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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在涌出来两个敌人,而且有一个是我认识的梵歌,恐怕这次要想对付老家伙的话就得先将我认识的那个人给拉开了……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人并没有撕扯谁的意思。“老家伙,你想留着江城可以,你想要永远拥有这个朋友也可以。但是眼下你需要作出选择是主子,我希望你在短暂的时间内想好自己最终的想法。到时候只要你的一句话,我可以随时倒戈,但是眼下你们没有准备好的话,今晚上就得继续找个地方挤一挤了。”
目前黑斗篷和老家伙两人还处于僵持阶段中。因为老家伙有意要将事情扩大化。所以梵歌对着黑斗篷一出手就是罕见的绝招……
“我的天,这到底从那里找来的怪物!”惊呼着,在黑斗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梵歌的一根手指就已经戳进了黑斗篷的心脏中……
纤细的手指直接穿透了黑斗篷的心脏,然而站在原地的黑斗篷脸上却没有什么痛苦之色。“如果说你就是这个废物的帮手,那么我就得帮着首领多看着你一些了。”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着身体。看着刚刚还在自己胸口的手指慢慢的从身体中脱离的动作,黑斗篷觉得,刚才小小的痛苦不是痛苦而是一种享受。不是自找苦头也不是喜欢痛苦。而是想要知道像梵歌这样的人到底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痛苦。
“能够成为你的敌人也是我的荣幸。”完全没有了熟悉的印象。也没有了熟悉的声音,现在站在我和黑斗篷之间的梵歌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不,应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人,而且是一个陌生的复制品,或者说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梵歌。那个突然消失的儿时玩伴。“你瞧,刚才你在我主人身上留下了几个窟窿。如今我继续补在你的身上,这样的交易看着是不是很划算?”一边说着一边舔着手指上的血迹,梵歌抬起手掌直接指着站在原地不动的黑斗篷笑了几声,“呵呵,怎么,刚才你还要找我算账的勇气这么快就消失了?”
向我这边看了一眼,黑斗篷弯了弯嘴角之后将站在身边的老家伙踹了一脚,“如果说这个人就是你的主人,那么你这个厉害的手下活的还真有些窝囊。”不是瞧不起梵歌而是看不起废物一样的老家伙。之前他是有打算将这个老废物带给首领当做礼物的,但是现在突然杀出来的梵歌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我的猎物你想抢可以,但是你必须留下同样的东西来交换。”顿了一下,黑斗篷继续说道:“咳,其实我是想告诉你,刚才在将老废物扛在肩上的时候,我已经将一个东西放在了他的体中,只要他离开我三步远的距离,他身体中的血液就会逆转。到时候伤性命是轻,散了魂魄可就是重的了。”
一脸惊慌的看着黑斗篷,老家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之后打算向后退却几步,然而在他还没有行动的时候,黑斗篷的话音已经落了下来。
“你可要考虑好哦,这一动的话,最后死的是你,开心的是我。”有手指指着自己的下巴,黑斗篷得意的瞥了一眼呆立的老家伙,“当然,如果你先死的话,开心的还有你身后的护卫。”
很清楚梵歌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来帮助自己的。所以在听到黑斗篷说道“高兴”两字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慌了。如今眼瞅着梵歌没有动作,黑斗篷又是一脸肆无忌惮的样子,老家伙觉得,如果他现在就将黑斗篷惹毛的话,最后吃亏的只能是自己。所以在向后退了一小步之后,老家伙还是选择站在原地不动。
“你继续往我这边来。”抱着剑,盯着对面站立不动的黑斗篷,梵歌示意老家伙赶紧行动。然后早已经被黑斗篷那番话怔在原地老家伙现在已经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了。“我也想,但是他不让我动啊。”
冷笑了一声,看着老家伙开始哆嗦的双腿,我还真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历经三代的老臣了。刚刚黑斗篷的话是有一些威慑力,但是如果将前后发生的事情串联一起的话,就不难发现,所谓的放了某种东西在老家伙的体中只是一个幌子。黑斗篷真正的目的在于让老家伙放松所有的警戒,然后再趁着老家伙不注意的时候将手里的小玩意儿直接植入老家伙的体中。
虽说蛊虫这种东西不是什么超级可怕的东西,但是以老家伙这种普通的体质,不要说是蛊虫,只要一只普通的毒虫都可以要了他的性命。那么老家伙的恐惧放在这种情况下去看的话也没有什么伤大雅的。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给我过来。”眯着眼睛盯着还愣在原地的老家伙,梵歌叹了口气之后直接向前跨出了几步。“看来主人说的对,像你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应该活下去。”握紧拳头,梵歌快速出击的拳头直接落在了老家伙的额头上……
没有惨叫也没有痛呼,可以说这次老家伙完全是在轻松的状态下闭眼的。起先他是有活命的机会的,但是因为他的瞻前顾后,这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成了他送命的契机。
“死了?”死了的话就会很麻烦了。“那么你们想要料理接下来的事情?”黑斗篷要保,梵歌要杀,很明显他们两人不会站在一个阵营中,即使梵歌口中的主子有可能是黑斗篷的主子,这次他们敌对的关系也是改变不了了。
“一个废物已经死了,那么没有什么东西阻碍我的动作了。”伸出手掌,盯着突然变得尖利的指甲,梵歌直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黑斗篷的身上。“来吧,刚才就想跟你比比,如今少了碍眼的东西,我们可以顺顺畅畅的来一次了。”
摸了摸手腕,黑斗篷也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想法。只不过想到还在等着他动作的首领,黑斗篷还是将自己的冲劲压了下去。“跟你比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不久远的将来。”两手插着腰,看着耸着肩膀的梵歌,黑斗篷这次直接选择无视。梵歌有时间跟他计较,他却没有精力跟梵歌计较下去。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给我过来。”眯着眼睛盯着还愣在原地的老家伙,梵歌叹了口气之后直接向前跨出了几步。“看来主人说的对,像你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应该活下去。”握紧拳头,梵歌快速出击的拳头直接落在了老家伙的额头上……
没有惨叫也没有痛呼,可以说这次老家伙完全是在轻松的状态下闭眼的。起先他是有活命的机会的,但是因为他的瞻前顾后,这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成了他送命的契机。
“死了?”死了的话就会很麻烦了。“那么你们想要料理接下来的事情?”黑斗篷要保,梵歌要杀,很明显他们两人不会站在一个阵营中,即使梵歌口中的主子有可能是黑斗篷的主子,这次他们敌对的关系也是改变不了了。
“一个废物已经死了,那么没有什么东西阻碍我的动作了。”伸出手掌,盯着突然变得尖利的指甲,梵歌直接将自己的视线放在了黑斗篷的身上。“来吧,刚才就想跟你比比,如今少了碍眼的东西,我们可以顺顺畅畅的来一次了。”
摸了摸手腕,黑斗篷也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想法。只不过想到还在等着他动作的首领,黑斗篷还是将自己的冲劲压了下去。“跟你比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不久远的将来。”两手插着腰,看着耸着肩膀的梵歌,黑斗篷这次直接选择无视。梵歌有时间跟他计较,他却没有精力跟梵歌计较下去。
“首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所以呢,我不打算跟你耗下去了。”老家伙已死,可以变废为宝的活物已经成了死物。这样的东西对于黑斗篷完全没有诱惑力,所以在梵歌出现之后并且将老家伙杀死的时候,黑斗篷就已经打定主意离开这个空间了。如今机会来了。他就做好了脚底抹油的准备。
“回家吃饭,恐怕是急着回去看看你那首领的美貌吧。”盯了这么久,和梵歌长着同一张脸的的人早就清楚了黑斗篷的想法,所以他也不准备好黑斗篷继续耗下去了。“要走的话就趁早,要不然过会儿我改了主意,你想走可就走不了了。”晃着拇指,瞧着黑斗篷一脸的墨色,和梵歌一个模样的人直接后退了几步,“喽,地方已经给你让开了。那么现在赶紧走吧。”
明显的是在找茬,而且不想让黑斗篷顺顺当当的走。这个人这般的举动要是跟以前的那个梵歌比起来的话恐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黑斗篷,你还是早些离开吧。”以这人恶劣的性子。如果黑斗篷现在还不走的话,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了。
呵呵一笑,黑斗篷盯着我和梵歌来回盯了几次之后这才向前走了几步,“后会有期了各位!”摆了摆手,刚刚还在笑着的黑斗篷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破旧的茅草屋。躺着的尸体以及一个满身冷意的梵歌,如果现在不是还有我这样一个活人在的话我,我会以为这里不是屋子而是墓地,而梵歌不是一个人而是浑身冷意的鬼魂。“他已经走了,那么你待在这里还想做些什么呢?”不认识我,而且对我没有任何的敌意。如果说他的主人就是隐藏在身后的那人。那么现在他从那人接受的指令应该是抢夺我的心玉。但是现在看起来他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难道说他在接受那人命令的同时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待在这里必然有待着的目的,而且我也想看看小时候喜欢跟在我身边的系哦啊丫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道这里,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番之后皱了皱眉头。“现在看来也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呵呵,主人多次提醒我注意你这个对手,不过现在嘛,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大患也不是什么小患。如果可以的话,我的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将你捏碎。”
他的话没有半句是虚假的。这个我可以感觉到,而且刚才他在说道“捏碎”几个字的时候。身体周围突然迸发出来的凌厉气势都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样可怕的对手不是什么玩伴也不是什么熟悉的人而只是一个杀人的机器。如果说他还留有自己的意识,那么这唯一的意识就是效忠自己的主子,也就是那个躲在暗中计划一切的人。别的敌人或许还有相对应的应付法子,但是这个梵歌的话,我恐怕找不到他的任何缺点,也下不了任何狠手。
“如果你想捏碎的话,大可以试一试,不过在这之前我得提醒你的是,如果你将我捏碎了的话,你那主子想要的东西就得落空了。而且你在你主子那里的地位就会被某人给夺了。”
掌握大权的人都喜欢用两种力量相当的人或势力来维持短暂的平衡。现在以暗中那人耍弄心机的手段,恐怕他绝对不会将所有的权力交在我面前这人。
敛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这才抬起头指着自己一双蓝色的眼睛说道:“我是琥珀,不是跟在你身边耗费时间的梵歌,所以在你衡量我的时候不要拿他作为比较的对象。因为他不配!”咬着牙,盯着我的手指,他一脸的狠劲全部暴露了出来。
不知道是我刚才的几句话还是之前的什么举动刺激到了琥珀,这会儿他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情况有些不对……
“你……”深吸了口气,刚才还瞪着眼睛的琥珀这次直接倒在了地方。
来不及将人扶着,也赶不上他倒下的那个瞬间,所以在琥珀的后背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我才走过去将人直接揽了起来。
脸色有些青紫,嘴唇有些发黑,而且看着琥珀冒汗的额头,我想起了一种可能。“果真是心脏的问题吗?”手掌放在琥珀的心口,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微弱的声音,我皱了皱眉头之后才将神力缓缓地注入到了琥珀的心口中。
微弱的心跳以及缺失了一部分心脏的琥珀就像是一个易碎的东西,相信只要我现在狠下心,用自己的手指对准他的心口戳下去的话,待会儿还靠着我怀中有些温热的身体立马就会成为一具死尸。
梵歌那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从那次雪崩的动作我还是判断的出,梵歌跟着他的两名仆人直接恢复了自己的身份,而且现在在某个角落中已经开始恢复自己的威信了……剩下的这个,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他还会是我的敌人还会是那人忠实的奴仆。毕竟分开了那么多年,毕竟没有了共同的记忆,往昔的朋友也可以变成敌人。何况我们已经分开了这么多年,而且那人已经帮着琥珀改了记忆。从刚才他那种看我的眼神中,我可以感觉到他那种很深的敌意。
琥珀最在乎的不是我手里的心玉也不是什么势力而是他的主子,如果他跟我有什么敌对的话就是跟他主子之间的牵扯吧。但是我似乎跟他的主子都没见过面,也没有过任何交集,那么所谓的相识又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