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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镖-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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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毒热地晒下来,连那些久惯在田地耕作的乡下人似乎也受不住,整个村寨都沉静下来。
  他顺脚向巷子里走,乍抬头,楼上已不见杨巧姐芳踪。
  他扣扣那扇巨大的红门,一个家人出来开门,他把来意说明了。
  那家人见他一派斯文,不敢看轻,便道:“我家老主人半个月前出外访友,至今尚未回来。老安人却好这时去世,因此家里还是乱糟糟的。”
  沈雁飞蹙赞眉头,道:“啊,对不起,这样我就不打扰府上啦。”
  “不,不,等小的进去询问二娘。”
  沈雁飞眼尖,早已瞧见角门处人影闪动,乃是那位美丽少妇,当下讶想道:“难道这个妇人对我有心,否则为何刚一下楼,便到这大门来。”
  家人转身进去,角门边闪出一个女子,却不是杨巧姐。她大声问道:“什么事呀?”家人说了,那女子斜眸一扫沈雁飞,便道:“请那位客人进来吧,我会带他到楼下的客房中休息。”
  沈雁飞乃是黑道盟首秦宣真训练出来的人物,年纪阅历虽然都少,但心眼却灵活异常,其实极为老练。
  这时微微一笑,跨人门内。
  这刻他已看清楚那女人有点似丫鬓,但又不完全像,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臀部甚大,背面看时却似是个妇人。
  他认得她正是早先吃饭前被他笑走的两女之一,于是他斯斯文文做了一揖,道:“小生蒙姐姐允许暂借府上休息一会儿,十分感激,请问姐姐芳名?”
  她刚刚转身带路,这时扭头笑道:“我叫海棠,这点子事何必道谢。相公你贵姓大名?
  等会儿婢子可以禀报二娘。”
  沈雁飞朗声道:“小生姓沈,名雁飞,乃是江陵人氏。”
  海棠笑着道:“沈相公请。”当先引路,直人角门、只见门内一条长廊,房厅甚多。
  曲曲折折穿将过去,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座花园。
  园中虽没有什么名花异种,却因拾摄摆布得宜,使人胸襟一开。
  那座高楼共是三层,坐落在花园之前,当中的是间大堂,这时却关闭着大门,两旁仅是房间。
  海棠把他带到右边第二个房间内,道:“沈相公随便休息,婢子去禀告二娘。”
  沈雁飞微笑送走她,却分明可以觉察这位长得不错的婢子已被自己的笑容迷住。心中暗笑一声,随便在一张高脚靠背椅坐下,寻思道:
  “这洪家房屋甚多,但人声寂寂,我且看看那二娘想搅什么鬼。哼,若是她为了占夺财产,想害死洪家唯一骨肉,这等妇人,留之无用。”
  过了一刻,门外送来一阵香风,眼前陡然一亮,原来洪二娘扶着海棠的肩头,走进房来。
  沈雁飞瞧见她的笑容,不禁想起海誓山盟的心上人,登时呆住。
  洪二娘娇笑一声,把他惊醒,连忙站起来,施礼道:“小生因身子倦怠,不能上路,故此胆敢借贵府一角之地,略作休息,唐突之处,尚请二娘有谅。”
  “沈相公言重了,些须小事何足挂齿,只不知相公是否需要请大夫诊看?”
  沈雁飞朗朗笑道:“那也不必,久仰二娘姿容绝世,今日一见,果然是国色天香。”话锋顿然变得轻薄,正是要试试这少妇之意。
  二娘嫣然一笑,掠鬓作态,果然非常动人,而对于沈雁飞这种语气,并无不悦之意。
  沈雁飞觉得已经够了,便不多说什么。
  这房间因为楼高屋大,故此甚是阴凉。尤其竹帘低垂,房中没有半只蚊蝇之类,阴凉而又清洁,使人觉得十分舒服。
  二娘一直盘桓到晚饭后,才匆匆走了。
  从整个下午的闲谈中,沈雁飞已获得一个印象,便是这个妖冶艳丽的少妇,个性极强,占有欲也非常强烈,对于她自己的命运,并不甘心屈服。
  于是,这位天资聪颖绝顶的年轻人已能大致推测出洪二娘的意向动态。
  他躺在床上,默默寻思道:“像这等出墙红杏败坏妇德的行为,本已罪该万死。何况还想害死洪少爷以夺取产业?更是万万饶恕不得。听她说洪老爷应该明日下午能够回到家里来,假如我是这妇人,该怎样对付那位相当健朗的老人家?等他寿终正寝么?不行,若果洪老爷多活个十年八年,岂不等长了脖子?她的奸夫是谁?如今想怎样对付那孩子?”
  这一连串问题似乎难以寻出答案,沈雁飞好胜之心油然而生,不知不觉中立定主意,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走出房间,走廊上没有人影,夏季的白天十分漫长,因此现在虽已日落,但仍然未曾昏黑。
  侧耳细听一下,楼上传来细微的人声。楼梯就在旁边,他蹑足沿梯而上。人语声就从侧边的房间透出来。
  “现在你可以动身了。”二娘娇软的声音道:“你说过中午去的,现在又巴巴跑回来。”
  另一个男人嗓子道:“别慌,别慌,我已经相度过地势,还是等会儿动身赶到的那一处最适合。”
  沈雁飞不必去瞧,已知道一男一女搂抱在一块儿说着话。俊眉一皱,想道:“那厮的声音显示出乃是个练家子,他们想干什么?”
  只听男的问道:“那小家伙会吹那支曲子了吧?”
  洪二娘晤了一声,却把外面的沈雁飞听得肉都麻了。
  “暖,你还要……赶路呢,别……别搅我行不行……”
  粗大沉重的呼吸声代替了答话,银钩乱响声中,沈雁飞悄悄下楼,回到房中。
  忽然一阵萧声,随风而来,吹的是一阂极简单的曲调,可是却悲郁凄凉,使人顿然兴起身世之感。
  沈雁飞听得痴了,星目含泪,倚在门边,那吹萧之人,反来复去,都是吹这一首曲调。
  帘外人影一闪,一个壮汉匆匆走过。
  沈雁飞摹然惊醒,想道:“这厮要往哪儿去?莫非有什么阴谋?啊,难道此人赶去路上暗算洪老爷?”
  越想越对,急急掀帘出来,一径寻路直奔大门。碰见了不少家人讶异地看他,他也不管。
  出了大门,追出巷子,放目一望,那壮汉已无踪迹,心中一急,忽而想到洪家唯一的根苗。
  “咳,事难两全,那厮在那边发动阴谋,这边的女人大概也会同时行动。我须回去保护那孩子。哎,不行,想那婆娘设计已久,定然十分周密,我纵然有心,但事无佐证,也不中用……”想到这里,急忙走出寨门。
  纵目四望,只见一骑如飞,直奔西北。在这南方极少人骑马,因此特别惹起沈雁飞的注意。
  他摸摸囊中,那个藏着神殊的玉葫芦并没有离身。至于那面竹令符,只因特别沉重,故此放在包袱中。
  当下撤步去追那匹马,散落四下的乡人方自诧异惊顾时,他已奔出老远。
  十多里路之后,已追得差不多,本来他马上可以施展全力,追将上去。
  但他不愿泄露行藏,让前面疾驰的骑士发觉,同时在这刻下手,也得防着会有乡下人无意看见。
  再奔出七八里路,天色虽然未黑,但已昏昏暮暮,加之四下俱是田地.人迹杏然。
  沈雁飞想道:“此时不追上去,更待何时?”脚下一加劲,飕飕连声,有如风驰电逐,片刻已赶到马后面。
  马上人因风声掠耳,故此丝毫不觉。
  沈雁飞星眼一闪,倏然伸手抓住马尾,那匹狂奔疾驰的马忽然停住,伸颈急嘶,却移动不了一步。
  马上人骤出不意,猛可从马头冲滚下地,跌得一身灰尘。
  沈雁飞一松手,那匹马去势仍在,倏然一冲,但前腿一软,跪倒地上,正好压在那人身上。
  “起来,大爷有话问你。”沈雁飞冷冷叱喝一声,那声音直似有形之物,冲击得那人耳鼓隐隐作疼。
  “哼,大爷总算没有追错人,起来,报上姓名。”
  他说得极有威严,那人从马下挣出来,惊喘尚未定,却如受催眠般道:“我是张超。”
  “哦,你是北方人,怪不得会骑马,张……超……是不是夜鹰张超?”
  张超退后数步,露出惊骇的神色,嗫嚅道:“朋友贵姓高名?怎识得贱号?”
  沈雁飞哈哈一笑,道:“两年前黑道豪杰公议把你逐到边荒,我在七星庄亲自听到这个报告,焉能忘怀阁下大名?哈哈……”
  原来这夜鹰张超本是黑道上后起之秀,却因为人居心太坏,而且不用市八事邪归止汉又辟厄太重视黑道上规矩,有一次犯了采花规条,为线上人发觉,于是公议逐他到边荒去自生自灭,这等事例必要禀报修罗扇秦宣真,以示对他尊重。
  那时候夜鹰张超才知不妙,自动潜踪匿迹,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这件事结果也就不了了之。
  沈雁飞这时一提起七星庄,夜鹰张超当日怕的就是七星庄会出现,故此才悄悄溜到南方来,无意中投身洪家堡,当起护院武师。
  但洪老爷对待他却以朋友之礼,极为尊敬,目下刚刚发动阴谋,勾通了不守妇道的洪二娘,一面设计斩绝洪家子嗣,一面等候机会谋杀洪老爷。
  哪知平地钻出一个俊美少年,竟是七星庄的人,不由得大大惊骇。
  沈雁飞见他骇然之色,立刻改变态度,笑哈哈道:“你走得那么快于吗?我料不到你也是线上的人,还想借你的马一用呢!”
  夜鹰张超登时定下心神,陪笑道:“少爷好俊的功夫,却把我唬惨了。假如少爷要这匹马代步,尽管骑用便了。”
  沈雁飞见他连姓名也不问,情急离开之状,表露无遗,心中暗笑一声,口中道:“唉,用不用马都无所谓,实不相瞒,我和你的遭遇差不多,因此想到南边去碰碰运气。”
  夜鹰张超居然相信了,马上喜动颜色,道:“那就是了,否则你从七星庄那么远到这几于什么呢?既然这样,你不如在这里等候几天,想时,我可以送你一笔银子,你贵姓名啊?”
  “我姓沈,名雁飞。”
  夜鹰张超失声道:“你……你老是七星庄少庄主?”
  沈雁飞暗暗道:“让你知道也不妨,反正你今日非死不可。”想到这里,嘴角流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容。
  “是的。”他徐徐答:“但我已是七星庄的叛徒,这桩事大江南北都知道了,你僻居此地当然不知道。哼,假如你不是曾有过去那段经历,我必杀死你以灭口不可。这一路南下,已杀死不少人,哈哈……”
  夜鹰张超光是从人家刚才力挽奔马的那一手,已知自己不是这位年轻人的敌手,故此他十分相信人家能够杀死他。凭七星庄在武林中的威名,他乃是少庄主,武功还能差得了?这时连忙陪笑道:“多谢少庄主手下开恩。”
  沈雁飞截住他的话,问道:“你赶到什么地方去?”
  “赶着到前面七十里路远的石桥地方,迎接洪老先生回来,他明早便走到那里。”他诡异地笑一下,流露出心中恶念:“洪老先生是此地巨富,我被聘为护院,已有两年之久。”
  沈雁飞点点头,没有做声,心中盘算如何套问洪二娘怎样害死洪少爷的计谋。
  却听他又道:“石桥那儿有条河,水流湍急,舟揖不通,只搭了一道木桥,十分危险,故此我去接老先生。”
  他虽没有真个说出阴谋,但沈雁飞已明白他要在那里下手弄死洪老先生,料他多半是在桥上弄下手脚,或是想法子把洪老先生推下河中溺死。
  忽见远处人影闪动,那夜鹰张超定睛一看,咦了一声。沈雁飞目光一扫,已看出乃是一顶软轿,两人抬着如飞而来,后面还有四个家人。
  这时相距尚远,只有他们这种练过武功之士才看得到。
  夜鹰张超面色大变,忽然道:“少庄主咱们变个戏法,发点财如何?”
  沈雁飞喜道:“好呀,怎么变法呢?”
  “你迎将上去,先把那些下人弄倒,但不要弄死,然后扬言要掳劫轿中的洪老先生。”
  “啊,那轿子里坐的是洪老先生?我明白了,你在那时忽然赶来,把我打跑,这样便可以拿到一笔奖金了,对么?我不干,拿一点银子有什么意思。非有个十万八万,我才懒得动呢。”
  “你可以得到十万两银子,假如你肯帮我的忙。”夜鹰张超一口答应,神色甚是郑重。
  十万两银子真不是个小数目,即使像沈雁飞这种身手,由得他夜走千家地去偷,也得偷上几年,但那时一定风声鹤唤,天下俱知了。
  沈雁飞心中怦然一动,想道:“十万两银子么?真不算少呢,我那时可以为所欲为。”
  脑海中登时现出一箱箱白花花的银子。
  他明白在银子后面,是些什么东西?银子不过是诸般物质的代表而已,他得到这十万两,就等于得到一切。
  夜鹰张超见他眼中闪动光芒,知他已经动心,便急忙道:“我这样于了,只得到一个女人和他的田产,而你却把他积聚数代的银子完全占有。”
  这几句话的意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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