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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上去也有几分道理,众公子哥就不由纷纷点头,锦安伯家的公子就道:“就算太子殿下肯娶安乐郡主为妃,只怕也不过是娶进门就扔一边不闻不问的,咱们太子爷原来喜欢的就是苏府的大小姐,如今这安乐郡主又被毁了容,更加不能和她那大姐姐一争长短了。”
“那大小姐倾城之容,又素有才情,安乐郡主焉能和她相提并论。”另一人也随声咐合。
沐锦江就担忧的朝即墨楚望过去,心想这些人当着他的面将他心爱的女人评得一无是处,也不知道他不会一气之下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尽管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安乐郡主评了个一无是处,即墨楚却始终面不改色,湣鹬谌似缆鄣牟皇撬陌呐艘话恪�
这个即墨楚,心思愈发的深沉了。
沐锦江摇摇头,不再去看他。
太子北堂逸下了楼出了醉仙楼,满着满腹的怨气正要踏上马车,就见得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探头望过去,可不正是那安乐郡主,她身边还跟了个长得比女人还要生得美的男子,北堂逸就不由皱了眉,他心中虽是很讨厌要娶这个丑八怪为妃,但若是这个丑八怪敢公然给他当绿帽子,那他自然是忍不下的。
当下他就收回了脚,瞪着苏心妍,一脸阴森抑郁的道:“苏心妍,你身为右相府嫡女,怎的这般不知廉耻?”
苏心妍在看到北堂逸时就想躲过去,没想到他却开声辱骂自己,当下她便也抬起头,正眼迎上北堂逸了的眼:“安乐做错了什么事?竟劳得太子殿下这般辱骂?”
一边的楼轻狂在听到北堂逸辱骂妹子时就按捺不住想要打人,但听得自个妹子这般一说,他只得将心头的怒火按下去,他是武夫又不是莽夫,眼前这个看上去就欠扁的人是天昭太子,自己若是当街殴打太子可是大罪,自己倒不怕,但如今他还有另一重身份,他不能给老夫人和妹子带来麻烦。
这口气,暂且忍下,等到哪一天,他悄悄的将这太子好好收拾一顿,定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让这欠扁的太子挨了打还不知道是谁打的他!
楼轻狂心中有了决断,就不再拿眼盯着北堂逸了,只专注的看着自个妹子,想看他妹子是如何还击这一脸欠扁相的太子的。
北堂逸厌憎的看着苏心妍脸上的面纱,想着面纱下遮掩的伤疤会成为他一辈子的耻辱心里头愈发的厌憎起来,又见苏心妍还敢理直气壮的问他她做错了什么,他便再也忍不住,指着楼轻狂道:“安乐郡心,你堂堂右相府的小姐,却和一个陌生男子公然同游,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不知悔改不说,还有脸面质问本殿下?”
苏心妍也忍了心头对他的厌憎,冷声一笑道:“太子殿下,您口中的陌生男子,是安乐的哥哥,妹妹和哥哥同游,何时竟成了伤风败俗之事?安乐倒不知道,我天昭何时出了哥哥和妹妹不能同游的律法?请恕安乐孤陋寡闻,还望太子殿下为安乐一解其疑。”
醉仙楼原就是热闹之一,加上楼轻狂又生得俊美非凡,是以四周早就围了许多人看热闹,听得她这番一说,众人就不由想笑,但又想着安乐郡主嘲讽的对象可是当朝太子殿下,于是一个个又死死憋着不敢笑,只拿了眼继续看热闹。
北堂逸被她这番话给刺得一窒,转念又一想苏右相总共也就有两个儿子,长子他是认识的,断不是眼前这个看了就令人讨厌的男子,剩下那个庶子听说很小,更加不可能是了,忠勇王府如今满门只剩下老王妃一个,并无男丁,这男子根本不可能是苏心妍的哥哥,她根本就是狡辩!
“苏心妍,你不要妄图用这样的谎话欺骗本殿下,你分明是不守妇道被本殿下抓了个现行,所以心虚害怕之下妄图狡辩此男子是你的哥哥,哼,你——”
“太子殿下,您若是要这般污蔑安乐清誉,纵使您贵为太子,安乐也定当告上金銮殿,求皇上还安乐一个公道。”苏心妍猛然出声打断他尚未说完的话语,脸上唯一没被面纱遮住的清亮凤目此时像燃了的烟花一般盯着他。
见她这般不畏不惧,北堂逸心中倒有些不确定起来,他不由转了眼朝楼轻狂望过去,在看到那张比他还要俊美的脸容时心中就愈发的不喜,心中那点迟疑也就此消失,他沉了脸道:“苏心妍,你以为你装出这副不怕的样子本殿下就会相信你了?你身为当朝郡主,右相府嫡女居然如此不知礼义廉耻,本殿下定当回禀父皇母后。”
他洋洋自得的说完,就冲着身后的内侍挥手:“还不将安乐郡主和她身边这个野男人抓下。”
他心中气恼苏心妍不敬他这个太子,又想着苏心妍毁了容成了丑八怪,本就想回宫禀明母后让母后蘀他想办法解除了这桩婚约,没想到这大好的机会马上就送上门,他不用去劳烦母后,只要将这个不守妇道的苏心妍和她身边这个野男人抓回宫带给父皇母后看,相信父皇和母后也不会让他娶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为妃的!
身后的内侍得了他的命令,马上就向苏心妍和楼轻狂走过去,苏心妍气得怒斥一声:“本郡主乃皇上亲封的安乐郡主,我看你们谁敢对本郡主无礼!”
这话一出,两个内侍不禁就犹豫起来,北堂逸见了就沉着脸怒斥:“本殿下的话你们也敢不从?”
太子和郡主相比,自然是太子的话更重,两个内侍就顾不得害怕上去就要抓苏心妍,楼轻狂见此正待出手却听得一个声音传过来:“且慢。”
两个内侍就不由止了步,北堂逸转头望过去,见是即墨楚就皱了眉道:“仲宇,这事和你无关,你不要插手。”
即墨楚望了一眼凤目因为愤怒而灼亮的苏心妍,然后又转了头看着北堂逸道:“太子殿下,不知道安乐郡主和楼公子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太子殿下您要抓她二人回宫?”
北堂逸就很是不耐烦的道:“安乐郡主身为当朝郡主不知检点,竟和这个男人当街同游,本殿下又岂能容忍这样的事在本殿下的面前发生。”
即墨楚听了就一脸讶然的看着他道:“太子殿下,您莫非还不知道?这位楼公子他可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忠勇王府老王妃的孙子,也就是安乐郡主的表哥,安乐郡主和表哥同游,这似乎并无不可吧?”
北堂逸听了不由一惊,这才想起依稀是听说过这么件事,只是他刚刚一直想着怎么解了和苏心妍的婚约,这心里头就没往那方面上想,如今可好,倒成了他冤枉了苏心妍了!
他心中恼怒,面上却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真有此事?本殿下却不曾得知,若果是如此,那倒是本殿下错怪了郡主了。”
即墨楚就转向苏心妍道:“郡主,太子殿下他也是无心,郡主不如就原谅太子殿下无心之过?”
想着这即墨楚帮了自己两回了,苏心妍便不好回绝,当下就冷冷的看着太子殿下道:“太子殿下既是无心之失,安乐又岂能再和太子殿下计较,只望太子殿下往后行事切莫再像今日这般鲁莽行事。”
北堂逸心中恼怒,只哼了一声就转了身上了马车,带着内侍扬长而去。
苏心妍望着远去的马车勾出一个冷笑,转了身冲着即墨楚揖礼:“安乐多谢世子解围。”
即墨楚忙摇头:“郡主无需客气。”
苏心妍就淡然道:“安乐和哥哥还有事相办,就先行一步了。”
即墨楚见她一脸疏离的表情心中微微有些难受,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便多说什么,当下就点头,看着苏心妍和楼轻狂往前行去,他心中就忍不住叹气,她对自己这般疏离,怕是早就不记得当日她救了自己的事情,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心中也有自己呢?
“仲宇兄,你今天可算是把太子殿下给得罪了。”沐锦江瞧他还痴痴望着安乐郡主的身影,忍不住提醒。
即墨楚却摇头:“今日之事,太子殿下他不会怪罪于我的。”
沐锦江两眼闪了闪,也是,太子殿下刚刚若真把安乐郡主和那老王妃刚认的孙子抓进了宫中,皇上定然会雷霆大怒,即墨楚对太子殿下说明真相,反倒让太子殿下少了麻烦,太子殿下又岂会怪罪于即墨楚。
“仲宇兄,咱们该回去了。”直到安乐郡主的身影消失不见,沐锦江这才拍拍即墨楚的肩膀道。
即墨楚收回视线,转身大踏步向前行去。
“妹子,你别不高兴了,你放心,今天这口恶气,哥哥一定会帮你出。”瞧着妹子自打撞上那欠扁的太子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垂着头,楼轻狂只差没拍着胸脯保证。
苏心妍忙抬起头看着他:“哥哥不用担心,心妍并不是因为太子殿下而不高兴。”
楼轻狂就忍不住拧眉:“妹子,那太子那样对你,你还不生气?”
自个妹子瞧着也不像是个好脾气的人啊,怎的竟能对那样的人还能宽容相待?
苏心妍淡淡看他一眼,很是一本正经的道:“哥哥,心妍且问你,若是狗咬了你一口,你难不成还能像狗一样回咬过去?”
楼轻狂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忍不住笑道:“好妹子,这天底下,也就有你这般会说了,哥哥真是服了妹子你。”
苏心妍抿了抿唇,又道:“哥哥切莫妄来,他终究是太子,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很难善了。”
楼轻狂安抚的冲她一笑,柔声道:“妹子不用担心,哥哥不是那莽撞之人,即便哥哥要对他做什么,也断不会让人知道是哥哥所为。”
苏心妍知道这个哥哥是个聪明的,他既然这般说了,也定然有他的打算,当下就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转而道:“哥哥,今日之事莫要和祖母提起,没必要因为这些不关已的人让祖母伤心。”
楼轻儿自是点头,又转了头吩咐身后跟着的四个丫鬟。
------题外话------
狐狸:我觉得渣爹似乎还不够渣
女主:去死
狐狸:我死了众多看文的亲们咋办?给亲们推个宠文宠妻无度一王爷是妻奴文/莫失妖魅
☆、第七十章
“姑娘,那个南宫小姐一看就没安好心,您又何必去赴她的宴呢?”紫娟看着翠墨给姑娘梳了个飞云髻,又蘀姑娘戴上了赤金翡翠镶红宝石的头面,将姑娘如花容颜衬得愈发夺目,想着姑娘此去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危险,紫娟就忍不住道。
苏心妍对着铜镜仔细端看,转了头看着司棋:“棋姐姐,还要劳烦你帮心妍把假伤疤贴上去。”
司棋就拿着早又备好的药物走上前,“姑娘的计策真的有用么?太子殿下他真的会因为姑娘毁了容而想尽千方百法退婚?”
苏心妍点头,以她对北堂逸这个人的了解,他一向骄傲自大,又自诩身份高贵不可言,如今却被逼要娶一个丑八怪为妃,这对北堂逸来说的确是沉重的打击,他那么骄傲的个性,定是不容许自己成为他人生的耻辱的。
“姑娘!”见姑娘不理自己,紫娟忍不住急了,跺着脚叫着。
翠墨就不由摇头,嗔了紫娟一眼,亏她还成天叫着说要把性子改一改,瞧瞧,这哪有改的迹象!
苏心妍也忍不信摇头,瞧着紫娟憋得通红的脸,她就笑道:“紫娟,我就是明明知道她不安好心,这才要赴她的宴,不去,就代表着我怕了她,而她往后行事只会愈发的变本加厉,我去了自会见机行事,让她也清楚你家姑娘我不是那么好招惹的,唯有这样,这往后她才会忌惮你家姑娘我,然后不敢轻易下手,对于那些存了心想要给你难堪的人,你一定要让她知道你并不怕她,明白了吗?”
紫娟听得似是而非,不过也算是明白她家姑娘是有了准备,这心里头才稍稍放了心,又道:“姑娘,那若是她还是不死心,又该怎么办?”
苏心妍的眼眸就浮了一层深幽的眸色,她起身掸了掸衣裙,淡然一笑:“这世上,总是会有些打不死的小强的,对付这样的死皮赖脸也要纠缠不休的人,那就要一脚将她踩在自己的脚底下,然后狠狠的辗下去,让她再无翻身之日。”
翠墨闻言不由抬眸看向她,心中忖着从什么时候开始,姑娘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连蝼蚁都不愿踩死的姑娘了,如今的姑娘,是好还是不好,她也说不上,但她深信,姑娘变成这样绝对不是姑娘的错,而是那些不肯放过姑娘的人的错,若不是那些人要致姑娘于死地,姑娘又岂能还诸于那些人呢。
忠勇王府门口,楼轻狂站在早已备好的马车边,看着苏心妍带着紫娟翠墨和司书司棋出来他就睁大了桃花眼问:“妹子,那南宫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当真不要哥哥跟着去保护你?”
苏心妍就摇头,婉声道:“哥哥,我们都是女孩子,你去不太方便,再说了,不是还有书姐姐陪着心妍吗。”
楼轻狂还是不死心:“那我不进去,就在楼下等着你出来然后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