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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按照计划走,忽略了你的心,也践踏了她的感情,你扪心自问,小一真的和别人一样吗?”谭大叔诱导性的话,桑桐听进去几分,我不清楚,到是内心越来越重的痛感,让我有点呼吸困难,脑海中回溯着我们相遇的经过,生活的每一日,我总觉得我有希望可以得到他的爱情,却没想到,我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他想要生活,想要找到依靠,我对他来说,价值不过是后半辈子的饭票。
此刻笑着流泪,却还清醒的为他找着理由,这里的男人不都是如此吗?他们没有地位,必须为出路想办法,出身不好的,想嫁个好人,出身好的,想嫁个有钱人,婚姻现实,爱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奢侈品,寒一啊寒一,亏你活过40,却还存着爱情的幻想,难道是前世过的太顺,也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原来自己潜意识里,就觉得英雄救美之后,美人就该爱上英雄,可事实丑恶,美人只不过爱上英雄的房子和钱,何况我还不是英雄,不过是个爱撒娇的小女人,一个容易掌控的女人罢了,男人想要个好的生活,稳定的地位无可厚非,若是换了别的女人怕是一笑而过,大不了再找个表面真心的罢了,可我却伤得彻底,偏偏要执着与那该死的感情,可惜这世上,不管前世今生,感情终归是虚幻的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想到这里,深吸一口,压了压胸中冰冷压抑的空气,脑袋也恢复了一些功能,虽然泪水再流,可对他的举动,到是有几分理解了,我又能怪他什么?怪他不爱我?我又不是什么上天神女,貌若天仙,别人凭什么喜欢我,怪他骗我?他不过是害怕被人遗弃,耍些手段,只不过我投入太深,才会有受挫的感觉,他又没答应我什么,不算骗我,何况不论他是不是我爱的人,只要生活在一起,真正出事,我还能袖手旁观吗?哎……自作多情,反被情伤,不如就此真正放手,也能还自己一份安宁,若是当初心如止水,也不会如此了……呵……老公,是不是你在前世诅咒与我呢?女人果真不能花心呢……
“小一,你在这里啊,我还说你今天怎么没来呢。”身旁突然有人说话,我本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这声唤,让我心绪一乱,脚下不稳,竟是退后一步,左边手肘不受控制的向后一顶,桑桐的房门随即而开,最后一层窗户纸……也就这样全穿了……
“寒儿!!!!”
“小一!!!”
里面的男人们显然都没料到我在外已待多时,连连惊呼,却刺耳的很,我不想面对这摊残局,一拉身旁的章意,在他耳边低声道:“带我走。”
章意没有犹豫,用手一揽我的腰际,回头看了眼房子里边儿,随后没有多问,抱着我疾步而去……
“寒儿……不是这样的……奴家……你别走,你听奴家解释……”身后传来桑桐带着哭腔的声音,心依旧痛,却不想回头,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再考虑我与他之间该如何结束,这次要彻底的结束……
日子还要继续,可我却想要逃避……
“小一,你快起来,你都躲我们家2天了,你还想怎么样啊,问你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就是死活不说,你还敢往被子里缩,你这个……”头上的被子给人很大力的撕扯,我就是拽住不放,就是憋死在里面也不想出来。
“就当我死了。”我被拉的没法,大声回道。
“那也别死在我家里。”毛黄子当然不会罢休,最后她劲大,拎起了被子,而我也死拽住被里,也说是这古代布料结识,就这么硬生生将我提了起来,凉风嗖的进来了,让我打了个寒颤,这都眼看要到冬天了。
“你就别管我了,你忙了一早上,睡觉去吧。”我往被子里缩了一缩,却不敢松手,怕一个松手,再抓不住了,就彻底曝光了。
“我也不想管你,不过有衙门的人过来,说是和你约好昨日相见,你没去,我说小一,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和衙门的人有什么牵连啊。”毛黄子一甩被子,我也跟着震了一下,这才想起,那日文书去我家的事儿,该死,居然忘记了。
“什么啊,上次和她们谈送早点的事儿,她们衙门起的早,有些单身的女人没有家眷,出去吃又贵又麻烦,我就合计,给她们送点早饭,她们按月给咱们结账。”既然官府都来请人了,我有天大的事情也不敢不去,连忙放手,寻着衣服,准备出门,这老百姓敢放官府的鸽子,胆子是忒大了点,这要是再请不去,还不知生出什么事儿来呢,我虽然情伤,可还不想死。
“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去吧,这帮吃官饭的,有的是钱,不在乎的。”毛黄子放下被子,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似乎还有话想说。
“还有事儿?”我揪着袜子准备往脚上套。
“谭大叔昨儿个来了,说是暂时帮你照顾你男人,只是你也要回去看看,他似乎不太好……”毛黄子也学人欲言又止,接着还想说什么,又似乎说不下去了,抬起屁股就起身出去了,到了门口却又道:“谭大叔让我给你传话,说是……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也没说答应回去,也没说不回去,不过也稍稍放心了一些,至少谭大叔还在那边照顾他,至于最后的决定,还是留到我从衙门回来后,再说吧……
第五十九章
一路没有多想,总觉得有点不安,我到不是说真的害怕文书会因为我的爽约而对我怎样,只是那衙门口的衙役……她究竟是谁的耳目?
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即便是走的很慢,即便是极不情愿,心怀畏惧,可路程就是这么长,除非不去,不然总有到的一刻,我眼看着那威严的两只石狮子映入眼帘,大门口站着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心……开始怦怦乱跳。
“你什么人?干什么来了?这里是官府的衙门口,岂是你这等贱民可以来的?”我准备闷头而入,却被人拦了下来,这么一会儿,我就变成贱民了,也不知道我贱在何处?
“麻烦通传一声,说是寒一受文书大人之邀,前来赴约。”我微微曲身,顺手将口袋里的一吊铜钱塞在衙役手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今日换班,没有见到那人,只是不知道这换班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哦,原来就是你啊,要我们文书大人好等,快去吧,真是的……”门前衙役收了钱,口气稍稍回暖,数落了两句,就放我进去了,想必文书也是有事先交代过的。
这次来轻车熟路,本以为再不会进来,上次是吓出一身白毛汗,这次则想速战速决,之后又胡乱想到谭大叔说桑桐不太好,这心跟猫抓一样,恨不得狠狠咬自己一口,让自己冷静下来,还不停在内心劝服自己,反正他要的不过就是个安稳的生活,有谭大叔在,照顾就是了,大不了等会自己回去送点钱,可是……可是终究还是放不下啊……该死的,这不好,到底是哪里不好了。
“怎么站在门口龇牙咧嘴的,谁惹着你了吗?”我慌乱抬头,发现自己已然站在文书房门口的阶梯上,手里还揪着自己的衣袖,宽袖口都揪成束袖了,赶忙放开展平,恢复形象。
“文书大人,家中有些事情,所以……”我本就没心思谈那早点的事情,上次也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临时起意罢了,所以不管谈成与否,我都不怎么在意,心里还有别的事儿堵心呢。
“是吗?进来吧,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谈谈。”文书没有追究,飘然一句,转身进去了,我自然不敢停顿,只是她嘴上说有点事儿,可脸上的表情到像出了大事。
我进屋之后,按照这里官民的标准,并不敢坐,只是老老实实,垂手低头,站立一边,做聆听训话状,以表良民姿态。
“说吧……这里没有外人了。”文书回身关紧门,口气倒变得不善了。
“嗯?什么?”让我说什么?不是她说有事儿和我说的吗?
“你和安儿认识?”文书来到桌旁,并不坐下,反而紧盯着我,好像很不高兴。
“谁?”我记得我印象里没这个人啊,再说,我不是来说卖早点的事儿吗?怎么又认上人了?这番不解,到让我放松下来,规矩的架子也端不住了,直拿眼神询问文书。
“就是毛氏!”文书手摸着茶杯盖,重重的盖在杯子上,似乎磕掉了一块上好的白瓷,可惜了……
“啊……是大哥啊,我与大哥……咳咳,毛氏是在偶然的情况下相识的。”我被那一记眼刀恐吓,慌忙改口,只是心里小心猜测,怕是那日那衙役就是这文书派出去的,不然怎么文书这会子询问起来,再说为了早点的事情,上门找我,虽然文书不是大官,可也有功名在身,在这样的封建阶级社会里,到显古怪起来,其中必有隐情。
“是吗?你们关系好到,你可以决定他改嫁与否?”文书沉着声音,再没过去那种嘻嘻哈哈取乐的感觉,也没有那种参着小精明,爱钱如命的小人模样,这里的人莫非都是如此,表面一样,实际又是另外一样?呵……这样看来,桑桐也不算什么了。
“不敢,只是那日毛氏受了骚扰,小民情急下,损了毛氏的名节,还望大人念在小民出于好心,实为毛氏脱困的情况下,饶了小民。”在这般气场之下,我实在不敢称我了,民就是民,视若草芥。
“哎……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我没有恶意。”文书大概也能感觉到我的转变,假笑一声,想要刻意改变气氛,可惜并不奏效。
“还请大人有话直说。”我相信今日她找我来,肯定不是追究她前夫是否改嫁的问题,不过我能感受到她说起毛氏,仍旧带着淡淡情思,怕是这质问,是情急而发,并不作假,只是既然有爱,又为何分离呢?难道真是家族作祟?
“小一啊,从你来到我们池莲,我就知道,你和这里的愚民不同,是个有脑子的,你遇见的事情很多,可总能迎刃而解,包括毛氏的事情,你都能妥善保护,再说我那可气的小姑子,哈哈哈,居然被你撺掇着去卖早点,满县的抓人买,也算是改邪归正了……”文书笑中带着苦涩,却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怀念,那一声小姑子,饱含着对过去的向往,也不知为何,我就是听的出来。
“多谢大人夸奖。”我一弓腰,不动声色。
“你定是认为我是薄幸之人吧。”文书背过身去,手抚摸着桌上一条极不起眼的扇坠,颜色似乎都有点褪了。
“小民不敢妄加议论,只是……毛氏他……过的并不好……”听着我的话,文书的手握了起来,抓紧那扇坠揣入怀中。
“你可知最近镜都的事儿?”文书避开毛氏不答,又问道。
“小民只是一介村妇,不曾了解那些个大人住的都城,只是听小民好友七娘所说,似乎最近生意不太好做。”我不敢多答,也不敢不答,适中就好,总不会惹祸上身。
“是啊……你们只知道生意,钱财……其他的……”文书摇头,继而转身,很郑重的拉起我的手压低声音,神秘道:“早点的事儿……这样……明儿个,你就让毛黄子送早点过来,我先结一个月的银两给她……”说完,又看看四周,故意靠在我肩头,贴着我耳朵,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道:“替我照顾好毛氏,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什么?莫非……”我惊了一下,刚要出声,立刻就被她捂住了嘴巴,“嘘……不可说,这谁都不能说,日子照样过,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要暂时离开一阵,帮我告诉安儿,我暂时不能与他相会了,不过我更不会娶那何家的儿子,一切只是权宜之计,我对他……情深似海,至死不休。”文书说完,我正感动与她的深情,却冷不丁怀中被人揣进一样东西,硬梆梆的,有点凉,像个牌子。
“若是日后,有人上门说要征集劳务,去山里上工,你切记不可去,再多的钱,也不要去,要是她们硬拉,你便把这个给她们看,她们自会卖我薄面,不过,你且记得,回家之后,要把安儿一家接与你家生活,护她们周全。”文书用力按了按我胸口的那个牌子,让我沉重不少,怕是真要出什么大事儿了。
“那你……去哪里?”知道不该问,可是想起那哭红眼睛的毛大哥,还是忍不住问了。
“呵呵,这你可就不必知道了,有缘自会相见,你也别想从安儿那里知道真相,他为了我,死也不会说的,甚至我的家人,更不会知道,不过……我走了之后,你也不用担心上次那衙役再来找你们了。”文书慢慢和我拉开距离,却好似放下重担。
“果然是你派来的。”我断言道。
“错,是冲着我来的,却不是我的人,小一,再深一步,你可就不能再知道了。”文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