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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如烟爱如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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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想到不日可南下至中都与两个丫头再会,不觉兴致高涨起来,便央求左枫可否多滞留两日好给丫头们买点礼当。左枫不忍拂我兴致,便同意了。我们先寻着一家客栈安顿好后,便出来闲逛。西汉时期的太原虽然备遭战事纷扰,匈奴屡屡来犯,但仍是异常繁华,往来客商不绝,商业发达,直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远远闻见一阵食物的香气,便拉着左枫的手挤了去。人来人往,我不到五岁的身躯便被挤得东倒西歪,左枫自然没有我孩童的身躯穿梭灵活,拥挤中挤开了牵着的手,刚开始还闻得他的叫喊声,后来便不见了踪影。
  我自是没有在意,只寻了香味去,寻着寻着便迷了方向,再想找左枫时,路人高大的身材将我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那食物的香味也没了踪迹。我开始懊恼起来,怎么能把自己给走丢了呢?刚找到个大靠山,居然还给弄丢了。我身上也没有钱财,估计饿也得饿死了。西汉的货币主要以铜钱与黄金为主,不说黄金,我现在连一个大钱也没有。而且我在现代就是个路盲,更何况在这地形陌生的古太原。
  于是我走出拥挤的人群,站到了路边的店铺前,想着这样左枫就能容易发现一点。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左枫的踪影。又累又饿又冷,我干脆坐到了地上。这时,过来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老者,看我一人愁眉苦脸地坐在地上,便问:“姑娘是否与家人走失?”
  我看他慈眉善目,也算是和蔼,便点点头。

  他说:“如此伶俐小儿,家人怎不好生照看?这般寒冷,寒舍不远,不如姑娘先随老夫去,内子可予姑娘做口热汤饭吃,随后再助姑娘寻找家人可好?”
  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不置可否。到底是在这里冻死饿死还是先吃了热汤饭再说。正想着肚子发出了很响的一声呻吟,看来真是饿极了。
  老者笑笑上前牵起我的手说:“姑娘快随老夫走,莫要饿坏了!”
  我想想便牵着他的手随他走了,不管怎么样总比饿死强。

  老者带我来到一座灯红酒绿的二层小楼前,我一愣,上面俨然写着“春香楼”。这不是妓院又是哪里?想不到西汉男风(同性恋)盛行女色也还是如此红火。看来这老头是人贩子无疑了,原来古代的人贩子与现代的人贩子没有什么区别,看起来全都象是好人,就连我这姿色平平、没有任何发展前途的小女孩子都不放过。我在现代就已经是平凡得一塌糊涂,到了西汉仍然难逃平凡的厄运——如烟和我一样平凡,与美女无缘。
  但长得不好看也不能任由人家卖到妓院去吧?我开始使劲挣扎,奈何怎么也挣不开老者铁钳般的手。他边拉我边说:“姑娘莫慌,这便是寒舍,马上就会有热汤饭吃了。”
  骗谁呢?估计打死他也不相信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居然认得字也知道妓院。我边挣扎边说:“大叔难道不怕下地狱么?干这缺德营生。”
  他看唬我不住便一改刚才和蔼的面容,拦腰强抱起我来说:“此刻怕是由不得你了,再过几年,姑娘长成后若红火了还要谢我老头子呢!”
  我使劲挣扎着,大声喊:“救命——”要是进了这楼怕是再也难出来了。
  他不管我的挣扎,大步就往楼里冲。
  “老人家请留步!”旁边传来一声威严而稚嫩的声音,我回头,见一头戴纶巾、手挥羽扇、身着皂色长衫的富家公子站在旁边。他虽大约七、八岁的光景,但一副老气横秋的姿态不亚于左枫,身后有五六名亲随。他的长发用发笄绾住后再用冠束着,冠只有冠梁,冠梁也不很宽,有褶子,两端连在冠圈上,冠梁像一根弧形的带子,从前到后覆到头上,冠圈两旁有两根小丝带,在颔下打了个结。从他用冠的考究上就能看出他的身份也不似平常人等。

  老者回头,似是被那公子的气度所迫,不由站在原地。我看有人注意上了我们便挣扎得更加厉害。
  老者说:“不知公子唤老儿何事?”
  那公子对老者一鞠,便说:“不知老人家所携何人?”那一鞠不仅没有丝毫卑微与敬意反而带着浓烈的威胁。
  老者说:“是小老儿之女,因难以养活便要送入这‘春香楼’!”
  大白天说瞎话,我大声说:“我与他并不曾相识,小女子刚在集市中与家人走散,饥饿难当,这老头子便将小女子骗了来,谁料竟是这缺德营生。”

  老者忙一鞠说:“小女玩劣,还望公子见谅!若无他事,休耽误老儿正事!”
  我忙说:“公子莫听老头胡言,不信寻着我师兄便知!”
  那公子沉吟片刻,便对那老头说:“听老人家口音乃本地人,而这姑娘似是燕蓟口音,若无字据、证人,我等断难相信老人家一言之辞!”
  那老者支吾:“这……小女曾在燕蓟生长。”
  我问:“那你既如此说,可知我内穿何物?可敢上公堂对证?可知我的生辰……”
  那老头忙捂住我的嘴,说:“实不相瞒,这姑娘是老儿前日自集市买得,今日转卖,怕咶噪便对外称是老儿小女。”
  那公子说:“看相貌这姑娘不似落魄之人,老人家可有字据?”
  那老者慌,面露凶相说:“公子年幼,老儿劝你莫管闲事!”
  那公子挥手,随从蜂拥而上,擒住老者,我才得以解脱。
  公子对那老者说:“既如此,请随我等上公堂吧!”
  一随从在那老者耳边说了句话,那老者脸色大变,浑身颤抖,伏地求饶道:“公子饶命,小老儿不知是公子,便饶小老儿一次吧!”
  那公子说:“饶你不得,不然不知又会去祸害谁家姑娘了。”说罢对随从挥挥手说:“送他去县衙吧,改日我上堂作证!”
  两名随从押着老者走了。
  我这才得以有工夫对那公子福身,说:“小女子如烟,谢过公子!”
  公子道:“姑娘快快请起,姑娘如此伶俐的人儿还是头一遭见到,不想也着了这老头的道儿,你家人何在,快快回家去吧!”
  我羞愧道:“今日与师兄逛集市,因如烟贪嘴走散了。遇着这老头子,如烟本识得几个字,到了近前才知被这老头子骗了,现下师兄必担心得紧,可惜如烟不识得路……”

  那公子笑:“听姑娘说话这般伶俐,不知年方几何?”
  我低头道:“明年夏便五岁了!”

  他惊呼:“罕见、罕见,想姑娘这等聪明、剔透的人儿实属罕见,幸亏没有被这老头子害了。这般,姑娘可知家在何处?”

  我说:“如烟今日才至太原,与师兄安塌在‘满盈客栈’!”
  他上前牵住我的手说:“我的车马便在附近,既然今日能遇到象姑娘这般聪明伶俐的人儿也算是缘分,便送姑娘一程吧!”
  我颔首。
  转过街角,便看见那公子的马车。说是马车,实际则是一匹小马拉着一个还算精致的小车,仅可容二人乘坐,旁边也仅有一车夫候着。传说刘邦称帝后马匹严重缺少看来是实情了,好在现在已经是汉高祖十一年,经济应恢复了不少,否则估计我看见的便应是牛车。
  那温文尔雅的公子携我到车前,说:“车马简陋,委屈姑娘了。”
  我笑笑,道:“不怕公子笑话,如烟还是头回坐车。如烟虽出身寒微,但也明了这样的车马非常人所有。”在现代自是没有机会坐马车,而到柳府后此番还是头回出门,便是跟随师兄逃亡,哪还用坐车?
  一随从上前跪伏在车边地上,公子笑,说:“请姑娘上车。” 

  我最见不得压榨劳动人民的举动了,让我踩在别人的背上那更是不可能。我看看车,这古人,也不知道弄这么高的车做什么?我四岁半的身躯刚刚及着车辕,不踩东西怎能上去?我一筹莫展地看看,见无人理我,便想趁别人不注意蹦上去,要在现代,这是小意思。我蹦起,马受惊,往前移动数步,我也很惨地扑空,跌落在地上。那车夫慌忙拉住马。
  那公子看我窘样,忍俊不止,上前扶我起来说:“姑娘真是急性子,鄙人刚想扶姑娘上车,姑娘便等不及了?果真还是孩子!”
  我红了脸,不语,即使告诉他我是因为不想踩别人的背才有此结果,料他也不会明了。毕竟曾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若要对他讲起现代的人权肯定是对牛弹琴。

  那公子上前扶我踩在那随从的背上上得马车。我边踩边在心中默念了无数声“阿弥陀佛,罪过”!
  这一交摔得我得了教训,看来为了自己免再吃苦头就应该入乡随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先将“人权”啊、“平等”啊、“良心”啊放在一边吧!

  车虽小,但里面异常舒服且精致,我欣喜地打量着,这古代人还真会享受。那公子随后也上得车来,车便稳稳当当地走了起来。
  他见我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车,便说:“姑娘似是燕蓟口音。”
  我赶紧收了老冒表情,颔首道:“如烟正是燕蓟人士。”
  “看姑娘谈吐穿着不似平常人家,怎会没坐过车?”
  我笑道:“因如烟年幼体弱并不曾出过门。”
  他沉思片刻便问:“不知姑娘是燕蓟何人府上家眷?”
  我思索了片刻,便决定如实说:“如烟姓柳。”
  他想想继续说:“燕蓟柳氏众多,不知是谁家?”
  我叹口气,他怎么这么多问题,不会是想将我送回燕蓟吧?这人太热心肠了也不好,便说:“如烟所属柳氏已家道中落,怕是公子不曾听闻。”
  他笑笑,道:“与姑娘一见如故,莫怪鄙人多问,方才听姑娘说是与师兄出游,便想如此年幼,又如此聪明可人,家中父母怎生舍得?”
  我佯装悲伤道:“母亲早逝,家道中落,父亲不知所踪,姨娘容不得如烟,师兄便携如烟飘落江湖了。”
  看来自己装得倒是很逼真,那公子黯然,不再询问,紧握住我的手。此刻车停了,我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已到了“满盈客栈”。那公子携我下车,自然又是踩在那随从背上,我在心中又多说了几声“罪过”。
  下车便看见师兄清冷、儒雅的身影正在客栈门口,看我等下车便迎上前。我扑到师兄怀中拉着他的手道:“如烟差点就见不到师兄了!”
  师兄冰冷的手回握着我说:“看你再贪玩,好在你命中有此福星!”
  他携我到那公子跟前,一鞠道:“多谢公子搭救舍妹!”

  那公子诧异地看着师兄,道:“先生未曾亲见,怎知令妹有难?又怎知是鄙人搭救?”

  师兄深深地看了那公子一眼,道:“左枫自会知晓,也知舍妹必会为公子所救,今日种种,原为定数。。”
  公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师兄,便鞠下身去,道:“看先生似是能未卜先知,可否请先生借一步说话?”
  师兄忙回鞠道:“公子富贵之身,左枫生受不起!请莫多礼!”
  我看看他俩,莫名其妙。
  思索间,已被师兄携着随同那公子进入客栈雅间。

  公子说:“请先生坐上席。” 

  师兄鞠身道:“左枫一介草民,怎可在公子面前造次,公子请!”
  那公子看师兄执意不坐上席便空了上席坐于一旁,师兄坐了公子对面,看来我只能坐下首了。
  在榻上坐定,小二奉茶后,公子便让随从关门退下,屋中只剩我三人。
  公子在榻上长跪而起,道:“鄙人洪琉,方才贸然相邀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师兄也长跪而起道:“公子万金之体,切勿多礼。”
  那公子复又坐下说:“先生请坐,洪琉有个不情之请。”
  师兄复坐,道:“公子请讲!”
  公子道:“请问先生与如烟姑娘师承何处?”
  师兄淡然笑道:“师尊乃世外之人,怕不方便说予公子。”
  那公子叹气,道:“先生不便说便不必说了。今日偶遇如烟姑娘便觉不似常人,听闻姑娘乃随先生同行,便生结识先生之心。想来先生必是豁达善交之人,鄙人洪琉愿与先生结为知己,望勿见弃。”
  师兄淡淡地说:“公子此言差矣,左枫乃清淡之人,并不曾想过要与皇孙贵胄交好!”
  师兄的此番话使我大吃一惊,皇孙贵胄?究竟是皇孙还是贵胄?我仔细搜索了一下我所知道的西汉著名的贵胄,似乎记忆中没有姓洪的,许是我忘了。而当今皇上刘邦的子嗣自然是姓刘,那这洪琉自不是刘邦的子孙……不对!洪琉,刘洪,难不成是化名?那他是皇家的人?
  思索间,只见洪琉惊得站起来,道:“先生是何人?”
  师兄仍淡淡地道:“公子莫惊,左枫出山不过半月,自是不识得朝中之人,并不会对公子不利。左枫随师尊习的正是相面、占卜及将相之术,怕是得知点世间俗事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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