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从良 作者:潇湘碧影(晋江vip2013.8.18正文完结,布衣生活)-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燕绥的声音隔着胸腔有些模糊:“那些人就像沼泽地,你越挣扎陷的越深。抓住旁边的干土用力爬出来,就没事了。”
    “姑姑……”
    “我们幸幸别怕,还有姑姑呢!”
    眼泪夺眶而出!是啊,还有姑姑呢。你们把我当家人,那我就自己去找家人!血缘从来不是唯一的牵绊!周幸难过的哭着,为逝去的感情。虽然是她亲手斩断,可是真的好痛好痛。当日的谢威是不是也是如此?那种说不出的难过……真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
    晚秋的风有些凉意,阿麦拿着床毯子轻轻盖在周幸身上,无奈的笑道:“你姑姑就是个捡垃圾的。”
    燕绥忍不住笑了:“我怎么就捡垃圾了?”
    阿麦掰着指头:“要我数一数你捡过多少小娘子了么?”
    燕绥歪着头道:“不记得了。再说那些举手之劳,也不算捡回来吧?”
    阿麦摇摇头:“还老是教人家背着家里人藏私房。”
    “你冤枉我!”
    阿麦看着燕绥无辜的表情一脸鄙视。
    燕绥囧了,真是越大越不可爱!其实就她本人而言,对至亲的印象很好的。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的父母都未必是好人,但一定是好家长。一直到沦落教坊之前,她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电视剧上那么多歇斯底里的伦理关系。哪知道一到这里,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的彻底。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曾经是她深信不疑的话,如今连梦里都不敢说。生怕一不小心就触发手榴弹,然后周围横尸遍野。于是她悟出了另一个真理,那就是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兽类当了父母也绝对不会修炼成人。便开始了积极挑唆身边人藏私房钱的工作。迄今为止成果斐然,但能够勇于从泥潭里拔腿而出的目前只见到周幸一个。果然咱都是21世纪的老乡么?苦笑。
    阿麦见周幸真的没动静,便推了一把:“到塌上去睡,这样仔细瘀着。”
    周幸翻身起来道:“我没睡着。”
    燕绥调侃:“嗯,就是占我便宜。”
    “你有的我将来都有,占毛便宜啊?”
    “哎呦哟,你不知道蕾丝边么?”
    阿麦抽抽嘴角:“蕾丝边又是什么新词?”
    燕绥缓缓吐出两个字:“磨!镜!”
    “……”X2,捂脸,不认识这个脱线的人。
    “对了,”燕绥突然想起:“阿麦,你去外头嘱咐一声,让别乱说话。免得周家人在外头吵嚷,惹娘娘生气。”
    周幸闷闷的说:“还是你想的周到。”
    阿麦出去后,燕绥又问:“真不打算认了?”
    “要认也要晾他们一阵子,这事我不能松口。不然日后还不知道怎样呢。”
    “还是心软。”
    周幸踢了踢凳子:“是我没出息。”
    燕绥拍拍周幸的头道:“没出息就没出息呗,心存善念是好事。”
    周幸冷哼一声:“他们可没有善念!反正也是山寨爹妈,我稀罕!”
    燕绥抿嘴一笑:“不早了,去你姐姐那儿吧。放假也别成天窝在我这里。”
    “哦。”
    “去吧,对阿南仔细点,在其位谋其政。”
    “姑姑。”
    “嗯?”
    “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年纪大了闲的呗。”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行不行!
    不料燕绥抬手比了比周幸的高度:“要是我第一个孩子生下来,怕也有你这么高了。”
    周幸一窒,说不出话来。
    燕绥的眼角流露出了一点点苦涩:“老了啊,开始喜欢儿孙满堂了。”
    “你才三十多岁……”
    “七十多了,正常人家,孙子都上大学了。”
    周幸眼睛一酸,蹲在燕绥的脚边道:“姑姑,以后我养你。”
    燕绥顿了一下,随即笑骂一句:“滚一边去,就你那破琵琶,等着捡我的私房还差不多。”
    周幸无力了,燕绥就有这种把她搞的悲喜交加的本事。她决定不找虐,还是阿南单纯,干活去!
    不料才走到门口,就听燕绥喃喃的说:那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呢?
    周幸顿了顿,突然就觉得周家的那些极品事浮云了,至少,大家都还活着不是么?
    阿麦回来,发现燕绥的情绪很低落,微微叹气。这个周幸,总是不知道怎么就能勾起燕绥的愁绪。也不知是不是前世欠的。捏起手中的帖子,更纠结了,怎么又跟周幸有关?
    燕绥见阿麦回来便问道:“谁的帖子呢?”
    “廖云。”
    “不见。”
    阿麦心想:果然!只是姐姐你老也太护短了,这都护的八竿子打不着了!
    “干嘛摆了一张奇怪的脸?”
    阿麦笑道:“哪有奇怪?你不见我就去回人家了。”
    “嗯。”
    “你最近这么闲,见一下也无妨。”
    燕绥揉揉太阳穴:“我怕了。”
    “怕什么?”
    “不是怕什么,是挺怕这种人。我果然还是喜欢单细胞动物。”
    “怕你还拒绝人家。”
    燕绥也使上性子了:“怎么就不能拒绝了?又不是官人。”
    “好,好,不见就不见,横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去回帖子了?”
    “去吧,我眯一会儿。”
    阿麦脚下一个踉跄:“姐姐,你如今不是吃就是睡,再不就发呆,你好歹想想年底的表演啊!”
    燕绥摇头:“不想,绝活多了万一哪天我想走都走不掉。”
    阿麦忧郁了,我们这样的人,还能走到哪里去哟?这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好吗!
    另燕绥没想到的是,廖云居然跟她卯上了!一天早晚各一份帖子,直砸到进了冬月,还坚持不懈。燕绥绷不住了,对阿麦道:“罢,罢,要他今晚来见吧。我都快成笑话了 。”
    阿宁笑道:“谁笑话姐姐?”
    “还不笑话?老太婆还开桃花。”
    阿麦木着一张脸:“我会如实转告廖郎君的。”
    “……”果然是越大越不可爱!
    半年未见,廖云进门时,燕绥险些没认出来。怎么苍老成这样了!?饶是久经沙场的花魁娘子,也呆滞了一瞬间。廖云苦笑:“老了很多吧。”
    燕绥索性点头:“太操劳了。”
    “这一年仿佛过了一世似的。”
    “此话怎讲?”
    “大郎他娘没了,里外都一团乱。”廖云满脸的疲倦:“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不续娶一个?”
    廖云摇头:“宗妇,就是个坑人的活,我再不祸害好人家的娘子了。”
    阿宁在一旁默默吐槽:那是你们一家人算计太多!道德上的事本就有个倾向性,何况谢威还是好姐妹的那啥啥,所以燕绥这一屋子人不大待见廖云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这个不待见,也就仅此而已了,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的,扑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责那绝对是失心疯。
    阿麦组织阿宁两人摆好果碟,就悄悄撤了,现在的气氛有些怪,她们戳在这儿没准会有尴尬,索性把空间留给这二人吧。
    燕绥执壶斟酒:“且小饮一杯,也是去乏。”
    廖云往迎枕上一靠,叹道:“你为何不肯见我?”
    燕绥打着太极:“身上不大爽快,谁也没见。”这倒是实话,自打她把共振原理倾囊相授,就被冷宫了。原先觉得冷清下来不爽,所以想了个震惊世人的办法。没想到再次爆红还是觉得日子腻歪,唉,她也不知道怎样的才是好好过日子了。
    廖云笑道:“是懒怠见我吧。”
    燕绥不想纠缠这个话题,一言不发。
    廖云闭上了眼:“连你也不信我。”
    燕绥沉默,心里算着她跟廖云认识多少年了呢?太久了,忘记了。所以,八面玲珑的款式还是收起来,沉默到底吧。她真不想掺和人家的家务事。
    不想廖云开口道:“世人皆道我谋人钱财欺人孤儿寡母,报应到了她头上,不想你也这么想。我知你虽看起来性子绵软,对谁都能温柔体贴。然内里最讨厌龌龊的人龌龊的事,所以不愿见我。只是,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便是平日里有冒犯的地方,何至于连分辨的机会都不给我?”
    燕绥道:“我信与不信,又有什么相干呢?”
    “与我相干。”
    燕绥扯了扯嘴角:“要论是你,我真不信能干出这样的事来。只是,你虽不做,却也在一旁看着,甚至推波助澜不是么?”
    “我……”
    “廖云,你太令我失望了!”
    ☆、情愫
    沉默,在屋中蔓延。繁华的教坊司犹如掉进了雪洞,只有刻漏的水声一下又一下的滴在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廖云苦涩的说:“商家,原本也没有规矩可言……”
    燕绥的脑子里霎时塞入一团乱麻,这都什么破烂事!
    “悦然……你莫厌了我。”
    “我叫燕绥!”
    “可你是悦然……至少在我心里是。”
    燕绥一顿,苦笑道:“官家也没什么规矩可言。”
    廖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那表弟如何了?”
    燕绥惊讶:“你不知道?”
    廖云摇头:“只知道他出门贩货,其余音讯全无。可有跟你侄女通信?”
    “教坊相好还能真亲密到这份上?”
    廖云微笑:“我可是什么事都不瞒你的!”
    “罢罢,不跟你说这个事。谢小郎就离开前跟幸幸打了一照面,哭了一场,仿佛听着说要南下。他自己怕都是不知道要干什么,我们怎底知道?”
    廖云叹气:“那个草包!”
    燕绥似笑非笑:“不草包你廖家人如何满意?”
    “你又不是不知我家情行!”
    “你骗鬼呢,谁还能外了你个长房长孙去!”
    “我爹!”
    “嗯?”
    廖云一挑眉:“宠妾灭妻,老男人之常情。”
    “懂了,怪不得把谢娘子往死里阴,根子在这上头呢!”
    “这些事你比我懂。”
    “比不上,再乱也出现不了表妹做妾这种……”狗血淋漓的事!现实比电影还离谱!
    这话说的皮厚的廖云都忍不住脸红,他爹和庶母真是……表哥表妹什么的比一出戏还热闹。只得叹气说:“好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燕绥扑哧一声笑了:“你还真骂上了。”
    廖云捏着空酒杯笑道:“若是我自己的小老婆自是比黄脸婆千娇百媚,爹的小老婆便是夜叉转世。如此一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燕绥一挑眉:“你纳妾了?”
    “我嫌我儿子不够恨我呐!”
    燕绥大笑:“我今日才发现你是个明白人!”
    “我以为你在我没事带着阿威乱窜的时候就知我是明白人了!”
    “嗯,你们家阿威跟我们家幸幸,那绝对是绝配!”全都是单纯的世间少见的物种。
    “那我们岂不也是绝配”
    燕绥笑道:“只怕我们幸幸在阿威娶妻后,没我这么好耐心。她可比我倔多了。”
    廖云但笑不语,燕绥不照样这么多年无视他到底?任凭百般讨好,也从未为他破例。若不是今夜的一番脾气,他还以为这么多年花的心思都丢水里了。虽然被误会,也总比连被误会的资格都没有的强。心情甚好,都不知如何说话了。
    气氛有些冷,廖云跑了趟关外,随即又没日没夜的应酬,累的快吐血了,实在生不出那百般花样。来找燕绥,只是想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说说家常,放空大脑。燕绥这半年来,迷上了修炼发呆秘籍,别人不与她说话,她能一呆就是大半天。论起这个本事,教坊内无人能出其右。于是两人一人身心俱疲,一人神游天外,就这么对着一桌酒席沉默到子夜。
    交子时的梆子响起,燕绥忽然就想到了灰姑娘的南瓜车。便是万人环绕,到此时也会烟消云散。这里是东京城乃至这片土地上最热闹的地方,可是这里不是家。男人们即便驻足停留,也只为过夜,而不是回家。所以,爱与不爱,知与不知,又有什么区别呢?横竖他们就如两条平行线,隔河望的见,却永远不会有真正的交集。
    廖云不知道什么是南瓜车,但他懂燕绥。时间一到,从袖子里掏出几个玩意来,一一摆在桌子上:“西边没什么好东西,倒是玉石不错。这是一套西边的飞禽走兽,你拿着玩吧。”
    燕绥笑问:“没钱?”
    “是你要钱呢?还是替我做人情呢?”
    燕绥一伸手:“拿来吧,幸幸才几个私房钱,你真忍心让她填?”
    廖云忍不住笑道:“知我者燕绥也!”
    “老娘认识你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胡说八道,上你家我怎么可能穿开裆裤!”廖云笑骂:“贰佰贯钞,不是我小气,实乃阿威那孩子不省事。再说要幸幸一把拿出上千贯也太离谱了。”
    “真不告诉他?”
    “他恨着我们家呢!我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放着人截了他漫天家私,补贴他这么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