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厉宝姿的黑眸悄悄润湿了,多么熟悉的西瓜头小女孩,和训练基地山洞里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原来,这就是她自己,她好傻,连幼时的自己都没有认出来。
厉宝姿滑动屏幕,缓缓的向后翻动,后面的图片,有快要用完的笔头,也有男式纽扣……
隐约中,厉宝姿想起了什么,一组模糊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动。
灿烂的太阳,温暖的微风,草坪上,她捡起地上的纽扣,仰起脑袋懵懂问道:“大哥哥,这是什么呀?”
高大的男孩低头,看了一眼上身穿的衬衣,“是我的,怎么掉了?”
大片的光影,模糊了他的面容。
他伸手,向她讨要,她却将纽扣藏在身后,板着脸告诉他,“这是我捡的,就是我的了。”
“谁告诉你的?”
“爸爸说的,爸爸说,只要这屋里我能捡起来的东西,都是属于我的,”她理直气壮、伶牙俐齿的告诉他,“等我以后能捡起大哥哥了,大哥哥你也是我的了。”
“……”
她想起了,真的有那样一个人存在过,存在她的生命里,却因为他离开的方式那样惨烈,而让她下意识的选择遗忘。
厉宝姿举起手,顺势擦掉眼角闪烁的泪。
她拿起手机,给静静打电话,哽咽请求道:“静静,你帮我把那个盒子快递过来好吗?”
梨子的嗓音,让静静很快就答应了。
下班后,厉宝姿找到爸爸,结结巴巴,嘶哑着,才把一句话完整的说出来,“爸,帮他报仇好不好,好不好,帮他报仇……”
厉黎川揽住厉宝姿,将她按在自己怀里,轻柔的抚摸她的发。
“我会的,一定会。”
在厉黎川有生之年,他以为自己最对不起的是秦多宝,但后来才发现,他最对不起的是苏锐。
那个少年,隐忍,沉默,付出了一切……
第1775章 新的方向
厉宝姿收到了静静从a市发过来的快递。
拆开纸盒的那刹那,厉宝姿的心突地多跳了两下,铁盒是不锈钢的,并没有生锈,只是放置的时间太长,表面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她轻柔拂过铁盒表面,缓缓的打开,将里面寥寥的几张画纸细致铺开。
轻抚着画纸上的西瓜头小女孩,厉宝姿低喃道:“是你吗?我在山洞时,是你在指引我前行的路吗?你还在我的身边,对吗?”
多么神奇,当她在基地特训时,偏偏选中他曾选中的山洞,从而顺利晋级,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吗?
那时,队长曾说过,那少年有多聪慧,有多坚毅。苏锐,原来他们说的就是你……
从那时,我就在默默的崇拜你了,却还不知,你是因我而亡。
再一次见到keen哥时,厉宝姿内心莫名的涌现一股恨意。
那股恨意,最多的是针对她自己。
可笑,又可悲。
曾有个男孩为了保护她,为她而亡,但她不仅忘了他,还和一个打上标签的隐形罪犯牵牵扯扯。
如果苏锐始终守护在她身边的话,一定是恨铁不成钢吧。
“额,你眼睛里的杀气要不要重?”
不过是在边河河岸上狭路相逢,keen哥感觉自己都要被小梨子眼睛的杀气杀死了。
他嗤嗤称奇,调笑道:“来,给哥哥笑一个,笑的好有奖。”
厉宝姿漠视他,彻底将他当成一个透明人,径直向前走去。
keen哥站在原地,看着厉宝姿的背影,嘴角的弧度渐渐冷下去。
发生什么了?
要是以往,梨子真是禁不住逗,轻则还口,重则动脚。
厉宝姿虽被隔离审查完了,和keen哥没有多大的关联,但她还是不能碰keen哥的案子。
但李威能碰,李威还是负责keen哥案子的骨干成员。
厉宝姿虽没有参与,但她能不着痕迹的提醒李威几句。
“为什么只查keen哥的能源贸易公司?他有义母义妹,那义母义妹名下也有几家小公司,平时应该都是keen哥在打理。”
李威如醍醐灌顶般惊喜,猛地一拍桌子,“宝姿,我怎么就没想到,你脑子还真活。”
“或许是天性吧,女人的心思要细腻一点。”厉宝姿淡道,心头一片平静,要是keen哥有罪,法律自会制裁他,要是没罪,他自是可以随意逍遥。
至于她,隐去心里那点点莫名的情绪就行了。
“宝姿,你说的对,女人细腻一点,男人粗糙一点,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李威还待说些什么,却见厉宝姿也回到桌子,翻阅旧档案资料。
哎,又一次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完全收不到他发的求爱气息。
李威按照厉宝姿新给出的方向,马上向队长汇报,集队员之力,重新调查keen哥。
至于厉宝姿,她埋头查阅和keen哥有关的旧资料,试图再翻出新的线索。
她会好好配合这次行动,一定!
第1776章 心跳的好快
“宝姿,你给的方向真正确,有线索了。”没有两日,李威就来向厉宝姿兴奋的报告。
“那就好,如果深入挖下去的话,说不定有更多线索。”厉宝姿冷静说道,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脑屏幕,敲打键盘的动作未停。
“宝姿,其实我和队长申请过,让你和我们一起调查keen哥。你和他……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对他比较了解,而且我们已经知道缘由了,你当时是为了救人才暂时答应和他在一起。”
厉宝姿敲打键盘的手指一顿,“队长不会同意吧。”
“他这次是拒绝了,但是口风不是那么紧,等我再帮你提两次,他应该会同意的。”李威兴奋道,这次新的方向很顺利,他这个提出者有大功劳。
“那谢谢了。”厉宝姿轻声道谢,即便知道希望渺茫。
“和李哥就不要说什么谢不谢的了。”
又一次天黑了,万物陷入混沌。
床上的厉宝姿睡的并不安稳,她的头微微摆动着,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在做梦,梦里,keen哥在厨房做饭,他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但一手持锅铲,一手持锅柄的样子,特别帅。
她打小就嘴馋,特别佩服厨艺好的人,甚至说过这样的话,谁能满足她的胃她就嫁给谁。
她倏地出现在厨房门口,不知缘由,也不问缘由。
他侧过脑袋,看着她,像是最普通的家常话,“起来了,等等,马上就好了。”
她张了张,但发不出声音。
这么诡谲的场景,什么都拢上一层淡淡的白雾,梦里的厉宝姿已经有感觉,这是一个梦。
“可以了,小梨子,开动。”他将三餐一汤端上桌,看着她,好奇道,“怎么了梨子,坐下啊,这些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
为什么呢,她明明没有对他说起过,他却能在第一次为她做饭时,准确的选中她喜爱的菜色。
“还愣着,再不吃,我就吃完了,一口都不给你剩。”他坐下来,果真拿起碗筷吃,吃一口看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快坐下来。
像是身上的魔咒解除,厉宝姿突然能发出声音了,她的唇先是微微阖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再然后倏地蹦出一声,嘶声尖利喊道,“跑,快跑!”
嗬嗬嗬……
厉宝姿从梦中惊醒过来了,她猛地直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气,咽喉处干涩的紧,她抬头,本想将额头上的薄汗擦拭掉,动作却倏地一顿。
她的房间不对劲,是谁?在她的房间里?
像是在应和她的所想,房间里倏地“啪嚓”一响,不太响亮,但在漆黑的夜格外恐怖。
厉宝姿望过去,只见她的卧室角落里,亮起一点火红色的星芒,那星芒往上走,点燃烟头,照亮了一处菲薄的唇瓣,那唇的颜色,在夜色中,在淡淡的红色光影下,仿佛透着紫。
厉宝姿的心脏,噗通噗通,跳的好快。
一缕青烟飘荡在半空,徐徐扩散。
是他,他找来了。
第1777章 我恨你
厉宝姿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死去般。
如果不是有细弱的喘息声,这乌黑乌黑的房间像是一座坟墓。
那点猩红,逐渐式微。
keen哥将烟头弹进垃圾桶里,向床铺走去,他像一头优雅而蓄势待发的猎豹,精健的长腿饱含力量和爆发力,不知何时就倏地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毙对手。
厉宝姿感觉到那股可怕的压迫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的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想做什么?
打她,骂她,不论怎样,她都不会轻易就范。
只是,她是他的对手吗?……
她感觉到了,他欺身压过来。
厉宝姿倏地动作,本想出腿攻他的下盘,哪知被他识破,花了五招制住。
她气息微喘,他双眸深邃专注。
“你还真是。”keen哥轻叹出声,比起怒气,这声音更近乎无可奈何。他一手抓住她的两手,两只长腿压在她的双腿上,制止了她任何行动的可能性。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keen哥还有一只手,抚上厉宝姿雪白冰冷的脸颊,擦拭掉她的眼角的残泪,“是你出卖我耶,又不是出卖你。”
厉宝姿的身子微僵片刻,他的动作和她预期的不符……
“好了,别哭了,多大事。”keen哥环抱着厉宝姿,看上去像是两人相拥,但只有身处其中的厉宝姿才明白,这个拥抱带有多大的强制性。
厉宝姿浅呼吸一口,嘶哑问道:“你来干什么?”
“来和你道别。”keen哥将头埋进厉宝姿的脖颈,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上有着好闻的果香,隐隐还透着奶味,他好喜欢,“你说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添乱?”
每次她给他添乱的时候,他都想将她一口吞进腹部,那她就彻底属于他了。
厉宝姿觉得热的很,一个是本就是热夜,她刚从梦里惊醒,身上发着汗,另一个就是他抱的太紧,霸道的掠夺走她的呼吸和空间。
他要走了?逃命吗??
走之前,还来看她一眼……他还真是不要命……
“梨子,你会不会想我?”keen哥低喃问道,他的唇紧贴着她脖颈处的嫩肉,张开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了一小口,算是给她的惩罚。
“你要去哪里?”厉宝姿挣扎着,推开他,反被他抱的更紧。
“去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keen哥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带着独一份的磁性,平淡中带着霸道和势在必得,“不要着急,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来找你。”
厉宝姿抑制不住尖利拒绝,“不,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还来找她干什么,为什么要像一只冤鬼一样阴魂不散,她根本不愿见他啊!
“你上回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我永远不可能让你做我宝宝的爸爸,永远,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厉宝姿恨他,好恨好恨,在恨着他的同时,也恨着自己。
为什么要犯罪?为什么要去伤害别人?
第1778章 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keen哥失笑,唇贴在她有点肥厚的耳垂上,沙沙的说:“别这么害怕。如果我还活着,自然会来找你。但如果我翘辫子了,想找你都没办法。你想想,比起我还活着,我翘辫子的可能性更大。”
“你知道吗,耳垂厚的人福气都很好,你的耳垂是我见过最厚的。梨子,你是不是有很多次化险为夷?所以,老天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你不想我来找你,老天自然会把我收回去。”
厉宝姿的眼泪无声的冒出来,心脏一阵阵紧缩,像是被钝刀子切,一刀刀下去,她只能咬牙忍着。
keen哥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衣,那液体,像是透过布料,钻进他的身体里,带着盐度,令他身上的毛细孔都疼痛起来,“……是因为我才哭吗?”
他很早的时候就明白,要远离她,要不然会给她带来灾难。
但心里这么想着,做起来却无比困难。
“我听见了,你在梦里叫快跑,是不是让我跑?我让你为难了是不是?”keen哥语气的语气带着笃定,带着几分莫测难解。
她只低声的呜咽,不说话。
她好痛苦,却偏偏这种痛苦无法排解,无法向人诉说。
“厉宝姿,不要哭,我最烦听见你的哭声。”keen哥压低声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厉宝姿没有感受到keen哥的情绪,仍是在低泣,她当然是不想哭的,但如果能管得住,那眼泪也就不叫眼泪了。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大腿上,轻柔的拍着她的背,嗓音却是与动作不相符合的阴冷,“不要再哭,再哭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现在给我生宝宝。”
厉宝姿一双红肿的眼怒视他,举起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他制住,反压在床上。
“真以为我不会动你是不是,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好丑!”keen哥的手掌钻进厉宝姿的裙子下摆,沿着嫩白的大腿一路往上滑。
他的威胁是顺势而为,只为了在临走前多揩点油。
厉宝姿闪身躲藏,未料这更引起他的兴趣,他的手追逐着她,像是猎人在追赶着他的猎物。
他的手越来越过分,像是弹奏钢琴,掌握了她的身体密码。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尝到鲜血的滋味,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