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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去年开始,赵佶有感于‘盗匪横行,民风败坏’决定狠抓精神文明建设,全方位地复辟古代制度,即使婚丧礼仪和服装之类的也恢复古制。他认为礼仪应当追述三代之意,目前所沿用的唐代所修”开元礼”已不适合新的形势,不足为法。因此他亲手撰写成‘冠礼沿革’十一卷交给议礼局,命议礼局据此重修五礼。政和三年正月,新修五礼完成,包括目录六卷在内总共为二百二十六卷,徽宗亲自命名为《政和五礼新仪》,四月,颁布施行。
为了加大执行的力度,开封街头出现了查禁违制服装、奇装异服的巡逻,成员主要是皇城司的密探,开封府的左右军,左右厢属下的吏卒。
不管什么样的改革,不管伤害多少人,总有受益者。但他们是少数人,遭殃的是多数人。开封城居民一百余万,四方官吏、商贾、士农云集,谁也无法查清各人的真实身份和等级,那时候也没身份证,根据什么确定其人的衣装和车乘是否违反御旨?全凭这些衙役们说了算,他们稽查时候可以任意确定,老子就是王法,可以种种借口,进行敲诈勒索
本来繁华浪漫的东京城顿时凄风惨惨,充满紧张的、恐怖的气氛,外地人员纷纷离京逃难,本地居民无事也不敢轻易街。从宣德门到南薰门,从新宋门到新郑门,本来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现在变得凄清萧条,门前冷落车马稀。酒楼、茶店、妓院、歌馆也门前冷落,大煞风景。
百姓婚嫁,往往因礼仪不合新规定,衙役、闾胥就来兴师问罪,丧葬仪不合,死者不得入土。蔡太师喜欢穿青色衣服,称为太师青,百姓如果穿这样颜色衣服,那就是与礼仪不符合,对蔡太师不尊重。同样道理,黄色,金色,紫色等衣料服色也有禁令,布店卖什么?门可罗雀,工匠失业,税收无着落。
“娇云溶漾作春晴,亲偕后妃出凤城。景江一派来紫禁,潜渊苍穹远相萦。”赵佶御笔刚落,赵楷便已吟出,“父皇写的好诗啊,此时此地此景全入诗中啊!”
“哈哈!”赵佶听着如潮马屁,大笑不止,目光所到之处,都是笑脸盈盈,可忽然发现人群中的大儿子赵桓却是愁眉不展,“桓儿,此景不美吗?”他关心的问道。
“父皇,此地甚美,却过于奢侈了!”赵桓躬身说道。
“大哥,现在国库充盈,百姓安乐,旧宫太过狭窄,父皇只不过稍稍扩建,怎能说的奢侈!”不等赵佶说话,赵楷抢先说道。
“哼!”赵佶面色不虞,甩袖前行,赵楷赶忙扶住父亲向前,丢下失神的赵桓,他看着这新落成的延福宫,东西长度与大内旧宫相同,南北稍短。东至景龙门,西至天波门。宫设东西二横门,分别称晨晖、丽泽。宫由七殿十五阁组成,还叠石为山,凿海为池,疏泉为湖,满布珍禽异兽、名贵花木,幽境宛若天成。城外浚濠,水深三尺,架景龙,天波二桥,桥下叠石为园,引舟相通,名为景龙江,还在景龙江到封丘门之间,夹岸种植奇花异木,殿宇比比对峙,自己说奢侈难道不对吗?
“桓儿,走!”正当赵桓难过之时,一个轻柔的手轻拍了他一下。
“母后!”赵桓惊诧的回现是皇后郑红梅,赶紧施礼。
“今日新宫建成,你父皇兴致颇高,你就不要扫他的兴,惹他不喜!”郑红梅柔声说道。
“谨遵母后教诲!”赵桓恭敬地答道。
“桓儿与我们同游!”郑红梅看他的样子,恐他在皇面前失礼,让赵桓与自己同行。
“谢母后!”赵桓看看左右都是自己的姊妹,各个游兴正浓,指指点点,欢声笑语不断,可他却倍感孤独。
“唉,不知道如果柽儿在此,会如何呢?”郑红梅看了一眼几乎与自己同高,若即若离的跟在自己身后的赵桓,又看看前边的与皇同行的赵楷想,“现在朝中立储之声又现,呼声最大的就是这个皇长子,可皇对他似乎并不喜欢,而是更倾向于三皇子赵楷,却不知道柽儿在官家心中有多少分量,多年未见,是不是早已将他忘记了…”
赵佶忽见前方池岸弯弯折折,自然天成,富有野趣,池水像明镜,照出树影、花影、山影、云影,以及种种建筑的形影。池水本无色,但色彩却因此而更丰富,更动人。树花间,莺声宛转,紫燕双飞,百禽和鸣。水中鸳鸯双栖双守,鸥鹭因船行而惊飞,池有泉水声、鱼跃声、鸟鸣声,人们的欢笑声,汇成了美妙的天籁之声。池面虽然广阔,但布局时注意用小岛、曲桥、石舫、溪径来划分水面。
赵佶信步顺着曲桥走石坊,“好景,此处虽开阔却能给人以清澈、开朗的感觉,堪称是‘大胆落墨’的大手笔啊!”迎着春风,他看着宽阔的水面说道。
“官家可是有诗?”紧随其后的梁师成赶紧前送纸笔道。
“龙德宫修已庆成,秘扃斋洁奉三清。蓬莱未足为珍异,千百楼台绀瓦明。玉宇深严洞户扃,小山松柏四时青。绕栏下瞰溪流碧,恰似仙都一画屏。”赵佶挥笔题诗,美丽的景色,飘逸的法,让他陶醉了。
“官家谢谢脚!”梁师成看皇痴迷,马命人摆茶水,点心,让他小憩。
“嗯!”赵佶对这位新人很是满意,那杨戬虽然乖巧却年纪大了,跟不自己的脚步了,“师成,那鼎可是周鼎?”他忽然发现石坊边摆着一只铜鼎问道。
“官家好眼力,这乃是前日回京奉职的沧州通判何正通所献,小的看着这里空旷,便做主摆在那里了,官家可觉合适?”梁师成媚笑着说道。
“不错!”赵佶起身围着鼎转了圈说道,“此物难得啊,观之像是周王宫中之物,却是好东西,你刚才说是何正通所献?”
“是啊,他乃先皇封的武学博士,但却文章出众,先父苏学士对其评价甚高,曾多次举荐想为其改换文职,却一直未能如愿,引为憾事!”
“皇后,此人你是否曾想让其为柽儿之师?”赵佶点点头,忽然想起还有这么档子事儿。
“官家,是的,柽儿远在乡村,一直未有名师教授,何正通文武全才,臣妾确有此意!”郑红梅赶紧答道。
“嗯,其即被先皇授为博士,苏学士又曾夸赞,看其确实有才!”赵佶点点头说,“师成,你替我看看此人,如果合意,可先为其转资,选授文职!”
“谨遵圣谕!”梁师成躬身说道,“皇既然准了,我就在给他弄个五品,也不枉他托老黄给我那两套琉璃杯!”他暗暗盘算着,却没发现边的赵楷脸色阴了下来。
第一卷我的地盘我做主第一百二十五章摸索
骑兵,必须进行走马、骑射和战阵等严格训练,不仅需要稳固地骑在狂奔于坎坷之途的马,而且在马身还得活动自如,练就一套复杂的动作,如向前后左右开弓射箭;挥动武器,稳准狠地打击对方;对于敌方迅猛的劈砍刺,能够稳妥地躲闪避或档拨架……。
骑射,是骑兵的必要技能。仅就这点言,比步兵操弓、搏击之难度大得多。因为步兵是站在地,或半跪,或双脚张开,描准开弓,基础稳定,易于使出全身力量,放射程较远,准确程度较高。然而骑兵是坐在马瞄准开弓,战马在走动或狂奔,基础处于运动中,同时,被瞄准的目标也可能是运动状态。这是在互动情况下的操作,这在一定定程度限制了全身力量,特别是双臂力量的发挥,另外中的之准确程度降低,故练就百发百中和准确有力地打击对方之骑射技术,绝非一日之功,必须是在严格教导之下,经过长期而又艰苦操练之结果。
赵柽一边等待京里的消息,一边抓紧亲卫队的训练,前阶段训练解决了会不会骑马的问题,现在该是提高骑术的阶段了,北府的院子所说不小,但是训练骑兵来说还是跑不快,马往往刚起步,转眼间就到了操场的一头,总不能让马光来回兜圈子!
此时已经进入五月,过午节刚过,一支马队在黎明时分就出了府,亲卫队拔营起寨全员开进了马场,那里地盘大,什么坡地、沟壑,河流、沼泽、树林,各种所需地形齐全,而且大家都知道那里是王爷府的马场,没有人前去骚扰,正是野外驻训的好地方。营地也是现成的,就是‘一阵风’的老巢,那儿前一阵子一下死了二百多人,谁都认为那是大凶之地,更是人迹皆无。
“队长,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这里我总是觉得没牛肷砥鸺ζじ泶瘢 备战肼沓〉母沟兀孕⒕投盼魍乜醋潘闹埽孟翊蟀滋炷切┕砘昃突岢隼醋ニ频摹�
“切,那些人可都是你们打死的,活的你都不怕,反而怕他们变的鬼魂吗?”赵柽看着蔚蓝的天,空中洁白的云,如镜的水潭,淙淙的溪流笑着说道,清凉的晨风将花草的香气揉在一起,沁人心脾,如烟的淡淡雾气向升腾,远远的可以看到玛瑙般的马群,听到牧马人洪亮的吆喝声,此情此景令人陶醉。
“队长,所谓‘死虎如鼠,死人如虎’,赵孝天生胆小,次我们从这回去,他好几天晚不敢独自茅厕,这回故地重游肯定宁可尿裤子也不肯一个人出去了!”赵义笑着说道。
“赵义,你不要胡说,我才不会怕呢!”赵礼被揭了短,涨红着脸争辩到,可看他的样子明显是底气不足。
“赵礼,你找过女人吗?”这时赵智提马赶两步,和他并骑‘严肃’地问道。
“没…没有,你什么意思?”赵礼被他问的一愣,疑惑的问道。
“哦,那你怕什么,我听府里的老人说,只要是没破了童身的男子,身体之中就要元阳之火,牛鬼蛇神那是不敢靠近的!”赵智点点头说道。
“***,你耍我!”赵礼立刻明白了赵智的意思,抡起马鞭就打,赵智一磕马腹,马箭似地窜了出去,赵礼哪里肯饶,也纵马去追。
“队长,晚我…我也还要跟你住在一个帐篷里!”跟在赵柽身边的赵信忽然低声说道。
“怎么,你也怕了吗?”赵柽带着玩味笑着问道。
“嗯!”赵信以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了他,赵柽无奈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也搞不懂自己现在是种怎么样的心理,也许是有些离不开他日夜守在自己身边的生活了。
……
清晨,太阳只露出了半张脸,薄雾刚刚被阳光驱散,荒原的寂静就被阵阵喊杀声打破,营地前的空地,一群人挥舞着马刀,随着口令声左劈右砍,奇怪的是他们屁股下都没有马,而是骑马蹲裆式的站在原地,右手持刀,左手虚握着‘马缰’,口中随着动作喊着杀声。
“注意动作要领,进福手要抬高,不要让刀刃碰到马的‘眼睛’!”
“窦俊你他娘的回刀要低,不要把马脖子削喽!”
“柳彪,你傻啊,左手要拉住‘缰绳’,要做到屁股下边没马,心中有马才行!”赵柽在队列中走来走去,边喊口令,边纠正着每个人的动作。
操练了一个早晨,两个劈砍动作才算有了点模样,听到解散的命令,大家都坐在地了,这王爷发明的‘徒步马刀训练’比骑一天马还累。赵柽看看他们的怂样,‘嘿嘿’的笑了两声,给了徐彪,郑平两脚让两人起身,带着他们去给大家做早饭了,现在他们已经享受不到每日饭菜送门的待遇了,想要吃饭就得自己动手啦!
这徒步马刀训练顾名思义就是骑兵不骑马在地训练使用的方法,也是赵柽从前世陆地跳伞训练中得到的灵感,自己创新的。马刀是骑兵独有的武器,在骑兵训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看似简单的马刀,掌握其动作要领的难度和危险性却很大,稍不留神不是伤了自己就是砍伤了马,这确是赵柽从鲜血中得来的经验。
前些日子,工坊按赵柽的要求打造好的第一批马刀送到了这里换下了先前装备的宋军标配的环首刀,这刀三尺多长,重三斤二两,刀身修长,背轻薄,用精钢打造,铜质环柄护手,柄内有皮指挂鞘,牛皮刀鞘佩环为双佩环;可以肩背,粗纹刀柄握持感更为坚实稳固,看着就威猛强悍,活脱脱的大宋版六五骑兵刀。
有了刀就要进行刀术训练,赵柽前世就是骑兵出身的巴顿将军的忠实粉丝,看过他编写的一本骑兵刀术,早在年前他就做了准备又请教了几个教头和擅使马刀的骑社社丁,编写了十八式‘赵氏骑兵刀法’,九式对抗骑兵的另外九式对付步兵的古今结合,中西合璧的刀术,其实就是将劈、斩、刺、砍四个动作分别组合,灵活运用!
赵柽信心满满的带着自己的刀法开始训练,可是却事故不断,第一次实兵训练,就砍伤了两匹马,划伤了三个人,碰到马眼惊马十余次,导致训练失败,后来又勉强试了两次,不用问都以惨败告终。痛定思痛赵柽只好改为先徒步训练,再马训练的循序渐进的策略。
徒步训练他们亲卫队虽然人不多,可是在地乱舞马刀也很危险,稍不注意就容易伤人伤己,好在赵柽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