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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拜领旨后,只见萧耨斤站在前面开了口:“众卿家今日为新皇登基而来,哀家甚感欣慰,大辽还要以众位爱卿共同辅佐皇上才能稳固,哀家为先皇所倚重封哀家为太后,哀家自知才能有限,但还是会尽全力与众卿家一道辅佐新皇。”
大家纷纷的谢了恩,这新皇的登基仪式算是全都完了,耶律宗真终于是平安的登基了,可是登基之后却比想象中还要艰难。
萧耨斤掌握着大权,说是辅佐皇上实则是独揽大权,耶律宗真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而萧耨斤背后的势力却是如日中天的遍布整个大辽与朝廷,耶律宗真登基没多久耶律胡睹从宫里回来就告诉我说,萧耨斤刚掌了权就先把自己的弟弟全都封了王,他的弟弟因此在大辽可谓是横行霸道,招摇过市,不光如此,就连她们萧家原来的一些奴仆,总共有四十几个人,全部都在朝廷里封了官。
耶律胡睹咬着牙说:“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奴仆都封了官,这萧氏一族简直就要独占这大辽的天下了。”
李念玉喝完碗里的汤后把碗交给忆柳后让忆柳出去了,李念玉走近耶律胡睹对他说:“物极必反,这道理你还不懂,萧氏一族要是高到不能再高的时候,就得从最高处摔下来,也会是最惨的,世间之事皆是如此,不过我倒觉得皇上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
耶律胡睹拉着李念玉的手坐到了小榻上,问我:“皇上?皇上怎么了?”
李念玉笑了笑对他说:“虽说萧耨斤这一手是我们在皇上登基前就料到的,可是事实却比我们想的还要严重,我还真怕皇上年轻气盛,受不了萧耨斤的这股窝囊气而与萧耨斤起了冲突,可是没想到皇上居然没有与她起冲突,反而亲自下旨嘉奖萧氏一族的人,果然有了君王的气魄与胸襟了,倒是难为他也就只有十五岁。”
耶律胡睹恍然大悟的握住李念玉的手说:“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别说是你了,就是本王都觉得皇上这次确实有忍辱负重之心,而且本王听说那日李含冰现在被皇上封为丽妃与皇上在书房,对皇上吟了首诗,没想到皇上非常欣赏,还将此诗写了下来,听宫里伺候皇上的下人说那诗叫《题乌江亭》,就因为丽妃的这首诗才让皇上下了这般决心。”
李念玉听后一惊,说:“她给皇上吟了这首诗?原来如此,她倒是心思细腻,把项羽之事用另一番说辞说出来,倒也是符合皇上的境遇与心境。”
耶律胡睹漠然的说:“那首诗本王也知道,是你们前朝诗人杜牧所作,倒是安慰皇上也算是一首好诗,只是这么看来那丽妃倒也是对皇上尽心尽力。”
李念玉却对耶律胡睹说:“就怕皇上对她只是一时兴起,后宫之地都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就怕她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不该放的薄情人的身上,虽说我与她不算交好,可她毕竟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也不忍心看着她落得个独守空房的下场。”
耶律胡睹搂过李念玉对我说:“好与不好那都是她的造化,可是本王看来,她来大辽应该不会只是为了进宫那么简单,你也不要为她惋惜什么,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好与坏都怪不得任何人。”
李念玉说:“你倒是说的在理,毕竟现在局势不比先皇在时了,我们处处都得小心行事,只要能自保就好了,哪还能再顾得上别人的事。”
耶律胡睹摸着我的肚子说:“玉儿,本王都说了,你现在只管好好的养胎,别的事情都有本王在。”
李念玉抚上耶律胡睹的手对他说:“我知道你是怕我着急,可是你要答应我,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意气用事,多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王。”
耶律胡睹点头说:“本王答应你。”
入夜一处无人的宫墙下,一抹修长男子的身影在墙下站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只见他左顾右盼的不断的往四周看。
这时一位妙龄女子出现在了他的眼里,只见那位男子顿时一抹微笑,看着女子走近自己,伸手拉住女子的手将她搂进了怀里,女子笑着反手搂住他的腰身,脸埋进他怀里问他:“是不是让你等的久了?”
那男子轻吻了下她的头顶说:“我也是刚到,看着你好我就安心了,可我就是太想你了。”
女子抬起脸看着他说:“我又何尝不是一样,只是现在我们必须先分开,只有等到她安全了,我才能离开,与你一道离开这里。”
男子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女子说:“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我会等着你的。”
女子说:“我明白,你也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他对我做出什么事的,我的清白只会留给你,若是有朝一日情非得已,我会一死保住自己的清白。”
男子焦急的说:“我不许你胡说,不会有那一日的,你要做的事情我能理解,进入这里也是万不得以,所以你要听我的先保护好自己。”
女子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那男子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唇,而是扣住她的后脑与她加深了这个吻,缠绵的吻了半晌两个人才分开。
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包药交到女子手里,说:“这是药,剂量与以前相同,放进什么水中都可以,快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女子拿着药又恋恋不舍的看了男子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男子看着女子越走越远的背影,苦笑了一下后也离开了。
55 鸿门之宴
“大王,王妃,已经到了该下马车了。”巴奴尔在车下对车里的李念玉和耶律胡睹说。
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先后下了车后耶律胡睹让巴奴尔去停放完马车后与他们一同进殿,就在等候巴奴尔时,只见耶律冷的马车也到了,耶律冷只身一人下了马车后,见到李念玉与耶律胡睹,惊喜的说:“耶律胡睹,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耶律胡睹微对他颔首说:“本王刚到,倒是你怎么还是一人前来?”
耶律冷大笑着说:“等到本王与你一样娶到中意的王妃之后,到时你让本王一人来本王都不愿意。”
说完后耶律冷看着李念玉的肚子说:“北院王妃的肚子倒是又大了些,本王今日正好有东西送王妃,本以为得等到宴席结束才能有机会给你们,正巧让本王在这遇见你们,那本王就送给你们。”
耶律冷转身从车中拿出一个大的锦盒之后就让赶车之人去放车了,走到眼前将盒子交到李念玉手中,对他们说:“这是西域的药物制成的上等安胎药,本王听说西域王室后宫身怀有孕的女子都吃此安胎药保胎,本王就派人也寻来一副,还请王妃不要嫌弃。”
李念玉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是摆放密封整齐的十丸药丸,李念玉赶忙对耶律冷说:“南院大王客气了,这药的方子怕是不好寻,真是难为你了,谢谢你的药,要是孩子生下了就让孩子认你做干爹好了。”
耶律胡睹也对耶律冷说:“耶律冷,倒是难为你这么费心,本王在此谢过你了。”
耶律冷摆摆手说:“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北院王妃有喜本就是件喜事,这药丸一月吃两丸,正好到王妃生产那月吃完,耶律胡睹你可得好生看着你的王妃吃才行。”
耶律胡睹刚要回耶律冷的话就被一阵女声打断,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朝他们跑来,绕过李念玉与耶律胡睹,直接搂住耶律冷的胳膊撒娇着说:“冷哥哥,你怎么才来,人家在这等了你半天了,你怎么来了也不寻我,光顾着和北院王说话。”
说完就撅着嘴看着耶律冷,耶律冷顿时露出满脸黑线的表情,赶忙抽出自己的胳膊对她说:“宁欣郡主,本王来时并未看见你在这里,还望郡主赎罪,只是此处人多眼杂还望郡主与本王保持距离的好。”
宁欣郡主?李念玉脑袋里全是问号,原来没听过宫里有这个人啊,李念玉记着耶律隆绪时候都是公主,只有一个郡主还和亲去了西域,这个宁欣郡主是谁啊?
那郡主继续撅着嘴对耶律冷说:“冷哥哥,人家现在是郡主了,谁敢说我。”说完突然看见李念玉手中的锦盒,似乎知道了这是耶律冷送她的,就看着她说:“这药是冷哥哥送你的?”
什么玩意,以为自己是郡主就作威作福,看她那样怕是萧耨斤娘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借着萧耨斤的势当个郡主,就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自己登了天了,李念玉瞪了她一眼说:“想知道自己问你冷哥哥啊。”
耶律胡睹见状对那个郡主说:“宁欣郡主,这位是我的王妃,宋朝竹阳公主,按品级要比你这郡主高,还望郡主说话做事能客气些,免得给太后脸上抹了黑。”
耶律冷有些怒气的对她说:“郡主,本王送北院王妃安胎药丸是本王自己的事,与郡主无关,还望郡主不要过多干涉本王的私事,郡主若是没其他的事本王就先进去了。”
说完对李念玉和耶律胡睹点了点头就先走了,那宁欣郡主见耶律冷不高兴赶忙跟在他身后:“冷哥哥,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就是好奇嘛。”
耶律胡睹扶着李念玉也慢慢往殿内走去,耶律胡睹对李念玉说:“这宁欣郡主是萧耨斤最小的弟弟家的孩子,名叫萧雾姬,前几日刚被册分了郡主,本王看她倒是嚣张跋扈。”
李念玉接下去说:“颇有狗仗人势之势,不过就是个小人,可见她受的家教也不怎么样,要是我的女儿长大后成这样,我从她生下来就将她溺死,省的别人说我这个娘和你这个爹没有教好女儿,让人嫌弃也让人笑话。”
耶律胡睹笑着说:“本王与你可生不出那种孩子来,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本王现在倒是同情耶律冷,只怕他现在很难脱身。”
李念玉也笑着说:“你这话倒不假,被那种姑娘看上也只能感叹命运不济。”
来到大殿里宫女带着李念玉与耶律胡睹来到我们的位置上,耶律胡睹扶着李念玉坐了下去,扫了一眼四周多出许多生面孔,李念玉搭在耶律胡睹的耳朵上悄悄问他:“怎么有这么多人没见过?”
耶律胡睹说:“都是萧耨斤的亲信或者是她的娘家人,许多都是先皇在时永不录用之人。”
李念玉点点头没再多问,这时有人对在坐的人说:“皇上,皇太后驾到。”
这时所有人纷纷起身迎驾,等到皇上和太后入座后,皇上说:“平身吧。”
谢恩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耶律宗真看了李念玉两眼对坐在旁边一桌的萧耨斤说:“太后,儿臣见北院王妃身孕越来越明显,在她生产前可否免了他的跪拜之礼。”
萧耨斤微笑着点点头对皇上说:“只骨,你说的对,哀家也刚要与你说此事,北院王妃的身子越来越沉了,行动不便就将这跪拜之礼于她免了吧。”
李念玉听后赶紧对他俩说:“臣多谢皇上,多谢太后关心体恤。”
萧耨斤看着我说:“行了,不必多理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你的身子有六个月了吧?”
李念玉回答道:“回太后的话,是六个月了。”
萧耨斤说:“好好保重身子,想吃什么就多吃些,这样孩子才长得好。”
李念玉说:“是,谢太后关心。”
萧耨斤就没再问李念玉,她这才看清楚她身边坐着两个姑娘,一个是刚见过的那个宁欣郡主,另一个没有见过。
耶律宗真开口说:“开宴吧,今日是朕登基后的首次宴会,还望大家同心协力一起辅佐朕治理这大辽江山,朕敬大家一杯。”
所有人都端起了小酒杯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后陆陆续续的有宫女将菜肴端上来,所有人拿起筷子慢慢的品尝着菜肴,只见上面坐的宁欣郡主宴席间不断地看着耶律冷,而另外一位则是淡然若之的吃着菜。
就在大家交谈着吃着菜时,萧耨斤看了看身边坐的两个姑娘后,笑着开口说:“哀家前几日因为宫里一人难免感到寂寥,皇上就派人将哀家的两个侄女接进了宫,让她们陪陪哀家。”
那两个姑娘也对着萧耨斤笑了笑,下面喧嚣的交谈声顿时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萧耨斤,等待着她的话,萧耨斤又接着说:“哀家见了她们没想到她们都长成大姑娘了,都到了该嫁人的时候了,哀家就让她们自己为自己在大辽挑个如意的夫君,可是呀,这宁欣郡主却对哀家说……”
萧耨斤话还没说完,就见宁欣郡主萧雾姬娇羞的对萧耨斤说:“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