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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媚,到了,醒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睁开眼睛一看,车子已经停下来了,死老头正关切地看着我。
梦!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梦而已,那小男孩怎么那么真切啊?还有他最后说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啊?倒没感觉到害怕,相反是浓浓的温暖,好像是亲人一样的感觉。
“你怎么了?下车了!”
我回过神来,这时发现手心里好像有一个东西,我摊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锦囊,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呃,挺清香的,难不成是临越留给我的吗?
想了想我把它塞到了裤子口袋里,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作用,但带着应该不会坏事吧。
我和死老头下车了,走了没一会儿,就来到了44号公墓。
墓前依稀有光亮,我有点哆嗦了,死老头说别怕,估计是祭祀的人刚走。
这么晚了还有人扫墓?这理由骗三岁小孩差不多,死老头见我不信,急红了脸,我看着倒觉得挺有趣的。
我想了想问他叫什么名字,总该有个称呼吧,他说叫我周大哥吧,在世时认识的人都这样叫他。
接着他告诉我,现在阳世的人流行在亲人死的当天当时当刻祭奠,据说这是和亲人最接近的时候,所以呢半夜来扫墓就变成了一种时尚,见惯不惊了。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好吧,敢情是我见识浅薄,大惊小怪了。
我看看四周没有车燃的身影啊,于是问周大哥我们该去哪里找?
周大哥说不急,先去看看墓碑志,看看44号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这倒提醒了我,于是我连忙用手机照亮墓碑,一张照片映入了眼帘。
我一下尖叫起来,差点没跌倒在地,照片上的女人没有眼珠和鼻子,很明显是被人挖去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仇恨?连墓碑上的照片也不放过啊!
周大哥愣了愣,叫我不要看照片了,念一下上面的字,看看这女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死时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罗小倩,生于鬼节,故于鬼节,享年26岁。”
我念完后,周大哥叹了一口气,看来不是一个善茬啊,怨气相当重。她之所以会找上车燃,无非是两种原因,车燃阴气重,她需要这样一个载体,让她得以完成心愿。要不就是车燃抢了她的爱人,她不甘心。第二种最可怕,那是夺爱之恨,会要了车燃的命的。
我一惊,完了,这下完了,车燃那货从小到大就爱夺人所好,只要是看上的东西或人,非要抢到手不可,在家乡那一带可是出了名的恶女,声名狼藉的典型代表。
尼玛,如今居然胆大得和鬼抢男人了,简直是作死作到家了!
“怎么办啊?她是不是被女鬼抓住了?不会是抓到这坟墓里了吧?”
我心惊胆战地看着面前的墓碑,想象着会不会突然裂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把我抓进去,叫我们姐妹俩相见。
周大哥摇摇头,“不可能是在坟墓里,那是女鬼的栖身之所,不敢粘上阳气的。既然她叫你来这里,那绝对会很快现身的,别急,我们再等等。”
于是我和一个鬼,呆在这漫山遍野鬼的老巢里,等啊等,等得我眼皮子直往下掉,我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打起盹来。
“姐,姐,你醒醒啊!”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睛,车燃,是车燃的声音,我绝对没有听错,她来了!
我连忙环顾四周,终于眼前涌现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影子,我伸手想触摸,她却一下飘远了,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姐,别碰我啊,我受不了你的阳气了,你一碰我就会灰飞烟灭的。”
我心里一酸,问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已经死了啊?
她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和死差不多了。
猛地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扼住了她的颈子,她开始挣扎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放手!你是谁啊?不准伤害我妹妹!”
“哈哈,好一个姐妹情深啊!赞一个,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看你有没有救她的决心。”
车燃身后走出一个女子,长及地的白色连衣裙,看上去有一股仙气,我的视线移到她的脸上,一下认出了她是墓碑上照片那个女人。
“你是罗小倩?你死都死了,还缠着我妹妹干什么?人鬼殊途知道不,快滚回你该去的地方,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我故作强硬地说,其实心里怕得要死,总有一种预感这罗小倩相当强,我和周大哥加起来都不是其对手。
“呵呵,车燃招惹了我的男人,我很不爽,于是抓她来略施薄惩,不过她的阴力还是弱了一点,无法助我找到想要的东西。后来她提起了你,说你是阴女中的极品,只要能让你就范,绝对能达成我的所有心愿。”
我心里升起一阵悲凉,眼泪不断滑落,周大哥担忧地看着我,我别过脸只感到五脏六腑都是一阵阵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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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如烟的往事
原来这就是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啊,荣华富贵时想不到我,身处险境时就巴不得把我推进来当替死鬼,这就是我当成亲妹妹的车燃,我特么是瞎了眼,脑子进水了才会听到她求救马上来帮她。
“好了,别假惺惺地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了,还是说正事吧。叶媚,我需要你的帮助,只要让我完成了心愿,我保证放了你妹妹,绝不食言。”
“你说,怎么帮?我有能力做到吗?”
“先别急,听我说说我的故事吧,已经很久我没有对人倾诉了。呵呵,真是寂寞如雪啊。”
我点点头,知道很多鬼逮着人就是先倾诉,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惯例,不过听听她的经历也好,至少多了解她几分,也能多点胜算不是。
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似乎是沉浸在了对往事的追忆中……
“我叫罗小倩,出生在一个偏远小山村。
出生那天,正逢七月十五中元节。父亲说我是鬼投胎,准备悄悄把我送人。母亲极力反对,跟父亲大吵一架,最后还是被父亲和谐了。
第二天晚上,父亲抱着我来到另一个小山村,把我送给了我表舅,也就是现在的养父。
养父是个背尸工,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所以一直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在这山村里,背尸工的生意很惨淡,不像城里的那些背尸工,薪水高,干几年就不干了。养父一月最好的时候背三四次,不好的时候背一次,一次一千多块钱。
为了供我读书,养父尽量主动去找生意,一月争取多背一两个。那时候我在家,还没出来上高中和大学,养父一回来就在外面一间小屋里先脱掉衣服,用火炭水洗一遍身子再进大屋。
现在想想,还是会忍不住热泪盈眶。
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这座海滨城市,来这里工作的原因是因为我喜欢大海。当然,也有我爱的人在这里。
他叫贺箫,是我的师兄。他是本地人,毕业后就回到了这里。比我早工作两年,我大一时候认识他的,算算我们认识到相恋已经四年了。
我过来这一年多,他一直很照顾我,房子是他预先租好的,我一来就只管住。当然,他也会经常来看我,来我这里缠绵温存。
每次来他都会给我带一杯鸡尾酒。一开始我不太喜欢,但慢慢地,在他的熏陶下,我喜欢上了那种味道。
今天他来得很晚,我问他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来。他说是有应酬,我也就没多问。
喝完他送的鸡尾酒,他开始迫不及待地抱紧我,亲吻我。我们都习惯了这些程序,
他总是很细心,每次亲热之前都会把脱下的衣服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才温柔地吻我全身,不得不说,他在这方面很有经验。他在我之前肯定有过很多女人,但我已经顾不上去盘问就跟他有了第一次。
接着我们有了第二次。
直到天微亮,他才安稳地睡去,我也一觉睡到了中午两点。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纸条。
第二天他没来,我打他电话,是一个老年男人的声音,他说是贺箫的父亲。我问贺箫在吗,他说没有说话。沉默了好一会,他哽咽着声音告诉我,贺箫三天前就已经去世了,被车撞的。
我特么这段时间都是被鬼睡啊?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这几天跟我在翻云覆雨的是谁?我不相信,一定是贺箫父亲骗我的。我赶紧去找公寓监控看。
查看了半天,确实这几天都没贺箫来过公寓的记录。我该怎么办?我这是怎么啦?我慌乱地跑回房间,重新仔细检查了一下。
正在我四处翻腾找寻蛛丝马迹的时候,窗下忽然传来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你不用再找了,我在这里。
声音有着男人特有的磁性味道,这声音很熟悉,在哪听见过。我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颤抖着伸手去撩起床帏。
我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躺在那里。一声尖叫,我整个身子向后弹开,摔倒在地。床底下男人爬了出来,我看见他深陷的双眼里没有任何光泽,跟死人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我床下居然一直住着一个陌生男人?
“你……你……是谁?”
男人站了起来朝我阴森地笑了笑:“小倩,别怕,我是你的前世丈夫,我叫杜德韦,你最喜欢的就是叫我韦哥。有记忆吗?你说过我们来世还要在一起,我就来找你了。但我没有真身,我是接着贺箫的身子一直存活着,没想到,贺箫被车撞死了,我不得已才找了另外一具真身。”
杜德韦?我的前世丈夫?我的今生男友?我依稀记起了点什么,但又不是很清晰。难怪我说这声音很熟悉,原来真是他。
我还在发愣,韦哥又说:“贺箫的没有爱过你,爱你和保护你的人是我。你知道吗?小倩。”
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有鬼的,养父经常跟我说世上没有鬼,人过世了就灰飞烟灭,没有来世之说。
我怎么就陷入了他说的来世里面呢?我要贺箫,贺箫一定是被他害死的。
我问韦哥,他打死不承认是自己害死的。我又问他:“既然你能还魂,那么贺箫呢?他也可以是吧。”
韦哥说:“不可以,但是我能救活他,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救他。”
我一怔,还有这事?贺箫真的能救活吗?
“你说呀,什么条件?你说呀。”
我心里那叫一个急呀,只要能救活贺箫,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你必须允许我跟他同时存在,而且叫我老公,他永远只能是男票。你答应我就去。”
这倒是把我考倒了,那以后我不是得服侍两个男人,在两个男人间周旋,一阴一阳,我吃得消吗我。
但反转一想,那不也是两个男人伺候我?晚上韦哥陪,白天贺箫陪,多幸福的好事啊,就这么定了。
我爽快地答应了他。当我答应之后,看着他色迷迷的眼神,我在心里暗叫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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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前世的阴夫
他坏坏地朝我走来,眼神中有我熟悉的暧昧感。身体虽然陌生,面孔也是第一次见,但我现在知道了身体上附着的魂是他,我的阴夫,我放松了许多。
但救人要紧,我推开他紧抱的双手,他说贺箫冰冻在殡仪馆里,那是迟早的事,不用急。
什么叫不用急?我最急就是贺箫,至于这从天而降的阴夫才是真的不用急,没放心上。不对,是从床下冒出来的。
“告诉你啊,你虽然说是我前世老公,但那是你说的,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最好放规矩点。”
我的警告显然是有效的,他的邪笑收敛了许多。我去收拾手提包,一不小心,将包包打翻在地。他过来帮助我收拾,一下看见了我忘记拿出来隐藏的套套。
他问我这是什么,我去,尼玛呀,这怎么回答,怎么回答。突然一想,反正他也没见过,随便忽悠过去就完事了。
“呃……这是……这是……”
我还在想怎么掩盖,没注意到他已经拆开了盒子,从里面取出来,还有四个连在一块。我急忙解释说:“这是舒心卷,美国进口的,很好吃。”
我伸手去抢,他嗖地缩回去:“那我得尝尝,你这么随身带着,肯定是你最爱,对吧?”
他推开我,刷地撕开一个,掏出来就塞到嘴里咀嚼起来。卧槽,还真吃啊。
我捂着嘴狂笑,笑得肚子都疼了。这尼玛是那个朝代的阴夫啊,我的上辈子不会是在唐朝以前吧。据史料记载,唐朝的时候已经有套套了,只不过形状和工艺没这么精致。
他居然不知道我在整蛊他,信以为真地边咀嚼边跟我说好吃是好吃,就是嚼不碎。
妈呀,救救我吧,这二货阴夫以后怎么相处啊,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法交流。正在我偷笑时,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哪捡到的宝贝。
我那是藏在书柜里的,上了锁,他怎么找到的。举着宝贝又问我:“这是什么啊,好奇特。”
我看着他握在手里软软的摇晃着,脸上顿时绯红。虽然对那个东西不会很陌生,但毕竟还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露出来,很自然的就脸红面赤了。
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