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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被那两个小鬼烦得几乎要跳楼自杀,你倒好偷溜出去玩还没人发现……。”好听的声音中有着隐隐的阴气。
哎呀,日里可很少主动说话的,是不是真生气了?对着角落中的洗手台上方笑笑,我打算装无辜:“你就照顾他们一天都嫌烦啊,那我和他们玩了四年,不是早死了。不过你跳楼也摔不死的,不必采取这种自杀方法。”
洗手台上坐着的赤红影子清晰许多,似笑非笑、要笑不笑的横眼过来,我禁不住心惊肉跳的移了移。“是啊,可能有一天我真的跳楼摔死了,你也别惊讶。多半是因为有你这个生死交。”
不要开这种玩笑。想到死这个字,我脸色一黯,莲蓬头的水喷到脸上,试图洗净心中突然而起的不安。
我知道了。日里欺近到我身边,笑容晏晏的恢复往常:只是我想,你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就出去了?要知道,所有的门都是由忍者把守的。东门是我和雾;西门津川和齐藤;北门是不知的两个忍者,伊贺流的四大神秘高手之二。我们都没道理放你出去,哈。南门,有一会是水上看管,看来他还是奈何不了你啊。
我又不是出去做什么有害槐木的事情,水上是很心软的,只是外表看起来冷冰罢了。你们都看错他了。
是吗?看不出来。他还把私房钱给你了,呀,还有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无限制的耶。举起不知什么时候从我枕头底下摸出的包,笑得一脸狡黠。
什么金卡啊……拿来!!伸手要:别人的东西弄丢了不好。
呵呵,给我用嘛,明天也出去逛逛,可能要用上的。
你自己钱多着呢,干嘛用他的……。拿来!我跨出浴盆,要抢夺过来。日里笑着一飘老远:我舍不得用自己的。
日里!!几乎要气得跳起来了: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捉弄人的功夫一把罩的家伙!!
是啊,是啊,恭喜你看清了……。日里笑着回头看我浑身是水的尴尬模样,突然,他脸色一变,莫名的,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我愣住了,摸摸脸上的血迹。再看看日里苍白的脸色——
日里,你没事吧。怎么如此突然?流血……血……。
日里仰起头,捏着鼻子,鲜红的血滴到他赤红的衣服上,显出奇异的瑰丽色彩:你快洗你的澡……。
可是……,你生病了。
他皱皱眉,转眼见消失不见。我呆呆的怔了一会,马上冲完澡,拉开门。日里到底怎么了?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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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活……偶来了……看偶明天还能不能上来贴一章……要么偶今天就正式说要潜水了
如果明天能贴完二十七章的下和二十八章的上……偶就明天潜水……潜……
日里?不在房间里。现在才是晚上八九点,他该不会在花园里吧。我走过他房间门口,转个弯,下楼。行馆有两幢小别墅,并列着坐落在前庭花园和后庭小湖之间。一幢是给主子用的,现在住着的是槐木和两个小鬼;另外的一幢是我们这几个跟来的保镖忍者用的,此刻整幢别墅都没有半分灯光,我在暗中摸索着穿过客厅,推开大门。
伦敦明明也并非多月光的地方,只是今天真的特别,月光柔和纯净的若婴儿一般,平静的在地面上铺开了。花园中的树木花草浴着月光,散发着幽幽的香气,闻起来、看起来都比在阳光下还惬意。我在各条小道上晃了一圈,偶尔有几个二流忍者在暗处瞧着,却仍然没见到日里的身影,只有又到小湖边去看看。
我没料到小湖边这时候还有人——而且今天上午来的那纳粹后代还没有离开,与槐木笑里藏刀的在月光下低低的说着什么,想离开,已经晚了。那纳粹的保镖齐刷刷的往我的方向看过来,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只有走近他们。
槐木身边的人……,那不是……,那不是斋夜吗?!他真的在伦敦!那么今天下午见到他不是幻觉吗?斋夜!斋夜冷冷的目光射过来,就如下午一样温柔而炽热。是他!今天下午我见到的是他。太好了。
月色朦胧,我没有忽略槐木似笑非笑的神情,还有那纳粹后代——肥头肥脑的,丝毫看不出哪点像希特勒所形容的“高贵人种”,脸上无比熟悉的暧昧笑容。
“我的保镖。”槐木介绍,似笑非笑的声音。
“哎呀,你的手下都如此俊美,真是享福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我身体瘦弱,想当然耳,我的身份自然不是保镖那么简单。我厌恶那种想法,却不得不承认。
“呵呵,你的手下也不赖。”大概是动脑子累了,槐木居然也跟着调侃起来,大有今天就这样无聊下去的意思,我走到里他们不远处,看着斋夜的眼睛。
“你要是不嫌弃,我们不如来换如何?你的得力助手——”不怀好意的瞥了斋夜一眼,斋夜冷冷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大概觉得挂不住面子,讪讪的笑了几声,“我怕你是不肯出让的,不如让你的保镖……。”
斋夜的神情骤冷如千年寒冰,我浑身一颤,手指甚至也僵硬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斋夜愤恨无比的墨黑双瞳。如果说游戏有间断的高潮,无疑现在就是四年来的第一个。槐木当初在斋夜面前毁了我一次,差点让我死去,我想若是今天他答应把我送给这肥脑,斋夜可能当场爆发,我更是会不惜一切就此丢掉复仇,只图眼前的恨。
玩游戏的高手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特别是槐木——一个甚至把所有人、事、物都当成玩具的高明玩家。我没有去看槐木此刻应该在似笑非笑中带有兴奋的眼,我没有,因为我想到了后果。斋夜也明白,但是我们都不打算阻止对方了,要来的话,今天就结束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居然有些紧张,笑面虎都绷紧了平时闲闲的笑脸,水上轻轻的飘到离槐木远些的树丛边,神秘的四大忍者则更靠近了槐木。
“呵呵,想你也不喜欢冷冰冰的人……,我也觉得没情趣呢。”似笑非笑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复杂。
肥脑近乎贪婪的看了我一眼,男人赤裸裸的欲望表现无遗。
我握了握双拳,从宽大的和服袖子中滑出的匕首被巧妙的攥在掌心中——水上送我的匕首,一度我以为只是装饰品,但日里看过,惊叹说那可是用黑寒铁打造的锋利无比的刀,用古典小说里的词是可以达到削铁如泥的境界。我始终没想清楚为什么水上会送我“凶器”,现在,不重要了,我只要用它来杀人就好了。
斋夜眼色黯着,抿住的唇紧紧的、倔强的闭合着,可见他在隐忍,在等待时机。笑面虎似乎也下了什么决心,不着痕迹的靠近着槐木。
“那……。”急不可耐。
“玩笑开多了就不好了,今天天色也晚了,阁下该回去了。”似笑非笑的声音中突然又多了那么一些难以琢磨。他拒绝了?!为什么?怎么会……?肥脑好似不敢相信,直勾勾的盯着槐木几秒;而我怔了怔,匕首滑回袖子内;斋夜却似乎想到什么,墨黑的眸子更黯了。
“舍不得出让啊,算了,东方美男子我也能找到的。”肥脑当然不会因为这样就撕破脸,不然如何能当得上幕后黑手?扯出一个笑容,他站起来,周围的保镖纷纷围上去:“那么槐木先生要在伦敦待多久?可有时间参加聚会?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的。”
“对不住了,家族里事务繁忙,容不得多待,我后天一早便离开。”似笑非笑的扬扬手,似乎表示歉意,但是人就看得出来,根本没有一点诚意。
“希望有空再合作。”
“那当然。”
虚伪客套。
“我要走了。”斋夜突然出声,接着便自顾自的往我的方向过来,似笑非笑的眼追着他的身影:“小嗜好象很忙哪。”斋夜没有理会,只是深深看我一眼,便越过我,离开。似笑非笑的眼便转移到我身上:“小腾,陪我送送客人。”
我闭闭眼,再睁开时,确定也一样冷冷的,径直越过他们,朝湖的另一边而去。远远的,似乎还听到似笑非笑的声音,以及肥脑在打圆场:“你的手下都很有个性啊。”“是啊……。”似笑非笑的笑声传出老远。我不知道有没有惹怒他,我也没兴趣知道。
继续寻找着日里,我在湖边转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他,于是又转到前庭花园,匆匆的经过花园中唯一的一片小树林时,感知到了他的气息,我拨开纷杂的树枝,跨开腿要过去——不对,还有别人在,是津川。津川不会对日里不利,我知道,但更让我好奇的是四年前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让我一知半解的话语。他到底对日里是什么样的感情?
于是我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同时悄悄的透过树枝缝隙看——他们如此投入到对方的一举一动,连我在附近也没有察觉,我终于知道可以让敏锐如日里也毫不设防的人是谁了:除了我,还有津川。
“你怎么会流血的?”低低的担忧。津川上前一步。
日里不语,退后,隔开距离。
“流鼻血吗?不会是看到身材曼妙的女孩子了吧。”淡淡的酸味弥漫。
日里脸色一变,阴沉至极,他转身就走,津川一急,竟然伸手抓住他:“别!”日里甩开他的手,离开,但是身形却慢了不少,津川嘴角上挑,忙跟过去,我则被五雷轰顶一般的呆坐原地,半天没反应。
那是津川同日里??他们……,好象我的斋夜的电波流转。难道,津川是爱着日里的吗?日里呢?为什么当初说津川不可信?是为了保护他?不让他卷入?那么……,津川的话……,水上师傅之所以对我百般隐忍,就是因为——。'白痴儿子……现在才想到,555……偶怎么会养出这么呆的儿子啊……偶可是完美主义者……55……成器了还如此笨真是少见滴说……。(某腾瞪着眼在某果冻身后如幽灵般显形:根本是遗传基因……)素素……素偶滴错……赔笑中……逃'
那我该怎样面对水上师傅呢?我的复仇……,要不要利用他?我不想让他夹在忠心之间左右为难……,他很痛苦的吧,我又为什么还要雪上加霜?
28
“可怜的小熊猫。”似笑非笑的脸带着捉弄。
我瞪他一眼,强打精神继续陪着两个小鬼玩游戏。此时是在回日本的小型飞机上,被事实震惊的我顶着两夜没睡好留下的黑眼圈,坐在飞机干净如新的地板上一边打哈欠,一边随手捞个玩具随便的逗逗两个小孩。
“难道是想念我了吗?”魅惑的似笑非笑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一双手已经搂上我的腰。我条件反射般反肘便打,似笑非笑的让开,坐回舒服的座位上:“唉,真是还和以前一样呢。”
要是你想改变的话,就不会拒绝肥脑的要求了。我暗想,又打个哈欠。
“哥哥你回去便去睡吧,我们不吵你。”涪儿似乎很善解人意,抢着说道,小一些的洚儿没有抢得先机,嘟起粉嫩的小嘴唇:“我们找日里哥哥玩,唱歌给他听。”日里一向不在我、笑面虎仰或还有津川之外的人前说话,所以大家都以为他不会,小孩子更是不懂,我猜得出来,日里所谓的陪他们玩,估计也只是陪做游戏、听小孩子唱歌而已。
“你们长大后要唱歌吗?”似笑非笑的。小孩当然不能区别似笑非笑与真正的笑容,所以每次都当成是善意,乐呵呵的答:“是啊,喜欢听哥哥唱歌,我们也要唱歌。”
“好啊。”似笑非笑的垂下眼,让人看不清眼中的心思。我也懒得想,于是又打个哈欠:好困啊……。有些想念自己的床。
“主子,飞机要降落了。”笑面虎打开机舱门,笑眯眯的道,顺带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回应,拽起两个孩子往外走。
飞机是直接落在东别墅顶的。我想不出来为什么以往非得坐汽车到槐树林中小飞机坪里起降,于是也放弃了,不过意外的是,下了飞机后会看见鸢子在旁边接机。当然,角落里还是有淡淡的影子在陪着。
好累。即使是累也要打个招呼,我想。于是笑着拖着两个孩子上前:“鸢子姐姐,好吗?”
那是怨恨——怨恨到极点的眼神。
两个孩子好象也察觉到那种恨意,在我怀中瑟缩了一下,我更是浑身寒战,皱眉把他们揽得更紧些。如果说鸢子此刻突然拿把枪出来对准我,我也不会惊讶了。但是鸢子毕竟是鸢子,眼神固然是恨意盎然,嘴角居然还挑着,声音也还是甜美:“呀呀,小腾你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