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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师相公+番外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银牌推荐vip2013.5.19完结,宅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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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谢公子。”绮梦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见谢尊是个不善言辞,想必想的也没那么多,于是便释然,心道自己和厉言“救过”此人一回,想必是心有感激吧。
  
  出了审讯室,绮梦便带着丫头回到自己房间,直到了第二日的晚饭时候,才算将所有人审问完结。然雨还在下,桥也无法修好,又没有结案,于是众人还需待在此处。
  男女学生的屋子不在一个院子里,绮梦待不住,穿了男装带了百珍儿便来到大院子里,正巧看到厉言同谢尊进了另一间专门存放尸身的屋子。
  
  绮梦偷着站到窗根下,冷不防窗子被打开,厉言正嬉笑着抱着双臂笑道:“进来吧,就知道你会来。”
  谢尊打开了门,也微微露出了笑脸。
  
  绮梦有些不好意思,但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便低着头进了屋子。
  倩云的尸体正停放在屋中的木床上,用白布盖着,厉言将那玉石拿在手里,又拉开倩云拳着的手掌问道:“这掌心的尸斑,可是玉石正面突起的纹路所致?”
  
  “是,当时死者紧握玉石,于是正面正好在掌心处。”谢尊回答。
  “所以,古昭文不应该是凶手。”厉言断言。
  
  “只能说,不能以这块玉石为证据指证古昭文,至于凶手身份,断言为时尚早。”谢尊俨然更加专业,厉言从情方面分析的也无错。
  终于找到机会鄙视厉言,绮梦不放过一个机会,得意地看了一眼似乎处于下风的他。
  
  “咳咳,我去转转。”厉言走到门口,见绮梦并无跟着出去的意思,略微失望便走了。
  “徐小姐果真不怕,在下还未见过如此胆大的女子。”谢尊见绮梦正盯着那盖了白布的尸身。
  
  “死人有何可怕的,活人才可怕。活人会害人,死人除了吓唬人,没别的能耐。”绮梦笑道。
  “如此简单的道理,世间怕是没有几人能通晓,徐小姐实在是个通透人。正如那义庄的尸身也罢,乱坟岗的尸身也罢,都是一副臭皮囊,只有活人才最可怕。也说死后万事空,其实死人是最干净的,没有了那些龌龊的杂念,也没有害人的心思,这才是初生婴孩般的纯净。”谢尊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打开话匣子便关不上了。
  
  绮梦心说这后面几句可是胡说,就算尸体没了害人的意识,但确实是不干净的,不说腐烂的肉,便说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也不能更纯净搭上边。
  碍于谢尊的面子,绮梦忍着话笑着点头,随即亮出真实意图,打断他的话问道:“倩云,死前曾被人?”
  
  谢尊知道绮梦所问何事,心说这小姐还真是个豁达不拘小节之人,又想人家姑娘都不避讳,自己一个仵作再遮遮掩掩就显得小器了。“是,死前曾行房。”说完又看看绮梦,见其陷入沉思,便安安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绮梦蹙眉凝思的模样。
  谢尊也算见过些女子,但大部分是死的,有时在案发现场会看到活的女子,但都是惊声尖叫的,这对于喜静的谢尊来说,很是担扰验尸工作,唯有这个徐绮梦叫人另眼相看。
  
  比起那些见了尸身吓得大喊大叫吵死人的女子,她是个让人耳目一新,也是耐人寻味的女子。
  是天生胆大还是?谢尊忍不住想去看她,想要关注她。
  
  “是,自愿的吗?”绮梦红着脸硬着头皮问道,心想都说医者父母心,仵作,就是干这行的,问这些问题不算什么,就当看大夫被人瞧了舌苔。
  谢尊也有些不自在,略加镇定便说到:“有挣扎痕迹。”
  
  “那定不是古昭文。”绮梦笃定地说,见谢尊一脸的不惑,忙闭了嘴。
  谢尊对绮梦有了进一步的认知,绮梦也因方才的唐突而后悔,心说还好谢尊不是个多嘴的人,也就不怕这件事外传了出去。
  
  两人正各自低头想着事情,只见厉言回到屋子里,见两人低头不语,转转眼珠儿走近绮梦拍拍她的后脑问道:“想什么呢?”
  绮梦对这出格的举动很是恼火,有谢尊在场又不好打回去,只好用眼睛把厉言往死里瞪。
  
  “没想什么。”也只有谢尊把这句话开场白当真,厉言只是随口说说,以表示自己的加入,没想到谢尊却认真了。
  “咳咳,你们猜我问到什么?”要不说还是厉言老道,立刻又将气氛掌控住。
  
  “莫卖关子,有话快说。”绮梦急道。
  “我方才到古昭文的屋子去了。”厉言忙对谢尊说:“你莫看我,他又没有重大嫌疑,高捕头也为对其进行拘押,只是暂时管制罢了,你们又都录完了口供,我自然可以说说话的。”
  
  厉言是有名的大状,官府的人多少都会给点面子,想要同哪个说上话还是能办到的。
  “快讲吧,接着讲。”绮梦急道。
  
  “古昭文说,昨夜丑时,同倩云,咳咳那样了。”厉言看了眼绮梦,挤眉弄眼地说完,大家便都知道所讲何事了。
  “这么说,倩云体内的。”谢尊话未说话,厉言有打断问道。
  
  “我记得你方才说起,死者□的,咳咳那些,有些多,会不会可能是两个人所为?”厉言引导地问道。
  “极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同一人,两次。”谢尊看了眼绮梦,吞吞吐吐地说:“发现死者时,其赤身裸体,身边散乱着衣物,身下垫着的裤子上沾了一些,且体内也有大量的。咳咳,身下的裤子摆放散乱,且裆处正好放到大腿外侧,却也有,这。”




☆、第三十四章 坏事不断

  第三十四章坏事不断
  “还听,回你的屋子去。”厉言听谢尊说完,便敲了绮梦的头,赶走了在场唯一的女子后,两人又出了屋子去找高捕头。
  审讯室里,高捕头正整理着口供,见了厉言便站起身打招呼。
  
  谢尊和厉言将两人所想尽数说给了高捕头,高捕头虽是个莽汉,但也不是个听不进去话的人,见顾大人倚重的谢尊和方圆县有名的大状都如此说,也就乐得他人帮着想办法了。
  “如此说来,古公子确实有可能是被冤枉的。”高捕头说道。“只不过,在昨夜有作案时间的人当中,如今看来还是他的嫌疑最大。”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仅凭这玉石一点来看,就是有人想栽赃嫁祸于古昭文。假定不是古昭文,那么昨夜有作案时间的另一人那个叫做大头的,就极有可能是凶手。既然这两人都有嫌疑,不如先试探试探另一人。”厉言说着目光一转说道。
  “如何试探?”高捕头向来相信厉言,问道。
  
  厉言随即压低了声音,高捕头听后,将信将疑地点点头,随即叫人准备迷香。
  一夜过后,大头起来便有些疲倦,似乎昨夜睡得很死,却又很乏。
  
  同样有作案时间,古昭文至少是世家子弟,自然是待遇好些,大头却不同了,本就是庄子里做农活的,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大头觉得腰酸得紧,又感到大腿内侧有些灼痛,仔细看去,像是抓挠过的痕迹。
  未等大头想明白,便见屋子外忙碌起来,趴在窗子上看去,见衙门的人正收拾物件,看着样子似乎是要打道回府了。
  
  门被打开,一个衙役走到大头面前说:“起来跟我走。”
  “我是被冤枉的,官爷,我是被冤枉的。”大头一脸委屈。
  
  “冤枉不冤枉的,待会儿验了便知。”那衙役嫌大头啰嗦,不耐烦地踢了一脚。
  “官爷,怎还验呢?这怎么验的出哦。”大头眨眨眼睛问道。
  
  “验得出,厉大状和我们仵作联手,哪个凶手都藏不住。”衙役说完便带着大头往后园走。
  大头心里犯了嘀咕,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头绪来,直到路过停放倩云尸身的窗子外,大头下意识地偷看了一眼。
  
  只见谢尊正同厉言站在一排,仔细查看倩云的手。
  “你确定是抓破了那地方?”厉言问道。
  
  “确定,根据死者死前肢体形状,以及手肘的位置,还有手掌的方向。待会儿看了,只要那个部位被抓破过,就是死者在慌乱中抓的。若是其他部位有伤口,那便不是死者所为。”谢尊面无表情地说。
  “你小子快滚。”大头听到两人的谈话,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前头的衙役忙回身紧走两步将大头逮回去。“你这丫的听什么!给我滚进去。”
  
  衙役见大头在窗口慢了下来,怕他听到了什么,赶忙将其抓住踹到另一间屋子里。
  “给我绑起来,待会儿高捕头要验身,莫叫他耍花招。”那衙役对着屋子里另一个衙役说道。
  
  大头被踹到地上,想到方才偷听到的话,心里已是明镜的。暗骂那臭娘们死了还不叫人消停,竟不知何时将自己大腿内侧挠伤,若是被验了出来,这罪便做实了,于是心一横,见屋子里有把旧锄头,便起身奔过去,装作扑倒后借着力使之锄头尖端看到自己大腿内侧。
  这动作很是怪异,若是挣扎的话也讲得通,但这班衙役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绑了,直接架起大头便往外走。
  
  “大头,招了吧。”厉言站在屋子里,看着被丢了进来的大头。一旁的绮梦也很是激动,求了谢尊,这才得了高捕头的允许,进到屋子里旁听。
  “招,招什么?你们屈打成招。”大头心道伤口已被叠了伤口,再找不到证据,便死不承认。
  
  “大头,死者并没抓伤凶手,是我胡说的。你身上那伤口,也是我昨夜将你迷晕之后,挠上去的,不是死者挠的。”厉言笑道。
  大头想了一阵,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论起心狠手黑,真是无人能比的,但自己可以比装傻。
  
  “你说什么,我不晓得。”大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玩起了赖皮。
  “是你杀了死者,所以才将自己腿间的抓伤变成砍伤,如此一来便没了证据了,是吧?”厉言笑道。
  
  “你们屈打成招,你们收了姓古的钱财,就想栽到我身上。我虽是个下人,但也是宋府的下人,你们如此屈打成招,就不怕我家老爷告上京去。”大头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脑子转得却快。脑子笨的,姚氏也看不上,绮梦想到。古昭文与人无冤无仇,定是姚氏想出手搞臭了他,如此一来,徐老爷和徐老夫人就不会逼着绮瑰嫁过去了。
  “跟我耍横是吧?你老母现在只靠你弟弟照看了,若是你弟弟也因事入了狱,你说你老母会不会饿死?”厉言瞪起双眼,直接开始威胁。
  
  大头果然是个人才,任是厉言如何威胁就是不吐口。厉言看着高捕头对其用刑也是无用,便示意先将其带了下去好生看管,寻了高捕头说了两句话,高捕头便派人远赴几里地外的另个庄子,将大头的老婆幼子锁了来。
  衙役如何布置暂且不说,再说厉言拉住了谢尊说道:“在你的验尸笔录里,莫要提起古昭文曾经与死者行房,左右他也不会是凶手,便不写了吧。”
  
  “这不合律法。”谢尊立马拒绝了厉言。
  绮梦知道厉言的意思,若是古昭文名声差了,即使没有杀人,徐家照样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谢公子,古家公子与我们同窗多年,是个,规矩的人。”绮梦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个词,又接着说:“死者本就是他的大丫头,且这种事虽有伤风化,但终究。总之若是此事败露,古家公子就毁了,你就网开一面少写两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谢尊看了看绮梦,低了头想了半天,男人的天性还是战胜了所谓的风骨。
  
  屋子里只剩了三人,厉言见谢尊答应了绮梦的请求,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只觉得好像自己的东西被觊觎了似的。
  大头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只等着桥修好了便带上大头和古昭文去衙门审问。古昭文在厉言的开脱之下,已经洗清嫌疑,但也要等顾知县定论,且那绶带上的玉石又是一个关键点,这方面必须要由他说个清楚。
  
  古昭文的口供是不知何时遗失了绶带上的玉石,如今再撬开大头的嘴,才能进一步洗脱罪名。
  雨还在下,村子里的几座小木桥也都被冲垮了。厉言与高捕头说了一声,便带着古昭文出了庄子直奔事发的树下。
  
  “就在这儿?你把你那丫头办了?”厉言站在树下,虽穿着蓑衣,但是脸上也被打湿了。
  “你们在此作甚?故地重游?”绮梦也跟了过来,见着古昭文便忍不住揶揄。
  
  古昭文一个头两个大,也听说绮梦和厉言为了自己的事出了力,此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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