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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孙尚香自从江东来到襄阳,这几年却也是第一次出游,却是何等的高兴而水镜先生和庞德公,却也是这几年了搬至上庸后,首次的南游荆州,对于如今利州的变化。自然也是心下欣慰,脸上畅怀。“德操,你可还认得这些路,子浩你敢说这真的是南下江陵的路么”却是庞德公问道,“原本我记得南下之途,本多崎岖,路过荆止上。却也是林木森森,颇多蜿蜒处,而且那路都是坎坷,你看这路,怎敢让人相认?”
“这荆州的变故到如今,可是一月三变,吾等以往自是对刘景升失望。那是因为他十几年间治理荆州不过是在初始时,快刀乱麻一斩,让荆州的民风一振,而后便是浑浑噩噩,只知道坐谈误国,而今在看到如今的情势,却也有几分叹息吾等已经年老,恨不得能年轻他几岁,也好让我等相跟着看看前面的风景呢!”
“两位师父,又何须这般感叹。荆州有今天,何尝没有两位的心血在。若没有两位先生的悉心指点,便不会有了我等师兄弟的今天更是不会有了我们相助刘皇叔成就今天的结果了!”自是邓瀚答道。
那边厢的孙尚香自是观赏着沿路的风景。却是自从江东二次进攻荆州后,孙尚香于政事上却是再也不闻不问,以往还时常的询问一番江东如何如何,不过如今却是只关心自家的那一亩三分地,不过相处这几年那瀚却也知道,虽说孙尚香口上不问,这心底里自然也很是挂念远在秣陵的吴国太。
“师父,这直道的路面,可是用咱们在利用上庸那边的技术后,在当年那边建立的水泥作坊烧出来的水泥铺的,虽说还很是不平,可是今后即便是下雨天,却也不会泥泞小很是便于人马行走!”当然这个时候的水泥,却是不能像后世的那般质量,不过减少一些雨天的泥泞程度,以及让原本满是尘土的路面平整还是做得到的。
“说出来你们可别不信,就这水泥和我们用的那些瓷器,还有我们府上安置的那些玻璃可都是用土给烧出来的!”邓瀚的话,更多的是说给孙尚香和相跟的王基李康两人说的。
毕竟在上庸的时候,水镜和庞德公究竟也是耳濡目染,对那些事情即便不能全盘了解,缺多少也能猜估出来。
这时候却是孙尚香有些不平的埋怨道,“那子浩,原来当初你就是那些烂泥土烧的东西给我,让我当做了给母亲的寿礼,把我给骗来了啊。枉我以为当初那些白瓷是多么的宝贵,原来我就和那些泥土一般,哎。真是让人伤心啊,乖女儿,将来。你可一定要带眼识人,莫要学你娘亲,这般容易让人骗啊”。
一番话却是说得几人哈哈大笑,倒是王基不好意思,自是憋得脸上带色。
出了荆山一带,自是不久便到了长圾坡,往昔的战场如今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到处自是一片绿油油,自是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庄稼。
虽说荆州属于江汉平原,自是适合种植的地方极多,却也难免有些山川丘陵坡地,即便是在这些地方。这几年里,邓瀚却也是四处打听可以在这些地方能够生长的物种,可是玉米。棉花,马铃著却都是至少一千年以后才被引进到中国的,自是让此时的那瀚无法可想,不过毕竟辛苦总有收获,经过一番的打探,却是得到了茶树,还有葡荀等给他寻摸到了。
如此一来自是让邓瀚在丘陵之间有了好的件物,经过他推广后的茶树,却又成了荆州此时的一件风雅之物,当然邸瀚自是凭着以前的习惯。将茶叶炒制而后,开水冲饮。这般饮法自是有引领一时潮流。
而对于葡萄这类物种,自然在邓瀚的干涉下,又被用去酿酒,反正此时葡萄酒的制法至少在汉朝并没有。邓瀚却也满不在乎的拿来用来。那葡萄酒酿制而成的颜色自是依照葡萄的颜色而不同,当然那色泽殷红胜血的在这个乱世,人人都有建功立业之心的年代,却也最受人欣赏,故而也很是给荆州赚了一笔,听说在曹操通过种种渠道得到一些饮过之后,竟然对他的头风病都有了很好的抑制效果,更是让许都的众多高门名士很是追捧。
当然邸瀚随即赋诗一首,“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倒是连带着荆州的那些玻璃杯等高级货也是走私走的俏,很是大赚了一笔。
那瀚一行于沿途之上,自是见南来北往,行人屡见不鲜,甚至有许多的货车也是往来其间,自是有孙尚香见到那些人望往往走到一座城池外都要经过一些关卡交纳钱物,而他们虽说人数不多,却也有几辆马车。孙尚香自是问道,“为何我们不交钱呢?”
这倒不用邓瀚解释,李康毕竟是云汉出身,而且还是当初云汉襄阳分站的护卫头领,却是说道,“少夫人。您看那些收钱人的衣角处总有些咱们云汉的标志,这却是说明,从襄阳南下到江陵的这一段路是咱们云汉货栈给修得,我们自己修得路却是不用交纳那个什么费”。
“养路费!”旁边王基提醒道。
“哦,对,就是这个费,这还是少爷出的主意,说是修路要钱,维护道路要钱,除了官府征用时,大家行走的时候,商人拉货,或者马车等都是要交费的,却是按人头收,不过若是老百姓倒是不用!”
旁边的庞德公此时打趣道,“尚香,你不会不知道你家子浩。有多少家产吧,那可要小心些啊”。
“师父,您过虑了,我们家子浩不是那种人,这点上,我很是相信他的!”孙尚香虽然这般说,邓瀚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妙,不过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倒也不怕,可是庞德公如此以来,却是让那瀚心下盘算。“想来想去,怎么着庞德公也不该这般说,莫非是庞统那老小子,时常说我不给他便宜酒喝,这老头子这会儿给他侄子出气呢,但愿不是。要是这样的话,凤雏,你可得给我也小心点,好像明月小姐近来也有些脾气不好呢!”
此蔑毕竟是在路上,即便是孙尚香有什么脾气,终究还是忍了下来,不过转眼间这一行人却是到了江陵城。
那瀚却是有许多年没有到过江陵城了,自从他成立了云汉货栈。将徐康留在这里代理后就一直没有再回来过,这么些年虽然他混的风生水起,可是于云汉的起家之地,多少还有些愧疚,尤其是对于徐康。这位当年耕读持家的寒门士子,虽说如今也是一方豪商,对于如今荆州的贡献甚至不下于他大哥徐庶,却也操劳甚多,尤其是云汉初立的那几年,虽说他们有侧越和那羲的照顾,可是毕竟经商并不是有了照顾就能一帆风顺的,其中的艰难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毕竟商场如战场。这句话却不是白说的。
可是即便如此,在邓瀚看到如今徐康的时候,脑海中的那份愧疚却也会不翼而飞,却是因为只要是个人看到徐康如今的身材,你也会觉得这厮半定没有吃过苦,只因为当年被家事所累,身材苗条的他,如今或许可以称得上身长七尺,腰围也是七尺(汉尺),如此的身材,如何能让人以为他过的苦呢?“子浩,一别经年,你还知道回这里看看,当初我们创立的货栈啊”。这是徐康吭哧吭哧的问候。
“子浩,一路辛苦了吧,快随我们回货栈里休息一番,我已经吩咐人准备好了接风宴,回来一趟不容易,好生待上一段时间,如何?。这般彬彬有礼,自是当年陆逊的弟弟。如今云汉货栈的二掌柜陆瑁是也。
“子浩,倒是高官任坐,美人在侧,怎么当年我就是没有看出那个小屁孩会有今天这般成就呢,想我也是有才有貌,居然还不如你这介。臭小子,实在是老天爷不公啊!”这般讥诣,还有这般大的怨气,却还是当年那般口气,这人自是诸葛均。虽是和诸葛亮,诸葛谨都是一母同胞。却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对于他的话,邸瀚自是选择性的不予理睬,待和徐康和陆瑁打过招呼。才对着有些生气的诸葛均微笑着问道,“这位先生,请问阁下贵姓啊?。
第十四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终)
江陵如今其实是荆州诸城中最为繁华的那个。自从刘轻诽绷讧里便是荆州钱粮最广,人口最丰的城池,加上它本身的地理环境,水路畅通。陆路便利,却是汇聚了东南西北各地的种种物产,确是江南第一大郡。
正因为它这里的经济发达,商贸繁荣,所以即便是如今荆州的重点都在靠近北面曹操的诸多地域小而襄阳城还是如今的州郡治所,云汉货栈却依然将总部坐落在这里,而且此时荆州的诸多大户商家却也在江陵落户。
络绎不绝入住的商家自是不断地给这座城市带来繁华,由于如今荆州实力的强大,江陵这里却也是天下间最兴旺的城市,甚至在上庸那里的作坊研究出蜡烛这等物事,虽然原本蜡烛就曾在南越给前汉的贡品中出现过极为稀少的蜜蜡,可是如今荆州的做坊却是生产的能干普遍使用的的较为便宜的那种蜡烛,故而在许多城池依然还需要在夜间宵禁的这个时代,江陵却是已经开始有了些不夜城的雏形了。
那瀚毕竟是荆州的高官,是如今刘备手下的重臣,虽然他如今还不到二十岁,可是像他这样的人物的举动却已经不可能像以往一般的轻易和随便。即便是如今的这次南下之旅,却也不想名义上的那么无聊。
安置了孙尚香母女,还有两位老先生在之前的邓府住下,以如今那瀚的身份自是不用考虑他们的住所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毕竟云汉还是那瀚最初的发起人,在江陵这里。虽然多年不来,不论他的那些朋友和知己如徐康,陆瑁和诸葛均之外。当年跟着他的那些流民以及从甘宁当初的锦帆贼中退出来的那些人却都还记着邓瀚的好。
繁华的江陵自是可以让孙尚香好好的逛上许久,而正在享受的欣赏着如今世道变幻的两位老先生却也游走在江陵城中,而邓瀚却是拜访了削越和甘宁后,便去了云汉货栈中。
“子浩,原本不过是些小事,益州这些时日里却是有不少人纷纷的向我们云汉打听看是否能够从我们这里拿到许多荆州物产的货源,我原本只是将这些都看作了商事。倒是诸葛三弟给我说道,要是把你拉来总会无事生非的,所以便去信让你南来一趟”。却是徐康解说让邸瀚南下的别样意思。
“好你个诸葛均,似乎我小的时候,还是你欺负我的时候为多,不想你都长这么大了,却又对我这般,实幕让小弟我伤心呢!”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虽说不见的有什么大智大慧,可是作弄些人。把别人卖了帮你数钱的事情。你可是办的顺手,如今益州有些人已经眼馋我荆州的富庶,对于那些人。别告诉我,你没有什么心思?”诸葛均却是说话不客气。
却原来是益州半年前和荆州恢复了平和的日子,益州的军民终于放下了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思,而对于刘备的承诺却也放心加肯定不已。却是因为刘备的名声让人信服。 而随后为了加强自身的实力。又或者是为了消饵益州军民心中对生活的那份抑郁的不满,自是在黄权的建议下,益州的有志之士,却也有心想向同为汉室宗亲的荆州学习一下,毕竟相较于两地,原本的经济基础却也相差不多。要是严格说来,或许封闭些的益州更加的优势一点。后世曾有扬一益二的说法,却是因为这两处的安定局面带给了当地平静发展的环境。
而此时,荆州也算安定,可是刘备在入住荆州后自是连年有战事。尚且能将荆州治理的繁花似锦。而益州腹地的成都总是安稳平定。到如今却是不见荆州的盛况,却是有原因的,故而益州的志士。不管是为了自守益州,或是为了将来抵抗他方对于益州的侵扰,总该有些实力才好。
这却是他们要发展的原因。
虽然他们也想着直接向荆州讨教,况且先后有张松和李恢两人出使荆州,且又有李恢对于荆州较为细致的了解,而在李恢回到建宁之后,却是更多的也在了解和施行他在荆州的见闻,虽然没有获得多大收益。不过在李恢看来,荆州发展的方式。却是要比益州更加的有活力。有他的实例为证,自是让许多人眼热。故而从黄权而下却也无人反对对荆州放开敌对两方友好交流。
而如此以来,自是和荆州相邻的。沿大江上下的那些州郡却是先有利。而这其中自是占据在巴郡的严氏家族从中获益良多,想巴郡的守将却是以益州老将严颜为首,巴郡上下连带着从巴郡而下的涪陵,临江以及瘦门关,巴东等地的为首者却也和严颜有着或明或暗的关联,而凭借着这一关联自是让严氏凭借着地利把持了益州和荆州两地之间的交流。
当然从汉中也是能够方便的达到益州,可是一路上的关隘险峻,又是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