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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狼行-第6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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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陆炳,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纪晓君的死,只怕并不是那沐元庆一人的设计,在他的背后,显然是有那个黑袍剑客的影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计划,甚至从一开始让纪晓君去找你,只怕也是出于这个黑袍剑客之手,沐元庆从小把我师妹养大,那种父女之情绝非作伪,对我小师妹如此,又怎么会狠心地去杀妻送女呢?所以我觉得他被人胁迫的可能更大。”

陆炳沉声道:“可是你说过,杨慎对你说,这个送妻送女的事情,是沐元庆自己计划好的,与他人无关!怎么,现在想到你小师妹了,想要变卦了吗?”。

李沧行摇了摇头:“这点我也想过,但我觉得杨慎的血手神掌,包括那个金线蛊,都是给严世藩和那个黑袍剑客引诱着学成的,他在林凤仙死之前,连那个黑袍剑客也没见过,一切计划,只不过是沐元庆和严世藩跟他商量的,而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严世藩和沐元庆都是听命于那个黑袍剑客,杨慎只不过是一个外围人物罢了,他知道的情况也很有限,所以可能会误以为负责执行计划的沐元庆就是主使者,却不曾知另有高人。”

陆炳沉吟了一下,密道:“即使如此,沐元庆也是实际执行者,我绝不会放过他的,再说了,现在这一切只不过是你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我不可能只凭你这一面之词,就会饶沐元庆一命。李沧行,我给你个机会,你查明此事,如果沐元庆只是个棋子,那我可以考虑饶他一命,但若是他自己亲自谋划此事,那我必取他性命,你也阻止不了我!”(未完待续……)

第八百六十四回 黑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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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行点了点头:“多谢陆总指挥的信任,我一定会为你查明真相的。”

陆炳冷冷地一转身,大红披风迎风而舞,他大踏步地向着林外走去,而他的话却随风传了过来:“沧行,我给你一个半月时间,不要让我失望。”

陆炳的脚步声渐渐地远去,李沧行仍然一个人站在原处,凝神地思考着,不知何时,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长长的,瘦高的黑影,全身上下裹在一部黑色的斗蓬之中,只有一双发着蓝光的眸子一闪一闪,如同坟堆里的鬼火,骇人之极。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黑袍,你全听到了吗?”。

黑袍一阵桀桀怪笑:“你跟那陆炳用了那种互相传音的秘术,我怎么会听得到?不过看你们的表情,我也能猜出个大概。老实说,这回老夫也是大出意外,想不到居然在这云南之地,有这么多的玄机呢。”

李沧行慢慢地转过了身:“你这个当师父的也真够狠心,看着高徒严世藩就这么给我活活打死,也不吭一声,对了,要是你早点告诉我他的气门是在下体,我也不至于就这样要了他的命,乃至断了线索,真可惜。”

黑袍哈哈一笑:“我哪算他的师父,今天我才知道,他还有个那么厉害的师父呢,怪不得那终极魔功他练得比我还快,这小子瞒我瞒了这么多年。让我毫无察觉,也算是厉害。”

李沧行冷冷地说道:“黑袍。你真的对那个黑袍剑客,一无所知吗?”。

黑袍的眼中冷冷的寒芒一闪:“你该不会以为我就是那个黑袍剑客吧。”

李沧行摇了摇头:“你武功走的是阴寒诡异的路子。而且我没见你用过那么快的剑,所以杨慎第一次说那个黑袍剑客的时候,我就觉得并不是你。但是你跟严世藩这种师徒关系,几十年下来,就对这个人的存在毫无感觉吗?”。

黑袍哈哈一笑:“李沧行,你以为我跟严世藩的这种师徒就象你们武当派那样,天天见面,手把手教武功的那种吗?严世藩可是当朝贵胄,我只不过是他众多师父的一个。想要见他都得排队,而且只有到他要召见我的时候才会让我和他见面,他有哪些别的师父我是一无所知的。说好听点是师父,说难听点,也就跟大户人家里那种看家护院没太大区别。”

李沧行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你并不知道这个人的一切了?真是太遗憾了。”

黑袍的眼中冷冷的寒光一闪:“不过天底下居然有剑术武功如此之高的人,居然可以杀得当年武功盖世的林凤仙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我倒是有意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来路。李沧行,你对这人如此感兴趣。究竟是为的?”

李沧行咬了咬牙:“现在严世藩已经死了,你不觉得这个黑袍剑客才是操纵严世藩,杨慎,乃至沐元庆的一切幕后黑手吗?”。

黑袍冷冷地回道:“那又如何?这和我们的大事有关吗?李沧行。我劝你不要忘了我们真正要做的正事,别在这种无用的细枝末节上浪费时间。”

李沧行的眼中寒芒一闪:“叫无用的细枝末节?这个黑手与我有血海深仇,我这么多年的遭遇全都是拜他所赐。这怎么就成了细枝末节了?”

黑袍环视四周,确认了无人潜伏后。才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的大事是起兵夺了天下。当天下在手的时候,想查事情查不到?到那时候你就是把陆炳当条狗使唤,要他去追查这个黑袍剑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李沧行摇了摇头:“到时候就晚了,这个黑袍剑客刚刚暴露出了蛛丝马迹,现在可以趁机追查,要是迟了,他就会断掉所有线索,再也无法追踪了。”

黑袍青铜面具之后的白眉一皱:“李沧行,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现在我最关心的就是,我们约定的起事还作不作数了,老夫早就跟你说过,我没有时间等太久,现在你在东南的黑龙会已经站稳了脚跟,严世藩这回又被诛杀,朝中严党一定会人人自危,乃是起兵的最佳时机,若是错过这次,恐怕我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李沧行叹了口气:“你为会觉得严世藩倒了,我们就有机会了?严党多是文官,并不掌兵,就算我们这时候起事,也并不是好机会!”

黑袍不甘心地一甩袖子,断然道:“不,李沧行,你这回别想再找借口推辞了,严党虽是文官,不直接掌兵,但大明的军队早已经腐败不堪,再说军队的后勤补给,军饷和武器都需要各地的官员调拨,大明文武分治,武官只有指挥权,却无这些军队的供应权,这就让军队不可能成为武将的私兵,必须要依赖于地方的文官,你这太祖锦囊里应该有办法让军队效忠的诏令,而那些严党官员,害怕被清算,正好借这次机会一并拉拢过来,这真是我们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一辈子可能都没戏了。”

李沧行叹了口气:“黑袍,你究竟要建立一个样的天下?严党的官员都是穷凶极恶,搜刮民脂民膏之辈,你靠了这些人得来的江山,又能坐多久?”

黑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利用一下这些人罢了,等天下安定之后,自然可以拿出太祖旧制,对于贪官剥皮填草,以此震慑这些不法官员,但打天下的时候嘛,英雄莫问出身,只要对我有利的,自然就可以拉拢,使用!李沧行,你就给我句实话就可以了,这回干不干?”

李沧行坚定地摇了摇头:“在查明这个黑袍剑客的身份之前。我是不会助你起事的,天下大乱。百姓受倒悬之苦,只为了你一个人的野心。这种事情,我现在不会做。皇帝如果能借这次机会铲除奸党,争取民心,那么我们就算想要起事,也是违背民意,不可能成功的。”

黑袍的声音抬高了八度:“好啊,原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在骗我,敷衍我。从头到尾,你根本就不想起兵夺位,对不对!”

李沧行正色道:“黑袍,我的态度从头到尾都会很明显,那就是待机而动,而不是指望虚无缥缈的太祖锦囊,一个死了快两百年的开国皇帝留下的诏书,又能有作用?黑袍,天下的民心早已经不会向着建文皇帝了。如果在位的皇帝能让他们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谁又会为一百多年前的皇位更替而报仇雪恨呢?当年的天下人都抛弃了建文帝,更不用说现在了。”

黑袍咬牙切齿地说道:“好,好。好,我算是明白了,反贼的后人就是反贼。永远也不会变,你再怎么说也是朱棣的子孙。自然不会助我成事,也罢。你既然不肯帮忙,我就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李沧行,你可不要后悔!”

李沧行淡然一笑:“怎么,黑袍,想要翻脸与我为敌了吗?”。

黑袍的眼中冷芒一闪:“这可是你逼我的,我给你耍了这么多年,这笔账早晚要向你讨还,现在你还没挡我的路,一旦你成为我通向皇位之路上的绊脚石,哼哼!”

黑袍突然右掌一挥,一股迅猛刚烈的黑气,向着五丈外的一棵大树劈去,李沧行的脸色一变,左手瞬间打出一招天狼刀法,一个血红的狼头奔涌而出,震得那道黑气稍稍一偏,掌风掠过一棵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的大树,一道大红的身影飞天而起,白光一闪,两道凌厉的刀光斩出,撞上那道黑气,“轰”地一声巨响,这棵大树被打得生生从中炸裂,粗壮的树杆缓缓地倒下,碎叶与木屑漫天飞舞,而在天空中缓缓伴月而下的那个身影,漫天的白发随风飘扬,杏眼中杀气四益,可不正是屈彩凤?

黑袍冷笑道:“李沧行,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考虑下,下次你若是再拒绝我,那就休怪我黑袍翻脸无情了!”他的身影鬼魅般地一闪,李沧行只觉得眼前一花,他身上宽大的黑袍就消失在了十余丈外的密林之中,夜色如水,好像也没有发生过。

李沧行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只见屈彩凤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幽怨,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玉罗刹,这会儿在自己面前,就象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女生,他摇了摇头,轻轻地说道:“彩凤,你怎么又回来了?”

屈彩凤咬着红唇,恨声道:“因为有些事情,不跟你说清楚,只怕你我以后会一辈子反目成仇。正好趁着现在沐兰湘不在,我跟你有话要说。”

李沧行点了点头:“你还是坚持要为你师父报仇,杀了沐元庆是吗?”。

屈彩凤的粉面如同罩了一层严霜:“不错,身为徒弟,身为人女,此仇不共戴天,今天我才知道,师父不仅仅是师父,还是我的,还是我的母亲,沧行,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在眼前,却不去复仇吗?”。

李沧行叹了口气:“彩凤,你冷静一点,仇人未必是沐元庆,如果我的推断属实的话,沐元庆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帮凶,真正的元凶首恶,只怕是那个黑袍剑客才是。”

屈彩凤的杏眼圆睁:“沧行,事到如今,你还要为沐元庆开脱,找借口吗?就算他是给指使的,那金线蛊是他练出来的吧,只此一条,我向他复仇,过不过分?”

李沧行一时语塞,这一条确实是无法洗脱的罪名,按道理,就算不是沐元庆亲自下的手,但金线蚕作为凶器,害了林凤仙的性命,却是毫无疑问的事实,就算是屈彩凤要为母报仇,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李沧行点了点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确实有充分的理由向沐元庆寻仇,就算他是帮凶,但你要取他的性命,也是应该的。”

屈彩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原本一直板着的脸也稍微松驰了一些,她收起了刀,把背上的两只刀鞘一插,林风吹拂着她那霜雪般的白发,这会儿的风姿绰约,足以迷倒每个见到她的男人,她不经意地撩了撩头发:“那就对了,我还以为我不认识你了呢,以为你会为了你的小师妹,变得不辩是非了呢。沐兰湘当然有理由维护他的父亲,可是你李沧行并没有这个血缘关系,也不应该这样助纣为虐。”

李沧行摇了摇头:“彩凤,你总是误解我的意思,我绝没有说不向沐元庆寻仇,要他付出应有的代价,我只是说,在调查清楚之前,不要直接就取他性命,那样只会让背后的元凶首恶高兴。”

屈彩凤的脸色微微一变,眉头又皱了起来:“那然后呢?就算沐元庆说出了线索,你是不是也准备饶他一命?不再向他寻仇了?沧行,你不会想跟我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吧。我告诉你,我屈彩凤恩怨分明,这仇我一定会报,就算沐兰湘再回过来向我寻仇,我也受着就是,哪怕我死在她的剑下,也不会有任何遗憾和后悔的!”

李沧行叹了口气:“何至于此啊,难道就不能找个更好的办法来解决吗?彩凤,你和师妹这一路下来也已经情同姐妹了,你就忍心和她反目成仇吗?”。

屈彩凤的嘴角勾了勾,眼中也现出一丝哀伤的神色:“我并非无情之人,妹子的性格我非常喜欢,这一路上,我们同生共死,早已经是情同姐妹,尤其是,尤其是她居然对我喜欢你没有表现出一般女人的嫉妒,这更让我感动,但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悲剧,我没有办法因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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