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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财产都交上去,你的罪孽才能洗清。你也不用担心生计,教中会再给你拨发钱粮,不至于让你饿死的。再说你还有教友呢。咱们闻香教讲的就是守望相助,团结互助。”
“对啊。再说咱教里也是论功行赏,最讲究一个公平。只要你能发展十个人入教,或是为教里挣来五千两的公帑,就能当一个小仙师。挣下五万两的公帑就是大仙师。等到了大仙师那一级,就能有三个仙姑轮流陪你。那可是神仙般的日子。”
那位献了全部家产的员外,就是一个大仙师,说起这事来,捻须微笑,一脸得意模样。“自从当了大仙师后,老夫才知道人生的乐趣啊,三个仙姑都值妙龄,又善神降术。每次与老夫共参妙术时,都是请来九天仙子上身,老夫等于是仙家共修。延年益寿。他日说不定还能白日飞升呢。”
又有人道:“是啊。我原来是个穷光蛋,什么都没有。自从入了教啊,倒是有了吃喝了,还有个仙姑给咱做老婆。虽然每个月只能在一起团聚十天。那也比没有强啊。”
郑国宝这时也渐渐明白。闻香教挑选的仙姑也不是永远不许回家。只是一个月内能回家十天,其他时候则要留在教里,或是听仙师安排。或是前往石佛口侍奉教主左右。至于财产,也是由一地的仙师统一划拨调转,统一支配。
“大叔。你们这些人,怎么还带着女眷?”见一匹毛驴上驮着一个眉眼俊俏的姑娘,牵驴的是个老汉,喸迫滩蛔。谖实馈�
那老汉道:“俺这闺女,该要嫁人过门了。按着教里的规矩,新娘子得先跟仙师在一起过三天,驱除身上的不洁邪气,才能与丈夫圆房,否则公婆一家,要死个干净。可是这几天,不是朝见教主的好日子么?我就寻思着,与其让那仙师驱邪,不如直接请教主他老人家出马。教主和少教主都是好人啊,好说话的很,以往有闺女出门子,找他们驱邪,他们拼着大耗真元,也要亲自施为。这回去求教主的人有点多,可是俺闺女生的模样俊,我就不信争不过。”
那姑娘脸胀的通红,似乎有些不情愿,可是方才被这些人杀邪魔的口号一吓,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听天由命的前进。
任我行道:“咱们这些人有财物,有女子,你们不怕路上遇上盗匪?”
“这位老哥,你是府里的管家吧?看来是个精细人,想的倒是很周到,可是你老哥啊,多虑了。咱可不怕盗贼,只有盗贼来怕咱们。咱王教主,那可是皇后娘娘的亲戚,皇亲国戚啊。咱入了教,那也都算沾了天家的贵气,哪个盗贼敢对咱动手,那就是欺君作乱,就等着官军上门吧。再说,咱这么多人,来了蟊贼,也打杀了他。”
这些人里男子占了绝对主力,青壮手中又拿了棍棒,十分威风。这些教民又道“每年这时候,都是咱教里演武的日子。有师傅专门教授小伙子们拳棒,还要组织会操,一练要练足七天。这七天,有白面馒头吃,有肉吃。演武的状元,还有花红拿,还有仙姑陪三天。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仙姑陪着睡,是仙姑请了天上的仙女上身,是仙女陪着睡呢。咱的小伙子,都憋足了劲了。不过小哥你是个富家公子,这事,你是搀和不上了。”
等到晚上住宿时,郑国宝把大家聚在一处,分析道:“王森这混球,野心当真不小。聚集了这许多人,还要操演武艺,演习阵法,分明就是要造反。”
任我行也道:“我方才打听了一下。他们手上拿的虽然是棍棒,可是到了会操时,王森会分发军械,还有甲胄。听说石佛口那,还有弓弩守备,分明是所图不小啊。幸亏如今闻香教势力还不算太大,教众不过几万人。若是他日泛滥到几个省,这几十万信徒,江湖上任是哪一家门派,也不是他的对手。”
郑国宝道:“是啊。这么多狂信徒,若是一起冲上去诛杀邪魔,便是少林的十八罗汉阵,也要被打个稀烂。这闻香教,绝对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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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宝倒是不敢掉以轻心,再三吩咐万事小心谨慎,不可大意。好在他这回借了支强兵来压阵,盘算之下,即使闻香教所有信徒都在,也能取胜。等到了晚上,任盈盈这魔女被他杀的落花流水,大败亏输之后,一边任他在自己身上亲吻舔弄,一边问道:“夫君,若是几万教徒都在,你当如何处置?难道你忍心一声令下,杀一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那有什么不忍心的?今日这帮人喊着诛杀邪魔时的模样,你又不是没看见。若还是拿他们当成普通百姓来对待,那是脑子被门拍过。这些人既然不拿别人的命当一回事,还认为自己杀人有理。那么别人杀他们,也是天经地义。我又不是那干脑子里有坑的文人,只想着圣人教化,又想着什么悲天悯人,为救十人杀一人,我就能下的去手。今日不动手,他日这些人若是揭竿而起,所造成的祸患,怕是比河南兵变更甚,到时候就不是死几万人,而是要死几十万,几百万了。”
任盈盈听了这话非但不惧,反倒是有些情动,积极回应着郑国宝的热情,轻声道:“我就知道,我任盈盈找的夫婿,就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上马击狂胡,下马草军书。文武双全,是国朝第一等的俊杰。又能下的去杀手,没有那妇人之仁,只有这样的大好男儿,才配的起我。夫君,我救了申姐姐,我要奖赏,我也要孩子。”
又行一日,将将到了滦州时,又有闻香教的仙师出来带路,与众人见面,一阵寒暄。这仙师见郑国宝面生,本来有些疑虑,可一见那几个女子,这眼睛就半点也挪不开位置。尤其任盈盈那绝色容颜压盖群芳,喸啤⒗斗锘嗽蚴潜鹩蟹缜椋亓加瘛⑶茄潭诿盍洌缤诺幕ǘ洌俏幌墒戳税肷巍<覆嚼吹街9γ媲暗溃骸罢馕慌笥眩忝嫔暮埽恢悄囊惶车慕逃眩绾纬坪簦俊保ㄎ赐甏!#�
第三百一十七章凰求凤
郑国宝神色镇定,将那套谎话又说了一遍。那名接应仙师问了献纳银钱的数目之后,面色更是缓和。“原来如此,是一位大施主啊。我借问一句,给令堂舍药的仙师,公子可知姓甚名谁?”
“说来惭愧。当时在下在外经商,不在家中。家母也只说还愿的事,未提其他,因此对于这位仙师虽然感激,却不知姓名。”
那仙师听到此哈哈大笑道:“这便是了。我方才一听,就觉得这事耳熟,你这一说,越说越对了。实不相瞒,我叫王好古,当初游方到京师一带,正好遇到灵堂染病。我运起神通一看,灵堂当时大限已到,可是又见你家人哭的凄惨,我也是于心不忍。就将师尊赠我护身的保命金丹,赠给灵堂救命延寿。你可知,那丹药炼制何等不易,各类天材地宝不知要用去多少,还要灌注师尊的本命灵力,才能有此神力。一粒仙丹价值万金,当时却是白送,这事也是折了大本。师尊后来还重重罚了我,罚的不是这钱的事,而是我没收钱,就没消你家的罪业,只是把罪业延迟而已,将来你家还要遭报应的。你肯来谢恩,这是好事,将来你入了我闻香圣教,什么样的罪过,也都消了。”
郑国宝也扮做那些信徒模样,仿佛被他说的入神,不住点头,连连施礼谢过救母之恩。王好古得意道:“我辈修道人,救人性命,也是本分。这不算什么的。你等见了师尊后,可要分说清楚,师尊一听,你是我的有缘人,必会对你重用几分。”
他朝郑国宝身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实话告诉你,我是教主的亲侄儿,教主师尊对我如同亲儿子看待,你只要跟上我这一系,保你大好前程。到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教主。这几个仙姑圣女。是特意献给我王好古的。我保你做一府的镇守仙师,到时候每月都有几万两银子任你支配,几十个仙姑任你挑选,保证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郑国宝似乎对他的身份十分景仰。又不住施礼道“在下有眼无珠。竟没认出来真君样貌。您原来竟是教主他老人家的亲戚啊。您说,我这回见的到教主么?”
“嘿嘿。若是一般人,新人想见教主。可不容易。那么多仙师还接见不过来呢,哪有功夫接见你这新来的香客?可是你一来是大施主,二来么,又是我的门路,教主定会破格接见,到时候说不定传你几分仙气,让你早日飞升。”
见郑国宝被说的频频点头,王好古心中大喜,这些美人,这回都是自己的。又给教里拉来这么头大肥羊,今年的业绩肯定是上上,光是提成就享受不尽。也不知是哪个没经验的仙师,上门赠丹却忘了留名字,这简直是蠢材中的蠢材。难道不知道,教里最看重的是业绩,留下名字是最重要的。
等大队人马进了滦州,王好古道:“今日大家且在这里歇了,等明日咱们去石佛口拜见教主他老人家。大家各自找店休息吧,提咱闻香教的名字能打个八折。这位申公子,你跟我走。”郑国宝换了假姓,只说姓申,由于他是大肥羊,又有美女,因此王好古生怕大鱼脱钩,拉着他不放。郑国宝怕这王好古被色所迷,今晚就要来骚扰自己的女眷,把曲非烟叫到自己房里,又吩咐其他女眷,若是王好古真敢来罗嗦就动手。
曲非烟似是十分兴奋,进了房来,就一下坐在窗上,甩脱了靴子,露着两只洁白的小脚,对郑国宝道:“姐夫,你今晚是要抱着我睡么?”
郑国宝看看她,发现快一年没见,小丫头越长越大,有些地方越来越像大人了。这一变化的结果就是,他自己都没把握自己抱着小丫头睡,还能不能把持的住,保证自己不变身兽人把小丫头给吃了。
他摇头道:“姐夫睡地上,你睡窗。你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让姐夫抱着睡。”
曲非烟听了这话,似有所想,“怎么?姐夫,你也发现我长大了么?是不是就是说,非烟终于是大姑娘了,不是你眼里的小丫头?”
“是啊,我们的非烟是大姑娘了,可以考虑嫁人了。”郑国宝坐到窗边,伸手揉乱了曲非烟的头发,“不过在姐夫眼里,你还是个小毛头。说说,小毛头,有没有想嫁的人,如果有的话,姐夫帮你想办法。”
曲非烟却顺势扑在郑国宝身上,紧紧抱着郑国宝道:“才不要,我才不要和姐夫分开。每次抱着姐夫时,就感觉姐夫像爹爹一样,姐姐不在,爹也不在,姐夫要是也不要我,非烟儿就没有亲人了。所以我不要离开姐夫,我要永远和姐夫在一起。”她说到此,猛的亲在了郑国宝的脸上,那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让郑国宝心神动摇。
“姐夫,你今晚就抱着非烟儿睡吧,好不好。我……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连姐姐也不告诉。那个秦良玉,她一定也想让姐夫抱着她睡,这事瞒不了我。非烟儿认识姐夫那么早,可是却输给了喸疲涓巳问ス茫涓死斗锘恕N也幌朐偈涓亓加窳恕!�
郑国宝见曲非烟的表情,也知她说的这抱着睡是什么意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丫头如今确实已经得算个大姑娘了,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完全可以嫁人了。抱着这样的姑娘,若说不起反应,那就不正常了。可是要就这么把她吃了,却又觉得难以下手。
“姐夫,要我吧。我不怕,我真的不怕,我不想再被你当个小丫头一样,随便扔在哪,找几个人陪我玩。我想让你像疼几个姐姐那样疼非烟儿,我还要给姐夫生孩子,我是大人。”
眼看这丫头已经动手宽衣解带,郑国宝只觉得嗓子发干,忍不住低头去攫取她的樱唇,曲非烟则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幸福的一刻来临。
“夫君,随我来。”哪知就在这要紧时刻,房门被一把推开,任盈盈推门而入,郑国宝与曲非烟下意识的急忙分开,二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大寻常。任盈盈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拉起郑国宝道:“才那么一会,就不老实。她才多小啊,你不是只喜欢年纪大的么,怎么改口味了?再说,怎么也得给个名分,要不然就委屈了我们的小可爱了。”
曲非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却被圣姑把好事撞破了。羞的面红过耳,一头扎到窗里,将头埋到枕头上。郑国宝道:“盈盈,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和非烟……我们……我们只是在开玩笑,闹着玩呢。”
“哼。我不管你们做什么,现在都先停下。总坛的人到了客栈,跟那个姓王的色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跟我去听听。”说完拉起郑国宝就走出房门。见姐夫被任盈盈捉走,曲非烟气的将枕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圣姑,大坏蛋。人家好不容易攒起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