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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陈迦楠紧咬牙齿,像是要使劲挣脱她的桎梏!
但是那女人却缠得极紧,且捆住了陈迦楠的手脚,让他此时根本就无法做出其他的反击。
那女人哼笑一声,销魂蚀骨,她娇滴滴的说道:“我看你还能,坚持住多久。”
那女人持续诱惑着陈迦楠,我站在一边,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他。低每在血。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个女鬼看上了陈迦南,所以她不会做伤害陈迦南的事,可是我要是上前插上一脚,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有可能会把那个女鬼惹怒,从而让我皮开肉绽。
那种刮骨撕心的疼痛,我实在是不想在来第二次了!
就在这时,那女人的鞭子竟突然伸进了陈迦楠的裤子里,她笑得如同银铃一般,红唇贴近了陈迦楠的耳朵,蛊惑的说:“原来还是个童子身啊,看来我今天是捡到宝贝了。”
随后,那女人又朝陈迦楠靠近了一些,声音酥软至极:“大小我也很喜欢呢。”
她话音刚落,我只觉得陈迦楠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我不忍再看到他被一个女鬼这么亵渎,刚准备捡起一块利器割开自己的穴口,看能不能派上用场,那女鬼便看向了我。
“你还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她说这句话时明明是笑着说的,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正要回答,她便飞出了一条鞭子,力气之大,似乎要将我一鞭子抽得可以看见白骨!我吓得往后跑,却不料那鞭子带起呼啸声,竟在到达我耳际的那一刻,蓦然停止。
我回头,只听的那女鬼吃痛一声,倒在了地上,具体是因为什么,我没有看清,但是她倒地不起,像是收到了什么创伤似的,我见状,又转身跑了回去。
只见,那女鬼丝毫没有痛苦的模样,反而撑着头,媚眼如丝的看着陈迦楠,胸前春光乍现,一起一伏。
陈迦楠一边扣着自己的衬衫,一边呵斥她:“我警告你,把那个男鬼赶紧还回来。”
“人家才没那么傻呢。”她撩拨一下自己的长发,然后飞身,沿着陈迦楠的腿部一路向上:“如果我把他还回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岂不是不会像刚才这样手下留情了?”
陈迦南刚扬起手掌,那女鬼就朝后退了好几米,她甜甜一笑,性感中透着清纯:“我叫骨心娆,你可以叫我小娆。”
她的拇指搭在自己的嘴唇边,大胆中有些羞怯:“告诉你,我吃定你了。”
她飞身,一瞬间消失在了夜幕中,唯一留在我视线里的就是她那修长的腿,还有四处飞舞的鞭子。
陈迦楠揉了一下头发,步伐有些晃荡的朝我走过来,他曲着腿,半坐在车头上,掏出了一根香烟,怎么点却点不着,就在他烦躁的想扔掉打火机的时候,我很有眼色的说道:“我帮你吧。”
我轻而易举的帮他点了烟,烟雾缭绕,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刚才的我很丢人吧。”
“不,不丢人,你也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而且她喜欢你是一件好事啊,这样至少能够保证我们少一个敌人,反正有些东西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心里不要过不去这个坎。”
“我对她没反应。”陈迦楠撂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用嘴叼着烟,然后解开了错乱的衣服扣子,将它们重新扣整齐。
我侧过了头,心里不禁开始起疑,骨心娆这么具有诱惑力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吧,而且她刚刚还这么挑逗了陈迦楠,但他居然说他没反应。
他不会真的……不喜欢女人吧?
陈迦楠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撂倒了地上,踩灭,声音阴冷至极:“我要杀了她。”
090。桃花庵
陈迦楠上了车,我跟个马仔似的,赶紧跑了上去,他心情看起来挺郁闷的,车内的气氛不由得降到了冰点。我什么也不敢说,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波动会这么大,那个骨心娆虽然心狠手辣了一点,但是长得确实挺漂亮的,他也没吃什么亏。
除非,他真的厌恶女人厌恶到一定境界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幺蛾子!
陈迦楠转动了方向盘,然后把车从这片空地开了出去,我问道:“我们去哪?”
“桃花庵。”
“桃花庵不是在县里吗,好远啊。我们现在去明天早上都未必到得了。”
陈迦南闻言,从袖口里摸出了一朵桃花放到了我的手上,他说:“这是她头发上落下来的。现在桃花还开的地方,除了桃花庵还有哪。”
我看着那朵桃花,心里不禁讶异,这个季节桃花已经败完了,每年桃花庵的桃花都会比别的地方的桃花晚凋谢一个月,因此也成了一个著名景点,可是这样一个人口络绎不绝的地方,骨心娆真的会在那里吗?
而且,桃木不是辟邪的?
我说出了我的疑惑后,陈迦楠解释道:“桃花庵分前山还有后山,后山很幽静阴凉,是鬼魅之物喜欢呆的地方,还有桃木只能镇住一般的鬼魂,邪崇畏惧。对那个女鬼没有威胁。”
我闻言,赞同道:“那好,去看一看吧,总比在这坐以待毙的好,我先睡一会儿。然后后半夜的时候,我来开车。”
“嗯。”他的声音很敷衍。
然而平静下来之后,我才发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刚刚那个骨心娆,她说孙遇玄有点难搞,但最后还是被她给吃干抹净了,真的被吃干抹净了么,孙遇玄你为什么不能像陈迦楠一样,有点自制力!
我越想越觉的难受。真是的,他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早都和何若宁滚过床单了,要不然怎么会有孩子,那他们是奉子成婚了?那何若宁死的时候是把孩子生下来了,还是胎死腹中。
孙遇玄,一定很想念他的孩子吧……
想到这,我再也睡不找了,翻了个身,却压到了自己受伤的胳膊,痛的我直咧嘴。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身上盖得是陈迦楠的外套,问这上面淡淡的香味,我突然明白陈迦楠为什么这么厌恶那女鬼了,因为他有洁癖。
他之前不是说了那个鞭子上有尸毒,一个沾着尸体里的细菌的鞭子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对一个正常人来说都难以忍受,更别提有洁癖的他了,但碍于我在场,以及实际情况不能清洁,所以他的心情才会特别烦躁吧。
我看到陈迦楠紧紧的捏着手指,眉头就没有解开过,不由得有些愧疚,要不是把他叫了起来,他也不会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造这种罪。
于是我说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个鞭子太恶心了,这样吧,你把车停在路边,然后清理一下,我不会偷看的。”
我说完之后,陈迦楠的脸竟然有些微红,他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门一打开,我便抓紧了他的衣服,往里面缩了缩,真的好冷啊!
过了一会儿,陈迦南才再度上了车,一整盒的消毒湿巾都被他用完了,他还从后备箱里拿了套新衣服套在身上,我不小心点从后视镜看到了他背,只见上面被他擦的通红。
我立马收回了目光,在心里为陈迦楠未来的老婆默哀。
他心情似乎比之前好多了,整个人也没有那么烦躁了,他穿着一件黑色戴帽卫衣,看起来和大学生没有什么两样,干净又有距离感。
“你不是已经睡了。”
“我刚刚在想事情,然后现在有点睡不着了。”
“什么事?”低刚杂划。
我动了动唇,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真的没有立场去过问孙遇玄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去对他的事情那么上心,但是,我好奇啊。
“关于阿玄的事情吧。”陈迦楠这么说了一句话,戳破了我的伪装,他说:“阿玄以前的事情,你不用再去好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既然已经和那些人划清了界限,有些是再提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我就问一个问题。”我趁陈迦楠拒绝之前,就开口问道:“孙遇玄喜不喜欢他的未婚妻?”
“你觉得呢?”陈迦楠反问道,目视前方。
“我觉得……我觉得应该挺喜欢的吧,要不他也不会跟她结婚了。”
陈迦楠闻言,什么也没说,淡淡的嗯了一下,他这么一嗯,我只觉浑身都酸的难受,尤其是胸口处,如果不狠狠用力,都不能吸进去新鲜空气。
我装作不在乎的说道:“既然他喜欢她,为什么在知道何若宁的尸体被我替换后,却没有多大的反应,他不应该把何若宁的尸体找回来吗?”
“因为……”陈迦楠顿了一下说:“她伤他很深。”
我还想问,陈迦楠却更先一步的把我的话噎回了肚子里,他说:“这些事情,算是阿玄的秘密,既然是秘密,我就不便对你说太多。”|
我哦了一声,有些郁闷的瘪起嘴巴,就在我昏昏沉沉,快要被摇晃的入睡时,陈迦楠如同梦呓般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还记不记得你在火葬场招魂的那一天,我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我迷迷糊糊的附和。
“我说,你招的那个人根本没有死。”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不由得清醒了大半,他摇摇头说道:“或许她的魂不在火葬场吧。”
我抬头,迷糊又清醒的仰视着他,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么一句前后矛盾的话呢。
我困倦的盖上了眼皮,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陈迦楠,那天你为什么也会出现在火葬场……”
他沉默了很久也没有说话,在我即将进入梦乡时,他模模糊糊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因为我……”他顿了一下,轻不可闻的说了三个字,他说的什么,我没有听见。
他轻哼一声,说道:“果然是对牛弹琴。”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如清风一般。
我合衣而睡,是被车子颠醒的,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我问陈迦楠:“你怎么没有叫醒我。”
陈迦楠看了我一眼说:“还没到,你再睡一会儿。”
“我来开吧。”我说完就准备起身。
“这段路不好走,你睡吧,我还不困。”
我扭头看他,发现他眼睛里没有一丝倦怠,跟已经睡过了一觉似的,我不禁有点佩服他:“你都不用睡觉的,怎么还这么精神。”
“修道。”他言简意赅的说。
然后我就打着哈欠,坐了起来,看着蒙蒙亮的天,边看边打哈欠,。
陈迦楠见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继续睡,到了在叫你。”
还好桃花庵开发成了景区,要不然车子可能都走不了。
“可是现在都是白天了,咱们上哪找他们去?”
陈迦楠说道:“如果那个女鬼真的在桃花庵的话,这么小的范围内,我可以通过符咒找到她。”
“什么那个女鬼,人家不是说让你叫她小娆吗?”
说完,陈迦楠的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一副膈应的模样,我见状,乘热打铁道:“要不你就从了别人吧,这么漂亮的女鬼可遇不可求。”
“怎么?”我陈迦楠抬眼侧视:“你心情好了?”
“我心情一直都挺好的呀。”我装作很开心的样子,对他笑了一下。
“那好,希望你一整天都能保持这样的好心情。”说完,他指了一下拐角的路牌:“到了。”
091。骨鞭
车子从路口处开了进去,路的两旁是高高的杨树林,在清晨的时候的显得更加的冷。
我问陈迦楠要了一片湿巾把脸上出的油给擦掉了,然后陈迦楠说,车的后备箱里有一次性口杯。过会儿我们用矿泉水简单的洗漱一下再上山,我不由得感叹,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比我心还细。
陈迦楠不以为意的瞟了我一眼,说:“是你心太粗。”
车子开的飞快,我的腿已经有点浮肿了,长途旅行最能把人变丑,可这才过去了一晚上,我就丑的不成样子了,直到此刻,我不由得真心感觉到,陈迦楠这个大活人比小十三有用多了。
陈迦楠把车停在了路边。我站到田埂上,用矿泉水洗漱,早晨的天还是比较冷的。冻得我手通红,我打了个哈欠,洗面奶直接掉到了地上,我赶紧蹲下去捡,这一蹲,竟无意间发现地上有一节黑色的鞭子,看起来十分柔软,跟骨心娆背上的那东西有几分相像。
我赶紧叫早已洗漱完成的陈迦楠过来看,他看了看我脸,然后指了指我的鼻翼,还有额头处,嫌弃的说:“这没洗干净。”
然后我双手捧着,他给我倒水,又把脸洗了一遍。我胡乱的搓搓,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皮肤,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甩干净,仰着脸看他说:“这下洗干净了没有。”
“嗯。”
我手上还是有水。就往身上的衣服上擦了一下,然后我发现陈迦楠的脸色越变越黑,对了,我忘记我身上套的是他的衣服了,趁他没发火之前,我赶紧岔开话题:“你看这地上,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陈迦楠捡了个小秸秆,蹲在了地上,用秸秆拨弄着那一条东西。那条黑色的东西有大拇指这么粗,像一只肥蚯蚓,外部已经有些腐烂,在陈迦楠的拨弄下断成了两节,露出里面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