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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辱骂妾身也就罢了,可是他……”说到最后,蝶香夫人恸哭!
江龙原本很是冷静,暗中冷眼瞧着,但看了一会,却是发现蝶香夫人的哭泣难过似乎有一部分是真情流露。
他就是有些诧异了。
并且不解。
明明是她与牧武侯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的,就连先前在正厅时,也是提前设计好了情节,并猜到自己有可能会主动要求来这里探望牧武侯。
当然,如果自己不主动来,蝶香夫人说在见客,等会再过去,到时牧武侯自己就会主动去正厅。
难道蝶香夫人是天生的演员,还真给入戏了?
江龙心思转动,也有可能是蝶香夫人与牧武侯之间有了裂痕!
这对他来说到是好消息。
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瓦解的。
江龙佯装关切,掏出袖中的丝帕,上前几步,右手探出,一脸心疼的亲手帮着蝶香夫人擦拭泪珠。
嘴里叹息道:“我能理解你心里的苦。”
蝶香夫人忍不住心头酸楚,哭声更大了起来。
江龙犹豫了一下,左手伸出,轻轻的环在蝶香夫人的腰间。
蝶香夫人的娇躯就是猛然一僵,飞快的后退,含着眼泪的双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很敏感!
江龙有些惊疑,不是说蝶香夫人在皇宫,襄王府,以及很多勋贵世家都留宿过么?
不然名声也不会这般糟糕,艳名在外,成为京城所有成年男人都想要猎艳的头号目标。
怎么身体会如此的敏感?
就像是从来没有与男子如此亲密过一样?
先前蝶香夫人娇躯瞬间僵硬,绝对是身体的本能。
不是装的。
还有蝶香夫人美眸中,那一抹慌乱,即便是前世的影后来了,也演不了这般的真实。
“在下唐突了。”江龙连忙摆出一脸歉意。
蝶香夫人瞄了江龙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公子也是关心妾身,情不自禁。”
“夫人理解就好。”
二人起步,朝着先前那个院落行去。
一路上都是沉默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
蝶香夫人觉得有些个尴尬,并且俏脸有些发烫,腰间先前被江龙搂到的地方更是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江龙就坦然多了,当然,脸上的神色则是佯装拘束。
“蝶香!”
二人正走着,前边一个院门口,突然闪出一个身披金黄色披风的青年。
江龙抬眼望去。
襄王!
“给襄王殿下请安!”蝶香夫人赶紧前迎几步,曲膝一礼。
襄王想要伸手去掺扶,但被蝶香夫人避了过去。
江龙也是拱手见礼。
幸好襄王只是一个王爷,如果见到太子,江龙就得下跪了。
“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襄王原本直接无视了旁人,但见蝶香夫人眼角仍有泪痕,就是一脸冰冷,眼中满是杀气的望向江龙。
江龙不由就是眉头一皱。
跟在襄王身后的几个护卫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情绪,踏前几步隐隐要将江龙围住。
江龙不怕襄王,但对方毕竟是大皇子,若是起了冲突,也是麻烦。
他正要自我介绍,说出身份,让襄王收敛一下,像襄王这样的大人物,不会因为之前在杏林中见过一面就会记住他的,蝶香夫人似是才发现有些个不对劲,终于是开了口,“和这位景公子无关,是侯爷他……”
几个护卫顿住,看向襄王。
襄王轻轻摆了摆手,然后温声道:“早让你不要去见他了,你偏偏不听。”
“是这位景公子……”蝶香夫人抬头,怯怯的看了江龙一眼。
江龙猜不透蝶香夫人要做什么,突然放大声音,“草民景江龙,见过襄王殿下!”
蝶香夫人说了半截话,让得襄王以为是江龙硬要来见牧武侯,蝶香夫人不得不陪着。
脸色就已经是阴沉了下来。
想要发作江龙,不过听到江龙猛不丁的大声介绍后,身上的气势一滞。
景江龙?
宁远县景府唯一的男丁?
虽然襄王仍然是脸色不愉,但却是有了一丝忌讳。
蝶香夫人这时低下头,脸上意味难明。
“上次在杏林,就是你猜中了蝶香的心事?”襄王想了起来。
江龙神色不卑不亢,“侥幸得了襄王殿下的一千两赏钱。”
襄王此时的目光,就是在江龙与蝶香夫人二人的身上游走,目光闪烁。
怀疑蝶香夫人与江龙二人是不是暗生了情愫。
江龙能猜透蝶香夫人的心事,说明二人之间有心灵上的默契。
大有可能互生爱慕。
可襄王一直是把蝶香夫人当作是自己的禁脔的!
蝶香夫人有所察觉之后,没有解释,反而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低下头的瞬间还瞄了江龙一眼,露出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江龙就是皱眉,这个蝶香夫人到底要做什么?
挑拨襄王误会向自己动手?
不过就算是猜透了蝶香夫人的目的,江龙也没有主动开口解释。
他有自己的骄傲,开口解释,就在气势上输了一头。
等于是输软了。
襄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气氛一时之间就是紧张了起来。
襄王的护卫再次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这时江龙低下头,缓缓的从袖间取出一物在手中把玩,那是一把反射着淡蓝色光芒的匕首。
看到这把匕首,襄王神色一僵。
上次在杏林那边,淮王想要强抢林雅,江龙就是亮出了匕首。
事后,事情自然是被一些人给传了开来。
江龙不怕杀人如麻的淮王,自然也不会怕襄王。
襄王虽然气恼,却不想把事情闹大。
但让他在此时退步,却是又丢不起这个脸。
就在襄王进退两难之际,一声洪亮的声音突然隔着院墙响起,“蝶香,你在哪里?”
僵持的气氛被打破,襄王就是松了口气,不过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因为来人是淮王!
“在这里。”襄王冷哼一声,转身看向了院门方向。
“哈哈!”淮王一阵爽朗的大笑,“原来大皇兄也在这里啊。”随着声音的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片刻之后,淮王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前。
淮王也来了,这还真是热闹啊。
江龙摸着下巴,暗自猜测,是偶然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想要设计并不难,蝶香夫人与襄王交好,自然知道襄王今天会来这里。
提前邀约自己今天来就好。
至于淮王,此人疏狂,倔傲,也有贪图蝶香夫人的美色,只要透个消息过去说,有男子今天会来牧武侯府拜访蝶香夫人,他就会主动前来。
“是很巧,只是不知道三弟今天来牧武侯府,有何事?”襄王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淮王没有回答,大胆的目光第一时间自然是瞄在了蝶香夫人娇躯上的敏感地方。
不过他还没有来的及露出色眯眯的模样,眼角余光就是看到了江龙。
先是一怔,随即便是满身杀气的看向了江龙。
上次江龙在杏林中就得罪了他,他本想推荐江龙做官,与太子争斗,却不想被皇上给硬生生砸破了脑袋,害的他大丢脸面,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既然这条方法不能用,他就打算直接将江龙给暗杀掉得了。
却没想还没有来的及实行计划,就先见到了江龙。
江龙却是对淮王的一身杀气视而不见,微微拱手弯腰道:“草民景江龙见过淮王殿下。”
“哼!”淮王看到了江龙手中的那把匕首,强行压下了心中火气。
景府的那块免死金牌不是摆设,代表的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是皇上对于景府的维护,即便他是皇子王爷,若是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害江龙,也是承受不起罪责的。
或许皇上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但至少也是贬为平民,发配边疆。
那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淮王微着眼睛,冷眼瞪着江龙,“你怎么也在这里?”
“这里又不是淮王府。”江龙耸肩轻笑。
意思是说,自己来这里不需要提前向淮王禀报,征得淮王的同意。
淮王身上的杀气更重了几分,一声狞笑,双眼中凶光毕露,威胁道:“有些地方,不是谁都可以进来的!”
“草民却是私下以为,只要心中没鬼,天下皆可去得。”江龙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说罢,不再理会淮王与襄王,对着蝶香夫人拱了拱手道:“夫人要招待两位王爷,在下先行告辞。”
蝶香夫人邀请江龙来府中的目的没有达到,有心挽留,但江龙却是不给她机会,抬腿就是朝着院门口的方向行去。
淮王的几个护卫正挡在门前,淮王没有发话,他们并不让路。
江龙就是一声冷笑,捏着匕首的右手轻轻一挥,一抹寒光就是划向了其中一名护卫的咽喉。
护卫不敢还手,只能后退。
江龙收起匕首继续前行。
“好胆!”
死死盯着江龙已经走远的背影,淮王脸色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居然敢向自己的护卫动手,打狗还看主人呢,这简直是在**裸的挑衅他的威严!
襄王心中一动,开口道:“这位景公子,似乎没把三弟放在眼里呢。”
这是往火上浇油!
“不用你管!”淮王低吼,眼睛泛红,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第一百五十七章 抨击
淮王疏狂,残忍,倨傲,暴躁,冷血无情,如果心中不高兴,胸中有愤懑怒火,必然就要发泄出来。
从来不委屈自己。
因此而死在他手中的人,太多太多了。
这时再加上襄王有意的撩拨,更是怒火滔天!
一双充血的眼睛,立即就是盯向了先前那个被江龙攻击而吓退的护卫。
护卫身体一颤,脸上唰的一下就没有了血色,低着头跪倒在地。
淮王上前几步猛的从一侧护卫手中夺过一根马鞭,高高扬起,就是重重抽在了那个护卫的脸上。
护卫不敢有丝毫的躲闪,鞭子落下,脸上血水四溅,就是已经多了一条恐怖狰狞的深深鞭痕。
啪,啪,啪!
马鞭一次又一次的重重落下。
护卫脸上又多了几条血痕,纵横交错,刺目吓人。
一些落在身上,直接将他的衣衫给抽打的翻卷起来,不一会,就是满身的血迹。
虽然脸上身上痛彻心扉,但护卫却是不敢痛呼出一声。
不然小命难保!
足足抽打了半柱香的时间,淮王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正主已经是走了,你只敢在府中下人的身上出气么?”然而,襄王冷笑的声音却是响起,又撩拨的淮王满脸怒气。
“还请淮王冷静,别气坏了身体。”蝶香夫人见淮王又想要拷打那个满身血迹的护卫,心头有些不忍,便是开口劝道。
淮王听到蝶香夫人的声音,果然冷静了一些。
刹那间明白过来,襄王肯定和景家小子也不对付,所以才想要激怒自己向景家小子动手。
如果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伤及景家小子的性命,襄王必然会上禀父皇。
自己被贬,襄王便会少一个竞争对手。
好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
淮王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景家小子害他丢了脸面,他今天无颜再面对蝶香夫人。
等把景家小子杀了,再来这里与蝶香夫人把酒言欢。
望着淮王走远,襄王脸色不愉,“你做什么要劝他?说不定再燃把火,本王这个冲动无脑的弟弟真能冲出去砍杀了景家小子。”
说到这里,他双眼微眯,瞳孔中一阵寒光闪烁,“难道你真对景家小子动了心?”
“哪有。”蝶香夫人娇嗔跺脚。
开始撒娇,妩媚的脸上笑容绽放,胸前的饱满因为身体摇动,晃出一个又一个诱人的弧线来,不一会就把襄王迷晕了头。
不过不知是否有意,在和襄王走向前边小院的时候,蝶香夫人深深的望了眼江龙先前离开的方向。
襄王的右手就是在暗中紧紧攥成了拳头。
江龙走到牧武侯府的门口处,在这边等待的几个护卫,以及荼都便是都簇拥了上来。
襄王与淮王都是身份高贵,出身皇家,出入别人家的府邸,贴身护卫都是可以不离身边的。
但他却是不行。
而且是去见一个妇人。
如果让护卫一直跟在身边就是不像话了。
出了牧武侯府,江龙骑上坐骑,离开前深深望了眼牧武侯府悬挂在门上的牌匾。
走出没多远,荼都突然策马上前,与江龙并骑而行。
“小少爷,后边有尾巴。”
听到荼都的小声提醒,江龙一声冷哼,没有回头继续向前骑行,“我先前在牧武侯府中时,和淮王襄王闹的很不愉快,淮王的脾气暴躁,瑕疵壁报,想来是他派来跟踪我的,一有机会,肯定会向我下毒手。”
“那怎么办?”荼都皱眉。
“淮王待下很是严苛,得了命令,那些人不敢不听从。”江龙的双腿一夹马肚,让马儿的速度提升了一些,“不过我的命,可不是那么好取的,这件事情我自有应对办法,你就别管了。”
“是。”荼都低头应声,放缓了马速。
片刻后,众人来到印刷厂的门前,江龙瞄了眼不远处的院墙,见那边多了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