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反应。我一用力,你便想也不想,就出手来打我。若是我学剑之时就向宁姐提出,愿意给你个诰命身份,白银万两,难道你会出手杀岳兄?又会不会答应跟我春风一度,共赴极乐?”
见宁中则不语,郑国宝又道“你自然不肯。可是岳兄呢?你失贞这事,本就是他的算计,算不上什么情爱。当时华山情势危急,他或许也是没办法,才行此下策。但不论如何,姐姐总是受害者,而他夺去姐姐清白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他家中有大妇,而你不可能做小?再者韩中秀一心做大,提的要求太高,岳兄大不了可以休妻。至于理由么,他那么聪明,肯定能找到办法,总比他杀人的难度小。所以这事,出在他们两夫妻身上,与姐姐无关。若是姐姐心里总是有各种的放不下,华山派你又怎么带的好?”(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三章重生(五)
说完这话,两人半晌无语,宁中则的身子渐渐的靠向郑国宝怀里,将头歪在他的肩上。“国宝兄弟,谢谢你。从答应跟你上山,我就做好了献身给你的准备。我拼命的喝酒,就是想把自己灌醉了,然后任你使坏。等到明天太阳出来时,我就一头跳下仙掌峰,什么华山派,什么岳师兄,我就都不用管了。昔日在江湖上行走时,听人说起,湖广巾帼门,岭南百花宫,还有凤凰门、五湖门。这几个女人的帮会,之所以能够在江湖上立足,都是因为背后有男人撑腰。甚至百花宫从掌门到弟子,都被当地大豪班万里给包了,这才能在岭南立足。那时,我还从心里看不起她们,可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她们又有什么办法?我以前是有爹护着,师父宠着,师兄保着,不知道人间疾苦。今后,我也要市侩一些了。”
郑国宝这才知道,原来宁中则穿戴这一身,是存了死志。既然找不到丈夫,就带着定情之物,一起去死,心中不住后怕。若是方才执意求欢,怕是到天一亮,就是个香消玉陨。因此也不敢再有所动作,只是安心当好人肉靠垫,月光之下,只觉得这样的依靠,却比真个消魂也不差半份。
二人就这么倚靠在一处,直到天光放亮,红日东升,阳光罩在二人身上。宁中则说了声“好美。”
郑国宝道:“在我眼里,还是姐姐最美。”兴起处,低头便要去亲。却被宁中则的铁剑轻打了一下。“别乱动,好好看着。”
只见宁中则挣脱了郑国宝的怀抱。起身捏个剑决,紧接着将一路剑法施展开来。这一路剑法却不是五岳秘剑。甚至不能算做一套实战剑法,而只是当年华山派用来招生的一路观赏剑术。追求的是美观,而没什么实效。
那些做侠少梦的,一见了这剑法,便想着,自己将来靠这剑法,又能打倒菜花贼,还能在闺门小姐面前耍帅,最后抱的美人归。因此便踊跃的交纳学费。等知道上当之后,想要退钱自然是万万不能。
宁中则这路剑法乃是当初入门时,师兄教授的第一套剑法,此时施展开来,又在仙掌旧地,不由回忆起当初种种过往。每一剑刺出,仿佛都是在和脑海里的岳不群告别。直到剑法舞到最后,宁中则一声娇叱,手中铁剑脱手。飞落下了万丈悬崖,不见踪迹。
郑国宝见她丢剑,只当人也要跟着下去,叫道:“宁姐。不可!”飞身要待扑上去,却见宁中则回身一笑,脸上没有半点要去寻死的绝望模样。“国宝兄弟。你也有这沉不住气的时候?你是怕我想不开,跳下去?当初在西安府你骗了我。今天该我骗你一次了。”
“我的好姐姐,你先过来。咱们下了山,有什么话再说。”
宁中则几步走回郑国宝身边,颇有些得意。“真没想到,国宝兄弟也能急成这样,不容易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事都不发急呢。你放心吧,我没那么想不开,正像你说的,那些小毛头还都要靠着我,我若是死了,他们又该怎么办?我把剑丢下去,只是想与过去的日子,做个了断。从此以后,当初的无双女已经随着剑落下万丈悬崖,活着的,是一个新的宁中则。”
郑国宝一拍手,“好一个活着的是一个新的宁中则。恭喜宁姐战胜心魔,重获新生。来来,天色不早,咱们下山去吧。”
下山之时,本就用不着扶持,可是宁中则还是任郑国宝拉着自己的手,前后而行。行不数步,宁中则道:“多谢你,国宝兄弟。这些年来,我也看了许多次日出,只有这次的最美。好象又回到了当年。”
“不,姐姐。不是回到当年,是比当年更好。”
“国宝兄弟,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我只能说一句对不起,我暂时不能答应你。我虽然知道当年的事,可能是师兄的安排,但是我现在,还没爱上你。你若是肯依我,便给我几年时间,我想再见一次岳不群,把想问的话问明白,把该说的说清楚。也让你我的心里都冷静一下,若是将来,你还肯爱我这个老女人,而我也爱上了你,便为了你拼着身败名裂,也会遂了你的心意。若是你等不了,我也可以侍奉你,但你我之间就只剩下交易。”
郑国宝点头道:“宁姐,你放心。我为了你,几年都可以等。什么交易的话,那可就千万不要提了。那笔债也不算是债,而是我心甘情愿出的,你也不必记在心里。”
等到了正气堂内,宁中则去安排门派之事,郑国宝一夜没睡,自回房去补眠。门口守卫的锦衣见国舅回来,各自面露古怪笑容,小声说了句:“恭喜国舅。”结果赏没讨到,到是一人挨了一拳。
他昨夜与宁中则彻夜相谈,也实在是乏了,回到屋里只想赶紧睡一会。哪知刚走到床前,就见一个女子正坐在床头怯生生的看着他。
二人四目相对,都“啊”了一声。外面锦衣方待闯进来,总算被郑国宝及时喝住,又吩咐了不管听见什么动静,也不许进来。然后才小声问道:“灵珠侄女?你怎么在我的房里?”
岳灵珠昨天晚上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献身,瞅个冷子,被她成功摸了进去。只是她是个大姑娘,一想着清白之身就要侍奉于他人,虽然是为了门派,为了娘,义无返顾,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可怜的姑娘展转反侧了半夜,国舅也没回来。等到她想走,却发现门窗各处,锦衣卫往来巡逻,别说走,就是自己在房间里,都要留神不被发现。她江湖经验平平,更没有过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只吓的心惊肉跳,总想着,万一被人看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见灵珊,又怎么见娘。蜷缩着在窗里一动不动,躺到天亮,连腿都酸了。
可是白天锦衣放哨的也不见少,待等听到门响,她便知道是国舅回来。有心找个地方藏起来,却又不知道该往哪藏,正在彷徨无计时,就与国舅来了个对脸。可怜这位灵珠姑娘,也能算个江湖侠女,可是此时却与那普通的女子没什么区别,不知该怎么解释。
等好不容易听明白她的来意,郑国宝有些哭笑不得,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啊你啊。我与你师娘的事,你就别瞎搀和了。难道我长的很像那些黑心老财,会逼着你们华山派上下上吊投井,也要还债么?真是的,你们几个弟子里,就没有一个心眼够使的。”
岳灵珠羞的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国舅,两眼只盯着自己的靴子。“国舅,我是脑子笨,不过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是个姑娘,能伺候你,能给你生孩子,对了,我还会武功,能替你挡刀挡剑,你就买了我吧。你不是要休息么,要不我现在就侍奉国舅爷吧。我不要名分,只要钱。要不按次算也行,伺候你一回,你给多少钱?”
郑国宝摇着头,先遣散了外面巡逻的锦衣,然后对岳灵珠道:“赶紧走。要不一会被人看见,你就说不清楚了。本国舅现在要睡一会,别在这捣乱,否则罚款!”
看着岳灵珠既庆幸又有些惆怅的走出屋子,郑国宝暗道:这妮子倒也是俊,可惜啊,我若是把你弄上手,宁姐那就离我越来越远了。只好先留着你,不过也得提防被别人吃了才是。又暗自佩服宁中则,能带出一些甘愿为她赴汤蹈火的弟子出来,愿意为了华山基业舍弃自己,这份本事便是放眼五岳也得说数一数二。(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四章雨中逃亡客
郑国宝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时分才起,等到用晚饭时,宁中则将一盆热气腾腾的饺子一放,“国宝兄弟,这回吃完了饺子,我就不给你包了。我可要赶人了,救兵如救火,你放着河南不去,总在这耗着,算怎么回事?”
郑国宝仔细端详,见宁中则身上穿襦裙还是自己在西安府帮她买的,腰里配的正是那口流光剑,心中大喜。点头道:“一切都听姐姐的,只是华山派的人,我也要安置安置,否则不好上路。”
华山派众人既把命都卖给了郑国宝,怎么安排,也自然都听郑国宝吩咐。除了令狐冲、陆大有、梁发三人守山,外带负责思过崖大开发项目之外,其他人全都打发到了山下,或去郑记盐行护院,或去那些田庄上做个小管事,个个都给了出身。
岳灵珊、曲非烟二女则被郑国宝打发到矿税监衙门去陪喸疲茄桃惶慵绷搜郏拔也挪灰徒惴蚍挚=惴蛉ツ奈揖腿ツ模蝗タ笏凹嘌妹牛灰湍歉龆衽谝黄稹K皇戮颓孜遥奈乙涣扯际强谒嗨懒恕!�
郑国宝伸手在她脸上一捏,“你还知道脏啊,亲我的时候忘了?姐夫这次去河南剿匪,是个危险的差使,之后进京见申阁老,这个更危险。要是我自己,一切都还好说,带你这个小毛头,就不方便了。等姐夫把那边的事处理完了,派人把你们都接过去。喆笮〗闶窒卤拢谒亲畎踩H幢鸫ξ也环判摹!�
宁中则也知,申阁老的闺女过门之后。岳灵珊进郑家的事,才能正式操办。至于曲非烟这种尴尬身份。更是不方便带进京里,因此也在旁劝解,总算哄的小丫头点头。六灵中岳灵珠等四人随岳灵珊进西安,作为使女也能保护她和曲非烟安全,另外两人则在宁中则身边伺候。
等到安排妥当,郑国宝问道:“宁姐,我这安排,你可还满意?工钱方面,咱们一切从优。肯定不能让华山派吃亏。”
宁中则道:“一切全听国宝兄弟安排,只是工钱方面,我们确实得好好谈谈。谁让华山派欠了那么大一笔债务,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拿钱不当钱看。回头咱们把工钱的事敲定,国宝兄弟也该尽快上路了。”
郑国宝发现,从仙掌峰回来之后,宁中则仿佛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以往的温柔、善良之余,已经多了干练和计算。看来她正在逐渐从母亲这个角色转换为掌门这个角色。华山派交给她,倒是安心。
至于风清扬那边,也没什么可说。他连兰姑的那半掩门女儿都接上了山,前些天很是做了些嵩山派的生意。赚了不少银子。若不是宁中则门规森严,华山的男弟子不敢胡作非为,思过崖那边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如今各路工程队已经渐渐上山开始动工。兰姑又不知从哪找来了许多手帕交、金兰姐妹。虽然个个模样堪忧,年岁也与兰姑相仿。都是半老徐娘。但是打扮的花枝招展,朝着那些苦力丢个媚眼。也能让那些苦哈哈心里乱跳,加上收费公道,因此生意很是火暴。
郑国宝大怒之下,先是派了苍头军过去一顿乱打,接着便命人在偏僻处盖了一溜简易草房,规定此地为营业区,每天交税五百文。如果胆敢有人在非营业区从事商业活动,女子罚款一两,男子没收工具。此令一出,更有那如狼似虎的苍头军执行,倒是刹住了这股歪风。
风清扬又为兰姑谋了个位置,那些从业者们要受兰姑管理,五百文里,兰姑可以抽水五十文,倒也是彼此欢喜。风清扬拍着胸脯保证道:“国舅放心,只要来的不是五岳剑派中人,任是何等了得的外道邪魔,也难敌我的独孤九剑,保证华山平安无事。”
郑国宝留下二十名苍头军,十名锦衣卫护卫华山,又嘱咐他们一旦遇到大危机,难以应付,就抢了宁中则走路。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扔。这才点起其余人马,下华山前往河南赴任。
他这支队伍人数也近百人,又都配足了快枪弹药,身上皆是红夷半身重甲。便是遇到变兵主力,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因此大家不担心安全,只想着到了地方上,该如何发上一笔大财。
郑国宝骑在马上,想着到了京师,该如何处理与申家的关系。申小姐只与自己有一场露水姻缘,脾气秉性一无所知,万一她真是个妒妇,又要费不知多少力气,才能镇住她。原本一路上有曲非烟在旁唧唧喳喳,还觉得有些头疼,如今没了这小丫头,才又觉得有些寂寞。便是想捏脸,身边也找不到人,加上被宁中则撩拨起来的火头没处去灭,他不禁暗自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