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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婠婠的天魔双斩刹那间先后点中师妃暄的色空剑,间不容发的荡开只差半寸便搠入胸口的利器,然后行云流水的往一侧飘退,罗袖疾射出天魔带,撤出一片绵密的发带网令师妃暄无法乘势追击。
这阴癸派的传人美目瞳仁中泛起一圈奇异的蓝芒,正是天魔功运行至颠峰时独有的现象。婠婠不但招数变化间全无破绽,更厉害是从至刚转到至柔间的浑然天成,若师妃暄以同样剑招继续追击必会吃亏。所以表面看来,她虽似处于下风,事实却是随时可抢回优势。
某狐碰碰被这种火爆场面镇住了的贞贞,得意的指着场中两女道:“少爷给你开个眼,怎么样,不是寻常场面吧!”
此时的贞贞除了艰难的点头,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即使离着两女还有一段距离,但两女打斗外放的气势、真气,以及真气和兵器碰撞产生的气劲,都不是像她这种寻常女子能承受得了的。若不是某狐在她身边替她挡住了这些,她恐怕早就唬得瘫软在地了,不过即便如此,两女的气势和威压也如高山般压来,使得她有些呼吸不畅。
觉察出贞贞的不适,某狐一挥手,将贞贞全身上下布下一道气盾,与外界的气压隔绝起来。登时,贞贞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现在总算能毫无负担的围观了。
“你呆在这不要动,看少爷下去大显身手!”某狐很是激动,婠婠啊,好久不见的说,进补的感觉还真是怀念啊!某狐叮嘱贞贞不要乱动后,纵身一跃,强势插入两女之间。
然而出乎意料某狐之外,两女不仅没有继续争斗,反而默契的各向后飘去,在距某狐一丈多远的地方站定,颇有某狐是瘟神,两人避之不及的感觉。
打脸,这是红果果的打脸行为,太不道德了,你们当本少爷是什么,本少爷一来你们就躲,神马意思!某狐的满腔热血化为一盆冰水,“哇,少爷好厉害,你一下去她们就不打了!”偏偏丘顶的贞贞还毫不知情的火上浇油。某狐眼角不停抽搐,贞贞你是啥意思,你是想说少爷讨人厌的级别很厉害吗?
“锵”的一声,师妃暄还剑入鞘,仿佛没有看到某狐的出现,神情像从没动过手般气定神闲,左手轻拂一撮吹乱了的浏海,朝着婠婠微笑道:“今仗到此作罢,婠婠姐意下如何?”
这是神马意思,故作潇洒的装逼行动,外加无视本少爷吗?某狐朝着师妃暄射去表示强烈谴责的目光。
两条带子像灵蛇般钻回罗袖内,婠婠露出似嗔似笑的神态,先横了立在她们之间的某狐一眼,无奈地笑道:“既有不速之客来骚扰我们的兴致,想不作罢也不行啦。”
很好,婠婠没有忽视自己,某狐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为毛要用这种人身攻击的语气,某狐扭头,也向婠婠投射了谴责目光。不过换来的是婠婠的甜甜一笑,某狐刚要说话,婠婠就往后飞退,消没在一片林木内。
为毛会这样,某狐肉牛满面,自己不过是想开口邀战,为什么不给自己说话的机会。某狐幽怨的望向婠婠离去的方向,不能去追,自己还要急着赶路去四川,相对而言,石青璇的事要重要一点,这种情况下,孰主孰次,某狐还是能分得清的。
算了,今天就暂时放过婠婠吧,赶路要紧!某狐咬咬牙,做出了这个艰难的决定,小青啊,如果到了四川,我不多敲你请我吃一顿大餐,我都对不起我今天这时的这个决定。
师妃暄见到婠婠离去,幽幽一叹,“多谢狐兄出手相助,否则我们只会是两败俱伤收场。”
某狐囧,本少爷还没出手的说,就被婠婠当瘟神一样避开了,你这说谢谢,真的不是想增加本少爷的挫败感吗?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你的叹气已经暴露了你的意图,你嘴里道谢,其实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对吧?
师妃暄兰质慧心,当然从某狐囧囧的表情猜到他想的什么,她瞧着某狐,似乎很欣赏他窘的表情,香唇逸出一丝笑意,心里也没由来涌起一阵高兴。自己也有让这个魔星吃瘪的时候,真是太痛快了!让你之前冤枉我是百合,让你之前冤枉我跳崖,让你不三不四的占我便宜。每当师妃暄想起自己在某狐处受的委屈待遇,就怨气冲天,就差抛开仙子风范扎某狐的小人了。
但师妃暄不愧是师妃暄,立刻惊觉自己情绪的异样,当下玉容回复止水不波的情状,柔声道:“狐兄误会了,妃暄并无他意,只是单纯的道谢而已。”师妃暄岔开话题淡然道,“不知狐兄出现在这里,是要到哪里去?”
第一百零九章那你生气吧
“我要去四川找小青!哦,就是石青璇。”见到师妃暄似乎不明白“小青”所指何人,某狐神色坦然的补充了一句,随后耸耸肩,洒然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妃暄自问擅于观人之道。但到现仍弄不清楚你,你就像一个难识深浅的水井,表面看来简单,但总摸不到你的底子。所以才生出好奇心,想知道你究竟今趟入川有何贵干。”师妃暄耐心的向某狐解释着自己之所以这样问的原因,又想到自己师门与石青璇的复杂关系,不禁玉容微动问道,“那究竟是什么事?”
“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某狐用了一个师妃暄绝对意想不到的答案回答了她提出的问题。
“诶?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某狐的答案果然出乎师妃暄的意料之外,她大吃一惊,不禁大声问道,“你不是都要去找石青璇了吗,怎么还会不知道是什么事吗?”
“撒呐,反正我就是不知道!”某狐做出了一个在师妃暄看来是十分欠揍的动作——双手一摊,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
“狐兄,这种事还是莫要开玩笑的好!”师妃暄轻蹙蛾眉,显然并不相信某狐的这番说辞。
“本少爷可没有开玩笑,本少爷要是知道是什么事的话,说不定就不去找小青,而是去找那个叫杨什么彦的人了!”某狐一脸真诚,露出“骗你是小狗”的表情。
“杨虚彦?”师妃暄惊呼的补全某狐没说完的人名,失态道,“这和影子刺客又有什么关系?”
某狐继续摇头,做一问三不知状,师妃暄恨不得冲上前去,使劲的掐住某狐的脖子,再死命摇晃,“你丫到底说不说是怎么回事?装什么神秘,装什么深沉啊!”不行,自己的情绪怎么能被他操纵了,要镇定,深呼吸……
“狐兄,你再这样,妃暄可是要生气了!”平静下来的师妃暄露出一副苦涩的笑容,希望某狐能将事情如实相告。(作者:其实他已经如实相告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
怎么回事,自己说的是人话吧,是中文吧,应该不是外语吧,为什师妃暄就是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最近是神马情况,不是遇到自己听不懂别人在说些什么的情况,就是遇到别人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的情况,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被外星人修改过参数了?
面对师妃暄不是威胁的威胁,某狐向后退了小半步,有点结巴的说道:“你、你要生气啊?”
见到某狐有些顾忌的表情,师妃暄一扬眉毛,怎么,你也知道害怕啊,早点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不就没事了。
“没错,如果狐兄再不将事情相告的话,妃暄可是要大大的生气了!”以为自己镇住了某狐,师妃暄再一次强调了自己要生气的事情,并加重了说话语气。
“不是,我只是想问,你要怎么生气啊?”某狐探头探脑的向师妃暄打听着敌情。
额,这可把师妃暄问住了,怎么生气?生气还需要具体细节的吗?不过她很快就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因为某狐接下来的话已经帮她解决了。
“如果你生气的话,你会咬人吗?”某狐做了一个防护的动作,生怕师妃暄二话不说就扑上来咬自己。
“不会。”师妃暄真不知道某狐是怎么想的,生气就一定要咬人吗?自己和他还没熟到可以如此肆无忌惮打闹的程度吧!咬人,怎么看都像是撒娇的手段多过生气的行为吧!
“那你会不会打人?”某狐又问。
“不会。”打人,这样没风度的事,自己怎么能做,师妃暄这样想道。
“那会不会像贞贞一样不让我吃肉?”某狐再问,不过没等师妃暄回答,某狐就自己找到了答案,“我忘了,你又没有权力决定我吃什么。这个问题不算,我重新问哈!”
师妃暄发现,如果自己能在这一个人的面前能做到不生气,那修心必会大大进境。
“那你会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某狐试探着师妃暄最后的底线,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会。”这是哪门子的生气法,完全是泼妇行为啊!师妃暄很不想答,可是不知道怎地,偏偏就应了这一个家伙。
“什么嘛!这也不会那也不会,那你到底会怎么生气的说?”某狐不耐烦了,问了这么多,一个也没说中,还有问下去的必要吗?
这还成了自己的不是了,难道你这么想我生气吗?师妃暄一再告诫自己不要轻易的接下这个话题,以免不小心踏入某狐布下的语言陷阱。
见到师妃暄连要怎么生气都回答不出来,某狐擦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你根本不知道要怎么生气的说,还骗我说你要生气,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你不是要生气吗?那你生气吧,反正你生气也没什么所谓,我正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生气。”
“¥%@#&……”在这一刻,师妃暄觉得,就算是佛也有火的吧!师妃暄脑子里突然窜出一句话“对于一些刚强难化的众生,佛有时候也现金刚怒目相。”然后她就很想拔出色空剑,跟某狐大战三百回合,但想了想现下的情况,说不定婠婠还在附近等着自己与他两败俱伤,再回来捡个便宜,自己一定不能冲动。
师妃暄按耐下躁动的心,与某狐道别:“既然狐兄不愿意说,妃暄也不强人所难,咱们巴蜀再见吧!”说罢迳自离开,不过却是入蜀的反方向。
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啊!师妃暄刚才还在为看到某狐的窘意沾沾自喜,接着就又被某狐以别样的手段算计了一回。
当贞贞千方百计的从小丘上一路平安下来,到达某狐身边时,婠婠早就离去,师妃暄也只能在远处看到一个渺小的背影了。
现在这个地方,只剩下某狐和贞贞两人,一阵微风吹起,带起几片落叶,好一番萧索的景象。
“少爷,怎么她们都走了?”贞贞疑惑的问道。
“别管她们,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发现贞贞才是那个完全被人忽略了存在的人,其实自己并不是最惨的那个,某狐心情大好,带着贞贞全力朝巴蜀赶去。
第一百一十章兄贵
又是一连几天的赶路,某狐与贞贞于夜黑时分,正踏在深山穷谷的天险之上,远远的从栈道入川的方向传来一个恶声恶气的声音,以及让人听得头皮发麻的笑声,“哦呵呵呵,干嘛逃得那么快啊,小屁股一直扭呀扭的,是在勾引我吗?”
某狐一阵蛋疼,这种类似一方通行还是铃木百合子出场坏淫的台词,到底是神马情况?就连从未走过江湖的贞贞都知道,破坏社会和谐的小怪兽出现了,该是奥特曼,不是,少爷充当正义使者代表月亮惩罚小怪兽的时间了。(作者:555,贞贞,你已经完全被某狐的胡言乱语带坏了!)
果然,一个白衣赤足的女子迅速掠至某狐身边,身后跟了个脸如黄蜡瘦骨伶仃,额前与两颊满是苦纹的男子。
不用说,白衣赤足可是婠婠的招牌,而那个像吊靴鬼一样的存在,赫然是邪道八大高手中排名榜末,穷凶极恶的圣极门忤逆传人,倒行逆施尤鸟倦。这回确是冤家路窄。
这婠婠怎么会与尤鸟倦扯上关系,又怎么会被尤鸟倦追赶,落到现在这种尴尬的份上呢?这个还要从头说起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婠婠会变成这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某狐造成的。不信?那各位看官继续往下看。
本来一切都还按着大唐双龙的剧本走着,是婠婠在一路追踪尤鸟倦,想从他口中得到圣舍利的下落,然而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剧本中,尤鸟倦因为在邪帝庙争夺舍利,被徐子陵引到蝙蝠洞,然后受了重伤,如此情况,被婠婠追赶也就无可厚非了,可是某狐的搅入,使得事情的发展偏离了轨道,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尤鸟倦在受伤之前,就犹如惊弓之鸟般迅速逃离犯案现场,毫发未伤。
这种情况下,婠婠却以为尤鸟倦在争夺圣舍利时受了伤,再去追逐尤鸟倦,自然就落入了下风,毕竟别人再怎么说也是榜上有名的魔门高手,不是好相与的软柿子,就算排名倒数,再怎么菜,也比榜上无名的强得多,不是吗?
于是,尤鸟倦刻意利用婠婠以为自己受伤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