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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念玉思索了一下对巴奴尔说:“巴奴尔,事关紧急我们不能怠慢,你听着那萧孝友恐怕不会派援军支援,但是你还是要先去他那一趟对他把事情说明,他若不派援军那就作罢。”
巴奴尔疑惑的问我:“王妃,既然您算定萧孝友不会派援军为何还要属下前去找他?”
“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皇上很快也会知道,他日皇上与他算账我们这也有口实,这仗不论输赢他没有派援军,皇上日后要是追究起来我们请了他萧孝友,是他不派援军到时候他就无法给我们乱安罪名了。”
“王妃,您现在可以什么主意?”
“巴奴尔,你先去萧孝友那,只要他说不派援军你就立刻出来直接去宣王府,你找宣王告诉他耶律胡睹被困之事,你就告诉他是我说的,让他不要告诉我们他手底下没有人,还有我们府中的暗卫你全部带走。”
“王妃,宣王那……”
“你就照我说的告诉他,他明白的。”突然脑中想到一样东西,还有件事情:“巴奴尔,我一会与你一同前去,我要先进宫一趟面见皇上,你寻来宣王后就在宫门外与我会合,我们一同前往。”
巴奴尔一惊忙说:“王妃,你万万不可前去,战场上刀箭无眼要是伤了您怎么办?”
“巴奴尔,你要还当我是王妃你就不要劝我,现在我们整个北院府生死就在这一次了,我不想让耶律胡睹与我爹一样,况且你觉得耶律胡睹要是出了事我能自己逍遥的活着吗?”
“王妃,既然您决意如此,那属下就冒着被大王军法责罚的风险护着您前去,属下一定誓死保护王妃的安全。”
李念玉点头对他说:“事不宜迟,你快去寻萧孝友与宣王,记住我的话。”
巴奴尔抱拳说:“属下遵命。”说完起身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一边的月出对李念玉说:“王妃,您真要去?”
看着月出眼泪都要下来了,李念玉安慰她说:“不许哭,我先去书房取样东西,你派人把我的莲花牵出来,你去把翰儿给我抱来,记住不许惊动他人先不能让我弟弟知道。”
说完李念玉就出门往书房走去,进了书房关好门走到一个暗格前,打开机关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揣进怀里,关上暗格,李念玉又回到了屋子里,此时忆柳也在,月出抱着耶律求翰,两个人都泪眼汪汪的看着李念玉,抱过还在熟睡的小东西,李念玉抱的紧紧的不想撒手,在他小脸上亲了好多下。
忆柳拿着帕子擦着泪:“公主,您这是冒险啊,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要不让奴婢代您去吧。”
月出也忙说:“王妃,让奴婢去吧,小世子离不开您,求您了别去了。”
李念玉也忍不住掉下眼泪说:“都不许哭,听我说你们两个都得在府上待着,这几日那都不许去谁也不要见,替我照顾好翰儿,睿婕还有我弟弟,要是万一我与耶律胡睹这次回不来了,你们就带着这三个孩子离开,我的首饰盒里的首饰还有一些细软,在什么的地方你们都是知道的,拿着这些就离开这,等到翰儿长大了就告诉他虽然他的爹娘没能看着他长大,但是他的爹娘与天底下其他爹娘一样都是爱他的。”
忆柳和月出已经小声抽泣起来了,月出说:“王妃,不许您说这些话,奴婢们都盼着您与大王平安回来,您为了小世子也要保重自己。”
忆柳也说:“公主,奴婢没法拦着您,可是奴婢求您一定要平安回来,您与大王都不是奸诈之人,老天不会这么不开眼的,您一定要与大王毫发无伤的回来。”
又抱了抱耶律求翰,一狠心让月出把孩子抱回奶娘那了,要是一会孩子醒了一哭闹李念玉就真走不了了,随手收拾了几件衣服,忆柳给自己系上斗篷,李念玉握了握忆柳的手,忆柳执意要送李念玉出府,李念玉就随着她跟着自己走到府门口,门口是李念玉的莲花,李念玉上前一个翻身上了马背,忆柳对李念玉说:“公主,保重啊。”
对她一个微笑,执起马鞭“驾”的一声莲花便开始向前狂奔了,李念玉弯身拽着马绳对莲花说:“莲花,你要加油跑啊,耶律胡睹这次能不能突围就看你的脚力了,我们必须尽快赶到。”
而此时莲花载着李念玉一路狂飙着往皇宫赶着,莲花听了我的话心里答应着:“王妃,您就放心吧,我莲花出手一个顶三,我一定用我的最快速度带着您去救大王,也会好好保护你的,王妃,莲花越来越崇拜你了,你真是女中豪杰……”
67 准备突围
宫人引着李念玉见到了耶律宗真,跪在他面前,只听耶律宗真问李念玉:“北院王妃,快快请起,你怎么会这时来见朕,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李念玉站起来对耶律宗真说:“回皇上的话,臣来是要说耶律胡睹的大军今日被西夏大军所困,耶律胡睹掩护他的副将巴奴尔回来请求援兵。”
耶律宗真惊讶的站了起来说:“怎么会如此?那还不快去让萧孝友派援军前去解围。”
李念玉摇头对耶律宗真说:“皇上,怕是萧孝友不会轻易就派出援军的,臣这时进宫面见皇上就是有件事要亲自禀明皇上。”
耶律宗真怒火冲天的拍了下桌子说:“萧孝友,他若不派援军朕就宰了他。”
李念玉忙说:“皇上息怒,万万不可因此事与萧孝友起争执。”
就在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说:“昭妃觐见。”
耶律宗真说:“让她进来。”
只见昭妃萧挞里疾步走来,对耶律宗真行过礼之后,李念玉赶忙也对她行礼,礼还没有行完她就一把扶起李念玉说:“北院王妃,本宫是听说你进宫来见皇上这才特意赶来的,怕是北院王的大军出了事吧?”
好聪明啊,这萧挞里果然也是个狠角色,不知她现在来是为了太后还是为了皇上?
李念玉只能承认说:“回昭妃娘娘的话,耶律胡睹大军被西夏军队所困正在突围,耶律胡睹掩护了巴奴尔回来请求援兵支援。”
萧挞里先是一怔,随即焦急的说:“可是那萧孝友不愿派援军?”
耶律宗真在一边对着萧挞里说:“你以为你那个好叔叔想让耶律胡睹活着回来吗,要是耶律胡睹回不来了,那到时候剩下的那些北院的军权不都是他的了吗,他又何乐而不为。”
萧挞里却对耶律宗真说:“皇上现在是闹脾气耍性子的时候吗,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怎么让北院王突围才是最重要的。”
李念玉对耶律宗真和萧挞里说:“皇上,昭妃娘娘,臣已派巴奴尔前去萧孝友那搬援兵,要是他不肯的话就只能另想法子了。”
耶律宗真说:“你可是已经猜到萧孝友不会派兵前去支援?”
站在一边的萧挞里说:“皇上,您这就是明知顾问了,救人事大,臣妾现在只能以下犯上的问一句大不敬的话,皇上宫中禁卫军的兵符先皇是不是悄悄给了你,若是皇上拿着就先交给北院王妃让他们前去营救北院大王。”
李念玉与耶律宗真都吃惊的看着萧挞里,萧挞里微微一笑对我们两个人说:“本宫知道,皇上与北院王妃都忌惮本宫是太后娘家的萧家人,虽然本宫要叫她一声姑姑,可是本宫未必分不出善恶,未必不知这天下是耶律家的,你们放心本宫今日前来不是为了给太后报信,而是希望为皇上与北院王妃做好掩护,可以在太后那周旋。”
耶律宗真看着萧挞里开口说:“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朕告诉你,今日不光是朕的性命,包括整个北院府的性命都在你手中,要是你说于太后我们都得丧命。”
萧挞里立刻跪在耶律宗真面前说:“臣妾刚刚所言句句属实,都是臣妾的肺腑之言,若是今日我们交谈之事太后知道一言半语,臣妾定当为所有人抵命。”
李念玉看着萧挞里应该是说的实话,现在这个时候了她也没必要弄虚作假假情假意的博得我们的信任再转头告诉太后,而耶律宗真也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话,上前扶起萧挞里对她说:“朕就相信你,那朕也告诉你实话,那禁卫军的兵符确实不在朕这里。”
听到耶律宗真说完这话,我觉得是时候告诉他们我来的目的了,从怀里掏出禁卫军的兵符我赶忙跪在耶律宗真的脚前,双手举起兵符对他说:“皇上,还请恕罪,臣今日就是为这兵符前来。”
耶律宗真和萧挞里看着李念玉手中的兵符齐声说:“禁卫军兵符。”耶律宗真随即就问我:“北院王妃这兵符为何会在你手中?”
李念玉回答他说:“回皇上的话,这兵符是先皇在耶律胡睹上一次与宋军交战临行前交给耶律胡睹的,先皇当时自知身子不适日子不多了,就让耶律胡睹拿着这兵符不要告诉任何人,以免有人起异心而对皇上逼宫,还有就是先皇怕他若不日驾崩了这兵符会落入他人之手,所以让耶律胡睹暂为保管,等到皇上能亲自掌权时再交还与皇上,这些都是先皇的意思。”
耶律宗真含着热泪拿过兵符说:“快快请起,没想到父皇居然为朕做好了打算,耶律胡睹果然是我们大辽的忠臣良将啊,只是现在委屈他了,北院王妃你们放心,他日朕一定要成就大事,将大权夺回。”
萧挞里对耶律宗真说:“皇上,北院大王的忠心真是难得,他拿着兵符这么长时间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做,宁愿自己的军权被夺也要保护这禁卫军的兵符,皇上这样的良将怎么能让他就此丧命,不如让北院王妃拿着兵符带着禁卫军前去营救北院大王吧。”
耶律宗真急忙点头说:“昭妃说得对,北院王妃快拿上兵符调动禁卫军与你前去援救耶律胡睹。”
李念玉说:“皇上万万不可,臣今日前来就是为皇上送这兵符,我肯定要去救耶律胡睹,虽然萧孝友未必会帮助我们派出援军,但是我们还有别的法子,但是此去凶险万分,不知是否能平安归来,所以臣将禁卫军兵符交予皇上,现在萧孝友已有北院一半的军权,就怕他哪日有了不臣之心想要逼宫,那这宫内的禁卫军可以护着皇上周全。”
耶律宗真激动的说:“北院王妃,朕有你们这些忠臣良将辅佐朕,朕一定会建功立业。”
李念玉跪下给皇上磕了个头说:“这里臣不便久留,请皇上与昭妃娘娘保重,臣这就要出发了。”
耶律宗真说:“起来说话,朕知道你们一定想到了什么法子,朕不再多问,朕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回来,无论输赢只要你们平安就好。”
萧挞里拉起李念玉说:“北院王妃,虽说我们这次才第一次面对面说上话,可是平日里本宫也听说过你与北院大王的事情,你们夫妻情深,你这次亲自去救自己的夫君,说心里话本宫很是钦佩你,所以答应本宫,一定与北院大王平安回来,本宫还等着春天狩猎与你比试一下马术呢。”
李念玉感动的看着他们,最后福身说:“臣告退。”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而那边巴奴尔去了萧孝友的府里,果然萧孝友以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回绝了巴奴尔,拒绝任何形式的派兵支援,萧孝友起身离开心里还在想萧孝友果然被王妃猜中了不会派兵,正想着心事,只见眼前几位士兵将他拦下:“巴奴尔副将,你怎么会在此?”
原来是北院军营里被萧孝友接手过来的几位士兵,巴奴尔热情的拍着他们的肩膀说:“最近操练的怎么样啊?”
士兵甲笑着说:“还好,就是弟兄们心里都憋着气呢,跟着大王这么多年了,虽说大王军法严格些,可还是对我们都是不错的,莫名其妙的怎么就让我们跟着这么个小人。”
士兵乙疑惑的问巴奴尔:“副将,你怎么会来找萧孝友呢,是不是大王出了什么事?前几日我听说大王又出征了,是不是出事了你来找萧孝友搬援兵来了?”
刚说完那几位士兵都看向巴奴尔,巴奴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事情告诉了他们,只见那几个士兵听了之后跳起脚说:“萧孝友这个畜生居然不派援军,兄弟们回军营,我们召集北院来的弟兄们一起去救大王,平日里大王带我们不薄,现在大王有难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走,我们回军营。”
巴奴尔赶紧拦下他们说:“不可意气用事,你们现在是萧孝友的人,只能听命萧孝友,要是你们好顾念大王,就不要惹出事端来让大王背上起兵谋反的罪名,听我的什么话都不要对弟兄们说,我们还会想别的办法。”
士兵丙跺了下脚说:“诶,看着大王有难也不能帮,窝囊死个人了。”
士兵丁说:“巴奴尔副将,我们明白你说的话,要是实在情况紧急就派人来叫我们,管他娘的谋不谋反,保住大王的命要紧。”
巴奴尔再次拍着他们的肩膀说:“有你们这些话大王就已经很高兴了,我还要去找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