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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我当真是废物的很,一个回合就被制服了,心里有些害怕,就用双手护在头上。
紧接着,我跟树杆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头部重重的撞在树杆上,好在双手护着脑袋,不然,这一下恐怕就要了我半条命。
“草泥马!”我怒吼一声,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就想掰开他的手臂,那人应该是个练家子,手臂上的力气大的很,压根掰不动。
“哟呵!还跟大爷来横的。”那人开口就是一句东北腔的普通话。
说完,他抓着我头发又朝树杆撞了过去。
这次,我不敢大意,又用双手护着脑袋,脑袋再次跟树杆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额头传来湿湿的感觉,伸手摸了一下,黏黏的,是血。
那人并没有就此放过我,抬起拳头,照着我脖子砸了下来,这一下,特别痛,险些令我晕了过来。
“小子,下辈子老老实实的做人,别tm学人抬棺材,不然,咋死的都不知道。”说着,他一脚将我踹翻在地,掏出一把匕首。
那匕首在电筒光的照耀下,特别耀眼,非常锋利。
“你们眼里没有王法,朗朗乾坤,竟然敢杀人。”我有些怕了,侧着身子朝后爬了两下。
“呵呵!”那人冷笑一声,说:“现在知道怕了,迟了!”
说着,他一个箭步来到我面前,没有任何犹豫,举起匕首就朝我心脏的插下来。
我想躲,可,面临死亡时的害怕感,让我身子根本动不了,眼瞧那匕首就要刺到我心脏,一双白皙的手出现了。
那手一把抓住匕首,只见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滴了下来,滴答滴答,滴在我心脏的位置。
我一愣,顺着那双手看去,就见到苏梦珂出现在我眼前,她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白的吓人,一双眼睛肿的特别大,应该是哭的。
“滚开!不要伤害我的九哥哥!”她面色一沉,握住那匕首,一用力,将匕首夺了过来,鲜血顺着匕首流了很多,我眼尖的看到她手掌的位置,被匕首割了一道约三公分长的口子。
“苏小姐,你?”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支吾道。
她将匕首扔在地面,弯下腰,将我扶了起来,用带满鲜血的手,在我脸上摸了一下,说:“九哥哥,我不会让人伤害你。”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先前她把这些人引来,现在又救我?
“因为…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你,喜欢…你的笑,喜欢…你的汗水,喜欢…你执着的样子。”说这话的时候,她面色红了一下。
我正准备开口说话,她伸手在我嘴唇碰了一下,说:“九哥哥,别说话,我要你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说着,她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冲我笑了笑,这笑给我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我压根没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就发现苏梦珂朝那人急速奔了过去,照着那人的太阳穴就是一拳砸了下去。
那人好似没明白苏梦珂为什么会攻击他,待他反应过来时,拳头已经出现在他太阳穴上。
紧接着,那人的身子就往后退了七八步,身形才稳定下来。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游书松有动作了,他先是走到那人身前,拍了拍那人的肩头,后是朝苏梦珂看了一眼,说:“苏小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苏梦珂一愣,微微扭头,目露凶光的看着那游书松,说:“在我们的约定里,没有杀了九哥哥这一条,是你们违反约定在先,怪不得我。”
“呵!”那游书松冷笑一声,讥笑道:“我看你并不在乎我们的约定,而是在乎那陈八仙吧?”
“是又怎样?”她向前走了一步。
“呵呵,既然苏小姐违反我们的约定,也怪不得游某人辣手摧花。”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把手枪,指向苏梦珂,冷笑道:“苏小姐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现在后悔来得及。”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我的人生观被颠覆了,在我心里,枪是极神圣的东西,只有那些兵哥哥才有资格拿,这游书松竟然随身携枪。
“苏小姐,我知道你身手不错,在这热兵器的时代,再好的身手,也抵不过手枪。”那游书松见苏梦珂没有说话,笑道:“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一。”他缓缓开口。
二还没喊出口,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是枪声,那子弹朝我这个方向飞来。
我楞了一下,咋回事?
ps:明天补上。
334。第334章九子棺(54)
抬眼朝那游书松看去,就见到他枪口正对着我,子弹朝我这个方向急速而来,玛德,要死了吗?
在这一刻,我想起父亲、程小程,郭胖子、结巴、杨言、陈天男,老王、就连乔伊丝的身影也在我脑海中闪过。
说句实在话,人在面临死亡时,并不是像电视那样,拼命逃跑或尖叫,而是四肢处在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想动,动不了,想喊,喊不出声。
那时的我,就是这种状态。我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子弹的轨道,正是我眉心处。
就在这时,我身子被撞了一下,一道身影出现在前面,是苏梦珂,她呼吸特别急促。
紧接着,那子弹‘砰’的一声,射在她脸上,她应声倒地。
“苏小姐!”我怒吼一声,一个箭步跑到她面前,就见到那子弹贯穿她的脸颊,原本如花般的脸蛋,左右两边出现一个拇指大的洞,上面全是鲜血,宛如被钢筋刺穿一般,特别狰狞。
看到这里,我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双腿一软抱紧她的身子,呐喊道:“苏小姐,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啊!”
她呼吸很虚弱,没有理我,而是艰难的掏出手机,朝那游书松扬了扬。
也不知道咋回事,那游书松看到苏梦珂手中的手机,好似很害怕,神色变了变,朝他身后那些人挥了挥手,紧接着,那群人抬着棺材就走了。
待那些人走后,苏梦珂放下手机,朝我瞥了一眼,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不过,从她嘴型来看,应该是喊九哥哥。
我紧了紧她身子,带着哭腔说:“苏小姐,别说话,我…我…我立马送你去医院。”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手机,又指了指我,意思是让我保管她的手机。
我点了点头,别说替她保管手机,就算让我把命给她,也会毫不犹豫。
当即,从她手中拿过手机踹在兜里。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举起手在我脸上抚摸了一下,不知是她的动作引发脸上的伤口,还是怎么回事,她脸上的血流量变大了,殷红的鲜血从她脸上的口子流了出来,将我衣服染的通红。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呐喊道:“苏小姐,我陈九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亲睐,你这么做,不值得,不值得啊!”
她再次伸手堵在我嘴唇上,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唇,没发出声来。
我只能看懂简单的唇语,压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好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料,包在她脸上。
只是一瞬间,那布料就被鲜血染红,我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的经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脸上的鲜血越流越多。
“苏小姐!”我哭着说,“你为什么要救我啊!为什么啊!”
她好似越来越虚弱,双眼一直盯在我脸上,拿起我的手,在我手心上画了一个爱心的符号。
紧接着,她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
“苏小姐!”我仰天长啸一声,源源不断的回音,徘徊在太行山的上空。树林那些鸟儿,好似被我的声音惊吓到,纷纷展翅逃离太行山。
看着眼前被鲜血染红的苏梦珂,我整颗心都碎了,这一切的变化太快了,我压根还没反应过来,事情就演变成这样。
为什么啊!我内心不停地呐喊着,为什么每个接近我的女人,都没得好报,先是程小程,现在又是苏梦珂,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像疯子一般在苏梦珂身边狂叫,此时的我,除了狂叫,根本不知道应怎么办。
大概叫了三十来分钟,我喉咙有些沙哑,眼泪已经哭干,宛如行尸走肉,呆滞的看着苏梦珂。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我心下一紧,难道游书松又来了?
当即,从地面捞起锄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就见到不远处出现一支部队,约摸30人,他们身着迷彩装,手里拿着机枪,领头那人,国字脸,板寸头,手里拿着军用手电筒,那光特别刺眼。
我心下一松,这些人应该是老太太派来的部队,看到他们,我看到苏梦珂活下去的希望,唰的一声就朝那些人奔了过去,没有任何犹豫,朝他们跪了下去,说:“长官,求求你们救救我朋友。”
领头那人在我身上打量一眼,将我扶了起来,疑惑地问:“小兄弟,你是不是陈九?”
我点了点头,哀求道:“求你救救我朋友。”
“发生什么事了?”他愣了一下,问。
我没有时间跟他解释,拉着他就朝苏梦珂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来到苏梦珂面前,那人眉头皱了皱,说:“这是枪伤,你们怎么会受到枪伤?”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紧紧地拽着他,说:“长官,我朋友还有救吗?”
那人没有理我,翻了翻苏梦珂眼皮,又在她脸上盯了一会儿,喃喃道:“生命无大碍,只怕这辈子再也无法开口说话,这张脸也是毁了。”
听到这话,我身子晃了晃,整个人都懵了,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怎么会这样啊!为什么啊!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苏梦珂喊九哥哥了。
“啊!”我怒叫一声,抬手在自己脸上猛地抽了一下,恨不得拿刀子在自己身上捅几下。
那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说:“陈九先生,事已至此,无须过多自责,将来好好照顾她吧!”
说完,他双眼在四周环视一圈,眉头皱得更甚,就朝身后挥了挥手,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女人,她手臂上有个十字的符号,是卫生兵。
“小萱,带伤员走出太行山,送到总部医院救治!”那人朝卫生兵说了这么一句。
那位名叫小萱的卫生兵点了点头,像变戏法的弄出一个担架,又招呼几名当兵的汉子,将苏梦珂抬到担架上,便离开太行山。
我想跟上他们的脚步,领头那人一把拉住我,说:“陈九先生,小萱是我们部队最好的卫生兵,有她在,你朋友绝对死不了,你留下来,我有些事情需要问你。”
335。第335章九子棺(55)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说:“我朋友比较重要。”撒开步伐就准备走。
他再次拉住我,面色有些不善,说:“陈九先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不愿看到。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就要接受事实,就算你跟过去,也帮不了忙,反倒会添乱,也请你不要忘了自己的任务。”
一听这话,我愣了愣,就说:“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是谁在老英雄的墓穴搞事,你朋友又是怎么受伤的,她叫什么名字。”他沉着脸,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上说了一下。
他听后,做了两个动作,第一个动作是掏出手机,那手机与我们平常用的手机不同,有一个巴掌大,上面密密麻麻很多按钮。
掏出手机后,他拨了一个电话,说:“小萱,受伤的人,身份不一般,送到总部医院,给最好的治疗。”
打完电话,他在我身上瞥了一眼,面色一凝,毫无征兆的抬起拳头,一拳砸在我肚子上,紧接着,掏出一把军用刺刀,在我后背划了两下,钻心的痛,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只是划破表层的皮面,并没有伤到筋骨。
“什么意思?”我冷声道。
他伸手在肩膀拍了拍,歉意的笑了笑,说:“陈九先生,那王木阳在北方威信较高,再加上他所属的行业特殊,没有一定的证据是告不了他,你拖着这身伤回到陆家村,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陆老太太,就算掰不倒王木阳,也能让中南海对他不满。”
“我朋友都奄奄一息了,还告不了王木阳?”我朝他吼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说:“你有证据吗?”
一听这话,我想了一会儿,从头到尾,那王木阳都没出现过,别说证据,就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于是,我摇了摇头,说:“没有证据!”
他叹了一口气,紧了紧拳头,说:“那王木阳胆敢破坏老英雄的墓穴,我恨不得吃其肉,啃其骨。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一切讲究真凭实据,我给你出的这个主意,还是沾老英雄的光,倘若是平常,别说报仇,反倒会招来杀身之祸。”
听着这话,我不可思议的瞥了他一眼,这人脑子好像挺好使,只是一会儿功夫,就把事情分析的透透彻彻。
当即,我点了点头,说:“这点伤够了么?要不再捅重点?”
他罢了罢手,说:“有伤就行,你还要参加老英雄的丧事,若是受伤重了,耽搁老英雄的丧事,我担当不起这个罪名。”
说着,他喊了一声立正,那些兵哥哥立马做了立正的姿态。
他们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