
“二哥,二哥,请恕臣弟无礼。”
胤禛见胤礽脸色不好,顾不得别的钻进太子的车驾,瞥见角落里的舒瑶啃着糖葫芦,还向他摇了摇糖葫芦,胤禛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