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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瑾略带为难但又不得不怜惜的替叶萱弄弄发丝:“我答应过母妃雨露均沾,可若是萱儿你不愿意。只要你一句话~”
东方瑾还未说完,一股温热的体温堵上了他的唇。叶萱用吻让东方瑾明白,她虽是在意可她一直都在,她会陪着他!这些万不得已的交易她都明白,没什么可耻与不可耻,他们必须要如此艰难的活下去,除非东方凌死!
叶萱刚要收回,东方瑾却将她搂的更紧。这一次他的吻直入口腔,霸道而不失温柔的占据了叶萱的身与心。
叶萱还未来得及缓口气,整个身子便被东方瑾拦腰抱起,她娇羞的躺在东方瑾怀里。东方瑾的步伐极快,刚一进萱妃殿便朝叶萱的内室而去,于是萱妃殿白日却犹如晚上!
欢愉之后,叶萱疲劳的躺在他怀里,他却极有兴趣的瞧着叶萱的睡容。手轻轻的滑动着她的玉臂。叶萱缓缓睁开眼对上东方瑾好看的眸子:“瑾,我想去看看六弟与七弟,年前你曾说过会带我私下里去瞧瞧他们,可如今你走不开,我真的好想去看看他们。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是否~。”
东方瑾将她搂的很紧:“我何尝不想去瞧瞧他们,你若是想去那便去吧,我会替你安排一下,不~过~你必须得完完整整的回来,不然~”
叶萱扑哧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嫣然一个俏皮的小丫头:“不然?不然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我的心在你这儿,人也是你的人,如何跑的了,再说了恒心锁早已将你我二人锁的牢牢的,你愿意答应我倒是让我更加的多爱你了!”
东方瑾无奈的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她额头叹口气道:“我啊就是怕你怨我所以才忍痛让你去,我知你不喜欢被人束缚着,于是我愿意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不过除了一条!”
“哦?”
“不论是心还是身子,你都必须只属于我一人,知道吗!”东方瑾说着便朝叶萱压了上去。
叶萱故作矜持的道:“刚才臣妾已经很累了,王爷你~”
“呵呵,你这丫头,还想逃?如今倒是晚了,过些日子你便要出去一阵子,还不与本王多相处相处,嗯~”说着便吻上她的唇,唇齿相交,珠联璧合。
直到傍晚东方瑾才从叶萱的房里出来,叶萱疲倦的躺在床上傻笑着望着上方:也不知他哪里来的精力,今夜去了静妃那,他会不会只是躺在那便睡去了?呵呵,我再想什么啊,该是办正事了吧!
东方瑾刚走,知书便端了不少的食物上来,脸红的跪在地上:“这是王爷吩咐给娘娘您补身子的。”
叶萱瞧了瞧一边为她宽衣却脸红到脖子后的听琴,她无奈的耸耸肩:“先放下吧,我待会再喝!”
“娘娘~”知书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
“王爷知道娘娘您怕苦,于是吩咐梅太医在这鸡汤里加了克制娘娘内毒之药,还请娘娘您~”
叶萱微微一愣继而微微一笑:他始终还是在意那毒,只是我又何尝不在意呢?瑾,你可知我多为你诞下第一个孩子。
“端上来吧~”叶萱并未多说什么,拿过知书呈上来的鸡汤,想也不想便一口饮尽。
这时画儿从外面进来道:“娘娘,她果然来了。”
叶萱点点头:“既是来了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吧,让她在大厅里等等,我梳洗好了自会前去。”
画儿应声退下,听琴微微蹙眉:“娘娘还是小心为好,她的武功不弱,只怕她~”
“呵呵,无妨,这是在旱地又不是在皇宫,说到底我还是这旱地的主母,怎么得她也不敢对我如何,倒是不知她会给我什么惊喜,我倒是十分期待的。”叶萱略带玩笑的道,天知道她心里有多烦躁,她是谁派来的先不说,太后那边,她的弟弟还一点消息也没有,若是这女人非要拿她上面的那位来压她,她也不得不小心应付。
大厅中夏剑舞正优雅的喝着方才画儿端上来的茶水,她机敏的打量着四周的摆设与装饰,从这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可瞧出瑾瑜王对这王妃是多么的宠爱。今夜那秋青锁还是要同她一起睡,于是她不得不称病让她改日再去,说到底她对秋青锁并未有太多感情,她夏剑舞只是一个无情的工具罢了,冷冰冰的心却非要用温柔暖心的外表去装饰如今这个身份的自己。
映入夏剑舞眼帘的是一位气质非凡的遮面女子,如白日里瞧见的一样,美不可方物,一举一动却又增添了不少神秘的色彩,这样一位女子当初是如何面对突如其来的灭顶之灾?她,是否也和自己一样,心死了,人却还不得不拼死挣扎在这似是而非的浑浊世间。
夏剑舞忙起身跪拜在地:“臣妾参见王妃娘娘,娘娘万福。”
叶萱坐在了高位上:“妹妹快快请起无须多礼。”
“谢娘娘~”夏剑舞起身坐回了方才的位子,然后不等叶萱发问恭敬的道:“臣妾从京城来的前一日也是有幸见过贾太傅他老人家。”
“不知爹她老人家可好?”叶萱眼中的真切让夏剑舞有些恍惚,她哪里知道叶萱对贾太傅真的是有父女情义的,当初在皇宫的一幕幕,着实让叶萱怀恋,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会把贾真当自己的亲爹来关切的。
“贾太傅身子倒是硬朗的很,他对娘娘您极是想念的,每每提及娘娘,贾夫人的泪水便一流不止,得知臣妾要被赐给王爷便托了臣妾给娘娘带些曾经娘娘待字闺中时常用的物品,贾太傅托臣妾对娘娘传个口信:这些东西虽是不值几个钱但想必娘娘瞧见这些东西定会少些思家之苦。”
叶萱面上带着极为感动的神情,心中却不自觉的感叹:这女子既然能见到贾太傅与贾太傅的夫人,那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也罢,你出何招,我以不变应万变,纵使你是阎王派来的鬼差,我也定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锁了我的命去!
“来人~”夏剑舞唤了一声,于是就有几位太监把一些小玩意小东西抬了上来。
叶萱虽然知道这些只是些小姑娘家喜欢的玩意,但这些定不是她曾经用过的,再说了她根本没去过贾太傅的府邸,又怎会来什么曾经的东西。不过她却特别敬业的演了一出思家苦情悲催的客居之人对家里的父母亲人的怀念。
“爹爹~娘亲,女儿过得很好不必担忧,妹妹,多谢你了!”
夏剑舞瞧着叶萱伸手去抚摸那些东西时的悲哀,她竟然不知她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娘娘您也莫要太过伤心,臣妾不仅带来了娘娘家人送来的东西,臣妾还带来了太后赐给娘娘的东西!”夏剑舞说道太后之时两眼尖锐的盯着叶萱,虽然叶萱只是一闪而过的迟疑,不过她还是很清楚,她和她是一样的,都是得为太后做事的主。
叶萱擦了擦眼泪看向夏剑舞有些无辜而脆弱的问:“不知太后娘娘有何物品要赐给我这旱地的王妃?”
第二百六十五章。剑舞之心
夏剑舞犹豫的看了看叶萱身边的几位女婢:“这~”
叶萱轻轻一笑挥挥手明白她的犹豫,既是要做戏那便要做足了不是:“你们都下去吧!”
听琴站在一边有些为难:“娘娘~”
画儿也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夏剑舞,然后一动也不动。
“你们放心,妹妹这只是要同本宫叙叙旧,你们下去便是,难不成你们还怕她吃了我不成?就算是你们不答应,本宫虽然傻但也是知道什么是危险的。”叶萱打趣的拉着听琴的手握了握。
“你们只管放心,臣妾断不敢伤害王妃娘娘!”夏剑舞恳切朴实。
众人都依依不舍般的下去后,大门刚关上,夏剑舞便快步飞到叶萱身前,点了她的穴道:“王妃娘娘,得罪了!臣妾是太后派来的人,太后知道娘娘不是那么容易便失心疯的于是派臣妾前来协助娘娘,娘娘莫要惊慌,待臣妾替娘娘把把脉,若是真得了什么失心疯,臣妾也好对症下药!”
叶萱一点也不惊慌,微微一笑:“你只是点了我的穴道,我要是害怕我早已叫了人来,你果然是太后派来的人,呵呵,好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只是可惜了~”
夏剑舞微微一愣,收回了为叶萱把脉的手继而伸手解了她穴道:“娘娘好生淡定,臣妾佩服!娘娘并无大碍,只怕娘娘的脸也并不如传闻中长疤难看吧。”
叶萱朝后飞出离夏剑舞两米远,轻轻扯下面纱:“本宫早知你厉害,与其遮遮掩掩不如让你弄个明白,本宫的确并未得失心疯,本宫的脸也好好的,当初离宫完全是皇上的意思,你是太后的人也该知道。太后当初并不舍得本宫离去,如今人都走了,为何又要派人来威胁本宫让本宫替他们母子卖命!”
夏剑舞并未想到叶萱会如此厉害的轻功。也并未想到她的脸就连她见了也自愧不如,也不曾想到。她一开口便如此神情淡定,一颦一笑之间都不是他们这些世俗的人所能沾惹的,原来她们并不一样!
“臣妾只为太后娘娘办事,既是娘娘你不绕弯子了,臣妾也就直说了吧,这天下在皇上的统治下虽是国泰民安,不过终究还是有那么些个奸猾小人想要重定天下。娘娘你虽是瑾瑜王的王妃但终究曾经是皇上的人,加之你母亲的亲姐姐便是当今皇太后,就算娘娘您不顾及这些层面,叶枫叶三少爷你可还记得吧!”夏剑舞冷冷的看着叶萱不带一丝感情的道:“他如今虽然活的好好的。可若是娘娘你做了什么威胁到皇上的事,只怕太后娘娘也不会顾及叶三少爷是她的侄子了!”
叶萱并未像她想的那般惊慌失措反而是略带嘲讽的笑道:“叶枫?太后未免也太看得起本宫了,说到底叶枫也不过是与本宫同父异母的弟弟罢了,叶家满门抄斩在我心里叶家早已全死,如今的本宫是贾太傅之女贾萱。曾经皇上的皇后早已死在两年前的大雪中,本宫只是瑾瑜王的王妃!”
“如此说来,娘娘是不会听从太后的旨意了?”
叶萱淡淡一笑看向夏剑舞:“太后的旨意我自是要听从的,只是要本宫去伤害自己的夫君本宫是万万做不到的,本宫来旱地一年之多。王爷的秉性本宫最是清楚,若是皇上与太后不放心只管叫人来查看便是,我们安安分分的过着日子,他们却操着隔阂的心,瑾瑜王是皇上的弟弟,皇上要如何,太后要如何自是他们的事与本宫何干,你是太后的人你只管在这旱地四处查看便是,若是真觉着旱地有何值得怀疑之处,你尽管上禀皇上,还请你转告太后娘娘,枫儿是叶家最后的唯一骨血,她若是念及叶家长年征战沙场为东方大国立下汗马功劳,那便留下叶枫,若是太后要以叶枫来要挟本宫在这旱地无中生有,那还请她另请他人恕本宫无能不能担当太后的重任!”
夏剑舞被叶萱的话给震惊了,她虽然掩饰的很好,不过还是露出了她是如此深深的爱着瑾瑜王,为了瑾瑜王她将会付出一切,也就是说这个王妃并不可靠了!只是这不可靠中又有不少的真诚,让夏剑舞一时无法辨别她说的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是全真还是全假,这旱地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吗?可为何太后和皇上如此重视!
“娘娘的意思是要弃叶少爷不顾了?”夏剑舞冷声问,她一生最讨厌的便是瞧着那些抛弃别人的人,只是这次她并不像以往那般痛恨了,因为经历的多了,心便麻木了。
叶萱缓缓朝台阶下走去:“不是弃而是不得已,你放心,你是太后的人本宫不会对任何人提及,你来此的目的,本宫也装作不知,只是本宫的确帮不了你,也帮不了太后,希望太后娘娘仁德善待枫儿。”
“娘娘此话前后矛盾,若是这旱地真无事,那娘娘听了太后的话对谁都没什么伤害,为何又会不得已的放弃叶枫叶少爷!”
“呵呵,你的心是冷的又岂会明白!”叶萱突然凌厉的盯着夏剑舞:“一个心死之人便不会明白别人的难处,尤其是一个心死的女人,能被太后看重送到旱地定是万里挑一的了,你如此出色定是经历过不少风雨,既是经历过便会明白,爱一个人可以放弃一切!爱一个人也可为他付出一切,既是你如此在乎那便会明白我的心思,若是你真心死了,方才也不会心硬嘴软了。”
夏剑舞的心被深深的狠狠的击中了,疼痛蔓延全身,只是还是在强装镇定:“娘娘好生厉害,原是臣妾的过去早已被娘娘知晓,所以才会如此理直气壮的毫不在乎,臣妾本以为与娘娘您有共同的目的,如今瞧来也是臣妾一人记挂罢了,既是娘娘不帮太后,那臣妾也只当今日并未来过这萱妃殿,娘娘你好自为之,只是日后若与娘娘你平起平坐,还请娘娘你看清楚今日你说过的话,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