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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暗暗骂道:“他娘的,这臭小子几时冒出来的,偏生在这紧要关头……不好,难道公孙婷就在附近?若是让她看见我干这勾当,说不得会有杀身之祸。”他心里越想越害怕,忙草草完事,穿起了衣裳。
柴馨嘤咛了一声,嘴里含糊道:“相公,别走……”秦风忙掩住其口,继续穿着衣裳。孙大圣隐隐约约听见丘陵上有人说话,于是叫道:“婷姐姐,是你吗?你可不能抛下小乞丐不管啊!”他说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上来。
秦风大急,匆忙扎好玉带,跟着打了个哈欠,朗朗道:“是小猴子孙大圣吗?”孙大圣迟疑道:“你……你是谁啊?”秦风款款走下山来,跟着撑了个懒腰,打着哈哈笑道:“小乞丐,你瞧我是谁。”
孙大圣一见是秦风,高兴道:“嘻嘻!原来你也是小狗,灰溜溜地逃出来了。我娘居然没杀你,真是太好了。喂!姓秦的,你可看见我婷姐姐?”
秦风寻思道:“瞧你这么紧张,我索性骗你一骗,也好出出对你娘的恶气。”于是说道:“见是见到了,不过她不让我告诉你这小鬼。”
孙大圣大急,语带哭腔道:“为什么呀!难道……难道她不要小乞丐了吗?求求你告诉我婷姐姐在那里,我想见她。”秦风背负双手,微笑道:“那你要怎么酬谢我?”孙大圣喃喃道:“酬谢?什么叫酬谢啊?”
秦风失笑道:“就是说我帮你找婷姐姐,你给我什么好处。”孙大圣想了一想,摸出身上仅有的几两银子道:“全都给你。”秦风摇头笑道:“这可不够。”孙大圣急得绕着秦风兜圈子,突然将脖子上挂的那枚红宝石戒指取下,交给秦风道:“这个可以了吧!”秦风惊喜交加,颤声道:“你……真的把这个给我?”
孙大圣一本正经道:“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门主,要这劳什子的戒指干嘛?我只想要婷姐姐,别的什么都不重要,求你快带我去找她吧!”
秦风喜出望外,嘀咕道:“他居然把掌门信物给了我,那我岂不成了‘落英门’门主,而承欢岂不成了我的下属?嘿嘿!‘落英门’里那么多姑娘,可有得我开心的了。”一想及此处,他就喜不自禁道:“好,咱们一言为定,我帮你去找公孙小姐。”
孙大圣欢呼道:“好耶!那我们快走吧!”秦风瞟了一眼身后,失笑道:“嗯!你婷姐姐往南面去了,要不你先去追,我还有点私事须要处理。”孙大圣那里还等得及,忙道:“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赖皮喔!”
秦风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孙大圣虽然顽劣,但毕竟小儿心性,被秦风一哄,便入了圈套。秦风到也有心找公孙婷,但怎么着也得先安顿好柴馨,才能放心地另觅新欢。
孙大圣去后,秦风帮柴馨穿好了衣裳,待她悠悠醒来,恢复了神志,自是有一番说词。柴馨发觉自己失身,还道是何志宇干的坏事,不由伤心欲绝。秦风见其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患得患失,却不敢说出自己干的丑事,只是装作一脸无辜,默默地静候在一旁。
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蛛网密结,尘垢如被。可就是如此荒僻之地,却有着一女二男,三个黑衣人。其中那少女站在破损的土地神像前,面带愠色。两名壮汉跪在其身后,战战兢兢,显得十分害怕。
只听那少女冷冷道:“夫人交待的事,你们可听清楚了?”两名壮汉颤声道:“属下听……听清楚了。”少女颔首道:“这就好,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夫人就不会把你们偷盗宝物,私自叛逃的消息告诉熊天霸。至于要你们告诉王怀志的话,不得露出任何破绽,照实回答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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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阴差阳错第六节
更新时间2011…7…720:00:25字数:4632
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蛛网密结,尘垢如被。可就是如此荒僻之地,却有着一女二男,三个黑衣人。其中那少女站在破损的土地神像前,面带愠色。两名壮汉跪在其身后,战战兢兢,显得十分害怕。
只听那少女冷冷道:“夫人交待的事,你们可听清楚了?”两名壮汉颤声道:“属下听……听清楚了。”少女颔首道:“这就好,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夫人就不会把你们偷盗宝物,私自叛逃的消息告诉熊天霸。至于要你们告诉王怀志的话,不得露出任何破绽,照实回答便是。”
两名壮汉互望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于是齐声道:“属下明白,一切谨尊夫人令谕。”那少女这才满意地道:“再过一炷香的时间,王怀志就会经过此地,你们瞧着办吧!”其中一名壮汉见其要走,慌忙道:“大执事,那解药……”
这少女正是巫承欢,只听她冷笑道:“这‘千日碎心兰’的解药,说好了半年给你们一次,我自然不会食言。只要你们尽心办事,夫人是不会亏待你们的。”两名壮汉无奈,只好唯唯诺诺道:“太行双雄遵命。”
巫承欢笑道:“嗯!那我先去回禀夫人了,你们好自为之。”她说完转身出了土地庙。殷老大怒道:“真他娘晦气,没想到才出虎穴又入狼口。”殷老二叹息道:“看来我兄弟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这老乞婆的五指山。大哥,依你之见,老乞婆要咱兄弟抖露那件事,到底居心何在?”
殷老大苦笑道:“我也猜不透老乞婆的意图。她跟熊天霸本就貌合神离,现在突然相互算计起来,原也不足为奇。”殷老二迟疑道:“难不成老乞婆自己想当武林盟主,所以……”蓦地,庙外响起一阵马蹄声,殷老大急忙隐于庙门后一看,见果然是王怀志骑马驰来,于是朝殷老二打了个手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王怀志猛然听见庙里有人说笑,吃惊道:“此处甚是荒凉,怎会有人谈笑生风?看来必有不可告人的勾当,我须得瞧个明白。”他当即将马拴在树上,然后悄悄掩了过来。
那日在西林寺中,王怀志因脚上有伤,是以没能赶上苦海,只得跑回庙里牵马再追,结果却走岔了路,竟是越追越远。他担忧花弄影的安危,又不知是被谁掳了去,究竟意欲何为?一时心急如焚,遂沿路四处寻找,不知不觉便来到了此地。
只见王怀志掩身庙门旁,躲在半截石碑后,隐隐听得里面有人说道:“大哥,你说这熊贼和老乞婆可不可恶,不就是拿了他们几件宝物么,至于下武林通缉令,四海追杀我兄弟吗?想当年我兄弟为他夫妇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到头来不但一无所得,还落了个亡命天涯的下场。若论起功绩来,我兄弟拿他几件宝贝已算是便宜的了。可他们却如此苦苦相逼,实在是欺人太甚。”
另一个破锣般的声音道:“兄弟可还记得半年前在西域的遭遇?”先前那声音恨恨道:“当然记得,这辈子也忘不了。老乞婆将咱们这些手下当成价码,任那‘鬼爪王’宋终宰割。若非如此,咱兄弟又岂会心生异志,背叛他天龙帮?”这番说词充满敌意,绝非巫承欢所授。
那破锣声道:“咱俩算什么?不过是虾兵蟹将而已,谁稀罕来着。想当年熊天霸抓了王虞侯,没有立即杀之,还故意救下小公主和王怀志那浑小子,假以恩德,你道为何?还不是想通过王家父子来控制军队,并和皇家攀上交情,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赵匡胤登基后,不到一年便玩了个杯酒释兵权的把戏,一干开国元老从此失势,王虞侯也失去了最大的利用价值。从此王虞侯便下落不明,估计比咱俩的命运更加不济。”
这番话宛如一个晴天霹雳,震得王怀志脑袋嗡嗡直响,连带着四肢都僵硬了。便在这时,只听庙外传来一个阴沉沉的声音道:“是谁让你俩在这里嚼舌根子的?”庙里三人同时一惊,太行双雄更是吓得面如土色,颤然道:“盟……盟主,属下知错了。”
那声音又阴恻恻地道:“你兄弟若只是拿了本座的‘日月金樽杯’、‘白玉麒麟镇’、‘四兽乾坤镜’,我或许会念在你俩过去的功绩,不予计较。但你们胆敢在背后编排本座,泄露我的机密,却是留不得了。”
殷老二双腿一软,当即跪倒在地,磕头如捣剩О闱笕牡溃骸懊酥鳎先思彝蚋=鸢玻抡讶赵拢铀暮!D宋淞种星О倌昀吹谝挥⑿郏拔薰湃撕笪蘩凑摺J粝乱彩瞧炔坏靡浴�
殷老大怒吼着打断其道:“老二,说是死,不说也是死。既然老天不容你我兄弟活在世上,何必向这魔头求饶,索性让他们窝里斗去好了。说不得玉石俱焚,岂不痛快。”被熊天霸夫妇玩弄于股掌之上,殷老大忽然感到心灰意懒,不由豪气顿生起来。
来者一身锦袍金冠,正是武林盟主熊天霸。只见他左手抓着花弄影,右手拿着马鞭走进庙来,沉声问道:“是谁让你们散播谣言的?”殷老二战战兢兢道:“是……”殷老大却冷笑道:“哈哈!熊天霸,我只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魔头,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啊!待你阴谋诡计败露之时,不但朝廷会拿你试问,就是这天下,也将无你容身之地。还有你那蒙在鼓里的徒儿,也势必杀你而后快。我兄弟今日纵然一死,也会在阴朝地府恭候大驾。”
熊天霸面沉如水,森然问道:“殷老二,你想死还是想活?”殷老二急忙道:“属下自然想活。”熊天霸颔首道:“好,那你就告诉我,究竟是谁要你们陷害本座的?”殷老二张口欲言,却被殷老大一巴掌打翻在地,垂泪道:“老二啊!都到了这个地步,你难道还要做奴才吗?就让他们狗咬狗去好了。咱兄弟立身云天,坐看笑话,岂不更加痛快。”
王怀志见熊天霸突然出现,一开始也很慌张,急忙藏身石碑后。但当他看见花弄影时,反倒冷静下来,暗自嘀咕道:“原来影儿在他手上,这下可难办了。”他原本见殷老大也是条血性汉子,心中颇为欣赏,可谁知听他说到后头,却也只是莽夫一条,明明不肯泄露受谁唆使,却在话里话外透露得一清二楚。
熊天霸是何等人物,自然瞧出了端倪,不由寻思道:“难道是尤梦盈这婆娘在暗中捣鬼?她究竟想干什么?还是问清楚为妙。”心中有了计较,熊天霸当下笑道:“殷老二,你若如实回答,本座就放你一条生路。”殷老大忙叫道:“老二,死则死耳,何必受这魔头要挟。姓熊的,你要杀便杀,少他娘的假惺惺装好人。”
殷老二急道:“大哥,盟主愿意放咱们一条生路,你又何必非要自寻死路呢?”殷老大叹息道:“你如此贪生怕死,难道真想一辈子做奴才不成?哥哥没能将你带上正途,实在是愧对父母的在天之灵。罢了,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说着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随即抽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王怀志暗叫一声不好,当即跃了出来,挥刀荡开殷老大的刀,喝问道:“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熊天霸一进庙门,就知道石碑后藏有人,只不过未料到是王怀志,当下为之一怔,皱眉道:“原来是你。”花弄影一直沉默不语,此刻见到王怀志,却突然挣扎着叫道:“王大哥,救救我。”
殷老大抱着必死之心,胆气自然壮了很多,当下道:“你挺清楚了,当年在洛阳郊外截杀你父子的,便是这老贼和我兄弟。你父亲被擒后,一直关在无花谷衣冠冢里。后来赵匡胤杯酒释兵权,老贼阴谋未能得逞,乃父随即消失,料想已被其毁尸灭迹了。”
王怀志只觉气血上涌,不由额狠狠地盯着熊天霸问道:“他说的可都是事实?”熊天霸冷笑连连道:“臭小子,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信得过别人,难道还信不过为师么?”王怀志义正言辞道:“你的所作所为,已经离心离德,又怎能叫人信服。再说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此刻代父报仇,天经地义。”
熊天霸仰天打了个哈哈,不屑道:“就凭你也想报仇,开什么玩笑。”王怀志将刀一横,冷冷道:“父仇不共戴天,纵死亦无可憾。”殷老大跟着站到王怀志身旁道:“王兄弟,当年是我兄弟二人对不住你,今日便与你并肩作战,也算是偿还亏欠吧!”熊天霸厉声道:“殷老二,杀了你哥哥,本座便饶你不死。”
殷老二闻言一惊,喃喃自语道:“杀我哥哥,杀我哥……不……不,他是我哥哥,杀不得啊!”熊天霸冷哼了一声,森然道:“那你就得死。”他说着斜跨一步,右手扣指成爪向前一探,便到了殷老二咽喉前。饶是王怀志和殷老大反应机敏,双刀连展,也未能阻止熊天霸的促起发难。
“对不起了大哥。”随着一声大叫,殷老二为了自救,居然抢在熊天霸捏碎自己喉咙前,一刀捅入了殷老大的后心。殷老大未料到弟弟会对自己出手,回头淡淡地瞧了他一眼,随即含笑而去。看着哥哥倒在血泊中,尤其是那最后的目光,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