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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了,这么多警察在场呢,我们还能害他怎的?
不过,我同意九爷的法,那句话怎么的来着?对,庙妖气重,水浅王八多。
林子这一大啊,不定就出了什么鸟儿,每打开手机,什么奇葩事儿没有。
想到这里我平衡了,比起那些因为让座被人吐了口水的倒霉蛋,我们遇上的也不算太窝囊,况且,胖那顿猛k着实痛快,想起来就解恨。
“想什么呢?”看出我的脸色变化,九爷摸摸嘴角笑着。
“我在想,胖这货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摸摸鼻子,我。
“他杀过人。”九爷闻言,面色沉重地对我。
“真的?”一听这话,没来由地有点紧张。要打架,胖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平心而论我还真没有杀人放火的胆子,要知道,从到大,我都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最少在表面上看确实是这样的。
“他没承认过,但是我看得出来。”见我不太相信,九爷又。
“那你看我,你看我有没有杀过人。”一听这话,我差点吐血,合着这罪名是靠猜测扣上去的
“别臭美了行不行,你就一死人,还计较这个?”九爷着,哈哈大笑。
“我靠!我哪里像死人了?你看看,这胳膊,这肌肉”不服不忿地撸起袖子,我跟金九爷显摆了一下,却没想胳膊往外一露九爷的脸色猛地一变,低头这一看,我也吓了一跳,不知何时,我的胳膊上竟然多了一条青斑!!
那青斑比较长,从臂弯处一直蔓延到了肩膀的位置,盘旋而上的样子,像是一块搞坏了的蛇形纹身似的
这什么东西
脑袋一大,当时我就傻了,这时候,金九爷却拍着肚子笑了起来,“看样子,你俩相处的不错。”
“哈?”没头没尾蹦出这么一句话,换成是谁都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我看看胳膊上的刺青,又看了看金九爷。
“还记得那把匕首么?突然消失了那个。”九爷着,拍着肚子做惋惜状。
“你这个啊”我着,一翻腕子,刹那之间,一把青黑色的匕首出现在了我的手里,那匕首很重,颜色也有了变化。。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摸到了使用它的诀窍,来挺有意思的,想让它自己出来,你必须觉得手里真的有它才行。
如果不是这样,那也必须是你真的需要它的时候它才会自己出现。当然,实际上这样的时候并不多。
来也巧,这还幸亏我对心理学有兴趣呢,要不然,光是自己骗自己也不是一个非常容易搞定的事情。
“你怎么做到的?”见我很顺利地将它叫了出来,九爷又是一惊。
“这个问题很复杂”故弄玄虚地摸摸下巴,我有点得意。
“呵呵,臭子。”九爷闻言,哈哈大笑,随后指着胳膊上的纹身对我,“你看,它一出来,你那刺青就不见了。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刚才在什么了。。”
“你是,这刺青就是它咯?”看着那个回复如初的胳膊,我更好奇了,实话,这没什么不好,我不单不害怕,还有些兴奋,有一把随时都能召唤出来的神秘匕首,这是时候的我最梦寐以求的事情之一,想不到,活了二十几年这个事情终于成真了。
“应该是条龙。”等那匕首消失,金九爷盯着那条缓缓浮现的刺青唏嘘到。
“我觉得也是,不过,这样子好丑啊。”看看那刺青,我。
我总觉得,龙这东西一定要威武霸气些,这长虫似的一条,似乎有些了,黑乎乎一片还有点模糊呢,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等你能够驾驭它,它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九爷闻言,正色道。
“什么意思?”带着一点兴奋,我赶紧问。
“怎么呢,你现在这状态,最多算是它的宿主,还远远算不上它的主人。据我所知,这匕首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而我爷爷的爷爷的身上也有一只纹身,不过,画像上面他那个可比你这长虫霸气多了。”九爷着,还在那纹身上面戳了一下。
“那它有什么用么?”闻言,我。
“不清楚,这都多少年了,谁知道呢”九爷着,盯着那个纹身看了看,旋即摇摇头很困惑似的。
“我靠,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总觉得这老子遮遮掩掩不实话,我一咧嘴表示不满。
事实上,我的不解远不止这一件事。
依照他的理论,那我现在的状况应该依然处在一个介于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奇葩状态,不定哪就没了。
这种牛逼事让我很困惑,而且,除了那跟人私奔了的三把鬼火之外,这突如其来的匕首也是一个相当大的谜团。
最近,没事儿我就旁敲侧击地问九爷,可九爷支支吾吾一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对祖传的东西这么陌生。
一般来,出现这种状况的理由大体分两种,要么,他真不知道,要么,他装不知道。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他的无知是装的,可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混子遮遮掩掩呢?
这一点,我真的想不通,要我的存在会对这人造成某种威胁,那也未免太过自恋了,我坚信,**凡胎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本事。
第059章 尸体
既然如此,那另外一个可能性就出来了。
他在利用我。
或者,在某种程度上他在利用我。
平心而论,我不是一个有着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的人,但是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让人产生怀疑。
一件事可以是巧合,另一件事也可以是巧合,可一个巧合连接着另一个巧合,那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耸人听闻了呢。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金九爷这老家伙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既然如此,事前想太多也没什么必要。
走一步看一步,只要心点就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况且如果金九爷的都是真的,那鬼仆应该是我的救命恩人才对。除此之外,九爷也在这段时间也帮了我不少,从认识开始,我已经被她救了很多次了,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于情于理我就这么走了都有些不仗义了。
再了,抛开这一切,单单这份儿工作的薪金待遇就是相当不错的。
新鲜,刺激,高薪水,还能学到很多从未接触的东西,那种感觉很微妙,非要追究的话,我会觉得着另一个世界正在朝我招手
卧槽,想什么呢
越想越觉得不吉利,我赶紧打断了自己那马行空的奇葩想法。
这时候,胖也背着九爷的背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拿着那个罩在那子头顶的铜钹,骂骂咧咧地嚷嚷着。
见他手里的东西我就一愣,紧跟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上了心头。。
“黑,你咋把它拿下来了?”一把扯住胖,九爷问到。
“我靠,这不是我拿下来的,是那脏心烂肺的一家给你扔出来的。”胖着, 将那铜钹扔给我,又一把将那背包塞给金九爷跑一边尿尿去了。
“那他人呢?”一猫腰看向胖,九爷问。
“抬走了,到医院治病去了!”故作镇定地了一句,胖跳下便池一转身钻进了一边的单间里。
见我俩瞅他,他还有些不好意思,一转身咳嗽一声,又将门反锁了。
我跟金九爷对视一眼,不由得一阵好笑,看胖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羞涩的时候
拿着那个铜钹,我默默地开始数数。
大约三十秒过后,胖终于克服恐惧尿了出来。
哗啦啦响了老半,这家伙才神清气爽地提着裤子走出来,见我们笑容玩味地盯着他,这货红着个脸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岔开话题。
“哎呀,这年头,想做好人都不容易。”一边洗手,这家伙一边:“刚才,你俩不是走了么,你们刚一出去我就把那老子揍了一顿。么的,要不是老杨拉着我啊,我早就揍死他丫的了!九爷,也不是我你,这闲事儿咱就不该管,你看看他那爹妈就知道这子什么熊样了!这一家人,太过分了!还有那两个婆娘,她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没看着那会儿她俩有多泼辣啊,一进屋二话不就那桌子踹倒了,蜡烛踢得满地都是,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这背包都让她们扔出窗户了,还有那个破碗,就陆离拿那个,那么大的铜疙瘩往我脑袋上扔,我这么一闪,没打着!再一回头,玻璃都干碎了!草!真特么危险!”
见他滔滔不绝地再那儿自言自语,我笑,九爷跟着笑。
“咋了?”胖也觉得别扭了,脸涨得通红。
我不话,九爷也不话。
“你俩没事儿吧。。”胖着,瞪着眼睛做不满状。
“没事,这家人太不是东西了!要我,得找机会教训他们一下。。”再闹下去,胖注定很难堪,想到这里我咔咔一笑附和道。
“是啊,太过分了。”金九爷闻言,摸着肿起来的腮帮子一声冷笑,随后从我的手里将那铜钹接过来,在手里颠了颠,“不过,教训什么的就免了,这都是命注定了的。有道是好良言难劝该死鬼,事到如今什么都没用了,我用茅山秘术救他,是为了给这女孩儿减轻罪孽,他魂魄未稳就被抬走了,这怨不得我,你们等着吧,下半辈子那子可是有的受了。”
“恩?您这话是啥意思啊?”胖闻言,大为不解。
“呵呵,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知道的,等消息吧,这事儿不是咱们该管的了。”九爷着,碾碎烟头出了门。
卖关子是九爷最**干的事儿,准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们也没多问,从卫生所里出来之后,我们没有立刻回去,那**一样的三口人也没有过来找麻烦。
当晚上九爷联系老杨又到事故现场找到了那女孩儿的尸体。
尸体在女孩儿溺亡的现场,整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水底。
捞上来的时候,女孩儿的尸体光洁如新,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
她身上全是血渍,被水泡得有些淡了,水里的鱼虫并没有对她的尸体做什么,只是那身子直挺挺冷冰冰看着就恕�
在出事的河边,九爷起了一个祭坛,起坛作法超度亡魂又联系了相关人员将那女孩儿安葬了。
胖女孩儿的魂魄是被九爷送走的,具体的方法我也不知道,因为在那事儿之后我又没来由地大病一场,和上次一样,眼前一黑就昏过去了,所以,后面的事情都是胖帮着处理的。
胖这人很不靠谱,整个过程让他的神乎其神的,对他的形容我一向都是半信半疑,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又彻彻底底地做了个检查,一通折腾之后,差不多把我那点工资福利全都花光了,这期间给家里打了两个电话报个平安,东拉西扯地跟老爹唠了半,我也没敢实话。
只推一切都好,让家里放心。好不容易把老爹老娘那关糊弄过去,病也好得差不多了。
医生,我就是高烧,具体什么原因他们也不清楚,检查结果出来了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第060章 合什
这病本来挺严重的,可吃了几病号饭突然就好了,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点预兆都没有。
这期间夏肉肉过来看了我两次,见我没死还摆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这丫头总是那样,对她这种气死人的怪脾气我都习惯了。
九爷一直没有出现,因为他忙着打官司。
没错,那不知好歹的一家三口把他告上法庭了,对此,法院那边表现出了令人意外的高效率。
这一打听,面对他们的诉讼,法院那边的人几乎是以一种令人发指的速度处理的。
根据胖的法, 这事情还是因为那个被他们提前带走的子。
跟九爷的一样,这子魂魄不稳,身上的东西也没有完全散去,按理,要是等到当晚上蜡烛烧完这人也就康复得差不多了,偏偏他家人从半路杀了出来,这可害苦了他。
拉走之后,这子没有像我们见到的时候那样各种流水,也没有乜呆呆跟个植物似的,一开始还可以,可过了当晚就不行了。
一到晚上,这子开始犯病,浑身颤抖,口吐白沫,跟个羊癫疯似的十分吓人,一张嘴不是“救命啊,救命啊”的呼喊声,就是“对不起,对不起”的阵阵痛哭。。
到了第二下午,更猛了,一个人坐在床上,逮谁对谁笑,找了医院的专家一顿治,最后落了个半身不遂的苦逼下场。
要的是,脑瘫很容易,脚瘫也不难,上下齐瘫就少见了,一想着货哆哆嗦嗦就知道笑的样子我真的笑了一下。
请原谅我**不羁的笑点,我一直挺为那女孩儿不值的。
他家的人觉得,是九爷在报复他们,救人的时候他们觉得很荒谬,一想自己被祸害了却立刻觉得证据确凿了,面对这种人,我只能默默问候他的全家大。
从胖的口里得知,在诉讼提交之后那子的病情愈发地恶化了,没等立案呢,这家人就先妥协了。
前些,这家人来找九爷道歉,哭着喊着要九爷救救他,九爷没办法,又去了一次,可因为上次的一顿