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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或,那便真的是自己心中所想。
所想,亦只能想而已。
木叶渔村的梦可以做很久,但是梦醒时分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未来捉摸不定的冰冷。
还有被往事折磨的纠结回忆。
“暗部”是以前黑道有名的暗杀组织。开始并没有名字,名字也是后来人帮它取的。
“暗部”四处网罗身体有强大力量的孩子偷蒙拐骗进来。
而后,那些孩子要经过非人的试炼,从最开始的一千变作一百。
再由一百变作三。
赤,白。
还有一个代号鸣人忘记了。
印象中,是黑。
可是残破的记忆里,对白似乎印象更多一些……至于黑……
左手忽然握紧。
鸣人睁开眼睛。
鲜艳的血红色打开,瞪着天花板。
“铃铃铃……”
总部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鸣人复杂的看了一眼吵闹的电话——现在只有自己可能在总部,谁?
“铃铃铃……”
不再犹豫,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提起。
“……波风,鸣人吗?你好……我是宇智波斑。”
沙哑的嗓音加上缓慢的语调,鸣人不记得认识这个人。而且……据他所知,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和鼬,似乎没有人了。
“为什么会在内线。”冷静却有些愤怒——严密的火影总部,外面把手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呵呵,为了和尊贵的火影大人说上话,我可是牺牲了两名忠实的属下角都和飞段哦……当然,‘火影’的第一铸剑师猿飞阿斯玛也得到了他死亡的价值……”
“你说什么——!”阿斯玛!不可能,有一点点血腥味自己会有所感觉的!
“哈哈,火影大人。其实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吧,‘晓’在十年前做的事情。‘火影’的情报部门应该不弱不是吗?宇智波一族的秘密您也查的差不多了吧?想要补充一下资料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听筒这边,鸣人恢复知觉的左手把椅子的皮质划开,自己的皮肤也是红肿,指甲外翻。而鸣人自己浑然不觉。
“虽然‘守鹤’基因已经逃走,但是……基因型我们已经到手。复制人应该不难吧,克隆技术,其实医学界官方迫于政府和舆论压力才对外那么公布的吧?”宇智波斑语气极其轻蔑。
“你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放过‘火影’里无辜的人?”鸣人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明着来,他已经不再单纯,不,还是单纯的以为对方还存有仁善之心。
“无辜吗?‘晓’的信仰就是罪恶……没有人可以得到救赎……尤其是你,我亲爱的波风鸣人。”宇智波斑最后一句话竟说的十分暧昧……
鸣人闻声全身一震,右手颤抖,强作镇定,“你……”
“呵呵……鸣人君,你,应该忘不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段难忘的回忆吧?是啊,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你是那么信任并且敬仰我……”宇智波斑笑着,声音却是讽刺。
“够了!”鸣人忽然大吼一声,听筒一瞬间被甩了出去。
“咣当——啪——”
砸在地板上,沉郁的空气里只剩下电话里回荡的忙音,和一个恐怖的低笑……
捂住耳朵想要逃离,那些梦里无法忘却的伤痛……
“不……不……才不是……我才没有那样……”
“那不是我……顺从宇智波斑的人才不是我……”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跪在办公桌后面瑟瑟发抖,鲜艳的红色里却是坚决。
他是火影的首领,他不能退缩!不能!
他,或许无法选择命运,可是他可以选择怎么活着!
“嘟嘟——!”手机响起。短信。
'下个月。东京都最大的码头。等你,我爱的赤。'
滚落在地上的手机盈盈泛着蓝光。
鸣人脸上却是冷笑。
一次又一次,从白开始就这样给自己施加暗示,要自己的理智崩溃。
他的目的就是夺取‘九尾’基因型。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都要这么穷追不舍?
呵,决战之后自己就真的自由了吧。真的,不会再担心面对一切了吧。
*
“佐助。”调查蝎和迪达拉死因的地点,站在那里的竟然是自己的弟弟。
鼬慢慢走了过来。
深夜的星星亮的分明,尤其是山里,更是清晰。
面无表情的佐助就这么看着鼬,他知道鼬和“晓”的关系。
“当年……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佐助除了质问的语调,似乎多了一份平静。
“你,若真的想知道,就告诉我蝎的迪达拉的死因原委。”鼬也不甘示弱,手里的枪已经将要打开。黑色的眸子闪烁着不明的情感,就这么看着佐助。
“没可能,告诉你。”
狂风狠狠地穿过山谷,忽然一阵枪响,惊动了山林里休息的鸟群。
霎时群羽翩飞。
颤动的树梢落下叶子,缓缓下坠。
风停了。安静了。
*
“鸣人呢?”医院里,我爱罗坐着轮椅问纲手。
纲手没说话。我爱罗看向自来也。自来也偏过了头。
我爱罗被护士送回加护病房,却把车子停留在了门口。
以为我爱罗出去了,纲手开口,“鸣人失踪了。应该去了晓。还有,阿斯玛死了。”
自来也黯然点头,“我去找他。如果我们都没回来,就解散火影吧,只要没有‘那东西’,‘晓’也莫可奈何。”拿起一边的外衣刚穿上。
纲手突然道,“晓。小心。”自来也没再说话,笑笑,转身离开了。
门口早就没了我爱罗,只剩下来来往往的人群,随着时间改变着。
月隐风息,伤痛凋零
第二十五章
“……”
“……”
刚刚的枪响还犹在耳旁。
佐助愣愣的看着与自己的脸轻轻擦过的子弹轨道,渗出鲜红。
黑眸看着前方自己的哥哥,拿着枪对准自己的身后。
鼬扬起头,“大蛇丸,别来无恙。”
中了枪,跪倒在地上的大蛇丸面色惨白,不甘的颤抖着想要立起上半身。
黑色的头发垂地,随着风轻轻摆动,隐忍着伤处艰难的抬头,额头上满是汗珠,“哈哈……我好得很……鼬。”
不理会逞强的言语,鼬扣动扳机,连续几枪毫不留情的打在大蛇丸身上。
被冲力向后的大蛇丸不堪重负,上半身已是血红。
倚在身后的树上,讽刺的笑着,“呵,终究……还是赢不了你……呵……呵……”
似乎不愿大蛇丸再苟活于世,正要扣动扳机把大蛇丸送上绝路。
佐助突然冲上去狠狠推开鼬,两人一同栽倒在地上。
“嘭——”
“唔……”
左臂中弹,佐助缓慢的站起身。
月亮轻轻揭开面纱,大树背后的兜慢慢走了出来,“被发现了啊……”
按压住受伤的左臂,佐助咬牙,“你们……果然还没死……”
“是啊,我在大蛇丸大人掉入海里的时候一同跳下去了。”银色的头发舞动着,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四处是山间的泥土清新的味道。
“原来是想要一网打尽啊。”鼬起身,果然如自己猜测大蛇丸穿了防弹衣。所以开了那么多枪,亦只是想要看看大蛇丸会不会狗急跳墙。
兜看着站起身的大蛇丸,笑了,继续道,“上次本来计划的完美无缺的,谁知到居然被你这个小鬼破坏了……真不愧是宇智波集团总裁,宇智波佐助。”
“你们可以选择死法,让我动手还是自杀?”佐助右手依旧举着枪,面色冰冷。
“可怜啊,还看不清楚状况吗?”兜一脸痛惜,“本来以为事情会好玩一点的。”
“少废话……”还没说完鼬就拉住了佐助,佐助看了一眼鼬,别扭的挥开手。
大蛇丸站起身,也不笑,只是走过来,“真是令我伤心啊,佐助,你可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
佐助冷笑一声,“哼。”
“这些年麻烦你对佐助的照顾了。作为回礼,就给你留个全尸吧,大蛇丸。”
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拿起枪,对着大蛇丸的头就是一枪,当然不会成功,却令大蛇丸行动迟疑了一下,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非常有默契的,佐助右手执枪瞄准。
兜急忙赶来,却在下一秒停止了动作,狠狠砸在地上。
“嘭——!”
大风呼啸而过,树上的叶子连缀着黑影就这么飘落着。
太阳穴被黑红色的空洞贯穿,大蛇丸睁着眼睛,不受控制的倒下了。
“你们来的太晚了,宁次。”
*
“让白来找‘那东西’的就是你,不是吗,宇智波斑?”鸣人独身陷入黑暗,坚决着神情。
白是他在“暗部”这个人间炼狱里唯一说的上话的朋友。
可是……同样的……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纲手和自来也救走的人是自己,白被留在了“暗部”。
他们变成了敌人,叛逃者与“暗部”的第一杀手。
可是,那无数个黑夜里,两人拉着小小的手,一起说着等到变强了,他们一起战斗。
然后,一起离开。一起忘记。
这个梦想支撑着两人小小的肩膀。
七岁的孩子懂什么?
他们应该在普通的世界享受普通人的生活,和美满的家庭幸福的感受着活着的快乐。
而不是拿着刀,做着非人的行为。
暗黑下,宇智波斑的位子上有一道暗淡的光。
“呵,鸣人。你还是来了。”宇智波斑转过脸,漩涡的面具诡异到了极点。
“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那东西’是开启基因库的钥匙,没有的话,你们什么都做不了不是吗?”鸣人血红色的眼睛愤怒的瞪着宇智波斑。
“多么漂亮的眼神……”宇智波斑站起身,“我就是被你这双眼睛深深吸引的,鸣人。”
“……”看到宇智波斑起身,鸣人做出警备的姿势。
“四代研究的……药,你已经吃过了吧。”宇智波斑上前,鸣人退后。
“为什么你会知道?纲手婆婆才不会让……”鸣人简直不敢相信。
“那瓶药早就被我掉包了,呵。”他笑,拍拍手,绝突然出现,呈上一个黑色的药瓶。
暗淡的灯光下,黑色的药瓶被摇晃着。
“……你……”握紧手,鸣人恨不得冲上去,可是他不能。
他是“火影”,他身上有上千条人命,一旦宇智波斑想,灭了“火影”轻而易举。
“我根据这个药的成分,改了一些东西,不过看你活蹦乱跳还能被我气的发抖的样子,似乎研究成果不错呢,我亲爱的赤……”绝已经退下了。
“你做了什么手脚……”想起自己麻痹的神经,宇智波斑到底想要怎么样!
“你就是这样……我说什么你都信,赤。十年了。”宇智波斑打开黑色的药瓶,闻了闻。悠闲地神情让鸣人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砸个稀巴烂——连带着那些不堪的回忆!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鸣人却不能动作。
“我说,你杀够了一百人,我就放你走。你信了。我说,你敢吃下婴儿的心脏我就放你走,你还是信了。我说……”宇智波斑顿住。
银色的药液就这么倾斜着角度从黑色的药瓶里滴落。
“我说,没了这瓶药续命,一直以细胞能量为代价转化成强大力量的‘九尾’基因,估计就要反噬掉你了吧。”
黑色的药瓶砸在地上,溅起银色的药液。
“你信么?我亲爱的,赤。”
鸣人愣住了,跌坐在地上。意识空洞。
“哇……哇……”稚嫩的哭喊回荡着,监牢里四处可见黏稠的血腥。
冰冷的白刃倒映着惊恐的脸,鸣人的手是颤抖的。
“赤,最后一个了。杀完我就放你走。”黑暗里大人的声音响着。
鸣人不敢动。
可是身体里对血腥与残忍的渴望却是那么强烈。
神经四处冲撞着,嘶哑的叫嚣着需要新的生命的力量。
“要是这点残忍都没有,不合格哦,我的赤。不放你走了哦。”
哄小孩子的话语却是那么残忍。
冰蓝色慢慢变化,转为紫,再变深,最后满满布满红色。
长长的睫毛上连缀着红色的粘稠的水珠。
睁开。
已是血亮的狂暴。
鸣人还是存在意识的,所以他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刀刃挥下。
浓烈腐烂的腥臭被新鲜的生命之色划开,飞溅到满是凝固的血液的暗青色墙壁上。
“做得好,不愧是我的赤啊……”
“可惜我不能放你走啊……”
“那是什么眼神?你在问我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吗?好,我就告诉你。因为啊,你的罪孽是洗刷不了的啊,你只有在我身边才能正常的活着啊。鸣人……其实,你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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