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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航海-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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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孙绍气得不会说话了,直着帐外对顾雍说:“顾公,这这对师生还真是一摸一样啊。”顾雍扶着胡子,刚要说话,大帐外忽然响起一阵惊叫声,紧接着,帐门猛地被人挑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孙权大怒,正要斥责这个不宣而入的莽撞之徒,定睛一看,又把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眼角不由一阵抽动。

孙尚香比孙权还火爆,他挥舞着手里的环首刀,纵声咆哮:“是不是甘宁匹夫辱及大兄?”

孙权暗暗叫苦,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本来打了个胜仗,多好的事啊,就因为甘宁一句话,惹出这么多祸事来,一看妹子这样就知道,孙绍回去肯定是挑祸了,一个孙绍已经是够麻烦的了,现在再加上这么一个妹妹,唉,今天这事搞大了。

“这么说是真的了?”孙尚香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扭头就往外走:“这个匹夫,吃了熊心豹胆了,上次欺负孙皎还没跟他算账,现在居然又欺负到阿满头上了。老娘现在就去砍了他。”

“哎呀,拦住她。”孙权直跺脚,冲出大帐,对目瞪口呆的郎官们大叫。周徇首先反映过来,抢先一步拦在孙尚香面前,孙尚香长刀一指,怒喝道:“让开!要不然先砍了你。”

说话间,孙权已经赶到,劈手夺过孙尚香手中的战刀,急赤白脸的大吼道:“你疯了?不去劝劝奉先也就罢了,还要来添什么乱?”

孙尚香怒不可遏,指着孙权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还说我?你这个江东之主做得好啊,大兄被人当面辱及,你这个江东之主居然一声不吭,反倒还怪阿满不听话?啊!是不是要让他辱及先父,你还能这么开心啊?”

孙权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开心了?他看着如泼妇一般的孙尚香,觉得跟她没什么道理好讲,直接命人将她强押回大帐去了。孙尚香气的跺足大骂,骂声在大营里久久回荡!

“这事”孙权直摇头,郁闷之极的坐在案前,越想越窝火,“蓬”的一拳砸在书案上,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公文晃了两下,稀里哗啦的倒了下来,散的到处的是。

“至尊,何止如此啊?一句玩笑话而已,怎么怎么闹成这样?”诸葛瑾又赶了回来,连声相劝。他刚刚和张昭结成亲家,张承刚刚受到重用,他可不想看着张昭和孙权翻脸。

“这是孤之错吗?”孙权抬起头,瞪了诸葛瑾一眼。诸葛瑾一噎,咽了一口唾沫,没敢吭声,孙权不服气,又看向滕耽,滕耽也十分尴尬,孙权又看向顾雍:“顾公,这是孤之错?”

“是”顾雍面色平静,点了点头,又加重语气的说道:“是至尊之错。”

“什么?”孙权刚刚平复了些的心情一下子又毛了。

顾雍却不为所动,还是那么波澜不惊:“甘宁立功,是该赏,是该庆功,却不该饮酒无度,此为其一。甘宁辱及讨逆将军,孙绍愤而应战,也在情理之中,他没有向甘宁挑战,而是要过江到曹营挑战,以他的性子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至尊当此之时,确实不该偏袒甘宁,责备孙绍,此为其二。”

孙权眯起了眼睛,他听出了顾雍的不满,却不想解释,不能解释。眼下正在大战,不偏袒这些将军又能如何?甘宁刚刚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袭营归来,让被张辽吓破的士气大增,难道这个时候因为一句口误去责备他?他心里明镜也似的,顾雍看似为孙绍辩解,其实是借机发泄他自己心中的不满罢了,他们这些个读书人什么时候也不会把甘宁这样的武夫看在眼里。

只是难啊,江东之主,江东之主,谁能想到自己这个江东之主居然这么窝囊。他何尝不想一言九鼎,令出如山,可是那得有足够的实力啊。比起刚接手的那一阵子,这几年的局势虽然大有改观,可是离一言九鼎还远着呢,攘外必先安内,现在曹军来势汹汹,不依仗这些将军还打什么仗?难道靠你们那些书生就能打退曹操,只怕你们能拿得出来的,只有降书吧。

孙权十分委屈,神色黯然,心中五味杂陈。

“至尊,眼下的事,鄙视谁对谁错的问题,什么安抚孙绍才是最重要的。”诸葛瑾见顾雍又快和孙权说崩了,连忙打圆场。孙权苦笑摇摇头,沉默片刻才问道“他怎么样了?”

还在帐里吵着要去曹营挑战呢,他这一骂,可把所有的将军都给骂了。“诸葛瑾摇了摇头,也不住的苦笑:”说起来,他还是有胆量。〃

孙权嗤之以鼻。“屁的胆量,他就是昏了头,以为打仗就是私斗呢,除了单挑就没别的。”

“至尊,何不让他去?”一直不说话的滕耽忽然说道。

“什么?”孙权诧异的看了一眼滕耽,随即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兄长只有这一点骨血,岂能白白送在曹操手里,使不得,使不得。”

“如果不让他去,又如何能让他安静下来?”滕耽的眼神闪烁,显得出奇的冷静。

孙权捏着眉心,十分挠头,孙绍的脾气他知道的,不让他去曹营,他肯定会再去找甘宁的麻烦,可是让他去曹营,那以后自己如何去见死去的兄长?

“请桥夫人来吧。”顾雍忽然说道:“孙绍至孝,桥夫人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孙权眼神一闪,想了片刻,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子瑜,你立刻亲自走一趟。”

“喏”诸葛瑾俯首听命。

“你真要去曹营?”关凤钻进被子,搂着孙绍的脖子,轻声问道。

孙绍的嗓音有些沙哑,刚才那一通大吼大叫的,差点把嗓子喊破了,不过现在他一点也不激动,相反看起来十分平静,他瞟了一眼关凤,伸出手臂将她搂在怀里,想了一想道:“是的。”

“为什么?”

“你觉得曹营危险?”孙绍不屑的笑了一声:“依我看,这个大营更危险呢!”

“你大闹一场,就是想离开这里?”关凤若有所悟!

“不仅仅是这样。”孙绍翻了个半身,和关凤面对面的搂在一起,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前,丰满坚挺的酥乳被压扁了,两点硬硬的突起忽然有些变化,关凤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不让孙绍看到她羞红的脸。孙绍笑了笑,嘴贴在关凤如玉般晶莹的耳朵边上,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我要到曹营去看看曹公究竟是什么样子,看能不能也要一张特许证,让我到中原去做生意时不要交税。”

关凤被他吹得耳朵痒痒的,却没有说话,她觉得孙绍没有说实话。这个理由根本不是理由。

孙绍感觉到关凤的怀疑,却不打算解释,解释的太多,关凤也不可能信,毕竟自己的心思还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你鼓动姑姑去闹,这事儿可就闹大了。”关凤沉默片刻,扯开了话题。

“既然闹大了,干脆闹得再大一点。”孙绍不以为然将脸贴在关凤脖子上嗅了嗅,惬意的说道:“他怕我和将军们交好,我干脆就当着他的面骂他们一场,让他安心些,免得总是疑神疑鬼的。”

“过犹不及啊。”关凤轻轻的叹了口气,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孙绍以为她睡着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道:“真要去曹营挑战的话,骑父亲送的那匹赤兔去吧,张辽手下有不少并州的骑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赤兔马速度快,冲劲足,能沾点优势。”

关羽有一匹赤兔马,是非常难得的良驹,是纯正的西域天马血统,当年曾经是温侯吕布的坐骑,他随曹操在小沛大破吕布的时候,曾经向曹操讨要杜夫人,曹操已经答应他,可是后来曹操自己看中了杜夫人,食言了,有些不好意思,就把吕布的这匹赤兔马赏给了关羽,以作补偿。这匹赤兔马已经老了,但是它却留下了后代,关凤出嫁时,关羽将其中最好的一匹给了她。

“嗯”孙绍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关凤等了片刻,正准备问问他,孙绍却笑道:“岳父送我一匹有天马血统的战马,我以后一定要送他一匹纯正的天马才行。”

“你说话可算数。”关凤笑着打趣道。

“一定。”孙绍在关凤的脖子上蹭了蹭,坏笑道:“夫人,你是不是打算先谢我一下?”

“唔”不知孙绍做了什么,关凤忽然扭了一下身子,小脸顿时通红。

第二天,恼羞成怒的曹操下令发动了猛攻,大军攻势如潮,将留在江北的江东军打得狼狈不堪,孙权接到汇报,不敢怠慢,下令担任指挥重任的吕蒙,蒋钦率领众将反击。平原野战江东军不是曹军的对手,他们且战且退,几乎所有的主力都放弃了江北防线,退回到江南,战场的焦点开始集中到江心洲的濡须坞争夺上。

濡须坞是建安十七年才建的一座城,原来江心洲上没有城,只是一块空地,地方也不大,只能供战船稍停,不能当做防守阵地,建安十七年,吕蒙力排众议,提议在江心洲上建一座防守工事,扼守这个战略要地,孙权答应了,因这里同时也是濡须水入江口,故又名濡须坞,建安十八年曹操攻吴时,就在濡须坞大战一场,这座新建的濡须坞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如同一把铁锁,死死的锁住了这个长江渡口,让曹操无功而返。濡须坞已经成了长江下游防线上的战略要地!

孙权尝到了甜头,此次更是把濡须坞当成了防守重点,他派吕蒙亲自坐镇濡须坞,在上面安置了一万张强弩,务必让曹军片刻不能渡江。

双方在濡须坞鏖战半天,曹操损失了三千多人,却连濡须坞的边都没碰到,一天打下来,江水都快被染红了,被打烂的战船,阵亡将士的遗体(下面的内容看不到)

大江南岸虽然平静多了,可是响了一天的战鼓停(看不到)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夜幕降临,观战一天的孙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大帐,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个觉,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却迎面碰到了冷若冰霜的大桥。

孙权又惊又喜,大桥从来没主动见过他,他故意把孙绍之到成都去几个月,赏了无数的物品,,大桥都没来道个谢,还是最后他借孙绍亲事的由头,才难得的见了一回。

“嫂嫂”

孙权的话刚出口,大桥就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是你嫂嫂,你也不是讨逆将军的弟弟。”

孙权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尴尬的咽了一口唾沫,紧跟在他身后的谷利立刻把旁边的人全赶了出去,自己也退到一边。片刻之间,大战前就空荡荡一片。

大桥的眼睛忽然红了,看的孙权心中一痛,没等孙权明白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拔掉了头上的簪子,任由满头的青丝倾泻下来,洒在地上,她拜地不起,不停地磕着头,放声痛哭,状若疯狂。和平时的她大相径庭,让孙权错愕不已。一时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冷艳的大桥,分明是一只护犊子的母老虎啊,孙权甚至有些担心大桥会扑上来撕咬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大桥顾不上体会孙权的惊讶和恐惧,她一边哭一边说:“至尊要杀阿满,臣妾不敢阻拦,唯请至尊开恩,让臣妾先他而死,到九泉之下,告知先夫,向他请管教不严之罪”

孙权大惊!犹豫了片刻,这才回过味来,这些话可不能在外人面前说,他连忙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带着哀求的说道:“嫂嫂,此话从何说起,我怎么可能要杀阿满,我就是怕他出意外,这才派人将嫂嫂请来的啊。嫂嫂,这说话多有不便,还请入账再说吧。”

大桥根本不理他,仰起泪水纵横的脸,扯着嗓子骂道:“你不想杀他,难道是他自己找死不成,甘宁征战多年,还要带一百多勇士才敢去偷袭,你却让他一个人去曹营挑战,你这不是想杀他难道是送他功劳,曹操杀人如麻,曹军中勇将如云,,哪个不是征战多年的悍将?你却让他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去挑战,你于心何忍啊?”

大桥一边哭一边骂,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愤怒和心痛,配合着曼联的泪痕和额头上的血迹和泥土,让人看起来就心疼。“以前他要打仗你说什么爱惜他的性命。生生的把他闷在家里,险些给气死了,现在他好容易才转过性来,不想当官了,你又偏偏要他到建邺来当什么狗屁官,受人的欺负,看人的白眼,现在又故意让人当面侮辱他的父亲,要逼他去曹营送死,你你这个叔叔当得好啊夫君啊,你在天之灵看看吧,这就是你最欣赏的弟弟啊”

孙权觉得十分委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辩解。哭得死去活来的大桥也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他趴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抓得两手一把泥,一口一声孙权故意要孙绍去送死,一口一声孙权只顾自己的地位,非要把孙策唯一的骨肉逼到绝路上去,说的孙权暴跳如雷,却偏偏又发作不得。换一个女人,他造就下令把她拖出去了,一刀砍了她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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