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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真是足够贪婪啊,宇智波斑。”咬碎牙根,鸣人吞下一口血沫,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笑,“可惜你的贪婪也终是会被比你的贪婪更贪婪的东西吞掉的!”
“我很意外你为什么要羊入虎口?”
宇智波斑似乎不愿再进行刚刚的话题。
“佐助在不在这里?”鸣人问。
“是啊,他在。”宇智波斑倒是不太在意,“而且好心的告诉你,他还活着。”
“你到底要怎么样?”鸣人减缓了语气。
“他送来了‘写轮’,但是为了验证,我把用来威胁他的鼬放走了,扣下他当人质。一来不是真的我便可以杀了他泄愤,而来为了救佐助,如果鼬给佐助的本来就是假的,鼬应该会去取真品来给我。”一箭双雕,不,三雕——还有鸣人这个大饵!
鸣人暗叹,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宇智波斑得逞!
“绝正在化验成分,相信结果就快出来了。”
把鸣人扛起来,宇智波斑继续道,“放心,我的赤,验证结束之后我马上会取出你的基因的,千万不要等急了哦。”
“……”
终于……到这一天了……
*
宁次看着春野樱带来的芯片,和鹿丸一起分析着。
也在找寻宇智波斑的破绽。
可是除了他弟弟,似乎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能动摇宇智波斑了——他为了“写轮”杀了弟弟。
现在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已经死了,没有人再能控制他的野心了?
或许从来没有人能控制他的野心吧。
春野樱走上前,“我们还是不要去了,鸣人他走的时候说不要告诉你们就是不要你们插手。”春野樱转过身,背对众人,“他们会解决的,我们要相信他们。”
潮涨潮落,风定天清(下)【终
第三十章
巨大的培养皿里满是冒着泡沫的蓝色液体。就像是鱼缸里的氧气管子。
鸣人走进来的时候,身体还是不住的颤抖了。
没错。
十几年前,自己就是被父亲这么放在手术室里,感受着冰冷的刀刃和无休止的被浸泡在培养液里。
要把那么强大的力量融入身体尽力减小伤害,是极其不容易的。
可是父亲做到了。
等自己懂事的时候,已经在“暗部”了,那时遇见了宇智波斑和白。
其实斑对自己的控制除了精神压抑以外,更多的,或许还有在“暗部”就一直被一点一点下药了。
毕竟纲手婆婆不会对掉包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
只有可能是那里改变的成分只有一点点,而大量的,在“暗部”就已经完成了。
绝正在分析着手上的资料,那瓶液体就放在那里。
被蓝色映射着,红色变得有些发紫。鸣人感到哪里不太对劲。
没错——以佐助的不服输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的把药给宇智波斑?就算是为了鼬。
再看看那瓶药……
好像能明白了……却又……
斑注意到鸣人的表情,即将得手的他只以为鸣人是在不甘与痛苦。
所以他没在意。
“赤……你放心,威胁不到我的人我不会伤害的。不过你想让佐助活着就要一直陪着我,因为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会觉得有胜利的自豪感,和天斗,赢得终究是我宇智波斑!”
话音刚落,宇智波斑就闭上了嘴,有些痛苦的捂住胸口。
“绝,没时间了。快点。”
绝点了点头,继续输入着程序。拿着一大堆装满红红绿绿液体的试管不断调和着。
粗暴的扯过鸣人的胳膊——该是拿到‘九尾’活性基因的时候了!
看着那瓶“真写轮”,鸣人还是有些疑惑的。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无法逃脱,被牢牢控制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
抽取基因其实和抽血没什么区别,只是抽出来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九个被严格密封的小小容器就这么排列在一起了。
其他的他不知道,只知道一尾守鹤是我爱罗的。
冰凉的针管终于满足的离去,鸣人只觉得力气仿佛被抽干了。
抽取细胞里的基因,直接提取DNA……这过程会在基因宿主体内进行——也就是会有短暂的麻痹。
每个细胞都有自我保护系统,所以还会有瞬间的疼痛。
但是抽完之后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此刻鸣人正在大力喘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感到这么累……
装好九个瓶子,宇智波斑就这么拉着鸣人来到了绝面前。
绝点点头,直接把“写轮”通过仪器倒进能容纳整整两个人的巨大蓝色培养皿里。
宇智波斑压抑着想要狂笑的冲动,兴奋地颤抖的指头把九个瓶子依次打开盖推了进去。
“我要成功了……我要成功了……”
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就这么褪下衣服走进另一个一样大小却空着的仪器里。
绝的手按向一旁的红色按钮。
蓝色的液体,红色的液体,以及基因一起灌注到斑所在的培养皿里。
宇智波斑笑着,疯狂的笑着……
*
还活着的“基因人”都感到一股奇异的骚动,闷痛着胸口。
与生俱来的感应……
鸣人看着与宇智波斑融合的液体,几乎说不出话来……
太疯狂了……
只有变态才做得出来!
不想,绝却突然抓住鸣人的手臂,“快走,还要等多久,白痴!”
……
……
……
佐助?
不会吧?
猛地挣扎开,“你……你?你——!”
干脆无语,佐助一把撕掉伪装——因为绝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穿上他的外衣就一切搞定。
而且……
宇智波斑因为即将大功告成而放松了警惕。
至于他什么时候变成绝的……
其实是鼬早就拿到绝在别的国家偷盗尸体做研究的证据,威胁才会联合串通的。
也多亏绝,不然他们不可能成功!鼬现在已经安全离开了,现在就差他们两个了。
绝本就是为了躲避国家追杀才投靠“晓”,现在,一切已经结束了。
有宇智波集团还有日向家的庇护,最起码绝可以生活在日本。
“白痴,快走啊。一会儿里面的化学反应会把‘晓’总部彻底毁掉,你不会是真的想要陪着宇智波斑下黄泉吧?”
扯过鸣人的手就这么开始加速奔跑。
可是鸣人的身体好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全身脱力……
不行……
鸣人停下,“佐助……你先走吧……我动不了……嗯……”
腿一软,鸣人就这么跌倒在地——宇智波斑对自己的控制还没有结束!他只能等宇智波斑彻底死了才有自由!
但是……
佐助不能死在这里……
“晓”总部已经开始摇晃,仪器已经开始爆炸……
“白痴,快站起来……不行的话我抱你一起走。”就要俯下身,鸣人却推开佐助,“快走啊……”
刚被推开,总部就开始摇晃了……
佐助一个重心不稳就也这么摔倒了,艰难的爬起来,伸出手,“鸣人,我们快走……再晚就开不及了……”
鲜艳的红色慢慢变蓝……
最后变作纯净的蓝色……
洗澈血腥的是那决然的眼泪……
佐助,我逃不掉的……你不明白……就算我逃走了……那些噩梦那些过往会纠缠我一辈子的……
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鸣人挣扎着,却是向后退,低着的头不去看也不敢看佐助伸出的手。
冰冷却充满灰尘的空气就这么包围了佐助。
爬过去,狠命抱紧鸣人,不由分说一口就咬上了有些苍白的唇。
惩罚的,侵略的,确乎是满含着愤怒的吻着。
四周是不断下落的石头,却打在佐助身上。
随掉的玻璃渣溅了一地。
“白痴,我告诉你,不管你死掉还是活着都是我的,我才不允许你就这么死了。”紧紧抱住鸣人,佐助压着他,“你要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好了。否则宇智波斑岂不是要控制你一辈子?”
“佐助……”痛苦的看着佐助,鸣人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你不愿意到了地狱也看到宇智波斑那家伙吧?”佐助撑起身子,突然笑的有些勉强,“那就别去和他的一个世界了……鸣人……”
鸣人察觉佐助的表情有些勉强,这才在抱住佐助的后背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红色的温热的液体。
“佐助!不要!起来!你受伤了!快起来!”
鸣人这才意识到周围已经塌陷的不成样子,耳边是宇智波斑痛苦的叫喊声。
他们还没逃走……
那佐助刚刚那么说是什么意思?他坚持不住了要死了?
所以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白痴……乖乖的被我抱着就好,总是惹麻烦的受伤天才……不要吵……”血流如注,佐助身体已经开始有些下沉了,“等人来救你就乖乖把手伸给人家知道吗?一直伸着手臂够不到你的手……很累啊……”
嘴硬的混蛋!宇智波佐助你这个混蛋!
“噼啪——”
水缸不知何时破裂了……可是再也没有声音了……宇智波斑……
你知道吗,除了“写轮”依旧是假的以外,‘九尾’的基因所需要承担的,不是你可以接受的了。
而且,斑,你忘记了钥匙吗?即便是研究仪器你可以弄到手,可是为什么你没想过“钥匙”的踪影呢?没有人知道钥匙是什么,除了我……
野心终究会被自己的欲望吞噬的,你总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看着已经晕过去的佐助,鸣人有些后悔的。早知道自己便不会一念之差没有去拉住佐助的手了。
“白痴,我等宇智波斑死掉已经等得快睡着了,你怎么还不动啊?”佐助抬起眼睛看鸣人,“我知道你被控制的时候自己很难做主,但是现在赶快走吧,你别忘了,我们要在没有他的世界活下去的,不是吗?”
“那也得佐助你先起来啊。”挥挥手表示自己可以动了。
“……”站起身,看着佐助被灯泡的玻璃渣划破的后背,鸣人还是有些不忍的。
佐助再次把手伸了过来,鸣人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伸了过去。
他们一起跑向外面,走廊的尽头,是光明还有新生活的希望。
*
黑道一夜之间竟然消失无踪,不论是“火影”还是“修罗”还是“晓”。
然后,曾经被烧焦的木叶小渔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呐,佐助,风铃是挂在门口还是挂在卧室的窗户上?”鸣人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歪着头问正在看一大堆资料报告的佐助。
佐助抬起头,瞟了一眼鸣人,“门口。那里风向好。”
“哦。”
搬过凳子就爬了上去,双手打结。
“叮叮——叮叮——”
“呐,佐助,你忙不忙啊?不忙的话去做饭好不好,我饿了。”
“白痴,就知道吃。”
“喂,那我做的饭你又说不好吃,还不是浪费的被你倒掉了。其实泡面做起来和吃起来都很快的。”
“我说过你再给我提泡面我就不还钱了。”
“怎么能这样,你叫我白痴我都忍了,你怎么可以不还钱?我可是你伟大的救命恩人啊!”
“哦,那每天喝杯水都要给我要钱的笨蛋也算伟大啊?要不是为了钱你会救我?”
“宇智波佐助!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啊?救你的时候我又不知道你是谁,救了你你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反正我不会还钱就是了。”
“啊!那你现在吃我的住我的我要跟你算钱了!”
“哦,你倒说说怎么算?要不要利息?”
“你!你气死我了!”
“白痴。”
“包吃包住包睡,三陪小姐也没有这个待遇啊!我不干了!”
“随便,反正我有的是钱,找谁我不行啊,其实现在我才发现女人比较好,最起码不用我做饭。”
“你……你……你!”
“好像今晚上哥哥通知我要去一个应酬来着,你自己一个人吃吧。”
“……”(超级委屈)
“别以为那个样子我会同情你,我现在可不是那个心软的没有记忆的宇智波佐助了。”
“……”(低着头,继续委屈)
“对了,那个,如果回来让我闻见泡面的味道我就不睡这里了。”
“……”(眼神哀怨——其实是爆发的边缘)
“别以为不说话就能当作不知道,我可不会这么轻易饶恕你。”
“……”站起来,往外走。
“喂,白痴你去哪?”冰山脸有点慌乱?意外?
甩门而出,加速奔跑,超大声,“宇智波佐助你以为你是谁?你爱回来不回来不回来拉倒!就你有应酬?我告诉你,佐井宁次我爱罗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