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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言情小说吧vip2013-11-15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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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温絮轻柔一笑,笑容中多了一味算计的味道,迈步走近西门疏,微微斜身,俯在她耳边,一字一顿,说道:“你亦不例外。”
  西门疏僵硬着身子,进入戒备状态,犀利的眼眸紧盯着温絮秀发上的簪子,等着她下步动作,只要温絮一出手,她便抢先一步,一击毙命。
  “你等着下地狱吧!”抛下这句话,温絮眸含浅笑,站直身,在西门疏以为她会翩然离去时,温絮突然伸出脚,勾住她轮椅,西门疏只觉一股力量将她往前一拉。
  随即,扑腾一声,水花四溅。
  西门疏坐下的轮椅被护栏挡住,衣裙被打湿,水珠溅到她绝艳的脸颊上,还不及晕开,便往下滑落,滴落到裙子上,浸透进绸缎里。
  湖水里倒映出的月亮,因荡起碧波潮泽,形成很多月亮在水里闪动,月光之下,凉亭与回廊在水中倒影,成就了一幅完美的楼阁画卷,美丽极了。
  看着在湖中挣扎,呼救命的温絮,配上那惊恐的表情,楚楚可怜,眼神却是歼计得逞的阴冷。
  耳衅传来冬儿跟阿秀的尖叫声,特别是冬儿,飞快的往这里跑,嘴里歇斯底里的喊着,“救帝后娘娘。”
  她这一招嫁祸,完美极致,若不是她很能确定,自己没有推她下水,也会误以为是自己将她推下水。
  她这么做,到底图什么?
  是因在自己的打击之下,她不得不这么做,还是深思熟虑一番之后才如此做,若是深思熟虑过,她早就等待着机会。
  而今夜,淑太妃的生辰,给了她机会的同时,也给了温絮机会。
  原来,她们在互相算计,西门疏自嘲一笑,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互相算计,看谁算得过谁,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两人交锋下来,半斤八两,唯一不同,她没有伤自己嫁祸于人,这种手段,她不屑。
  伤害过她的人,她不会放过,没伤害过她的人,她也不会故意去找茬。
  “六小姐。”阿秀惊恐的跑来,用一种复杂陌生的目光看着她。
  冬儿却急在原地跳脚,看着水中扑腾的温絮,她想跳下去救,可她不会游泳,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看到了什么?”西门疏淡淡的问道,站在回廊的尽近,听不到她们在这里的谈话,却能看清楚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阿秀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我将她推下水?”西门疏又问。
  阿秀沉默,低下头。
  西门疏苦涩,这丫头连说谎骗自己都不会,懂得应付的丫环,会立刻老道的说,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推我回去。”西门疏脸上一派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那。。。。。。帝后娘娘呢?”阿秀目光落到湖中扑腾的温絮,大着肚子,有些不忍。
  “既然你看到我将她推下去,岂有将她救上来之理,我不就白推了吗?”西门疏抬手揉搓着眉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们恰好是眼见,她若解释,只会让人觉得,她这是在开脱。
  毕竟,对她们来说,罪证确凿。
  玉溪宫。
  西门疏坐在窗下抚琴,纤细白希的手指挑拔着琴弦,她并非全能,琴棋书画,她只略懂一二,上得了台面。
  月光流泻在她身上,如同精灵般清新,不染俗世尘埃。
  木夜立在窗外,双手环胸,斜身靠着窗,看着正在抚琴的西门疏,勾起一抹冷魅的邪笑,沉声说道:“很难得,你居然还有心情在抚琴。”八一泪服住。
  后宫乱成一团,东方邪怒不可遏,人人自危,偏偏她这个当事人还淡定的坐自己的寝宫里扶琴,她就没危机感吗?
  西门疏弹琴的手一滞,随即又继续弹着,淡淡的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妖冶的面容不自觉染上一层愠色,木夜狭长的凤眸中浮现一片晦色。“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消极了。”
  “消极?”西门疏苦涩一笑。“人家温絮技高一筹,是我不能媲美的。”
  温絮将她往死里整,而她却不能,她要留着温絮来折磨东方邪。
  “其实,你并没有输。”只在确定她怀孕,淑太妃绝对以为是他的,无论如何,都会保她周全。
  西门疏不语,秀眉却轻轻的蹙了起来,今日温絮的一些话,在她心湖荡起一波一波涟漪。
  木夜又说道:“你今天这一招,也真够绝,在淑太妃寿宴上,当着众人的面,诱导人以为你怀孕。温絮会出此下策,看来是被你逼急了。”
  狗急了不仅会跳墙,还会咬人。
  “只怕不是被逼急,而是酝酿已久。”西门疏脸上浮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神情,她在算计别人时,别人也在算计她。
  窗外,树上的枝叶,随风摇摆,黄叶纷纷而落。
  一片黄叶落在木夜肩上,木夜曲指将黄叶弹走。“其实,当时我藏身在暗处,也目睹回廓上的一幕。”




☆、第八十七章 兴师问罪

  西门疏停下了抚琴的手,抬眸凝望着窗外的木夜。“你也看到是我将她推下湖?”
  木夜缄默,西门疏当他是默认,清冷的眸中划过一抹默淡。
  连木夜也蒙骗过,可见温絮这招有多高竿。
  “用肉眼看是如此,但是用这里看未必。”木夜食指指着自己的头,用眼睛看到的东西,有可能是虚,因为人往往会被自己的眼睛所骗,但是有脑子就不会,当然,前提下,你不是智障。
  “谢谢。”西门疏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她不在乎天下人误解自己,却只在乎一个人,以前是他,现在还是他。
  若是前世的她,对东方邪是深爱,对木夜却是知己。
  无需解释,他却无条件相信你。
  木夜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她确实是很美,一颦一笑,倾城倾国。
  她身上有一股出尘的气质,有着其他女子身上所没有的灵动之气,不张扬,淡雅如月光,清新如泉水。
  只可惜,她不是她。
  晨曦,西门疏一夜无眠,抚了一夜的琴,木夜一直陪着她,直到天亮才悄然离去。
  “六小姐。。。。。。”阿秀慌张的冲进来,脸上的神情谈不上惧怕,也谈不激动。
  “别慌。”西门疏转头,见阿秀扑过来,西门疏扶着她刹不住的身影,阿秀抓住她的手臂,张了张嘴,却吐不出话,只是喘气。“慢慢说。”
  “淑。。。。。。淑太妃来。。。。。。”阿秀的话还没说完,淑太妃跟王嬷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西门疏微微一愣,难怪阿秀脸上的表情这么怪,宫中人皆知,淑太妃不喜欢去嫔妃的寝宫,她宁愿无事在佛堂念经,也不会去找嫔妃们聊天。
  她还是淑妃的时候就已经如此,看似随和,却对谁都疏远,别人说她是清高孤傲,实则她喜欢静。
  “参见淑太妃。”西门疏朝她行礼,阿秀立刻也行了跪拜礼。
  淑太妃睨了西门疏一眼,什么也没说,王嬷嬷扶着她在西门疏旁边的椅子上落坐,而她们后面还跟着走进来一个肩上挂着药箱的中年男子。
  见西门疏朝她行礼。“臣参见贵妃娘娘。”
  西门疏顿时了然,暗忖,淑太妃做事还是这么雷厉风行,昨夜才疑似她怀孕,今晨就带着御医来给她诊断。
  王嬷嬷锐眼一扫,冷声道:“还不快退下。”
  阿秀吓得连连点头,退了出去,暗惊,淑太妃身边的嬷嬷都如此强势,一句话透着威慑。
  “黄御医。”淑太妃一个眼神,黄御医立刻走向西门疏,准备在药箱里拿出必需品,宫中有规矩,即使是黄御医,也不能直接抓着娘娘们的手把脉。“不用拘泥,直接把脉。”
  黄御医一愣,淑太妃都发话了,他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是。”黄御医伸出手,对西门疏恭敬的说道:“请贵妃娘娘伸出手,臣为你把脉。”
  “有劳。”西门疏微微拉高衣袖,将手伸了过去,黄御医握住她的手,中指与食指放在脉搏上,闭上双眸,认真而专注。
  “请贵妃娘娘换只手。”黄御医把完左手,又把右手,最后脸色一喜,拱手朝淑太妃说道:“恭喜淑太妃,是喜脉。”
  “你确定?”王嬷嬷问道。
  “确定。”黄御医肯定的点头。
  “多久了?”淑太妃问道,嗓音威严而高雅。
  “快两个月了。”黄御医回答。
  淑太妃面色一喜,果然不出所料,是小夜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小夜来说很重要,可以顺理成章回国,顺理成章接皇位。
  王嬷嬷带着黄御医离开,淑太妃起身来到西门疏面前,抓住她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神情无比喜悦。“好孩子。”
  西门疏错愕,淑太妃对木夜孩子的事,很是上心,她很看重木夜的孩子,甚至比东方邪的孩子还看重。
  当年得知她怀孕,西门疏也未见她如此喜悦。
  如果不是上次的事,西门疏都怀疑,东方邪跟木夜,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温絮的事?”西门疏以试探的语气问道。
  淑太妃雍容高雅的脸上有些阴郁,红唇微微绷紧,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想到她怀有孩子,阴郁散去。“这事你别操心,安心待产。”
  安心待产?西门疏望天,两个月都不足,就想到待产了,要不要这么夸张。
  西门疏想,若是到临盆那日,她若是不给淑太妃生个孩子下来,估计淑太妃会灭了自己。
  木夜要她到了五个月,孩子必须流掉,届时这老人家承受得了这个打击吗?
  淑太妃又叮嘱了她一些怀孕时的禁忌,留下王嬷嬷照顾她,还要她除了王嬷嬷端来的东西,谁端来的都不许吃,有什么需要直接找王嬷嬷。
  连王嬷嬷都给她了,这让西门疏更不安了,担心会不会被那个敏锐的王嬷嬷看出端倪。
  淑太妃比她还谨慎,除了王嬷嬷,她谁也不信。
  玉溪宫大门外,淑太妃抽出王嬷嬷扶着她的手。“阿蓉,你进去吧。”
  “公主,还是让老奴送您回佛堂。”王嬷嬷真心不想留在玉溪宫照顾西门疏,但是公主的命令,她又不敢违抗。
  淑太妃没拒绝,点了点头。
  “公主,其实,您不用这么谨慎。”王嬷嬷扶着她,向佛堂的方向走去。
  “不谨慎行吗?”淑太妃叹口气,继续说道:“我不仅要防着那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肚子的女人,还要防着小夜跟小邪,小夜的态度摆在这里,而小邪并不知,他知道她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我也能看出,小邪对她的态度变了,我真担心小邪爱上她,等孩子出生之后,能让她跟小夜回燕临国吗?”
  王嬷嬷沉默,真心心疼自家公主,为了晚辈的事,操碎了心,偏偏他们还生在福中不知福。
  昨夜一夜未眠,淑太妃离去,西门疏就躺在床上睡觉,阿秀怕吵着她睡觉,让那些宫女太监回房休息。
  在玉溪宫当差的宫女太监都很闲,除了扫扫院子,修剪盆栽,几乎没什么事可做,伺候主子是阿秀的事,她不让任何人插手。
  晌午,门被一脚踢开。
  剧烈响动之下,原本熟睡的西门疏猛的惊醒,坐起身,看着阔步而来的东方邪,妖邪的脸上带着浓烈的杀气。
  西门疏深知,祸来了,东方邪这是来打她算账,原以为他昨夜会杀来。
  “你还能安心睡午觉?”东方邪深邃的眸中浮现愠色,眉宇间迸射出冷洌的霜寒之气。
  “我为什么不能安心睡午觉?”西门疏反问,眉心处那淡淡的疏离,比寒冬腊月的清雪更清冷。
  她脸上那淡淡的疏离对东方邪来说,无疑不是雪上加霜。
  东方邪冷冷的盯着她,犀利的目光如发狂的猎豹一般,厉声逼问:“为什么要将她推下水?”
  “从景德宫走,那湖中的回廊与她的西宫背道而驰,却是玉溪宫的必经之路,你为什么不问她为何出现在那里?”西门疏仰头,迎上东方邪冷若冰霜的目光,而她清冷的眸中如冬日临雪傲放的腊梅,寂静、孤傲。
  东方邪脸上神情愈加森寒,微眯起眼眸,冷冷道:“她求你放过她哥,而你却将她推下水,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是你将她推下水,还有什么可狡辩。”
  西门疏冷笑一声。“如果我说,从她追上我,我们的谈话中,她对胡易的事只字未提,你信吗?”
  “证据。”东方邪从薄唇里迸出两字。
  证据?西门疏头靠在床头,阖上眼眸,她们的谈话,没有第三人听到,他要证据,她如何给。“她说什么你就信,你有问她要证据吗?”
  “冬儿跟阿秀,她落水就是最好的证据。”额头的青筋爆出,脸色愈加的暗沉阴郁,东方邪冰冷的眼眸中闪烁着嗜血般的气息。“她有近六个月的身孕,你怎么如此狠心将她推下水?”
  西门疏猛的睁开眼眸,很想问他,当初残忍的对待自己的时候,他可曾想过,她有七个月的身孕。
  他没有,不仅没有,还置腹中孩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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