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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欲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这样,可是再不医治,她一定会痛死的!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万一孩子没了,庞家就不可能再娶她,那就什么都完了!
朱鹮为难地道,“三小姐,要请大夫,必须先禀报夫人,你又不肯让夫人知道这件事,这……”
“去禀报母亲,就说我病了,快点!”
都这时候了,也没办法顾忌其他,先治病要紧。
“是,三小姐。”朱鹮这才不紧不慢地出去了。
来到外面,她先送了信给华裳,得她准许后,再去禀报了百里夫人。
百里夫人还不知道华绫又是谋害华裳不成,反遭其害,只想着华绫就要嫁人了,这个时候生了病,自然是要为她请大夫的,即让管家立刻去请,她则亲自到绿水院,探望华绫。
“母亲不要进来!”华绫全身都藏进被子里,只露了个头在外面,“我、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母亲若是进来,把病过给母亲,就不好了。”
百里夫人道,“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来看一看你,怎么就过上病了?话说回来,今儿起来不是还好好的吗,辛嬷嬷说你们姐妹几个在做巧果吃,怎么忽然就病了?华裳她们可好吗?”
华绫暗暗咬牙,好,好的很!
如果不是你的宝贝女儿,我能这样?
“母亲去看看大姐她们吧,我、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有了身子,容易疲累。”
“是了,我倒忽略了这个,”百里夫人一时也没怀疑,“你有了身子,原不该过于劳累,那就好好歇着,想吃什么,让厨房给你做,也就是了。”
“是,母亲快去看看大姐吧,我没事。”华绫急不可耐,把百里夫人赶走。
她要再不走,自己一定会又抓又叫起来,不就露了馅。
“也罢,我先过去看看。”百里夫人出了院子,吩咐身边的丫鬟海鸥,“你这里守着,待会大夫来看过之后,你问个仔细,再来回话。”
海鸥道,“是,夫人。”
百里夫人不放心女儿,立刻去了紫竹院。
结果她过去的时候,华裳正在看帖子呢,赶紧站起来扶着,“母亲怎么过来了?”
百里夫人道,“你没事吧?我听说华绫突然病了,病的很厉害,方才你们不是还在一起?”
华裳挑眉,“母亲放心,我怎么可能有事呢?三妹是自作孽,不可活,就让她受着吧。”
“怎么,华绫还是不死心?”百里夫人眼神一冷,“她可是要害你?”
华裳道,“她害不到我的,母亲,三妹的事,你让我来处理,总之她不会有好下场,你就装不知道。”
“可是……”
“啊,对了,”华裳赶紧将帖子递上去,“母亲,两个表姐邀我七夕那天到豫亲王府,一道拜织女呢。”
百里夫人笑道,“很好啊,你就去吧,多跟你表姐她们走动走动,你们姐妹之间感情好了,我们这些长辈也就放心了。”
“是,母亲,我这就让人回帖。”
华裳想着东丹天啸那家伙与她七夕还有约呢,心里就充满期待。
白日里去跟表姐们过七夕,晚上与东丹天啸一起,那天,一定会很充实。
不大会儿,海鸥即过来回话,“夫人,大夫说三小姐碰了不干净的东西,身上都、都烂了。”
“啊?”百里夫人吃了一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大夫也说不清楚,开了药方就走了。”
百里夫人看向华裳,“华裳,这事儿你知道吗?”
华裳一脸无辜,“这我倒是不知道,刚刚做巧果的时候,我就见三妹的手上起了些东西,其他的没见。”
反正三妹是绝对不敢自己说出真相的,为免让母亲担心,她也没打算说出真相。
百里夫人很是不安,“怎么会这样?海鸥,你吩咐下去,让各院好好清理清理,但凡瞧着不干净的东西,都直接烧了,各院缺了什么,报上单子来,依次补齐就是了。”
难不成有人心存不轨,弄了些污秽的东西进来?
“是,夫人。”海鸥即去各院传话不提。
华裳安慰道,“母亲放心,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可能是三妹自己不小心吧,她怀着身孕,身子本来就娇贵些。”
百里夫人叹了口气,“希望没事。”
各院接到传话,都开始里里外外地清扫,越是犄角旮旯,越是不放过,还真就清理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按照夫人吩咐,该扔的扔,该烧的烧,好一通忙活,自是不提。
转眼七夕到来,华裳用过早饭,换了身雪青色衣裙,戴了一只金步摇,打扮的虽美却不张扬,清新脱俗,令人忍不住就多看两眼。
拜别母亲后,她坐马车前往豫亲王府。
“三妹这两天老实了?”坐在马车上,华裳问流云。
流云道,“可不是吗?用了大夫的药,也没见怎么好,每日里疼的吃不下,睡不着,还能不老实吗?”
“这才只是向她讨一点利息而已,”华裳冷笑,“待三妹出嫁前,你将一半的解药下在她饮食中,控制着她身上的毒。”
只要这毒不再继续发挥作用,三妹的身上就永远是烂的,且带着恶臭,看她嫁进庞家后,如何应对。
“属下明白,小姐放心。”
说话间到了豫亲王府,不必通报,华裳直接进去,夏馨若就迎了上来,“快些进来,父王母亲总念叨你,你可算是来了。”
华裳笑道,“外公外祖母要是不念叨着,舅母就不欢迎我来了?”
夏馨若笑骂道,“小没良心的,我若不念着你,何必上赶着过府给你撑腰?你倒好,有了父王母亲疼爱,立马把舅母扔一边了是吧?”
华裳亲昵地抱她胳膊,“哪能呢?我这不是说句玩笑话嘛?嘿嘿。”
两人一边笑闹,一边去了豫亲王夫妇的院子。
第125章 疼爱有加
老两口一见华裳的面,都欢喜的不行,“来,过来给我瞧瞧。 ”
华裳笑的直捂嘴,俩人都伸着手,先去哪边呢,想了想,还是先到王妃跟前去,“外祖母身体可好?”
豫亲王吃醋,哼了一声,“好着呢,整天在我耳朵边上吵,说是不让你过府来玩,烦死了。”
王妃瞪他,“嫌烦你别听啊,捂上耳朵,说的好像你不盼着华裳来似的。”
“我可没整天地说。”豫亲王不服气。
“也不知道你那对极品的翡翠镯子是给谁准备的,急着献宝呢吧?”王妃揭他老底。
豫亲王哼了一声,“我倒看到有人准备了一套赤金的头面,放在床柜子里好几天了。”
“我给我华裳准备的,不行吗?”王妃中气十足。
“华裳戴翡翠的镯子好看!”豫亲王在这方面,还挺有研究。
夏馨若和华裳在旁直乐,这夫妇俩从年轻的时候,就爱针尖对麦芒地说话,如今老了,还跟孩童一样,也真是难得。
正说着话,怡人、可人进来了,笑道,“爷爷、奶奶又偏心华裳了吧,我们可不依哦,要一碗水端平!”
王妃笑骂道,“都是些缠人的小妖精!都准备好啦,亏不了你们!喜月,去拿出来吧。”
一旁的小丫鬟忍笑道,“是,王妃。”便转身进去。
不大会儿拿了个很大的盒子出来,放到桌上,退到一边。
王妃将盒子打开,拿出一个小些的盒子给华裳,“心肝儿,这是给你的,快看看喜不喜欢。”
可人故意打个哆嗦,“唉哟喂,奶奶这声‘心肝儿’叫的,我牙都酸了!”
王妃扬手欲打,笑道,“敢笑话我,你那份没了啊!”
可人不依了,“那不成!给我给我!”
怡人在旁微笑不语,妹妹跟奶奶在一块儿,就没个正经的,偏偏奶奶就喜欢这样,真服了她们两个了。
夏馨若只是笑,两个女儿,就是这么得母妃喜欢,要不然也不会一说多留她们两年,留到现在都没嫁过去了。
“少不了你的!”王妃将另外两套头面给了怡人和可人,姐妹俩道了谢,到一边赏玩去了。
豫亲王招手,“华裳,来。”
华裳乖巧地过去,“外公。”
豫亲王从袖子里拿出个扁扁的盒子递过去,“快瞅瞅,喜欢就戴上。”
华裳打开一看,果然是极品的翡翠,应该是老坑玻璃种,绿的极有贵气,一点杂质都没有。“啊哟,这太贵重了,谢谢外公!”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你喜欢就好,戴上,戴上。”豫亲王一边催促,一边得意地瞟一眼王妃,华裳果然喜欢我给的吧,你那赤金的头面,俗。
王妃不服气,“华裳,把那头面也戴起来,今儿七夕,你搏个彩头。”
华裳乐不可支,“知道啦,外公,外祖母,我全都戴起来,就打扮成一只元宵节的灯笼,好不好?”
大家伙儿都笑起来,夏馨若暗暗感叹,多少年了,父王母亲都不曾这样笑过,现在真好,一切都过去了。
正笑闹着,两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华裳转脸看了看,两人身高胖瘦都差不多,都穿着白色的袍子,唯一的不同是,一个是蓝色锦缎腰带,另一个则是绿色。
两人相貌还极为相似,五官清秀中透着英气,身材挺拔,玉树临风,往出一站,绝对是迷倒万千少女。
“这两位是……”
华裳记得舅母生有一对双胞胎的儿子,东丹重云和东丹重宵,想必就是这两位了。
果然,夏馨若道,“华裳,这是你两个表兄,上次他们外出公干,不曾见到。重云,重宵,来见过华裳表妹。”
蓝色腰带的道,“表妹好,我是重云。”
另一个当然就是重宵了。
华裳拂了拂身,“见过两位表兄。”
“表妹不必多礼。”
兄弟俩都是一派温文尔雅,笑容清浅如春风,让人看着就舒服。
华裳不得不感叹,豫亲王府家教就是好啊,再想想秋姨娘教导出来的那些个女儿,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今日真是热闹,”一身玄紫衣袍的东丹天啸大步进来,向豫亲王夫妇、夏馨若都行了礼,“华裳,你也在?”
华裳差点翻白眼,装的什么偶遇,你会不知道我今天到豫亲王府来?
东丹重云兄弟俩一起见礼,“王兄。”
“免了,”东丹天啸向华裳道,“华裳,一块儿走?”
华裳暗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没到晚上吗,“王爷恕罪,我要跟两个姐姐一起拜织女呢,你们谈吧。”
“正是正是,时候差不多啦,咱们去准备香案去!”可人亲热地挽着华裳,当先往外走。
夏馨若道,“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了,也不知道行礼!”
王妃不乐意了,“孩子还小,哪就那么多规矩了?”
夏馨若这个无奈,瞧吧,母亲就是听不得她给女儿上规矩,这不,又维护上了。
东丹重云道,“奶奶别只惯着二妹了,她就要嫁到宁家去,不守着规矩怎么行呢。”
王妃哼一声,“怎么着,他宁家还嫌弃了?嫌弃咱们可人,那就不嫁过去了,怎么着?”
东丹重云头疼,这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夏馨若赶紧给儿子使眼色,你这是多的什么嘴。“母亲息怒,原也没那么要紧,媳妇已经备好了茶点,一道过去吧?”
王妃这才展了颜,“好。”
东丹天啸甚觉无趣,原本想一整天都霸占着华裳的,现在看来,有难度啊。
今儿这拜织女就在怡人院里举行,因为知道华裳并不喜欢热闹,所以到场的人并不多,除了她们几个,华裳的两个表嫂,另外就是夏馨若娘家的几个女儿,再有就是几个朝臣家的女儿,上次大半都已经见过了,也不用互相介绍。
“百里小姐。”
华裳回头,是一个穿水红衣裙的女子,似乎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客气地道,“你是……”
“程蝶衣,”女子向她施了一礼,“上次多谢百里姑娘相救之恩,蝶衣感激不尽。”
华裳恍然,“哦,原来是你。不过举手之牢,不必客气。”
原来是上次给外公祝寿时,因癫痫发作而得她相救的程家小姐,此时仪态齐整,也是个相貌秀美、举止端庄的好姑娘。
“对百里小姐来说是举手之牢,对我来说却有可能丧了性命,”程蝶衣表情有些落寞,“我也不知怎的,竟得了这样的病,我……原不该再到人前来的。”
华裳一时也不好相劝,癫痫这种病,只靠中药的话,不太容易恢复,这个时代又不能做开颅手术,是比较麻烦。
第126章 是她下的毒
“让百里小姐笑话了。”程轻衣拭了拭脸上的泪,有些尴尬。
“无妨,”华裳轻声安慰,“程小姐也不必过于忧虑,尽量保持心情开朗,多多到外面走动,与人来往,莫要多想,发作的便少了。”
程轻衣道,“多谢百里小姐提醒。”
说话间,大家已摆好香案,都收了笑闹声,一脸恭敬地焚香礼拜。
华裳与怡人、可人三个未嫁女一起拜,三人都恭敬地跪在香案前,双手合什,闭着眼睛默念。
华裳默默道:一愿父母安康,二愿豫亲王府上下一直这样平安详和,三愿我能寻得如意郎君,永不相负。
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