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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结的痂慢慢全部脱落之后,新肤正重新长出来,时而痒,时而刺痛,弄的他老是想去抓。
白天的时候还好,戴着面具,想抓也抓不到。
可到了晚上,为睡觉的时候方便,他都是不戴面具的,痒起来了,就忍不住想要抓。
为防他把新肤给抓破,永远都无法复原,华裳干脆在晚上睡觉之前,把他的双手给绑住,再跟自己的手绑在一起。
这样他一动,她就会醒,好阻止他抓脸。
可这样一来,华裳一夜要被惊醒好几次,东丹天啸心疼她睡不好还在其次,关键是双手被绑,他没法抱着她,摸着她睡觉,好失落。
华裳喜滋滋道,“当然好的差不多了,你当那千年黑珍珠是白给的啊?这两天我为什么不让你照镜子知道吗?”
“为什么?”东丹天啸已经心猿意马起来。
华裳站在他怀里,他坐着,她站着,他的脸正好在她身上最丰满的地方,他故意一蹭一蹭的,早蹭起火来了。
说也奇怪,华裳的身体对他而言,已经相当熟悉了,可他还是疯了一样为她着迷,他知道自己没救了。
“因为要给你一个惊喜呀,”华裳白他一眼,“你的脸已经好了九成九,这是最好的成品,请看!”
她从旁边拿过镜子,举在东丹天啸眼前。
东丹天啸才要吃她豆腐,冷不防她后退一步,没的吃了,正郁闷呢,就正看见镜子里,自己那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
擦,果然好了。
他左右摆着脸看了看,再拿手摸了摸,皮肤光滑细腻,一点疤痕都没有,不过因为新肤长出来时间还短,所以还是有些过于粉嫩,其他的跟常人已经没什么不同了。
“真的好了啊?不过这也太嫩了吧,跟娘们儿似的。”
想想以前的自己,虽然也不算黑,但眉毛英挺,很有英气好吧?
现在么,这眉毛也是才长出一点点,淡淡的,看着真别扭。
华裳笑的直不起腰,“那有什么不好?我想有这样粉嫩的脸还不得呢,不过你放心吧,这是因为你的脸还没有完全好起来,等你再多见见太阳,新肤完全长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那还好。东丹天啸伸手,“拿你画眉的笔来,我把眉画的浓一点。”
华裳忍着笑,过去拿了眉笔来,“你不会画,坐好,我帮你。”
天啸这眉毛确实有些细、有些淡了,配上他这张脸,太有喜感。
东丹天啸忽地道,“别人家都是相公给妻子画眉,咱们家反了。”
“咱们为什么要跟别人家一样。”华裳一边给他画,一边左看右看。
东丹天啸又忍不住了,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
真好摸。
“干什么你……”华裳给他凉了一下,又羞又笑,“大白天的,你别乱来啊,画眉呢!”
“你画你的,我忙我的。”东丹天啸一手揽住她的细腰,免得她给逃了,另一只手继续在华裳衣服里摸来摸去,越摸越上火。
“呃……你……”华裳给他撩拨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那画眉的手也不能掌控,一个抖索,画到他眼皮上去,“啊……哈哈……”
东丹天啸拿过镜子一看,顿时不干了,“嗷”的一声,把爱妃给抱住,刹那压到床上去,“不画了,我要你!”
然后就吻了上去。
华裳手里的眉笔早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在东丹天啸狂风骤雨一样的攻势下,她毫无还手之力,很快就投降,由得他想怎样折腾,就怎样折腾。
两人很快就到达最高点,华裳发出满足的呻吟,每次两人在一起,天啸都会很好地掌控着“战势”,都要等到她身心满足,到达顶点了,他才会释放。
这次也是一样,然而东丹天啸最终要爆发的刹那,他却忽地离开了她。
华裳不解,羞红的脸上满是疑惑,“天啸?”
“没事,这样也很好。”东丹天啸笑笑,亲亲她,将她抱在怀里。
华裳抬起头来看他,“天啸,怎么了?这两次你怎么……都要这样?”
虽然羞涩,但她还是记得,这两次亲热过后,天啸都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到最后。
“你身体还很虚弱,等养好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到时你可别求饶。”东丹天啸捏她鼻子。
华裳越发红了脸,“好好跟你说话,你又不正经!看你这眉画的,哈哈哈!”
怎么这么有喜感。
东丹天啸胡乱抹了一把,手上黑黑的,也忍不住笑起来。
刚才这一阵情事,出了汗,脸也花了。
“快起来洗洗吧,大白天的,真是……”华裳自动脑补一下,等天啸登了基,还要动不动就“白日宣淫”的,默默流下一滴冷汗:她会不会被人说成是“红颜祸水”啊?
两人正起身呢,流云在外头禀报,“王爷,王妃,起身了吗?蓝云说要求见王爷。”
第408章 财宝换命
一炷香功夫过后,东丹天啸和华裳穿戴打扮整齐,端坐在桌子两边。
鹦鹉送上茶来,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退到一边去。
没大会儿,流云将蓝云带了上来,“跪下。”
蓝云戴着镣铐,有些艰难地跪了下去,“见过王爷,王妃。”
这几天她倒是没受什么虐待,不过为防止她逃跑,华裳用重手法点了她的穴道,她全身的血液似乎流动的格外缓慢,完全提不上力气。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扼着咽喉,无法自由呼吸一样,非常痛苦,甚至比受酷刑,还要难以忍受。
“你有话要说?是想清楚了?”华裳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王妃,如果我说出那些财宝的下落,你会饶我一命吗?”蓝云苦笑。
当初一落到幽王手上,她就知道,自己熬不过去。
本来以为会受到严刑拷打的,想着咬咬牙,或许能挺过去。
可这几天下来,她就知道,自己熬不过,因为她如果死了,王爷王妃最多得不到那笔财宝,而她失去的,却是一条命。
命,是多少钱也换不回来的。
“可以。”华裳挑眉,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蓝云看一眼东丹天啸,“王妃做得了王爷的主?”
华裳冷笑,“蓝云,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挑拨离间?你觉得就你这点伎俩,也能让我跟天啸之间生出嫌隙?”
蓝云露出尴尬的表情,“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得到王爷王妃的保证,我说出财宝的下落,你们放我一命。”
“可以,不过,”华裳话锋一转,“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除了你之外,北冥翊还安排了什么人在东川国?”
“我不知道,”蓝云见华裳要变脸,赶紧声明,“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只听主人的吩咐,主人也不准我多问,只需按他的吩咐做事,打理好销金窟的买卖,其他的我也不敢多问。”
华裳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她的解释,“那除了销金窟之外,北冥翊其他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原本就是主人手下的暗卫,我甚至一直不知道,主人就是北冥国的皇长子,直到他的身份暴露,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你跟在北冥翊身边多长时间了?”
“三年多。”
“那倒是奇怪了,”华裳冷笑,“你跟北冥翊时间并不长,你们甚至不能经常见面,他对你却如此信任,将销金窟交给你打理不说,最后还让你藏起那批财宝,依他行事之谨慎,你觉得他会信任一个你这样的人吗?”
蓝云面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还没有想清楚,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华裳眼神骤冷,“流云,把她带回去,再锁起来,让她好好冷静冷静!”
“不要!”蓝云急了,“王妃,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确不知道主人还安排了什么人,他接下来要如何行事,也没有告诉我,他就只是让我藏起财宝,然后放火烧了销金窟,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告诉你财宝在哪儿,你放了我吧,我也是听主人的命令行事,不是故意要跟王爷王妃做对的!”
华裳看了东丹天啸一眼,意即你觉得她说的是真是假?
东丹天啸不置可否,冷冷道,“财宝在何处?”
蓝云精神一振,肯相信她就好。“回王爷,其实那财宝并没有……”
“还在销金窟,是不是?”华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王妃早就知道了?”蓝云很意外,接着赞赏道,“传言果然不虚,王妃聪慧无双,什么事都瞒不过王妃!”
华裳哂然,“你不用夸我,这回还真不是我想到的,是天啸那时候就说,销金窟近年来敛财无数,那么大一批财宝,不可能说运就运走,他派去的人也一直在暗中监视,并没有看到有人将财宝运出来,所以他猜测,财宝肯定还在销金窟。”
“不错,王爷也是聪明人,”蓝云明显有讨好的意思,“那些财宝确实无法在短时间内运出,事实上从一开始,主人就非常小心,命人打造了地下密室,将财宝全都放在里面,密室的地方和开启方法,只有我和主人知道。”
东丹天啸对此倒是不怀疑,当时他虽然也想到,财宝肯定没有运走,不过销金窟烧毁之后,那里一片狼籍,在不知道密室位置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也确实不容易。
再者皇兄也知道销金窟的事,所以他不可能让人大张旗鼓地去搜寻财宝的下落,事情就耽搁了下来。
“所以你的条件是,你告诉我们密室的位置和开启方法,我们放你走?”华裳微笑反问。
“是的,我这几天想通了,财宝再好,可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能享受到?再说主人已经死了,我也没必要再为谁卖命,谁活也不如自己活,我只求王妃,到时能不能赏我些碎银,让我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蓝云几近卑微地恳求。
想当初在销金窟时,她意气风发,所有人都不从她眼里过,现在却……
“可以,”华裳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不过你要亲自打开密室,直到将财宝找到为止。”
“当然,我知道王妃信不过我,到时候你们看到财宝,就知道我没有说谎了。”蓝云一副坦然的表情。
东丹天啸一挥手,“先把蓝云带下去。”
“是。”流云上前,将蓝云拖起来带下去。
华裳跷起腿来,“你信不信她说的?”
“一半一半,”东丹天啸挑眉,意甚轻松,“她知道密室的位置和开启方法,这个十有八九是真的,不过要带我们去找财宝吗,就得再掂量掂量了。”
华裳笑道,“不错,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变的这样快,蓝云根本就不是贪生怕死的人,她是一直在跟我们演戏呢,以为我们会相信,她是真的想明白,撑不下去了才愿意招供,否则她要是一上来就说出财宝的下落,我们反而会怀疑。”
“那她的真正目的,究竟会是什么?”东丹天啸明显已经想到什么,却故意问华裳。
华裳贼笑,“你说呢?”
东丹天啸会意,“那我们……”
华裳眨着大眼睛点头,“好啊好啊,就这么定了。”
莫寒等人一头雾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谁来告诉他们,两位主子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第409章 去拿财宝
“事实就是如此,请皇兄定夺。 ”
早朝之时,东丹天啸一本正经地将蓝云之事禀报给顺德帝,看他是何反应。
蓝云肯定是有某种算计的,而顺德帝也知道销金窟的事,就告诉他销金窟有大量金银财宝等待挖掘,他就绝对不会让自己得了便宜。
所以,就禀报给皇兄,让皇兄去捡这便宜,自己和华裳不但没有危险,还能看看蓝云到底搞什么鬼,一举两得。
果然,顺德帝一听这话,两眼兴奋地放光,“真有此事?不错,十九弟,这次你立了一大功!”
北冥翊留下的财富啊,可真了不得!他已经听说过了,销金窟是个很大的地方,也是钱财如流水的地方,那地下密室里的财宝,说不定不比他的国库小。
关键是这些年南征北战,东征西讨,国库一直空虚,再没有钱财充盈,一旦有个什么事,将难以应对。
这笔财宝,来的真是时候。
群臣也都露出喜悦的神情,纷纷大赞顺德帝洪福齐天之类的,赞扬声不绝于耳。
太子则露出怀疑的表情,真有这样好的事,十九皇叔会禀报父皇?
莫不是陷阱吧?
顺德帝高兴过一阵,道,“十九弟,那蓝云现在何处?”
“回皇兄,蓝云还在臣弟府上,原本是因为臣弟此前到销金窟买一些东西时,与她起了冲突,所以才派人捉拿她,没想到她为了活命,向臣弟说了财宝的事,臣弟即前来禀报皇兄。”
反正皇兄知道他曾经去过销金窟的事,他也不在乎现在说出来。
“好,朕会让人去将蓝云带进宫,细细审问,财宝的事,朕也会派人去做,你不必再管了。”顺德帝迫不及待地要阻止东丹天啸插手。
“这……”东丹天啸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回皇兄,虽说蓝云供出财宝之事,不过北冥翊行事一向狡诈,说不定此中就有什么陷阱,所以臣弟愿意替皇兄走这一趟,去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