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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海边夺牌(三)
夜黑灯一语落败,龙嵩随即一收法诀,水剑停止,水幕光雾随即消失不见,而即将溃散的幻魔真身也是一闪消失,夜黑灯则是强行压下一口气息,虽然落败但还是嘴硬的说道:“龙嵩,你就会耍阴谋,你等着,下一次,老子绝对不会上当了。”
说完之后,一声冷哼随即转身向着魔族修士聚集之地走去,而这一刻,龙嵩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喜悦,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夜黑灯,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言语冷峻,极尽决绝之意,而正在走回的夜黑灯显然听到了这样的话语,虽然没有停下,但身躯却是微微一颤,眼神之中闪现了狠辣之色,可以想象的出,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两天之后,两人之间真的会有一番生死搏杀。
两人之间比斗胜负一分,做为主持人之一的禅释天将手中属于夜黑灯的那块令牌交给了禅净天,而禅净天则是合十双手转而说道:“第一场比斗,紫剑宗龙道友获胜,这块令牌小僧暂时保管,一会儿待胜负完全决出之后,自当奉还他真正的主人。”
对于禅净天的话语,失败的夜黑灯根本无法提出什么意见,而龙回渊则是看了看禅净天手中的两块令牌也是没有说什么,随即站在了一边等待起来。
此时禅释天笑容满面的对着准备参加比斗的另外六人说道:“阿弥陀佛,第二场比斗,不知道那位道友上前挑战。”
话音刚落,马行江身影一闪快速来到了中央之地,手中光芒一闪,一枚尖尖的令牌出现在了手中,顺手扔给了禅释天,同时自信满满的说道:“释天大师,还请暂时代为保管这枚令牌,一会儿马某自会取回。”
如此自信的说了一句之后。马行江一指阴血鸩,极为轻视的说道:“阴血鸩,上一次秘境之行,我们不分胜负。这一次,让我们做个了断。”
听到马行江点名指示了自己,阴血鸩嘴角轻佻,冷冷的一笑,随即迈步来到中央之地。将自己手中的令牌扔给了禅净天,然后极为狂傲的说道:“净天大师,阴某希望八块令牌最终全都落入你手,然后交给阴某。”
“狂妄,狂妄至极。”阴血鸩刚刚说完,马行江一句怒喝就要动手,而阴血鸩却是一伸手掌示意暂时停止,然后对着马行江冷笑着说道:“马行江,阴某对你没有任何兴趣,我的目标是马行海。至于你,根本无需三招。”
“阴血鸩,你……”
阴血鸩的轻视之言令马行江顿时大怒,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阴血鸩却是冷冷的继续说道:“马行江,阴某也不和你打什么三招之战,只要你能够抗住阴某一招,那么此次比斗就算你胜了。”
此语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觉得阴血鸩不是傻了就是疯了,好歹马行江也是马家最为优秀的老牌弟子,修为和阴血鸩相同,在怎么着也不可能扛不住阴血鸩一招啊!
马家弟子甚至不少人族弟子都是怒骂不止。只不过马行海不再这里,马飞宇又说不话,王庭等人冷眼旁观,众人也只能发泄发泄心中的怒气停留在嘴上而已。
除了马家,人族修士之外,在场的魔族弟子在听到阴血鸩这话之后也是纷纷摇头。甚至其中几人也是嘴角微动,说出了没有声响的两三个字,看那嘴型分明是‘狂妄’、‘愣头青’之类的言语,就连刚刚落败的夜黑灯听到阴血鸩这样的言语之后脸色也是连连变换,极为的不自然。
不过此时,袁典却是从阴血鸩眼神之中看到了一股自信,而躺在器祖鼎之上的火爷却是连连说道:
“嗯,这个小魔头有两下子,不过太过邪恶,小子,将来若是有机会你顺手将他灭了吧!也算是伸张正义了,此人和那噬心四魔一样,修炼惨无人道的血功,杀孽太多,该死,早就该死了。”
火爷如此一说,袁典也是微微一惊,在想到噬心四魔之时随即再次审视了阴血鸩,眼神之中也是闪现出了杀气。
此时,遭到阴血鸩轻视的马行江已然暴怒,整个身影突然腾空,瞪着阴血鸩,手中寒芒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凌空攻击而下,口中更是怒骂道:“阴血鸩,让你狂,你给我死去。”
长剑犹如游龙瞬间发出道道金芒,转眼汇聚成了一条金龙,向着阴血鸩轰杀而去,而此时的阴血鸩却是不慌不忙,身影腾空而起,整个身躯忽然散发着道道血芒,血芒如丝,一下将马行江的金色剑芒击溃。
在击溃剑芒之后,那些如丝的血芒并没有停止,向着马行江的身躯席卷而去,此时的马行江身在半空之中,刚刚轰出剑招,处在旧力消失,新力未发之地,面对席卷而来的剑芒也是大为吃惊。
但马行江毕竟不是寻常修士,眼见血芒到来,手中四淬极品长剑猛然一斩,试图斩断那些血芒就此逃过阴血鸩的攻击。
可是在剑身刚刚碰触到血芒的那一刻,血芒并没有被斩断,而是顺剑而上,瞬间将马行江臂膀缠住,而且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将他周身缠绕。
“砰”的一声,马行江被道道红芒缠绕,周身法力被束缚,一下掉落在地,生死完全掌握在了他人手中。
一招,仅仅一招,修为层级相同的马行江被阴血鸩击败。
这样的一幕让众人陷入了短暂的静默之中,无论是已然结束交战的龙嵩、夜黑灯,还是尚未交战的乌古丽、鹏扶摇,甚至是充当见证者的禅释天、禅净天两人都是吃惊不已。
短暂静默之后,魔族一方发出了喝彩之声,而马家乃至整个人族都是无精打采起来。
看着这样的战局,月影谷老牌弟子王庭随即转身对着袁典、冷月柔等月影谷弟子说道:“阴血鸩血功霸道,那血色丝芒更是诡异,两天之后若是你们遇到一定要小心了,尽量远远避开,轻易不要招惹此人。”
对于王庭的提醒,袁典也是随着众人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对着火爷说道:“看来不止我们会炼制天魔丝,您看,人家炼制的数量可是极多极多,火爷,您是不是在骗晚辈啊!你不是说过,天魔丝下域之中绝对没有人可以炼制出来吗?”
刚才阴血鸩看似是催动功法,以血芒攻击,其实在血芒之内,袁典皆是发现了一些和他手中天魔丝类似的丝线,正是这些丝线加上那诡异的血芒导致了马行江失败。
所以,马行江并不是输在在阴血鸩的术法之上,而是输在那些和天魔丝类似的丝线之上,只不过,在场的众人并没有人见过天魔丝,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罢了。
但是袁典手中却是拥有天魔丝的存在,他自然知道天魔丝的特性,联想着莫非语说过的阴血鸩一些隐秘,袁典隐隐觉得,阴血鸩手中所有的正是天魔丝,所以才有了对火爷的询问。
而听到袁典近乎奚落的质问之言,火爷从器祖鼎之上的躺椅之上一下绷起,对着袁典大声的说道:“小子,你少在这里放臭屁,老夫告诉你,那小血魔手中的丝线绝对不是天魔丝,只不过是另外一种在平凡不过的丝线了。”
“这种丝线平凡的连名字老夫都不屑于记住,只不过是用一些下域寻常的血蚕丝炼制而成,与小血魔的魔攻极为匹配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小子,这种寻常丝线,你用玄黄剑就可斩断,而火薪一把火就可将其烧的干干净净,但是天魔丝呢?天魔丝怕这些吗?奶奶个熊玩意的的,在败坏老夫的名声,老夫跟你急。”
听着火爷瞪着眼十分气愤的说完这些,袁典也是连连点头应答,不过却是略带忌惮的说道:“这阴血鸩当真厉害,仅仅一招就制住了马行江,实力在这些人之中也是数一数二了。”
“什么呀!小子,不是这小血魔厉害,而是那人族小子是个笨蛋,被激起了怒火,丧失了理智,若是刚才极坠而下,亦或者早早的打出一道高阶火焰灵符都可以将小血魔的攻击破解,是他笨蛋,知道吗?”
“哎,原本这人族小子是有信心冲击寂灭期的,不过经过这一次的打击,寂灭……难了。”
对于火爷的定论袁典也是大为认可,不过却是见识了阴血鸩功法的诡异和实力的强大,心中自有了定论,也是知道以后遇到阴血鸩之时该如何去应对了。
而此时跌落在地马行江面如猪肝之色,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当真是羞愧难当,显然丢掉令牌事小,毕竟,八块令牌分散在八人手中,多一块不多,少一块不少,战败丢掉了也是正常。
只不过,他今天落败的实在太过难堪,一招,仅仅一招落败,这让马行江实在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其他同门之人了,这样的战绩势必会影响着他接下来冲击寂灭期,若是得不到释放,由此产生心魔,很可能此生也就停在元婴期了。(未完待续。)
。。。
第六百四十七章 海边夺牌(四)
一招困敌之后,做为胜利者的阴血鸩对着还在挣扎的马行江冷冷的说道:“马行江,上一次秘境对战,本座是让着你,原本希望借你之手实现某个目的,哪知事发突然,我们都被强行传送了出来。()”
“马行江,你败了,下一次若是在敢出现在本座面前,本座不介意吸光你的精血。”一声冷哼,阴血鸩手掌一挥十几道血芒丝线随即飞回被他收了起来。
接着,阴血鸩理都不理羞愧难当,被马家修士带回的人族队伍之中的马行江,随着对着禅净天拱手说道:“净天大师,还请收好那些令牌,千万别弄丢了,阴某一会儿会全都取走的。”
说完之后,顺势退了回去,目光却是冷冷的望向了龙嵩,暗含着挑衅的意味,其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而听到阴血鸩如此一说,禅释天再次将手中的令牌交给了禅净天,转而合十双手说道:“阴道友实力非凡,我们兄弟也是大为敬佩,道友放心,只要我们兄弟在,令牌绝对不会有事。”
“四位,下面你们谁上来切磋比斗。”
禅释天如此一说,众人的目光自然望向了剩余的鬼族、妖族四人,不过此时修炼灵始辨天诀的袁典却是感到握着四枚令牌的禅净天心理出现了些微的波动,不知什么原因,袁典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来。”一声大喝,极为好战的白飓风身影一下腾空在落地的同时将一枚令牌抛给了禅净天,同时一指尸鬼宗乌古丽大声的喊道:“贱人,你来,这一次老子要报仇。”
白飓风如此一说,乌古丽柳眉一皱,眼中闪现着浓浓的恨意,不过并没有顺势出战,而是将目光望向了身边的狱蝶。
此时的狱蝶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影一动,出现在了白飓风的对面,轻轻的将手中令牌扔给了禅释天,脸上表情极为复杂。但还是说了一句:“这一场,我来和你打。”
狱蝶出场参加比斗,刚才还嚣张至极的白飓风却是一缩,整个人气势顺势收敛了许多,脸色连续变换几下之后。连连摇头说道:“小……蝶,这里没你什么事,我要战的是那个贱人,你走开。”
面对这样的一幕,王庭等老牌强者显然都是明白事情的缘由,并没有说什么,而袁典等年轻一辈则是相互望了望,因为不知道白飓风和狱蝶之间的事情,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望向了王庭等人,希望得到讲解。
看到众人望向了自己。王庭也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向众人解释起来:“在秘境之时,白飓风遭到乌古丽陷害,触动了某种禁止,差点被灭,是狱蝶出手救了他,而且这两人之间有着长久的情怨,只是遭到了各自长辈的反对,所以……”
王庭并没有讲完,但是众人却都是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显然白飓风和狱蝶两人之间拥有情怨,只不过因为这样那样的缘由没有最后走在一起而已。
现在相互之间比斗,白飓风想要大战乌古丽,但是乌古丽极为阴险却是将白飓风甩给了狱蝶。宗门利益至上,此时的狱蝶也是不得不出战。
“白飓风,你出手吧!涉及到宗门重利,由不得你我。”一声轻语,狱蝶手掌一翻,胸前闪过一道黑芒。接着一尊小小的黑塔出现在手中,就要向着白飓风发动攻击。
“停,停,小蝶,你住手,我认输,认输。”没等狱蝶出手攻击,白飓风竟然一伸手掌,自动认输,这让在场的众人,甚至包括狱蝶本人也是大吃一惊。
虽然可以确定两人之间有着外人不知进展到什么程度的情怨,但是令牌涉及到宗门重利,做为银狼山老牌弟子强者,白飓风直接认输这可不是小事,对此,众人自然大为吃惊。
“白飓风,你……你这是为何?宗门长辈们可都是看着呢?”看到极为好战的白飓风周身没有了丝毫战意自动认输,狱蝶一跺脚,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与焦急之色快速的问了一句。
此时的白飓风已然转头走向了银狼山的队伍之中,听到狱蝶如此一说,微微一停,脸色一沉,双目之中带着一种大为不舍的情怨转而说道:“小蝶,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