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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鲁/波两个奴隶主注意经济效益,奴隶死掉了不见得是件好事,他们尚留给奴隶一线生机,既便如此,他们手下的奴隶死亡率也有奴隶平均死亡率的一半,其他奴隶主更是凶残,买到便宜货的奴隶主完全不把奴隶人命当一回事,还有一些纯粹就以殴打奴隶作为满足与发泄。
绝非捏造之词,就是有一些罗马人,他们以前拥有奴隶时是随心所欲地对待奴隶,后来青龙得国后解放了境内所有奴隶,那些罗马人周身不自在,可也没法子,如今机会来了,他们就跑到了非洲,以满足他们那肮脏卑劣的嗜好!
繁重的劳动,非人的生活使一个健壮的黑人呆在运河里劳动6、7年,就耗尽了体力,成为残废,很快死去。
此时鲁/波两位已经赚到盘满钵满!他们对于劳力的支出就是伙食费(少得可怜)和工具钱及少许维持费,工钱根本不用算,虽然付给了帮工伙计和防务承包商比较高额的工资,对于官府给的巨额工钱来说还是很划算的。
运河的开挖按计划是要八年,但由于奴隶的“卓著贡献”,仅仅用了六年又三个月就完工了,整整有十万奴隶死在工地上……………后期随着帝国军的交通线更加便利,奴隶增多,越发便宜,奴隶主更加不当奴隶是一回事了,他们不想长期“使用”,而会把奴隶尽可能地榨干!
完成了苏伊士运河,鲁波尔卡斯和波卡利乌斯两人居然在官府获得了“优秀”的评价,利用这个评价,他们在新一单工程的投标中脱颖而出,取得了承包权。
第十二节又一单工程
天堂与地狱,是一线之隔,手掌的正反面。
站在中南半岛(泰国、越南、马来和缅甸一带)海边眺望,无际的海面上,星罗棋布一个个如花环般的小岛,犹如天际抖落而下的一块块翠玉。小岛中央是绿色,四周是白色,而近岛的海水是浅蓝色、水蓝、深邃的蓝,逐次渐蓝……
回首望内陆,阳光下无尽的郁郁葱葱蔓延向天际,参天古树,藤萝芒草,绿意盈然,绿得滴水,绿得要流油,绿得象翡翠!
阳光太多、海水太蓝、时间太多、美女太艳、俊男太猛,这些太多,成了独特的赤道风情。赤足一双脚在细白沙滩上,感受大地炽热的体温;泅泳于海洋里,聆听大海的心跳频率。忘记时间、忘记工作,尽情的吃喝玩乐,是老天爷允许你的放纵……
这是人间天堂!
这是一个热带天堂,别说是阔佬,甚至连华族的普通人都能够搭船前往度假,他们兴高采烈地享受着热带雨林、阳光沙滩和海水,他们在海滩上打球,海边钓鱼,海里冲浪,累了大啖海鲜,获得了体力之后,就进行男人与女人深入浅出的对话……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然而,对于在那儿工作的黑奴来说,同样的地方,却是热带地狱,意味着热气升腾的丛林、没顶的泥泽、凶猛的白蚁、鳄鱼、水蛭、毒蛇、蝎子,炙人的阳光和倾盆而下的大雨。
没有道路,奴隶们拿着砍刀奋力开路,惊起了铺天盖地的蚊子,如此就处于两难状态。
要不被蚊子吸血,从而(必定)感染疟疾,那几乎意味着死亡,快速死亡。要不为了防蚊而在酷热中穿上衣服。把全身包住,挥汗如雨,过不多时,全身生起了脓疮,汗水火辣辣地刺激着他们的皮肤、眼睛,特别是下阴部,他们会一无用处地搔抓不止……………………因为一切地方都痒得难受。
即便是穿上衣服,一样抵挡不住吸血蚂蝗的攻击,更不用说毒蛇和蝎子,三个家伙在亲吻人的同时。喜欢往人体里注进一些东西,很糟糕地,那些东西是致命的。
别说是做工地黑奴,就是监工乃至于老板都休想逃脱这一切,所不同的是后者和旅游者有着同样的休养生息机制,充足的饮水、良好的医疗和一流的饮食
两个罗马人。鲁波尔卡斯和波卡利乌斯呆在西奈半岛七年,参与完成了修建大运河的伟业,然后回罗马居住一年,他们是闲不住的人,炮制奴隶成为了他们的不良好;他们把目光转向了中南半岛的又一单工程:大三线地最后一线!
大三线,来源于帝国历青龙元年,鲁肃和贾诩两个高层。知道的东西多:科技和世界地理,已经预见到了一些未来,遂联名上奏,认为帝国广大,不可能到处驻兵。帝国的安危系于大三线和一道,堪称支持帝国的“脊柱”。
所谓大三线,指三条铁路线。北线走外兴安岭、贝加尔湖、西伯利亚,经过乌拉尔山脉,转入亚速尔海,到日耳曼黑森林;另一条中线就是走新疆、中亚、黑海、里海,最后和北线在亚速尔海会合;南线则是从广南东路出发,沿南海边进入交州、中南半岛,连结印度。进入波斯。走两河流域到地中海。
一道是黄金水道,就是“海上丝绸之路”。差不多与南线铁路平行,只不过走的是海道。
三线一道,横贯东西方,然后再有分支,帝国控制最发达的欧亚两大洲,就有了充足地保证。
而其中,“海上丝绸之路”早早存在,在帝国还不是帝国时已经有勇敢的中华航海家,就是一些不出名的商人与水手,在利益和命令的驱使下,扬起风帆,到达了波斯、红海,他们当中的极少数,甚至进入了罗马!
此后更不用说了,船更大,货物更多,乃至于出现了一流的蒸汽船,从二年来回东西方,到一年能够去二次东西方。
大三线的北线建得最早,由于北方游牧民族地压力,北线得到了帝国不遗余力的支持,它的建成也就意味着北方游牧民族的末日,他们再也不能利用他们的地理优势来威胁中原王朝了。
游牧民族打得过中原王朝就打,打不过就闪,逃往北方深处,中原王朝欲想进攻,后勤压力巨大,就算暂时解决后勤,军事上胜利了,但不可以驻军,实际控制,从经济上等同于自杀。
说什么北方游牧民族是“狼”,中原王朝是懦弱地“羊”尽是废话、P话!
那赫赫有名的匈奴今安在?鲜卑一统北方,而今世界何有鲜卑?五胡乱华,诸胡不可一世,今世哪来踪影?还有党项(西夏)、契丹吐番、突厥…尽数消失在历史的深处,唯有汉族,传承几千年。
与其说北方游牧民族打败中原王朝,倒不如说是外是交通,内是中原王朝自己打败了自己。
交通是个大问题,一旦解决了,北方游牧民族就再也不能威风起来。
中线相对行程短一些,修建地难度小一些。
大三线,没有一条线路是建得轻松的,工程浩大而艰辛,北线与中线都是动用了大量的华族参与建成,不计成本,军事和政治的需要胜过了经济上的得失。
然后剩下了南线铁路。
建设它不存在着军事和政治上的压力,就可以从容地算算经济账了。
近几年来,工程论证反反复复,上马与下马的风声时高时低,有官员认为,南线与“海上丝绸之路”平行,没有必要建设南线,帝国虽然很有钱,可钱也不能够乱花。
还有人认为。南线地地理复杂有过于北线和中线,而且更致命。
一定程度上,官员们说得是对地,导致了中央的犹豫不决,直到久在罗马地贾诩回东方任职,专门视察了一次帝国的阿非利加管区,再自“海上丝绸之路”坐船回建业,抵步后上了一个奏折,说他有个法子能够省钱。
他的法子真正是损人利已,就是说工程建设人员用黑奴来做吧。这样能省下好大一笔地工钱。
皇帝虽不允许欧亚两地有男奴,但能否网开一面?黑奴属于派遣做工,做完即走,集中管理,对各地民间并无冲击。
贾诩的奏折,反对与赞成的意见同样多。在皇宫内廷与内阁中也是争执不下,最终能决定的还是皇帝,他拍板同意了贾诩的意见。
于是南线铁路正式上马,从开工的第一天起,建设的主力就是非洲黑奴。
把铁路分段包干,公开投标,以保证质量、工期的前提下。价低者得。
以他们的实力与“信誉”,鲁波尔卡斯和波卡利乌斯投中了一个标,修建南线的一个分支,就是暹罗(泰国)经马来半岛到星架坡地一段。
铁路已经修到了交州(越南),实际第一段铁路就是中南半岛。这儿还人烟稀少,属于蛮荒地带。
在西奈半岛修运河,属于人在火炉上。
在中南半岛铁路。则可以说是人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
那是时,雨水量多,蒸发量也多,下午一二点钟,在没有遮蔽的野外工作时,下蒸上晒,人在其中。苦不堪言!
气侯、地形和疾病。是南线铁路的三个拦路虎。
气侯多变不定,他们初到的那天。大大的雨点,开始慢慢落下来,不久就越来越急,豪雨狂浇着一切,持久一个星期!
开始还等天晴,后来等着等着受不了了,就在雨中开始了营地建设。
暴晒逾月,有时大雨,大雨不断;有时阴雨连绵、雾气潮湿,人呆了一个星期,全身发绿;有时台风肆虐,当台风到时,把一切根基不稳地东西统统来个搬家!
第一次台风来的时侯,那些黑奴的住所全被揭盖,几千名黑奴就在暴风雨中淋雨,大雨象水龙头般哗哗地浇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象一截截木头在雨中呆立,孤立无援,脸上无忧无悲,凄风苦雨的景象令到两个铁石心肠的奴隶主差点流下了鳄鱼泪。
奴隶主与管理人员、技术人员、防务商属于“上等人”,住在组合式活动木屋里,那种木屋以胶缝合,用大螺丝钉拧实,绕是如此,照样被吹飞,好在不是全部,他们这些上层挤一挤还顶得住。
后来南洋地区的工兵团来帮助他们给奴隶和野外工作者修建了一种“硬背式”地帐篷,要比原告的帐篷好得多,它们是由木板和木头的围栏构成,十人住一个,它不是用绳索拉起来,而是把帐篷边沿绕在木板上,如此台风就不能把他们吹飞了。
地形复杂,你根本无法想象得到比建设那儿更糟糕的地方,热气升腾炎热,泥泞而且多雨,积年恶臭令人作呕,丛林茂密之极,每走一步都得披荆斩棘地开路前进。
出于印度的“南洋牌”砍甘蔗刀天下闻名,它地另一个用途就是被军队和防务承包商订购了用来砍人头,可即使是那些坚硬无比的砍甘蔗刀,在中南半岛用来开路,每天用过了就得去磨一次,否则再也用不了。
丘陵地区绵绵不绝,需要去移山,河流众多,要架桥,到处是险峻的群峰,有地路段甚至就开凿在悬崖绝壁之上,很多黑奴都是在修建到那些地段时,变成孤魂野鬼的。许多地方泡在水里,一些地方并不是泥沼,你站在上面,开始好好的,隔不多时,你就会慢慢地陷进去!
用了大量的石头与砂子去实基础才能铺设铁轨,如此动用的人力与畜力数量大到离谱,一位“老铁道”惊呼道:“此地……我们在亚速尔海(就是曾经阻截了北匈奴去西方的大沼泽)尽是以泥土砂石铺路,硬生生地铺出一条路来,此地与亚速尔海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说气侯与地理打不败人类,那么疾病就令到人们闻风丧胆。
前面说过皮肤病,绝对不是疥癣微疾。而是要命的杀手,当皮肤搔痒初起时,如果涂上药物,换上新鲜衣服,转移环境,那不会成患。
可是对于黑奴哪有这个条件,他们搔痒抓破皮肤,外面地肮脏衣服导致感染,进而腐烂……很恐怖地,只有最走去的人才能幸存。
无一例外地。绝大多数地黑奴乃至于“上等人”都遭到了皮肤病、疟疾、黄疸病、登甲热以及各式各样的丛林消耗性疾病的侵袭,纯粹叫做怪病,难以医治,
帝国能够征服南洋,靠的是一种超级神器,或者叫做超级神药。如果没有它,那么帝国很有可能要打道回府。
这种药是皇帝从天宫拿来的,是一种针剂,属于预防针,专门能够对付疟疾,而疟疾,主要由疟蚊传播。人类与蚊子斗争了千万年也不能战胜这种小东西,疟疾几乎名列丛林病中的第一杀手。
全靠神药,疟疾虽然对打了神药的人类造成一定的侵袭,但不会致命,最多发发烧。隔天就好,体质好的人甚至无甚感觉。
为了节省成本,两位老板开始不愿意花钱买预防针。后来顶不住了,停工的人越来越多,死地人也多了,只好来一个黑奴就给一个黑奴打针。
预防针对疟疾有特效,但对其它病无效,该病的还是得病。
环境太差,逃跑的黑奴甚至于不用追杀(也难以追杀)。单个的黑奴和成群的黑奴逃出去。缺乏工具不可能战胜得了自然的威力。
与黑奴相比,上等人地日子好过得多。
他们的住所舒适。病了之后有医生,工作久了还有假期去疗养,各级人员心情舒坦,心境好,因为老板给的工资不少。
为了穿上干净干燥的衣服,专门找了黑女奴去洗衣服,还建起了熏衣房,用煤炭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