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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和珍珠压根不用唤,闻着香味都飞奔出来了,一个比一个窜得快。
禾父禾母一个端着大汤盆、一个提着陶罐回家时,几个孩子外加一条小狗正围着餐桌吃得欢。
“爸妈!快来!哥哥带来的烧腊。给你们留了一半,坐下来趁热吃点,汤好了咱们开饭。”禾薇进厨房端出给爹妈留着的烧腊。笑眯眯地说:“老爸可以咪几口小酒,这东西下酒最好了。”
禾父闻言。憨笑着举高手里的陶罐,说:“正好,老付送了我们一坛醪糟,你妈在店里做了盆醪糟鸡蛋汤圆,甜的咸的一块儿吃。”
这好了,做的菜哪里还吃得光啊。
大伙儿个个吃得肚子滚圆,就连珍珠小盆友也四脚朝天地躺倒地上打饱嗝。
看着桌上的剩菜,汤汤水水的,能吃再吃几口,吃不下只能倒掉,禾母不禁心生感慨:“想薇薇六年级那时候,咱家还穷得揭不开锅呢,现在不仅吃香的喝辣的,吃剩的倒掉顶多也就心疼一下,不用担心剩下的钱能吃几天、明天买啥菜能让一家人觉得好吃又不嫌贵……这日子的差别,可真大……”
禾父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禾曦冬对那段起早摸黑出摊打游击的日子也记忆尤深,正想发表点什么,蓦地想起自家第一桶金还是妹妹彩票中来的大奖,可别一说说到那个事上去。虽说圆圆家和自家知根知底,告诉他们了也不会往外说道,但这个事既然瞒着了,还是一路瞒到底的好,于是话到嘴边果断改口:“好日子才刚开始呢,爸妈你们忘啦?我们家还有大别墅等着住呢!”
话题顺理成章地拐到滨海壹号在建的别墅群。
说到别墅,自然就说到即将转让的家具厂地皮。
禾母一拍大腿:“差点忘了要紧事!开了年还得和租我们做仓库的厂房东家谈谈转让价,合适的话吃下来算了,这租金付得我心疼。”
禾薇支持道:“我赞同妈的提议,反正现在手头宽裕。大不了京都那边的商铺不买了,都把钱转给爸妈。”
“别!你那钱还是自个儿留着,那厂子不大,又郊区,几十万难道还不够啊,再不济还有你转我的一百万,再贵我看还是别买了。”禾母一脸肉痛地说。
“这事儿先别急,找懂行的人实地估估价。反正厂子现在由咱家租着,离租约到期还有一阵子,带谁去都不会引起人注意,等摸透底了再找房东谈,谈的合适咱家吃下来,不合适就另找地方,那一带的空厂可不止他一家。”禾曦冬精明地把关。
一家人都说好,这个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
第二天是出发去禾家埠过年的日子,也是禾薇半月一抽奖的日子。
掐灭早醒闹钟,闭着眼伸了个懒腰,在系统君的催促下,进生活载体签到兼抽奖。
“叮!恭喜抽到奥玛医研中心提供的最新款万金油套装一件,请查收!叮!每日一登录,半月一抽奖,生活载体祝您享用愉快!再见!”
万金油?还套装?
禾薇拿起新抽到的奖品好奇打量:青竹材质的套装礼盒内,躺着几件青竹材质的瓶瓶罐罐,一一拿起来看,有两瓶50ml的液体,有两罐20g的膏体。还有一瓶50g的乳状体。瓶和罐身上除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没有任何说明。
但万金油她知道,市面上有的卖,又叫清凉油,拧开盖子能闻到一股浓浓的薄荷味。一般都是遇到蚊虫叮咬、皮肤瘙痒或是轻度烫伤时才会用。当然,普通的伤风、头痛时,抹点万金油在印堂、太阳穴,也有暂时的缓解功效。前几年搬家时。她爹妈房间的写字台抽屉里就有一瓶。
【!】系统君又开始显摆它母星的高文明:【奥尔星奥玛医研中心出品的万金油。那可比你们地球的万金油强大多了,既能外敷又能内服,外敷可治跌打损伤、活血消肿、止痒镇痛。内服能清热解毒、活血化瘀。也能治头晕头痛、腹胀腹泻。】禾薇恍悟:原来还有金疮药的功能。
既然这么强大,那得好好收着。她爹做木器容易伤到手,她娘一到初夏就爱犯偏头痛,印象最深的就是爹妈刚从家具厂下岗那阵子。她娘几乎天天晚上捏眉心,直到把眉心捏出暗红色的痧气。才觉得好过点。这几年虽然好多了,但偶尔也会见她捏两下。这万金油既然能内服外敷,听系统君的意思效果也奇好,不如送爹妈用吧。
禾薇思定之后。先拿了一罐20g的膏体出来,打算送给爹妈,外伤和偏头痛都能用。先拿外敷的看看效果如何,再确定要不要让她娘喝那瓶50cc的液体。
唯恐爹妈搞混。起床后特地找了张空白标签,拿签字笔注明用法和功效后贴在盒盖上。就是看着很像三无产品,但愿效果如系统君说的一般灵验吧。
……
要带去禾家埠过年的东西很多。
因为是新房子第一年过年,禾母要做好几场祭祀,既要请灶爷等菩萨,又要请祖宗大人。每场祭祀的东西还不能重复。是以,光是为祭祀准备的供品就拾掇了两个整理箱、一个大环保袋。另外还有过年用的吃食和换洗衣物(正月初一那天要穿新衣,新衣不能压实了塞,单独装了个行李箱)、送二老的年节以及给大房、二房的拜年礼。
二老的年节不用说,年终的头等大事。
早几年经济不宽裕,禾母办份传统的老六件都发愁。近几年家境一年比一年好,办年节也不再头疼,而且一年比一年丰盛。尤其是今年,不仅生意节节高,而且还是乔迁新居的第一个年头,可不得办得充分点啊。
于是,禾母和水果店老板娘一起,抽空就跑明珠商场扫年货。给二老的除了升级版的六件礼,还有一人一身的新衣服。
至于大房二房的拜年礼,往年是没那么讲究的,都是平辈,你送了我我还得回礼呢,索性三家都约好不费那个心思。
但今年不同往年。
老大家在禾家埠开的禾记专营店,怎么说也是在给禾记推广营销。赚多赚少且且不去管,总归算个客户。清市那边流行年终时给客户拜年送节礼,禾父就和禾母商议着给老大家也备一份。
老大家有,老二家就更该有了,往京都送的蛇酒,全靠禾老二跑腿、帮衬。
这么一来,往禾家埠带的东西就多了。送人的、自用的;吃的、穿的……哪怕一月份的时候,俩口子已经往新房子跑两趟了:一趟是把冬被垫褥、厨具送去;一趟是拉了一车的盆栽。不然光靠这一趟,哪装得下啊。
可即便如此,后备厢依然没法全塞下。
好在这车本来就有车顶装物的功能。
禾父爷俩一个攀上车顶,一个在下头递物,把一些打包结实的轻便行李绑车顶上。然后是利用车内的空间——每个人脚边、腿上都堆着大袋小袋。连人带物,扎扎实实的一车。
八点不到,一家子上车出发去禾家埠。
没有专座的珍珠小盆友被禾薇抱在怀里,不时伸出脑袋,朝邻座逗它玩的圆圆“汪”两声。
临近除夕,又是在奔向新房子的路上,大伙儿的心情都很松快,一路说说笑笑,一会儿听圆圆说他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一会儿听禾曦冬说他那三个逗比的室友,再催着禾薇讲讲女校的美丽景致和不同普通高中的选修课程,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很快临近尾声。
下高速口时,禾母嘀咕了一句:“这年头住清市、过年回禾家埠的人家不少啊?”
仨孩子不约而同地往后方看。
着实吓了后方车里的大武和冯铭一跳。
好在禾薇一家只是单纯地好奇,并没有往怀疑的方向考虑,看了一眼就纷纷转过头去了。
大武依旧不敢放松,略略和禾家的车放开了一些距离。出了高速口之后,假装加油,拐入了附近的加油站。等禾家车开出去一段路,才兜了个圈子驶回原车道。
幸好明智地在禾家的车轱辘架上黏了颗追踪器,要不然这会儿指定跟丢了。但即便有追踪器在,两人也不敢隔太远,怕一旦出事救援不及。老首长既然在这个时候派他们出来保护禾薇,想必是担心有人要对禾薇不利,可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禾薇不是个爱玩的,看她到家两天,一步都没踏出过家门,这让大武两人轻松不少。换个爱玩爱闹的,一天指不定要跑多少地方。倒不是怕累,而是跑来跑去的最容易暴露了。
禾家埠城东的锦绣名苑因为是个新小区,而且是在开发中的新城区,附近的配套设施还不是很成熟,宾馆旅店什么的,也不是很多。
大武两个循着追踪器来到锦绣名苑附近,压根就没有选择余地,附近就一个旅馆,还是私人开的,上下共五层,房间套数倒是不少,又是临近年关,空房间有的是。只是正对锦绣名苑南大门的房间,没有双标间了,只有大床房。
两人入住旅馆之前,绕着锦绣名苑兜了一圈风,确定出入小区的就南大门,东、北两个偏门因为入住的业主还不多,并没有开放,省得还要派物业人员管理。
至于大床房这个问题,对大武两人倒不是问题,因为两人不可能同时睡觉,一个白班、一个夜班地还得轮值上岗。虽然途中聊天说“大老远地跑禾家埠当度假”,但到底是玩笑话,两人谁也不会当真。
挑好房间,亮出证件办入住。
当然,证件是假的,虽不至于“查无此人”,但查到的资料和他们真实身份离有十万八千里远。
可依然引起了旅馆老板的注意。
第429章 东西没了,人有事吗?
等大武两人提着行李上楼,老板朝嗑瓜子看电视的媳妇招手耳语:“你觉不觉得这两人很可疑?我明明和他们说我们店还有很多双标间空着,三楼也不是没有,他们偏要个大床房。你说两个大男人,睡一间大床房干什么……”
他媳妇翻了个白眼,继续磕她的瓜子,间隙说:“人家爱睡不睡,和你什么搭界!你管那么宽干啥!收好你的押金就行了!”
“我那不是觉得可疑嘛!你想啊,这大过年的,两个男人不回家,窝到旅店里,还只要一间大床房……而且你刚听出没有?他们俩都是北方口音,一介北方人大老远地跑我们禾家埠,还是过年……赫!不会是躲什么仇家、或是犯了法在逃警察吧?”
他媳妇噗嗤笑道:“你警匪片看多了吧!我咋一点都没瞧出他们是坏人?我倒是觉得,这两人没准是一对儿,哎我跟你说啊,这年头男人和男人搞对象的越来越多,说不定是遭家里反对,跑出来散心的……没错!肯定是这样!”
旅馆老板无语地看着媳妇两眼冒金光地在那儿大侃特侃俩男的搞对象如何如何浪漫、如何如何悲情、如何如何惊天地泣鬼神……狠狠抽了一下嘴,咕哝道:“你才文艺小说看多了,满脑子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武和冯铭刷开房间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保没有摄像头、监控什么的,这才一一往外掏家伙——先是高倍望远镜,架上窗口,瞄准锦绣名苑的正大门;再是改装过的手提电脑,把望远镜扫到的图像接入电脑。
然后一个人坐电脑前。双臂抱胸进入上工模式——警惕锦绣名苑大门口进进出出的可疑人士。
另一个拨电话叫外卖。
然而,照着网上搜到的外卖店打了一圈电话,都没人接,个别店铺设了语音服务,大意是腊月廿五至正月初十期间暂停营业。到底是偏远小城,一到年关,都关门打烊、回家过年了。不像大都市。年三十都有很多人在外头订位子吃饭。
冯铭只好裹上外套下楼问旅馆老板供不供应三餐。
旅馆老板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媳妇热络地起身,掸着身上的瓜子壳说:“供应供应!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去!对了。你们是两个人吧?要不我给你们整个三菜一汤再来一品锅的米饭咋样?”
冯铭没做他想,只道老板娘是为寻到了个外快生意而高兴。淡笑着朝她点了一下头,说:“那就劳烦老板娘了,做好麻烦送到房间,付现金还是记到房费上。随你们决定。”
说完,转身上楼。上到二、三楼的拐角时。耳尖地听到老板娘在对老板说:“看吧看吧,我没说错吧,肯定是一对儿!要是坏人还敢下楼问吃的?肯定躲楼上不下来了。而且坏人有这么礼貌吗?看到他朝我点头没有?简直帅呆了!……”
旅馆老板:“……口水擦一擦!都滴地板上了。”
老板娘“嘶溜”抹了下嘴角,发现上当了。“混蛋!骗我呢!不理你了,我做饭去!”
旅馆老板粗声粗气地喊:“顺便给我来个蛋炒饭!媳妇看上别个男人了,我要把他们俩那蛋爆炒吃掉!”
老板娘一阵咯咯咯地笑。
冯铭下意识地捂住裤裆:“……”这什么夫妻!什么旅店啊!心好塞!
……
禾薇一家此时也已来到锦绣名苑的新房子。
虽说和禾大伯家同一栋楼。但不是同一个单元,所以没在楼下碰到老大家的人。禾母就让几个孩子去隔壁老大家报个到,免得二老心里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