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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只是梦中幻想出来的女孩,虚幻而不存在于现实。他总不能说,他的女朋友在梦中吧?他也不能对王福说,早恋会影响学习这种话吧?更不能对王福说,他心如止水春心全未萌动吧?
况且,他觉得萧乐只是那种不拘小节的外向开朗的人,阿涛的起哄纯属乱来。
最后他想到句不是托词的托词。
“我有喜欢的人啦,只不过你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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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多指背景,混混多问对方大哥是谁。语气不同也带有看不起对方,嘲笑的意思。
条女:地方用语,代指女朋友或某个女性。跟条仔用法相同。
鉴于有书友反映文中某些用词不知所指,以后会尽量避免适应,部分添加注解。
第十节 原来泡妞可以这么容易……(下)
王福显得意外,却没有继续纠缠,颇有些遗憾又无奈的耸肩道“这样就没办法了,不过小乐人很不错的,又靓女,身材又好。可能的话还是考虑下咯。”
“嗯。”
有些在酒吧外等待的人已经入场,冰哥招呼一声,众人鱼贯而入。
里头的光线较暗,几色的灯光交替闪动,照的陈依极不舒服,这种昏暗让人犹如坠进黑暗,恍然失措又毫无安全感。
陈依随他们在舞台前的桌子坐下,十几个人围坐一团,十分拥挤。冰哥见男女各坐一面,不由板起脸喝喊道“靠!搞基啊?阴阳配啊!”
几个男的纷纷起哄,各自争抢着让对面几个女孩坐自己身边。那些女孩看来跟他们十分熟络,无一拒绝推脱的。一会工夫男的身边都挨着个漂亮女孩,萧乐在阿涛起哄下被推到陈依旁边。
这时才发现冰哥和王福成了孤家寡人。只听冰哥煞有介事的道“知道什么叫义气吗?我这就叫义气,美女都给你们!”
众人哄笑,有人夸张的‘阿呸’表示不屑。
“那王福也很义气。”陈依插话一句,冰哥大不满的朝王福鄙夷瞪去。“他不算,这王八蛋有女朋友!只是他条女还没来。”
王福神情懒散的抬手回以中指。“装个叼!有本事等下别叫妞啊!”
冰哥抓了台上的红烛,举起扬摆,片刻一个穿女式西装的酒吧工作人员快步过来。
“冰哥来了,今天找小梅还是莉呀?”
“我今天要来个左拥右抱!”
“冰哥真生猛,稍等片刻,马上就到。”
王福带头,一众人嘘声大作。
顷刻,来了两个女人,一个模样文静清秀,一个妖媚艳丽,尚未站定就被冰哥一手一个搂进怀里,坐倒他腿上。
两打啤酒这时送到,阿涛逐个递给众人,举瓶就叫干。
不论男女,全部一口气喝干。陈依在家哪有喝酒,偶尔逢年过节时大人也不要求,只是汽水代酒敬长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看酒瓶大小跟可乐玻璃瓶约莫,哪知一瓶下肚,他就觉得头有些晕。
“陈哥,我们来玩猜枚吧。”
萧乐伸出双手凑到他面前,他微微摆了摆头,发觉虽然有些晕眩,但人还是清醒。尴尬的自曝其短道“我不会。”
萧乐开始还不相信,后来看他神情不似说笑,就自告奋勇的当起师傅。本也容易学,片刻两人就玩了起来。萧乐反应不及他快,总是输,纵使陈依不好意思的让她输了只需要意思意思沾点了事,不一会工夫她还是喝完了三瓶酒,但她酒量似乎不错,全无异样。
还是萧乐身边的女孩劝住她道“再玩下去你今晚要爬回家啦!陈哥肯定骗你的啦,这么厉害哪里会是刚学,玩骰盅啦。”
那女孩说完就叫其它人一起,众人纷纷响应,片刻都清理了面前空间,把骰子和盅摆放准备。陈依还是说不会,萧乐半信半疑,但还是告诉了他规则。
一大群人这么玩,运气成份占了多数,陈依十分不幸的输了三把,连喝了三瓶。头晕的更厉害,视野都开始有些晃动不清,但自我感觉神智仍旧清晰,以为并无大碍。玩到后来,他一个人就喝了六瓶,众人也发觉他有些不行,萧乐叫喊着说不玩了。
扶了陈依领路去洗手间。
陈依上了厕所洗把脸,才感觉清醒点。完全没想到那么低度的啤酒竟然这么厉害。
出来时见萧乐还在等,几分感激几分惭愧的连忙道谢。
“小事啦。陈哥不是怕我喝醉怎么会玩骰子。不过现在可别醉呀,10点就有你们男人很喜欢的节目啦。”
“什么节目?”
萧乐只是笑。陈依连问几次,她才神神秘秘的道“原来陈哥第一次来回力啊!等会就知道啦。”
十点整,刺耳的音乐忽然停下。舞池里的人都散回座位,许多男男女女起哄喊叫。
“快出来!快出来!”
片刻,在许多人的掌声和口哨声的欢呼中出来个身材成熟,容貌美丽的女人,她摇晃着手臂走进舞池。
冰哥兴致最高,直叫大家都看,又痛心疾首状教导在座的女孩。
“你们更要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本色!不要当死猪一样倒人胃口的女人,那样就算留得住男人的心也留不住男人的X!”
舞台上一个年轻的男人手拿麦克风,神情激昂的介绍舞池里女人的名字,以及身高三围体重,甚至学历专业。竟然是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舞蹈艺术专业生。
陈依暗自疑惑,难道这女人跳舞真有那么好看,酒客的兴致竟然这么高。
当音乐再度响起不久,那女人在急促的舞蹈节奏中脱下外套时,陈依才意识到她跳的是什么舞。这让他感到难以置信,这间就座落于商业街边缘马路旁的酒吧,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公然举办这样的节目,明显还不是第一次!
女人渐渐脱的只剩内衣裤,酒客们的抛甩鲜花进舞池,口哨声、掌声、喊叫声络绎不绝于耳。
“脱!脱!脱!”
终于,女人的内衣也被脱下,朝坐满的酒客中随意抛甩。有人抢到了,兴奋大叫,夸张的放鼻子前深深吸气。
“再来一件,再来一件!”周围没抢到的酒客们起哄不止。
内裤终于也褪下,停留在腿部久久,才缓缓下移,直到脚跟,直到被如内衣般抛甩,让一众酒客争抢。
陈依以为快结束了,不料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
女人的舞节奏更急,手足撑地,把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看客面前,扭动的腰肢和四肢的节奏柔软如蛇,又如急骤起伏的波涛。当她在酒客们兴奋到极点的热烈呼喊声中就那么张开双腿时,陈依彻底呆了。
他紧紧盯着那女人的表情。没有羞涩,也没有好不容易才勉强做到这步的失措慌乱,那么的镇定,那么的若无其事,目光那么认真的观察包围她的一群群酒客的表情反应。
‘她怎么能够这样……’陈依不断自问,找不到答案。这样美丽又有才识的女人啊……在这年代,高中生就是普遍就业的标准,大学生还很罕见,无论走到哪里,别人都会用尊敬学者般的目光去看待。
音乐已停,女人抱起脱下的衣服,仍旧光着身体微笑朝酒客们挥手,走进后台。
“正点!这妞实在正点!”冰哥热情之致的感慨打破了众人回味的气氛。旋即就见他端起桌上的烛台,片刻,还是那个女西装的工作人员快步过来。
“帮我跟刚才那条女说,今晚陪我!”
女工作人员的表情显得为难。“冰哥,她只是跳舞不卖身的,恐怕不行。”
“她跳一晚你们给多少钱?”
女西装凑近些许,伸手张开五指。
“跟她说陪我一晚给她两千块,不信她不干!”
女西装表情有些为难的答应走了。过不多久又回来,陪笑道歉道“她刚来不久,脑子有些古板……”
第十一节 意料外的增节一
这几节剧情比预计长,未免影响进度,今明两天会多更新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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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尚未说话,阿涛一反常态的拍案怒道“叼!嫌少是不是?五千块够不够干她!她一个月有没有机会跳十场都不一定。”
女西装忙答应了又去。这价钱让陈依都吃惊。他知道冰哥这伙本地仔家里都有钱,但还是难以相信他们能有钱到这种地步,拿五千块,许多打工族一年的收入买一个舞女一夜?难道冰哥他们家里人会给他们这么多钱挥霍么?
女西装很快回来了,笑容满面。“冰哥这么豪爽,忠贞烈女都不得不点头啦!不过她不会陪酒,冰哥走时我会叫她来的,这样可以吗?”
“死要面子的女人!随便啦,再来两打酒。”
“马上送来,冰哥你们玩好啊。”
女西装走开不久,阿涛就说有事出去下。当初那个不愿意放路遥走的男孩也凑到冰哥耳旁,满脸淫笑的说了两句什么,被冰哥冷脸喝斥。“神经的!别人出来卖很容易啊,说明一卖一的嘛,你想搞明天包她咯。”
那家伙讪讪退回座位道“我哪有那么多钱啊,又不像冰哥你,家里的钱丢柜子里随便你用都不管!”
“那就别想了!人家出来卖的,又没得罪你,乱搞什么!”
阿涛离开了四十多分钟才回来,陈依猜测他是回村子帮冰哥拿钱,距离推算来回差不多这个时间。阿涛回来时也果然夹了个皮包。
陈依又跟他们干了几瓶,渐渐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是不是在睡觉,只有些模模糊糊的片段,他拿酒逼那个在冰哥耳旁嘀咕的男孩喝。又看到酒吧里乱七八糟的,眼前的画面和人快速闪动、晃动。
然后他好像在的士里,趴着窗户吹风,萧乐满脸关切的不停张嘴关问着什么。好像还有王福和阿涛说话的声音。
模模糊糊的,画面里晃动的像是酒店客房,橘黄色的灯光,他自己好像在练功,眼前景象恍惚的快速闪动。
最后彻底没了感觉。
“喂!醒醒啦,醒醒啊……”
王福的声音。陈依睁开眼时,王福吓一跳似的猛然后跃退避。半响,见陈依手肘支撑床垫坐起,才松了口气般靠近过来。“酒醒啦?”
陈依觉得胃里好像还有很多无法消化的酒,搁里头让人难受的无法形容。旋即看清王福的脸,左边脸庞紫青了一块。
“你的脸怎么回事?”
“叼你!”王福张口就骂,大有气不打一处来之态。“你他妈的有暴力倾向!喝醉酒乱打人,这他妈的就是你一拳打的!还问我怎么回事?我靠!”
陈依难以置信,看王福表情又绝不像在开玩笑。
“无端端我干嘛打你?”
“发酒疯咯!鬼才知道你!明明醉的走路都不稳,还非逼着小K喝酒,他连喝了五瓶实在顶不住了拒绝,你就一拳打过去。我们去拉,你一个个打,冰哥肩膀被你捶了一拳,后来发火踹了你一脚,结果三个人扑上来没按住,冰哥也被你冲过去踹倒栏杆上。闹的酒吧保安都过来问,后来拿你没办法,我们轮流又哄你喝酒,喝倒了三个你终于才醉的不省人事。”
王福絮絮叨叨的简单抱怨了经过,犹自骂咧道“X巴毛的,平时都看不出来你这么能打!”
陈依听完还是难以置信,不说冰哥那块头比他高大多少,王福都该比他力气大,身手敏捷。看他脸上的紫青,颇有些内疚,毕竟王福至今还没有让他鄙夷的真实理由。
“没什么事吧?还好紫青只有一点点。”
“好个屁!你哪里学的握拳,专门用中指关节打人脸,操……”
陈依惭愧不已,连连道歉。半响王福才心平气和。
“别光跟我说,去隔壁房间跟阿涛和小K他们说把。叼,你练过武功啊?是不是还会什么点穴?一手肘打中小K胸口时差点把我们吓死,看他大张着嘴好几秒都不能呼吸……”
陈依虽然熟记经脉穴位,但并没有把那些详细都一一记熟,隐约记得胸口有个穴位被击中的确会导致人短暂窒息,严重点还会伤及肺腑留下后患。听王福这么说才敢相信酒醉后的确干了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隔壁房间的清醒让他很吃惊,是间大房间,小K和三个男孩跟四个女孩赤身成堆,睡在三张拼凑一起的床上。那场面,就是A片里也不常见到。
阿涛最先醒来,见到陈依说了声“醒了?”,就自顾点了根烟。见陈依愣愣看着床榻上的混乱,眸子里罕见的透出冷沉之色。
“第一次见?没什么的啦,你情我愿。个人自由而已。”
陈依勉强挤出一丝笑脸。“听王福说昨天喝醉酒伤了你们,真是不好意思,当时一点都不记得。”
“算啦。我们也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