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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克水他可以明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嘛。可是金生水又是和解?
这个疑惑一直伴随着他,谁让师父给他取名叫做金生水呢?
似乎知道金生水的疑惑,何三七解释道:“所谓的五行只是用来推演天道变化的五个代名词而已,为了具体和形象化,这才有了五行之说。其实金木水火土,有的时候并不是简单的指代五种物质而已。比方说金就有坚不可摧,刚强不息的意义。所谓金生水指的是从一种形态变成另一种形态。比如说Y阳转换,刚柔并济等等。”
金生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不明了,但是至少没有以前那么迷糊。
何三七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当下道:“既然明白了知道了机关是由水动力来驱动的,那么克制的机关也出来了。土克水,同理木克土,将土木诀并列在一起,机关门的门主是有想法的。”
金生水微微一喜,道:“这么说,土木诀便是阻断水动力的关键。”
何三七赞了一声,暗道:“孺子可教!”
当下继续道:“前头我们也说了,要想打开机关必须先要阻断它的动力系统。机关的动力是有地下海眼的水流驱动的,要想破解机关,第一步就是想要阻断水流。土木诀便是一个隔断Y阳海眼的法子。”
他笑了笑,道:“土木诀分为两个部分,土诀是为了阻断水流,而木诀恰恰是克制土诀,恢复机关动力的。”
原来如此,金生水恍然大悟,不禁对机关门的前辈佩服不已,一个机关的名字,他们居然都想的如此周到。
土木诀的用途已然明了了,可是其他的火金水有有什么说法?
柳家的火诀最然在他手上,但是他却看得一头雾水。
火诀虽然有个火字,可是和火却没有任何关系。
带着疑问金生水立即问了这个问题。
何三七愣了一会,忽然道:“想不到,柳家的火诀居然落到了你的手中。这当真是天意!其实在五行决中,火诀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因为它才是破解机关的总纲。”
第七章 意料之外
火诀是破解机关的总纲!
金生水再次动容,现在他一直小看柳家的火诀,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如此厉害。
何三七笑道:“五行诀,盗门三杰各得到一部分,年家的土木诀,萧家的金水诀,柳家的火诀。乍一听,柳家有些吃亏,其实不然。火诀才是五行诀的总纲,要想贯通五行诀只有拿到火诀才行。”
他看了金生水一眼,淡淡道:“如今火诀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若是能够找到其他的口诀,自然能够融会贯通了。五行决各有功能,其中火诀才是贯通五行的关键。”
金生水怔了怔,不解的看着何三七。
何三七解释了一下,道:“五行中的火又融合的意思,火诀就是五行决的总纲。土木诀是控制动力的,金水诀是破解机关的,那么火诀就是两者之间的桥梁。称它为总诀也不为过。正是拥有了火诀,柳家历代家住对于五行机关的事情懂得要比其他两家多。这也渐渐成就了他们的野心。”
金生水双目精光一闪,道:“柳家的火诀自然是他们的顶级机密,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已经有些怀疑了。
何三七淡淡一笑,道:“其实在盗门三杰的后人眼中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当年柳家的人联合萧家排挤年家为的就是年家的土木诀。因为当时只有柳家才知道土木诀是打开第一道机关的钥匙。”
他摇了摇头道:“索性全都告诉你吧,当年机关门的门主古松龄凭借着地下Y阳海眼为动力,建造了五行机关后。为了防止后人心性不良,特意将口诀分为三部分,非别交给自己的三个传人。三人各的一部分。打开钥匙的必须是三人合力,传到古小年那一代,机关门已经式微了,不过他还是有两位师兄弟的。就是当年凭借着凭借这两位师兄弟的保护,他才能够从乾隆皇帝手上逃得性命。在救助他的过程中,这二位牺牲了。后来古小年才将五行决传给了盗门三杰。分开传授倒不是他有意为之,而是当年传下来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
金生水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萧家的金水诀又是如何呢?”
何三七笑了笑,道:“五行决若说重要当属火诀,但是要说神秘自当属于金水诀。这段口诀一直在萧家流传,都知道它是打开机关的钥匙,可谁也没有见识过,甚至这世上有没有这段口诀也不得而知。”
他看了看金生水,道:“正是因为金水诀的神秘,大家才不顾一起的拉拢你,因为你毕竟是萧别离唯一的徒弟。”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如果这个世上有人还能够知道一点金水诀的消息,那就非你金生水莫属了。
金生水苦笑了一声,道:“原来如此!看来我是沾了师父的光。要不是他只有我这一个徒弟,恐怕早就死在别人的手里了。”
何三七嘿嘿一笑,道:“小子,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以为自己是萧别离的传人就得到他的一切了吗?错了,大错特错。其实比起金水诀来,萧家才真正让人感到神秘?”
神秘?
什么意思?
金生水不解的看着何三七,师父有什么来历?
何三七摇了摇头,道:“盗门三杰以萧家为首,可是萧家跟年家和柳家的世家传承不同,它的传承是隐秘的,每三十年只出一个人,三十年后这个人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另一个新人去取代他成为新的萧家之主。”
他看了看金生水,神秘莫测道:“你跟你师父生活了也有几年了,可曾见过他有什么亲人?”
金生水心中一凛,这个还真没有。除了师父一个人,他也在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亲人了。
何三七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很多人包括我都怀疑,萧别离的身后还有一个家族,只是谁也没有见过。大家都是猜测而已。所以……”
他语气顿了顿,森然道:“大家都断定金水诀并没有失传,早晚会出来了而已,只是这多多少少都会跟你有关系的。”
金生水惊呆了,他没有想到师父的身上居然还有这养的隐秘,萧家居然如此神秘,怪不得师父从来不提他的事情。
难道萧家一直在背地里运营着吗?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德叔的死、秦氏的灾难,那些去路不明的财产。
难道秦氏一直在默默的控制着这一切。
金生水背上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这些年来一直被蒙在鼓中呢?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何三七先前说的话来,一旦你心中的道跟外面的道发生了碰撞怎么办?
他抬眼望了一下何三七,这会儿这老儿眼中闪过一阵奇怪的神色。
金生水心中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既然萧家是代代单传,为什么他会收自己做徒弟,难道收他做徒弟没有其他的心思吗?
那一刻,金生水凌乱了。
结合何三七的遭遇,他悲哀的感到这件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一定有人在背后C纵着这一切。
这样一来就能够解释那些巨额财产为何会下落不明了。
可惜德叔死了,否则他一定能够从德叔的口中得知一切真相。
何三七感同身受,二人的境遇差不多,他拿起酒坛跟金生水碰了一下,道:“现在不必纠结这些事情了,至少你现在活着不是吗?”
至少还活着!
金生水喃喃的说了一句,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对啊!
当年要不是师父把他从河南带回来,他早就被饿死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比起生死不知的家人,他算是很幸运的。
“不错,要不是师父,我早就饿死了。”
金生水抓起酒坛喝了一口,哈哈大笑了起来。
何三七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金生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消化这个信息。
良久,金生水端着酒坛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秦氏。
……
安小慧正在埋头工作,忽然听到外面有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谁啊!”
她警觉的拿出那只勃朗宁手枪。自从金生水送给她以后,她就一直带在身上。
伍晓薇带着伙计去了仓库忙活,今晚上只有她了,所以她才格外小心。
外面没有动静。
安小慧打开房门,发现一个人影坐在院子中,呆呆的望着月亮出神,身边放着一坛酒。
“金生水,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安小慧收起了手枪,见到金生水有些惊讶,忍不住开口问道。
金生水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今晚上的月色很美,不如来陪我喝一杯。”
安小慧诧异的看了看他,转身走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她拿出了一张大衣,披在了金生水的身上。
“天气凉了,你还穿着这么一身单衣,也不怕着凉?”
金生水眼中闪过一阵暖意,不过很快又被一阵悲愤之色代替了。
他站起身来,端起酒坛,重重的喝了一口。
酒水顺着咽喉流进肚子,引发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安小慧啊了一声,急忙拍着他的后背,关切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
金生水苦笑了一声,道:“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而已。”
安小慧再迟钝也知道金生水的内心出现了问题,这一点不像那个谈笑风生的金生水。
想了一下,安小慧也坐了下来,柔声道:“生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金生水沉默了一阵,自从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萧家摆在世上的一颗棋子之后,他忽然变得无比消极起来。
我是一个棋子。
我的作用就是吸引仇恨的。
现在有作用是能够吸引大家的仇恨,一旦没有了意义就会被无情的抛弃的。
一个棋子又有什么资格谈论人生呢?
金生水拿过酒坛,正要喝下去。
一双小手忽然将他的酒坛夺过来,正是安小慧,只见她道:“我知道你心中不痛快,你要是不想说,那也没什么,我陪你喝酒!”
金生水呆了一呆,他忽然想起来安小慧发酒疯的光荣历史,脑袋顿时有些大了。
自己不爽是自己的事,没必要劳烦这位大小姐喝醉。
万一她喝醉了可不是好玩的。
他咳嗽了一声,道:“小慧,我不过是多喝了几杯,发点牢S而已。”
安小慧斜眼看了看他,淡淡道:“是吗?”
金生水见隐瞒不住,当下将何三七告诉他的话说了,并且将自己的怀疑也说了出来。
安小慧静静的听他说完,忽然道:“完了!”
金生水点了点头,道:“完了!”
安小慧奇怪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感到悲哀,这才变得消极怠工!”
金生水又点了点头。
被人当了十几年的棋子,这还不够悲哀的。
安小慧忽然笑了,在酒精的催动下,双颊顿时变得红彤彤的。
她淡淡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看法?”
金生水点了点头,他这次之所以来伍家,就是感到有些无助。
安小慧端起酒坛喝了一口,道:“在我心中,你是我最亲密的战友,谁也不可替代的。”
她双目紧盯着金生水,柔声道:“你不是什么棋子,你就是你,革命者金生水,你在革命中做的贡献是无可替代的。”
金生水身子震了震,怔怔的看着安小慧,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
是啊,他是金生水,是北盗王,是盗门的顶尖存在。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别人的棋子呢?
这样的人又怎甘心成为别人的棋子呢?
安小慧的话让他醍醐灌顶,一刹那明白过来。
他就是他,谁也替代不了。
即便是萧家也不行。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各人。
萧家虽然给了他一条路,但是这条路确是他用无数的艰辛和汗水换来的。
我就是北盗王金生水。
金生水长啸了一声,忽然夺过酒坛,扬起头,将酒水倒了出来,剩下的洒在了自己的头上。
安小慧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登时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这是干什么,疯了?”
金生水丢下酒坛子,笑嘻嘻的抱住了安小慧道:“我没有疯,只是头脑有些发热,这会儿清醒清醒。”
安小慧却没有陪他疯,当下一把推开他,嗔道:“你头发都被酒侵透了,会着凉的。我去厨房烧热水给你洗洗头吧。”
说着起身离开了。
望着安小慧的身影,金生水的眼中闪过一阵感激。
谢谢你小慧,谢谢你提醒了我。
他深吸了口气,望着天空。
安小慧再次出来,金生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个金生水!”
她跺了跺脚,目光忽然落到地上的那个酒坛上,眼中忽然闪过一阵柔情。
……
许继斌不解的看着年红药。
什么都交给了金生水,她怎么就这么信任金生水呢?
他咳嗽了一声,道:“年前辈,晚辈有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
年红药瞧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说的是我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金生水吧?”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