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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绑过烈焰首席科学家,但对方是个科学狂人,极少出科研所,他只得静待最佳时机。
而傅染不再胡思乱想,生活节奏很快就恢复正常,一切都井井有条。
只是那心头隐隐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总是有种暴风雨前夜的感觉,不可思议的祥和!
第641章 确定吗,真是多宝说的
早晨,推开窗户,尽管寒意逼人,但东方却露出一丝丝暖暖的金色。
傅染仰面迎向阳光,心底柔软而多情。
“傅染,我去黎婉婉那看看。你没关系吧?”霍擎天换好正装,扣好腕表,举手投足皆是雅贵之气。
“当然没关系。”她笑容大大的,她怎么能让他认为她是那种小心眼的女人。
没关系——才有鬼了!
然后他泄愤般用力捏她的脸!
然后他也不出门,一整天待在家里!
奇怪的男人,明明应该生气的是她,他却一副生气的模样。
日子在踉跄哭笑中推进,很快,出了件的大事。
——厉黎川入狱了!
牵扯的案子不小,可能会给厉黎川今后的仕途造成极大的负面影响。
霍擎天开始为厉黎川的事忙于奔波,两人前阵子虽有过争斗,但毕竟是几十年的兄弟,换命的交情。
傅染同样略尽薄力,只是她帮忙的方法和霍擎天不一样!
厉黎川有个未婚妻,叫秦多宝,此时因配合调查,身陷囹圄。
傅染就是负责去宽慰秦多宝,让她不要害怕,还有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
监狱,单间见面室。
傅染握住秦多宝发凉的手,眉间带上淡淡的担忧,“多宝,你的手怎么这么凉,里面人是不是欺负你了?伙食很差是不是?”
“没有人欺负我,不必担心。其实里面的伙食很不错,中餐还有个荷包蛋。”秦多宝淡淡摇头,她是极沉静的性子,偶尔的俏皮语却能引人捧腹大笑。
傅染心情轻松了些,带笑道:“再忍忍,厉家人和霍擎天都在想办法,只是时间关系。”
“我没事,”秦多宝淡淡摇头,停了停,又哑声干涩问道,“他……怎么样?”
两人都知,这个他指的是厉黎川。
傅染沉默下来,据她所知,厉黎川被上刑了,刑法严酷,审讯细节不为外人所知。
“多宝,会过去的,你很快就可以和厉黎川在外面相见。”傅染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
久久,秦多宝点头,眸子光芒幽幽一闪,极快划过莫名难解的情绪。
过了两日,霍擎天突然中午回家,将一只仿青花瓷瓶摔在地上,冷声道:“秦多宝那是想要厉黎川的命!”
“秦多宝怎么了?”傅染心一惊。
“她在里面说了厉黎川收受贿赂,还有以权谋私的事。”
傅染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摔落在地,热水烫伤了她的脚踝,她却像是无所察觉。
久久后,她回神,惊道:“确定了吗,真是秦多宝说的?不可能,她很爱厉黎川!”
“怎么这么不小心,”霍擎天蹲下身检查傅染红起来的脚踝,冷道:“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厉黎川碰上这种女人,真是背!”
第642章 斯德哥摩综合症
室内,气氛压抑、令人窒息。
“到底怎么回事,我上回在监狱里见到秦多宝,还好好的。”傅染紧攥着霍擎天精健的手臂,不解问道。
霍擎天找出急用的药膏,半蹲下身,将傅染的裸足搭在他膝盖上,又将她裤脚挽上去,动作轻柔给她敷烫伤的脚踝部分,嗓音严寒:“知人知面不知心。”
痛感传来,傅染呲嘴回吸一口气。霍擎天淡淡瞄了她眼,手中动作更小心。
“这事蹊跷,我觉得不对劲。”沉思片刻,傅染谨慎问道,“现在还能见到秦多宝吗?我想再见她一面。”
“你去见她干什么?”霍擎天眼神极冷极寒,像在他眼里,秦多宝已是死人。
“我怀疑有隐情,”傅染扯了扯霍擎天的袖子,认真恳求,“霍擎天,我想再见她一面,你帮我想想办法好吗?”
霍擎天俊朗的眉头轻轻蹙了下,但傅染知道,他没拒绝就是默应下了。
次日,小雪纷纷。
天气反而不是太冷,傅染只穿了件极素主义的高领纯白羊毛衫,小脚牛仔裤,细腰,翘而结实的臀,修长笔直的腿,其他一概无装饰。
监狱,还是那间屋,那张桌子,心境却大不相同。
傅染坐在秦多宝对面,久久,艰涩问道:“秦多宝,霍擎天说是你告发厉黎川,到底怎么回事?”
“确实是我告发的。”秦多宝淡淡道,眸子黑白分明。
“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她几乎没有思考。
闻言,傅染的心,如坠了块冰甸甸的重石。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他?你们已经订婚,快要结婚了。”傅染胸尖口,很闷很痛。
“到现在,理由还重要吗?”秦多宝轻声道,她目光下移,紧盯自己放在膝盖上的素白手指。
“重要,因为厉黎川不仅是我丈夫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傅染严肃道。
厉黎川曾救她于危难中,很多次。
“理由很简单,我恨他,很恨很恨。”秦多宝轻柔道,眸子却划过刻骨的恨意。
傅染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傅染,我今年二十六岁。你知道我多少岁跟了厉黎川吗,十九岁。七年,整整七年我只跟了他一个男人,人生又有几个七年?”
“十九岁那年,我考上a市传媒大学,刚入学没多久,就被厉黎川强女干。我报警,我求助,没一个人帮我。他手上有我的照片,他无聊时想起我给我打电话,我必须去。”
“傅染,你明白那种不断被人强迫的心情吗?”秦多宝嘴角弯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第643章 有没有一个男人找过你
“秦多宝!”傅染倏地咬字喊道。
秦多宝抬头望傅染,眸子平淡如水。
“你是说,你从来没爱过厉黎川?和他在一起只是被强迫?”傅染一个字一个字问道,带着狠劲,“秦多宝,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秦多宝看着傅染的眼睛,“我没爱过厉黎川。”
久久的寂静后,傅染揉了揉眉头,冷静道:“秦多宝,我并不是什么善心人。这次不讨好的多管闲事,只是因为厉黎川曾嘱托过我,而我答应了。他说你这人寡言善忍,让我多照应。”
秦多宝眸底闪过愕然,又很快恢复死水一片。
傅染的音量不大,却如锤子落在人心。
“我不点评他的私德,也不为他收受贿赂做辩护,但他确实是我丈夫朋友中比较低调的,你知道他大多数钱花在哪吗,他有很多手下在任务中死亡或残疾,所谓的补贴根本不够,他从自己的口袋掏钱,将死亡手下的家属全都安排到位,为残疾了的手下安顿工作。”
“秦多宝,你身为一名记者,应该比谁都明白,世间事并不是非黑即白。”
秦多宝颤了颤睫,像是有什么扑之欲出,但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傅染偏头,对陪同的狱警道:“我有几句话想和她单独说,请问能给我两分钟吗?”
“只有两分钟!”狱警严肃点头,出去后关闭监控器。
这都是霍擎天之前早就打过招呼的!
“现在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对话,秦多宝,我请问你一个问题,有没有一个男人来找过你,大约一米八,皮肤很白,下巴很尖。”傅染一见小门关上,就立即问道。
她只有两分钟!
因为霍擎天说,苏炎近来派人在a市活动,与厉黎川的事有间接关系,所以傅染内心有个可怕的猜想。
秦多宝眸光微微一闪动,诧异于傅染的聪慧和敏锐,她轻轻点头,“有。”
“他说什么了,他是不是胁迫你陷害厉黎川,他是不是还伪造很多罪证?”傅染又问,膝盖上的手情不自禁握成拳头。
果然是苏炎!
——傅染,我永远都记得,当年厉黎川和许翼堂那些人怎么以权势以家族压我,我永远记得,我早晚有一天让他们一个个全都还回来!
苏炎曾经的话还言犹在耳!!
只是未料到,苏炎真的在慢慢兑现他曾发下的誓言!!!
“他确实说要我和他合作,但我拒绝了,厉黎川施于在我身上的,我会亲自从他身上拿回来。”
这时狱警走进来,敲了下门,冷酷道:“两分钟到了,你该走了。”
傅染正问到关键处,哪愿意走,偏偏又无可奈何。
第644章 痛与爱,不舍
傅染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但她走了两步,又顿下,偏头回望秦多宝,叹息般问了一句:“七年,你真的没爱过他吗?”
“在我心里,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强‘奸犯。”秦多宝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她说得很用力,使得精巧的下巴微微绷紧。
“那我想,你的报复已经成功了,厉黎川应该已经爱上你。”傅染平述般淡淡告知,“用整个生命在爱你。”
“你说这些是想我收回证词吗?不可能。”秦多宝打断傅染的话。
傅染摇头,而后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她只是把她所知道的告诉秦多宝,具体要如何由秦多宝自己决定。
驱车回家的路上,傅染时而望向窗外行走的路人,或喜或悲或怒。
其实,每个人的喜怒哀乐都不相干,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对方那普通的面孔下,隐藏了怎样惊心动魄的故事。
傅染将视线收回,专心开车。只是心头莫名笼罩上黯淡的乌云。
——苏炎在这里面插了一脚,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夜,深。
霍家,温馨雅致。
“厉黎川进去,极大可能是厉黎川敌人做的手脚,但苏炎应该也参合了,你小心点,不要着了苏炎的道。”傅染低声道,她心情沉重,脸色自然也差到极点,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我知道。”霍擎天淡道,眉目内敛尊贵。
他解开大衣,挂好,转头就看见傅染躺到床上,眸间一点漆,粉唇娇嫩诱人,巴掌大的小脸是看不够的清雅。
她冲他轻轻招手,“霍擎天,你过来,试试强‘奸我。”
霍擎天诧异蹙眉,不解问:“怎么了?”
“秦多宝说她被厉黎川强女干过,很恨厉黎川,我突然……”傅染再说不下去,烦躁地拿枕头捂住脸。
霍擎天无语,薄唇微启,冷冷吐出三个字:“神经病。”
整个人带着莫名的杀伐之气。
她闷声道:“好吧,我神经了,你别理我。”
她今天真的是被秦多宝那些话震撼到了!
“你脑子怎么总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真的强你,撕烂你衣服,谁买?打伤你,谁照顾你?”霍擎天冷声问道,坐在床沿拿开她脸上的枕头,抱起她。
傅染脸色依旧惨白,衬得那双黑眼珠跟浸在水里的黑玻璃珠似的,幽幽得惑人。
但她内心却忽地淌过一阵暖流。
这就是她丈夫,她男人!
第645章 有什么奇迹
霍擎天抚了抚傅染的脸蛋,还是有些心疼她,轻叹一声,将她抱至膝上。
“别受那些负面情绪影响,跟你没关系的。下次也别再提那两个字。有被强‘奸致死的,你真以为是好玩的吗。而且厉黎川不缺女人,有必要去强女干女人吗?”
“是啊,我也觉得这个案子疑点重重,”傅染抬头望霍擎天,认真道,“秦多宝告发厉黎川太突然了,我问她有没有隐情,她也回答得太快。就像是想要我误会她。”
“什么疑点?背叛自己的男人,死不足惜。”霍擎天声如冰川。
“你先别把事情说得这么绝对,还记得我以前一句话吗,外人看见的往往只是表面,内在的真相可能只有当事人知道。”
傅染沉着面孔,认真分析,“身为一名优秀记者,秦多宝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她告发厉黎川,她能得到什么?唾弃,怨恨,还有厉黎川和厉家的报复,她没有一点好处,相反,她什么都不说,她能得到所有人的尊重,她没必要告发,这是其一。”
“其二,她说她不爱厉黎川,她恨厉黎川,但你还记得她那次受伤吗?她挡在厉黎川面前,为厉黎川挡刀,一个女人如果不爱一个男人,会做到这个地步?她在对我撒谎。”
“还有,也就是最重要的原因,厉家在整件事情中很奇怪,厉黎川是独子,但我怎么感觉厉家出的力还没有你多……我再想想,一定有不为人所知的原因,秦多宝或许蒙受莫名的冤屈。”
傅染垂头思考,霍擎天拥紧怀里娇小的她,冲她脸颊上啄吻了几下,问道:“别想了,今晚我没在家里吃,你吃了几碗饭?”
“……”忘记吃了。
“我去厨房给你盛完汤,吃完再睡。”
霍擎天一看就明白了,他刚站起身,傅染就扯住他的衣袖,摇头道:“今夜真的没胃口,不想吃了,你陪陪我。”
他见她主要是精神萎靡不振,就没再逼她,真的坐下来陪她。
“霍擎天,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好的,对吗?”静静相拥,静谧中流淌着美好,傅染突然问道。
“你说呢?”
傅染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