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事件簿-第1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甭睦墓僭保挡欢ǹ梢酝ü焦苁Ω档淖柿稀�
  于是装相地“咦”了一声,道:“说到姓‘管’的师傅,灵歌倒想起件事来,灵歌有位朋友,自小被家里人过继给了她的远房叔叔,如今她叔叔婶婶都已不在人世,她便重新回去自己亲生爹娘处住了,她爹娘告诉她,她有位亲大哥在宫中做事,常年也回不得家一次。后来她双亲也去世了,她便一直想见见自己的这位哥哥,苦于身为平民百姓入不得宫去,便曾托我打听来着,记得她的哥哥也姓管,说是一位工匠,莫非就是这位管师傅?”
  段慈认真地道:“这么说来也的确有可能,只不知小姐的那位朋友的兄长叫做什么?”
  我假意想了想,道:“名字我已记不得了……不知三公子可否代为打听打听那位管师傅的名姓、生辰和藉贯,而后灵歌记下来,待再见到我那朋友时说与她听,便知是否是她的兄长了,不知可行?”
  段慈连忙道:“行的,行的,小生此番回去便进宫打问,请小姐暂等一日,明日小生必能回复小姐!”
  我感激地笑笑,道:“三公子不必急,且等方便时再问也无妨,灵歌在此代我那位朋友先行谢过三公子了!”说着起身行礼,慌得段慈连忙跟着起身,想伸手扶我却又没那胆量,只好窘红着脸也冲我作了一个揖,道:“小姐千万莫要客气,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我重新请他坐下,话题一毕,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无语的尴尬。我只好低了头喝茶,过了半晌方听得他轻声地开口,道:“多谢小姐前、前几日送小生的装书的兜子,小、小生今日也带了回赠小姐的东、东西来,还望小姐笑、笑纳。”
  我抬起头望向他,见他正从怀里往外掏东西,是一块白净的帕子,帕子里裹着什么,小心翼翼地在腿上摊开,却是一对晶莹圆润的玉镯。
  我连忙道:“这,这礼物太贵重了,灵歌不能收!”
  段慈也连忙道:“小姐不必担心,这镯子也并非什么贵重之物,虽然质地看上去很是精美,实则只是一种类似玉的石头而已,不值多少的……小生正是怕小姐不肯收贵重的东西,这才选了这对镯子,还望小姐……小姐……”
  听他如此一说我才放下心来,见他满脸通红很是羞囧,便赶忙冲他笑笑,道:“如此灵歌便谢过三公子的礼物,厚颜收下了。”
  段慈也跟着放下心来,红着脸笑道:“小姐不必客气……”边说那一对眼睛里边情意流转地望着我。
  看出了他的心思,暗暗一声轻叹,慢慢伸出右手至他面前,半垂了眸子不去看他的脸。
  段慈许是激动许是紧张地全身起了轻微的颤栗,哆嗦着亦慢慢伸出手来,一手执起镯子,一手轻轻地扶上我的手腕,指尖方一触到肌肤,便忍不住如过电般地打了几个激凌。
  我一动不动地待着,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稍微有个什么动静便会令段慈紧张得脱手将那镯子摔了。段慈将镯子套上我的手,撸至手掌最宽的部分时便卡住了,他尝试着转动镯子,反而令其卡得更紧,怕因此而弄疼了我,他决定将镯子退出去,谁料此时早已卡得牢牢,退也退不出去了,直把他急了一头的汗。
  眼见着他又不敢过份地接触我的肌肤又不敢使力扒那镯子,更不能放任这镯子就这么卡在我的手上,又尴尬又焦急,一张脸憋得红如蕃茄,额上也见了汗。
  如此情形实在令我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后悔已是不及,见他倏地收回手,羞窘万分地道:“小姐……小、小生笨拙,这镯子、这镯子……”
  我不由心中满是歉意,没有往回收手,只望住他轻声地道:“三公子莫急,女人戴镯子都是这样的,若不紧些便容易脱落。三公子请继续罢,灵歌一点都不疼的。”
  段慈闻言抬眸望住我,眼底满是情动。我重新垂下眼帘不再看他,便见他颤抖的手再次轻轻握上我的腕子,仍旧不敢太过用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将镯子往里推,终于豁然一下子推到了我的腕上。
  明显地感觉到他暗暗长吁了口气,身体也不再那般紧绷,松开手,用袖子去擦脑门上的汗。我探手入怀掏出自己的帕子,才要递给他,却见他停下动作,用受宠若惊的眼神望着我。
  唔……他好像是误会了,以为我要替他擦汗……我顿了一顿,遂轻轻将帕子贴上他的额头,替他吸去汗水。
  段慈红着脸目不转睛地望着我,倒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于是好歹替他擦了擦,正要收回手,却忽儿被他抬起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直把我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望向他,却见他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也不敢看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想是这家伙情之所至一时冲动,如今后悔了想要放开又怕我多心,所以只好就这么握着我的手僵僵地待着。
  既然……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同他交往了,那,那就应该表示出一些诚意来罢……所以我便任由他握了手,也低下头不出一声。
  时间就这样在静默中一点一滴地流逝,段慈的手心里已经有了汗,许是觉得再这样握着我不大好,便终于慢慢放开了手,我轻轻缩回手来,将帕子收起,低声道:“茶有些凉了,灵歌唤丫头进来重新沏过。”
  段慈只是点头,羞得说不出话来,我便起身叫青烟进来沏茶。待青烟关门出去后才又重新坐回椅上,段慈似也恢复了些平静,拿起第二只镯子低声道:“小姐……这一只……”
  “这一只,三公子留着罢。”我道。
  段慈有些不安地抬头望向我,道:“小姐……这是为、为何?”
  因我那只被烫伤的手始终掩在宽大的袖内,是以段慈一直未曾看到,便也不说破,只是浅浅笑着道:“这对镯子,灵歌一只,三公子一只,不也挺好么?”
  段慈反应了一下,脸又红了,点了点头,道:“好、好,听小姐的,这镯子小生便留着……”
  又坐了一阵,段慈起身告辞,我便同他一起出得房来,慢慢步下小楼,沿着落光了叶儿的梧桐甬路往府门而行。走没两步,忽听他“哦”了一声,转头向我略带羞赧地低声道:“小生忘了件事情……前日收到贺员外的一封请帖,说是明日于其府中举办赏菊小宴,不知小姐和岳公子可也收到了帖子?”
  我摇摇头,道:“前日灵歌与家兄并未在家中,想必送帖的人被吩咐过务必要交到家兄手上,因此来了见人未在便又拿了帖子去了,估摸着今日便能送来,又或许贺员外并未请我岳府中人也未为可知。”
  段慈想了想,道:“小生认为应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些,若贺员外当真请了小姐与岳公子,小生想问、问问小姐……小姐会、会去么?”
  我望着他微红的脸,静静地道:“大约不会去罢,灵歌近几日有些疲累,不大想参加这样的聚会。”
  段慈眼内有些失望之色,想必是因为他乃朝中官员,不能像我这般说不去就可随意找个借口不去,贺员外的面子是必须要给的,这便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的悲哀。
  “既如此,小姐便在府中好好歇歇,切莫过于劳累,天气愈发冷起来,极容易伤寒,还是莫要外出得好。”段慈满含关心地道。
  我冲他笑笑,点头道:“谢三公子关照,灵歌记住了。”
  段慈望着我的笑,眉眼间又有些动情,许是因方才开过一回先例,这小子胆子渐大,低下头,红着脸轻轻地去牵我的手。一时间我既是好笑又想苦笑,这段三公子就如同一位对爱情充满了幻想与期待的纯情少男,有着情窦初开的羞涩,又有着好奇浪漫的欲望。他毕竟是个男人,脸皮儿再薄也总会是占据主动与冲动的一方。
  任由他牵着手,慢慢地继续延着甬路前行,好在这个时节天气较冷,府中下人们没事儿时极少在院子里闲逛,我低了头悄悄儿地东张西望一阵,没有发现隐身的或潜水的,附近一片离线状态。
  眼看便要至府门,段慈忽地停下脚步,我便也跟着停下,见他转身面向我,手却没有放开,红着脸犹豫着想要说些什么,便垂着眼皮儿等他。半晌方听得他嗫嚅着小声道:“小、小姐……小生、小生可不可以……提个请求?”
  “三公子请讲。”我低头不看他,轻声道。
  “小、小生、小生以后可不可以……称呼小姐的、小姐的芳名?”段慈结结巴巴地说道。
  心里好笑地叹了一声,没有抬头,只轻声答道:“三公子若不嫌弃,直管唤‘灵歌’便是。”
  “如、如此……小生谢过、谢过灵歌小姐……”段慈语声中满是欣喜。
  我才待接话,忽听得不远处有人轻咳了一声,转头望去,见竟是岳清音回来了,负着手立在那里,目光望在别处。一时间慌得我和段慈如同被捉*在床的那什么什么,连忙松开了牵着的手,段慈的一张脸又红成了蕃茄,匆匆地向我告了辞,头也不敢回地向前走去,经由岳清音身旁时,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说了几句话,而后便出府门去了。
  我转头往回走,小脚儿捯饬了还没几米远,便听岳清音在身后道:“灵歌,你同为兄来一下。”
  我转身道了声:“是,哥哥。”便垂首立在原地等他走近。
  岳清音并未在我面前停留,而是径直往小楼方向行去,我只好在他屁股后面跟着,近得楼前却不上楼,而是拐入一层最末一间房内,推门进屋,浓重的药味扑鼻而入,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细细一打量,见三面墙壁皆是药柜,屋当中设有一榻一桌一椅一炉,竟是一间医室。
  “哥哥,你果真在炼制独门秘药么?”我惊讶地原地转了个三百六十一度(嗯?),抬眼望向他。
  “乱说。”岳清音回身关上门,而后一指那小榻,道:“坐下,为兄替你洗去胳膊上的红斑。”
  ——这?!岳清音会洗这红斑?!他、他是怎么得知这方法的?——若他果真能洗掉,是否也意味着他可以倒推出秘制印泥的做法呢?只是……只是大盗人已不在,就算能够推出秘法……又有何用?!
  




焚带·赏菊

  岳清音从炉子上吊着的药锅里倒出一小钵药汁来,呈乳白色糊状,而后让我将衣袖撸至肩头,拿了块洁白干净的软布蘸了药糊轻轻地抹在我的胳膊上,顿时一阵清凉之意透肤而入,令人遍体舒泰。
  “哥哥,那石缝中的水为何染到身上便擦不掉了呢?”我小心地问向岳清音。
  “大约是那石头中含有染料罢。”岳清音垂着眼睫,仔细地给我抹着药。
  “那么,哥哥又是如何知道去掉红斑的方法的?”我接着问道。
  “不过是普通的染料,只需用皂角再加些草药熬制便可去除痕迹,——有何疑问么?”岳清音淡淡地抬眸瞟了我一眼。
  唔,说来也是,这是纯天然的印泥原料,真正的印泥只怕还需再加些特殊的东西进去才能做到用任何药物都无法去除颜色的特效呢。
  于是不再作声,老老实实地等着岳清音替我将胳膊上完药后再给脚尖处被染的皮肤上药,之后听得他吩咐道:“暂时先莫放下袖子,待药干后过两个时辰用热水洗去,明日当可恢复。”
  “好的,哥哥。”我答应着,将手搭在榻栏上晾。
  岳清音起身去洗手,道:“为兄方才接到贺府送来的请帖,于明日晚间举办赏菊宴,约要至后日上午了,帖子上亦写了你的名字,你可要去?”
  我摇摇头,道:“灵歌胳膊上的烫伤尚未痊愈,不大想去凑这热闹。哥哥要去么?”
  岳清音边收拾药锅等物边道:“帖子上亦有爹的名讳,为兄需代他老人家前往参加,推辞不得。”
  说来也是,这位贺员外的靠山杠杠的硬,他的面子谁敢不给?难为了岳清音这般不喜俗世杂物的超脱之人还须为了岳老爹的人际关系以及岳家的平安稳定而不得不混入红尘中去。
  如此一想,便很是心疼他,轻声地道:“哥哥晚间去的话记得多穿些,少喝酒,或者让长乐带上个手炉,冷了还可暖暖手……”
  岳清音不由一笑,道:“几时像个嬷嬷似的如此啰嗦了?”
  “哥哥不许打趣我!”我白他一眼,继续正色道:“哥哥若是替爹去的,难免要同那些个高官接触应酬,届时哥哥可切莫像平时对灵歌那样冰着面孔,当官的人最是多心,免得无意中得罪了小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岳清音哼笑了一声,重新拎了一只小药锅放在炉上,抓了些草药在里面,放上水,而后便坐在旁边的小杌子上点起炭火,拿了把小扇儿扇起来。口中则道:“姑娘家家的懂个什么,几时需要你来告诉为兄怎样做了?况且贺员外也并未请多少当朝官员,大约都是些关系交好亦或是他想要亲近之人,没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