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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您看着把他哎,你干嘛干嘛,别过来啊我错了我错了, 哈哈。。。。。。好好,我道歉我道歉。。。。。。亲爱的,亲爱的。。。。。。哎呀。。。。。。救命啊。。。。。。杀人了。。。。。。哈哈。。。。。。”
加长沙发上,你追我赶的两个大男人玩得不亦乐乎,临了终被方琰用蛮力压到身上,龚维叶笑着讨饶。稍一张嘴,就被一个温热的唇瓣填充,滑湿的小虫也趁机溜进装了暖气的天堂。
“唔。。。。。。方。。。。。。方琰。。。。。。”龚维叶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推开,喘口气,眼眸深情相对,“方琰,你,会爱我多久?”
“很久很久。”一点点不够回味,方琰着急敷衍过后双眼放光地搜寻他的双唇。
龚维叶双手撑在他胸前,笑意盎然,“很久是多久,一辈子?”一辈子,很不现实的词,却动听得让人选择相信。哪怕只是听听也好,听听也好。
“好,一辈子,一辈子。”渴望的东西近在眼前,就算让他相信“母猪会上树”他也会频频点头说是。
“喂,你认真点!”没分量的一拳打过去,龚维叶佯怒地盯着他。
“唉!”没劲地躺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方琰抬起双臂枕在脑后。
龚维叶攀到他身上,脸颊贴近他的鼻尖,“方琰,你会爱我一辈子吗,五十年,五十年不变的爱着一个人。”
七老八十,方琰,你知道我有多想和你一起走到那一天吗?用满是褶皱的手掌抚摸你刻上一道道深纹,布满老人斑的脸庞;用装上假牙的嘴巴亲吻你;用瘦骨嶙峋的身子拥抱你; 用苍老、沙哑的声音告诉你,亲爱的,在我们一起走过的人生中,我一直爱你,也感谢你如此长久的爱着我。。。。。。方琰,你也变成一个顽固的老头了吧!却仍一脸不屑地高昂着风霜 染白的头颅,一如既往地骂上一句,笨蛋,别说那么肉麻的话!方琰,那种向往,其实没有可能实现的,可是,给我一句动听的谎言也好,我只想膨胀一下现在的幸福感,我只想 听到
“五十年?怎么可能?五十年不变的爱一个人,又不是傻子,何必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呢,不现实的事,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到。”
是这样啊!的确呢,龚维叶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那,三十年呢?三十年好了,可以吗?”三十年后无欲无求,不再想你。
“太长太长,三十年一过,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不可能。”闭着眼挥挥手,好像他说的都是天方夜谭。
“二十年总行了吧!不是,太贪心吧!”
“这还不叫贪心啊,二十年呢,人的一生有几个二十年,太久太久。”
咧开的笑容敛去一分,眼角的黯然增添一分,龚维叶尽量平心静气地问道,“十年,还不行吗?已经很短了。”
“太难太难,整整十年面对同一张脸,你不嫌烦啊!”
虽然明知他的话不能当真却连心都有缩紧的感觉,眼眸不自觉垂移在他胸前,“五年,也不行吗?不能,不能再少了吧!”
“不行不行,我交往过的女人最长也不过两个月,你还想奢望五年?”
掩去笑容,失去神采的目光悲哀地乞寻着他,“三年吧!”
“三年?能不能再短些?”
“一年,这是底限,绝不能再少了。”
“一年啊。。。。。。”
“一年就一年!”龚维叶突然像一头发狠的野兽攥紧他的衣领,凶恶、绝望的眼神迸射向他的眼中,颤抖的身子藏不住被割伤的心,喘着气朝他吼道,“一年,说什么也不能少了 ,从我们相识到结束,只要一年!我只奢求你这短短的时间,相爱的一年,就这一年!一年以后,我们分道扬镖,从此后恋爱、结婚、生子,忘记这荒唐的一年。我不能和你做回 朋友,我办不到,我也不会再见你,这辈子绝不出现在你面前,到死的那一天,我不会再说爱你,我们永不相见!”
这样总行了吧,这样总可以给我一年了吧!还剩几个月的一年,我只能等来这样的结果。方琰,方琰,别再说长,以为不会在意,不会想念的心还是被一句句刺伤,我能感受你温 度的日子已经走入倒计时了吗,连一秒的流逝我都想抓住,永不相风了,真的能够忘记你吗?
我的颊边没有你的呼吸,我的额头没有你的亲吻,我的眼中没有你的影像。方琰,这样你不会觉得烦了吧!再也不会辛苦了,为我这种男人辛苦。艳阳日下,牵手相偎,谈一场正 常的恋爱。原来,我们都不过是平凡的男人啊!
方琰瞪大的眼眸将他悲愤的面孔装得满满,粗鲁地翻身压在他身上,大掌捏住他双颊,直到深深陷入,阴冷的目光流连在男人脸上,额上青筋暴露出来,涨红的脸写满难以置信 的狂怒,用着震耳欲聋的音量吼道,“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一年?一年你就想滚蛋是吗,我整天装孙子把你伺候得人模狗样的,你居然跟我说什么一年!怎么,得尽便宜,一 年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是吗!!!有种你就给我试试看!谁跟你讲什么一年!只为了一年,我有必要做那么多事吗!十年又怎么样,二十年,三十年算得了什么,五十年,一辈 子我都不要!龚维叶你给我听着,不管你变成什么,你永生永世,永远只能属于我方琰一个人!不管你爱我也好,不爱我也好,我都要定你了。你这个笨蛋,这一辈子怎么够,这 一辈子过完了,我还是不想放手,怎么办!所以,我要的是生生世世,生生世世,你懂吗,白痴!!!”
永不相见、永不相见。。。。。。
砸响在他脑中的四个字,快要将心脏撕成一片片,连血也滴不出,便被生生啃蚀殆尽。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难以承受的剧痛,蚀空的肢体微微一动便颤抖个不停。
永不相见!
他不敢想像那是什么样的地狱,他绝不能再从那个男人嘴里听到这种话,绝不能!
“方琰。。。。。。”龚维叶激动地搂紧他的脖子,将他拉下,四唇贴近,闭目深吮。
“虽然明知是谎言,可我还是想听到,听到你亲口告诉我,方琰,方琰。。。。。。”
像誓言一样宣告我们可悲的未来,把它无限期的延伸,这个梦就做到结束的那一天。。。。。。
“维叶,是我告诉你我爱你的次数太少了吗?我现在补齐。维叶,我从不知道我会这样爱你,想到你这个笨蛋要永远离开我,心脏、心脏都像要停止一样,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堵在 喉咙,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这个笨蛋真的会懂吗?”
“方琰,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知道我们究竟会走到哪里,走到哪一天,但我们唯一能做的不应该是共同努力,努力走得更远吗,如果真正相爱,不应该是这样吗?不要再说会分开的话,什么永不相见 ,什么只有一年,什么该死的陌生人!我不能再听到那种话,我宁可你把我的心挖出来也不想再听到。我们之间绝不会只是一年,绝不会!想要把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生命都给你,那么强烈的爱,只剩短短几个月,真的能消失吗?维叶。。。。。。”
“我不会再说了,再也不提,十年,二十年也好,就算只有三年、五年、我也会每一天都和你一起努力,对不起。。。。。。”
“维叶,我爱你,我爱你。。。。。。”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了,你就是用那种甜蜜的谎言才骗到她们的吧,用那样的话让小凡爱上你!”
“那种话我这一生只对一个笨蛋说过,而且只会对他一个人说。”
“那个笨蛋也很爱你吧,那个笨蛋也想和你有生生世世,哪怕明知不可能,可是”
方琰,和你一样,这一辈子过完了,我还是不想放手,不想放手啊。。。。。。
却无奈
一句赌气的戏言,竟成了我们命定的限期。。。。。。
一年
从相识到结束,
奢求的一年,只能成为停留在脑中的画面
没有上帝,没有怜悯,没有仁慈,没有祝福。。。。。。
落叶相识的秋季,只是一次回眸,我记住了你;落叶诀别的秋季,凝视你的笑容,我选择忘记。。。。。。
对不起,亲爱的,我
不想放手,不想放手,不想放手。。。。。。
这一辈子过完了,如果有下辈子,我再来牵你的手吧。。。。。。
47。幸福生活(六)
难得啊,这家伙居然会晚回来。龚维叶心中一喜,不免想露两手。洗个清凉澡,换过睡衣,卷起袖子,踱步到厨房,打开冰箱嗯,不错,材料挺丰富,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 做个四菜一汤应该没问题。不过,当然质量他就不能保证啦!
真是奇了怪了,同样是人,同样一起学下厨,为什么他脑子就那么笨。做的菜不是盐放多了,就是淡而无味。鱼有腥,羊有膻,猪有生,鸡有柴,鸭有肥,算了,荤菜咱整不好, 素的总可以了吧!炒鸡蛋应该很简单吧,可为什么出锅的不是油光四溢就是黑糊糊的一摊;明明豆腐下锅前还是一块一块的,水灵极了,为什么出锅后就变成豆腐渣了;咦,这鱼 汤怎么黑乎乎的,记得方琰做的时候不是这颜色吧,难道是因为我放了酱油?难道烧鱼汤不需要放酱油吗?
一想到那些个被他臭骂了好几顿的糗事,龚维叶不禁苦笑一声。
不过偶尔也想为那个家伙做点什么的想法还是占了上风,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从冰箱刚拿出晚餐食材,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明明打电话说要开会,可能得过一两个小时的。害他准备大显身手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皱着眉喊道,“你回来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急切地响起。
搞什么!龚维叶放下手中的菜,快速洗个手,跑去开门。“你不是有钥”
门外俨然一个贵妇装扮的中年女人,提着皮包,拎着大袋。一身的珠光宝气让人眼花,最主要是她脸上莫名而来的怒气。
“请问您”
“你是谁?”女人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语气中含着轻蔑。
“我?我是”奇怪了,他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轻咳一声,大声问道,“请问您找谁?”
“你为什么住在我儿子的家里,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什么,儿、儿子???
龚维叶傻眼地愣了足有十秒钟,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慌忙将她请进屋,端茶倒水,恭敬地坐在沙发一角,像足了受气的小媳妇。“是这样的,伯母,我是方琰的朋友,因为。。。。。。因为 我住的地方暂时要搬迁,所以。。。。。。所以才在这里借住一段时间。”有钱人真是不一样,保养得这么好,真看不出来是方琰的妈。想想乡下的宁婶,唉,真是天攘之别,下次回去还 是给她老人家带点保养品之类的吧!
“琰儿他同意了?”挑剔地瞅瞅茶杯周围有无水印,茶几上是否有灰尘。嗯,还算干净,这次的钟点工应该还可以再用一段时间。
“啊?噢,噢。。。。。。”偷偷瞥了两眼,龚维叶频频点头。
“你打算在这住多久?”斜眼剜他两眼,方母慢条斯理地将袋子中层层叠叠的保鲜盒取出。
“也,不会太久了。”明明冷气有开着啊,这也九月天了,不该那么热的,为什么汗却不断。
“把这些放到冰箱里去。告诉钟点工,这要用微波炉热透了才可以,翻炒的时候别放太多辣椒,对琰儿的胃不好。”下过命令后,方母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双眉立即倒竖,“这 就是你泡的茶啊,能给人喝吗?”丢给他两个卫生眼后,气愤地将茶杯放回杯碟中。“喂,你怎么还愣着不动!”
“啊?是,是。。。。。。”龚维叶慌忙将保鲜盒抱在怀里,小跑到厨房。受不了,母子俩怎么都一个样啊!看谁都不顺眼,他是不是就长着一张欠人钱的脸啊!
“你是琰儿什么朋友,我怎么没听他提起过?”一脸的寒酸相,我们琰儿怎么可能会认识这样的人。
“嘿嘿。。。。。。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不长。”边傻笑边挠头思考着合适的说法。
“问你是什么朋友,听不懂中国话啊!”
“嘿嘿。。。。。。这个,这个”
“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知道!”挥挥手不耐烦地打断支支吾吾的他,“我告诉你,找到地方的话尽快搬出去,我们琰儿一个人住惯了,不喜欢有人打扰。真是搞不懂,他那么讲究,爱干净的人,怎么 会让人搬进来跟他一起住。”想想去年让他从美国回来的表哥来住两天,他竟一声不吭的在五星级饭店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